第68章(1/2)
屋内,弥漫着惨白色的光。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不可闻的电流声,似是一只 淡漠而冷厉的眼,注视着理疗床上那两具肉体。
雪润与褐黄的肌色撞在一起,激 烈交媾引发的汗水蒸腾出热气,妈妈那白皙的诱人肌肤浮出一层靡丽的水光,曼 妙的胴体散发着幽幽雌香,滑腻得教人想要亲吻与舔舐,让这高高在上的女神沦 为自己胯下的玩物。
墙上,白色的石英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分针被推出一大圈,秒针规律 地跳动,寂静到连喘息都听不真切的房间里,只剩下单调且乏味的声音在做伴奏。
“咔哒。”
“咔哒。”
“咔哒。”
每一秒的流逝,都以这清晰的声音作为记录。
它就像一把精密的外科手术刀,冰冷而又不带任何感情,它残忍地将高潮后混乱狼藉的淫靡画面剜破,将荡漾着 情欲余温的心脏割开,将充满了糜烂与粘稠气味的空气切断。
不断提醒着,刚才 发生的一切,这场荒唐而令人作呕的闹剧,都真实到不容辩驳。
妈妈的脑袋依旧昏沉,神思恍惚,好像在一场剧烈的高烧过后,坠入漫长而 扭曲的梦境。
堪称极致的快感反复轰炸,将理性夷为平地,成为只剩断壁残垣的 废墟,混沌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又在她的努力下,试图一片片重新拼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还维持着双腿大开,骑跨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上 身则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化成一滩软泥,虚脱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受迫 于这极度屈辱的体位,妈妈漂亮的脸颊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肌,陌生又充满侵略性 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趁机钻入鼻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而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听起来沉稳且满足,像是取得辉煌胜利后敲响的战鼓。
这一切,无不无情地宣告着男人的成功征服与女人的彻底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才肆虐过,将她腔内搞得狼藉一片的滚烫凶器,还深 深埋在她的体内。
虽然在两次喷发过后,男人的肉棍开始慢慢变软,但尚未彻底 萎靡下来,那根鸡巴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依旧惊人,将她娇嫩紧致的甬道撑得 满满当当。
她连性生活都没经历过几次,又怎么可能受到过如此粗暴地开发,被 蹂躏的膣道本能地紧缩,和男人的肉棒纠缠在一起,给予她一种痛苦且充实的,矛盾到极致的胀满感。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最后喷射进来的那些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液体,正沿着她那被撞击得酸麻不堪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缓缓 向外溢出。
足以让她受 孕的精液就这样猝不及防灌入了她的宫内,甚至在里面迸射了两次。
那泛滥的精 液又和她自己因连续高潮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混合,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浸 泡成温热而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让腔内 混合的液体再次发生一阵轻微的搅动,“咕啾”一声,提醒着她被内射的事实,下流到了极点。
首先是恨不得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紧接着是忍不住反胃呕吐的恶心,再 然后是无穷无尽的怨恨和屈辱。
不止一次经历过的这些情绪返潮,疯狂地侵蚀着 她那还没能重拾的理智,几乎要把她吞没。
但藏在这些强烈而痛苦的情绪之下,却有一股滚烫的,激荡的,她自己都万 分不愿承认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那是……快感。
是不掺杂任何感情成分的肉体结合,纯粹又原始,可谓酣畅淋漓的性爱快感, 已经有多少年了?
五年?
十年?
