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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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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残韵仍在妈妈腔内深处缓缓回荡,余震般强烈的快感一遍遍冲刷神经,让本就使不上力气的身体更为酥软。

她虚脱般瘫在王奇运身上,似是被抽走了骨骼,变成一滩被情欲泡得水淋淋的黏土,此时此刻