或许更久,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自从和 丈夫结婚后,她就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家庭与工作上,对医术的追逐,对儿子的培养,都倾注了全部心血。
更何况,丈夫不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性爱中 也是机械性的动作,每次都是潦草完事,让她仿佛成为了禁欲苦修的圣女。
而在丈夫逝世后,一直守寡的妈妈更是加倍重视工作和孩子,直到李凌死缠 烂打追到她之前,都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需求问题。
“市一院男科副主任医师 ”这个专业却冰冷的头衔,将她那丰腴成熟,正值风华年岁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 实,压下本能与欲望,成为禁止触摸的艺术品。
李凌的温柔和体贴在生活上令她舒适且安心,但在床 上,他还是缺乏经验,不善调情,只会横冲直撞。
他那小心翼翼的抚摸,彬彬有礼的照顾,都不似在面 对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而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瓷器。
妈妈压抑得实在太久 了,再加上又到了生理渴求的年纪,她所需要的,是有着强大侵略性的雄性力量,让她失控,让她沉沦,哪怕她自己并没有这样的需求,可身体和本能,并不愿意 服从她的意志。
可是今天—— 她竟然尝到,尝到那种被贯穿和征服,被当作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堪 称禁忌的性爱快感。
男人的每次抽插都充满力量,似是要将她撞坏,每次撕咬都 带着野性,像是要将她夺走。
他无视她的反抗,享受她的沉沦,将她从高高在上 的神坛扯下,让她失去理智,沦为靠着本能痉挛和潮吹的雌性。
妈妈的身体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在今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浇灌了个透 彻。
一股股酥麻的战栗还在她的四肢流窜,如同失控的电流。
她那双修长笔直堪 称完美的大长腿,此刻正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还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灌入子宫中的那种受精的快感给彻底打 开,而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火热的肉棍,还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仿佛回味着刚才 那场惊心动魄的飨宴,又像是在蠢蠢欲动,想要再一次发动进攻。
不…… 不行!
就在她的理智,即将被这股食髓知味,背叛了她意志的快感吞噬时,一丝冰 冷的,身为医生的清明,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猛地划破了她脑内那片充满了 情欲雾气的混沌海。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可是一名医生,是受人尊敬的权威男科专家,是严谨专业的副主任医师。
可现在,她却在自己的诊室里,在一个病人的胯下,遭到侵犯,遭到玷污,被他 亵渎,被他内射,甚至……甚至自己还可耻地享受了这一切,表现得淫荡而秽亵。
她身体里那股方才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刹那间被一股更加猛烈的,充满了毁灭 性的力量所取代。
是愤怒。
对这个男人的愤怒。
更是对她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轻易沉沦的愤怒。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如霜,似是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里,瞬间燃起滔 天的恨火,这燎燎怒焰似是要将面前的男人吞没,烧得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滚!”
妈妈藉着强烈的愤恨从身体中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悬着的大长腿猛地 发力,一脚狠狠踹在了还在优哉游哉,沉浸品尝着射精后那愉悦滋味的男人身上。
“啊呀!”
王奇运还在闭目养神,毫无防备,他被这突兀出现的巨大力量踹得向后仰倒,整个人似是破麻袋般摔落,狼狈不堪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那根先前还留恋在 妈妈腔内的肉棒,也因此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带出一股股乳白色黏液。
他整个人都懵了。
男人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这个女人,那个刚才 温顺得像只雌猫,在 他鸡巴底下婉转承欢,娇吟连连,此刻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般狠厉的女人。
他那被肉欲占满,几乎已经衰退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而妈妈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因为情事而白里透红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胸襟大开两对饱满雪乳上下摇晃,下身赤裸蜜穴里淫靡的混合 体液汨汨流出,妈妈几步冲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敞开的 衬衫领口。
“啪。”
“啪。”
两记响亮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红晕的两侧脸颊霎 时浮现出清晰的鲜红掌印,让他看起来像马戏团里滑稽的 小丑。
“给我滚。立刻!马上!”
妈妈的声音,冷厉得像是刀子般锋利的寒风,每一个字里,都带着足以将人 凌迟的刻骨恨意。
“以后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杀了你。”
王奇运彻底被这两巴掌扇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从情欲的迷梦中 彻底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火焰,却又无神的 空洞双眼,仿佛钉子深深嵌进他的骨肉。
他恍惚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用 尖锐的手术刀将他的肉茎割断。
妈妈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从她身上透出的不加掩饰的强烈杀意,让他感觉毛 骨悚然,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下子消弭了他体内所有的情欲和温存,王 奇运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妈妈哪是他先前遇到的那种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她就好似一头会吃人的猛 虎,发起怒来能将他撕成碎片。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完全不敢去看妈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得令 人心悸的脸。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衬衫纽扣也扣错了 好几个,乱七八糟的穿着看上去荒诞而又可笑,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体验到了天堂般快感,却又让他感觉到地狱般恐惧的地方。
王奇运像是一只丢了魂的丧家犬,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内间,冲出了诊室,头 也不回地消失了在走廊上。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她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缓缓地滑坐到 了地上。
而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也在敌人消失的瞬间,随之熄灭。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杂糅了汗液与体液,充斥着情欲的淫靡气味,这味道闻起来那么让人 恶心,那么令人作呕。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则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起 来。
她的喉咙中,渐渐吐出了压抑且破碎的哭声,那哭声中满是屈辱与苦楚,起 初还很小,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呜咽,但很快,就变成了绝望的嚎啕。
第二日,妈妈破天荒地和科室告了半天假。
她一夜未睡。
身体上的极度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煎熬。
那个男人对 她的羞辱与玷污,留 在她体内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那可耻的反应,在她脑海里如同单曲循环般一遍遍 反复播放。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些肮脏露骨的镜头就会重现,她能感觉到那根 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听到那下流淫荡的抽插声,能看到自己高潮 时那失神迷乱的脸。
她反复叩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始终没办法得到 解答。
正午时分,李凌的电话意料之中打来,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晓莉,我今天到诊室找你,听说你请假了,最近是不是累着了,有没有好 好休息?今天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订个餐厅,好好陪你怎么样?”
他的话还是那样小心翼翼,温柔得让妈妈感受不到一丝棱角。
很难想象他那 样一个被宠惯了的富家少爷,能这么关心人。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在家休息一下。”
妈妈努力让 自己保持惯常的冰冷态度,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情绪失控。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李凌。
她怕自己会在他那 双真诚热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肮脏而不堪,又如何能 配得上他的好。
挂掉电话后,妈妈像一个被什么人操控,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动作起来。
她没有化妆,连脸都懒得洗,随意套了件衣服,戴上口罩和墨镜,像一个见不得 光的逃犯,手压着帽檐走出家门。
她特意绕了好几圈,来到一个堪称偏僻的小药店,这里不管是离家还是医院 都很远,她也从未来过,也正因如此,才能让她有微弱的安全感。
当她站在琳琅 满目的货架前,找到包装上印有紧急避孕药几个刺眼字样 的小药盒时,一股强烈 的呕吐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买避孕药。
作为医科大学的高才生,她当然很清楚避孕药或者意外怀孕对女性身体产生 的危害,因此每次她都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和丈夫结婚前,都要求他戴好避孕套 才能做爱,否则不准发生关系。
和李凌的擦枪走火算是意外,但也是他再三保证,才进行了有风险的性行为。
但这一次,却是在她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病人,半强迫,半顺从地……她 摇摇头,不再去想,直接拿起药盒走到收银台。
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收银员接过药盒扫码,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目光 看着妈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
妈妈总觉得那目光仿佛细针戳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浑身难受,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她的不检点。
她付了钱,都没等对方找零,不顾落在身后的收银员的呼唤声,抓起药盒,飞快地跑出了药店。
直到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妈妈才停了下来,从无人售货机里买了瓶矿泉水。
她颤颤巍巍地拧开矿泉水瓶盖,溅出的冰冷水珠,让她的手抖得更加严重。
深呼 吸了好几次,妈妈才成功打开药盒,撕开包装,抠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往喉 咙一倒,灌了口水吞咽下去。
没有糖衣,药片躺在舌根时就已经开始融化,那股强烈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 弥漫,但她并不讨厌,只有这般强烈的苦涩,才能稍微冲淡一些她灵魂深处那种 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觉。
她拿出药品的说明书,仔细确认过没问题后,才拖着那副好像不属于自己的 疲惫身体回到了家。
她将自己丢进了那张冷冷的大床上, 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 都蒙了起来,试图将自己与这个令她感觉恶心和厌倦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不知太阳什么时候落的山,转眼便已入夜。
当我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晚饭的香气,也不是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而 是一片死寂,是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知道妈妈在家,换鞋的时候看到她的拖鞋不在,所以这种状况才显得异常。
空气里弥蒙着一股压抑且沉闷的气息。
我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它的出现只意 味着一件事,我妈今天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我蹑手蹑脚地行进,像一个潜入敌人领地的间谍,踮着脚尖,屏住呼吸,小 心翼翼挪到她那间主卧的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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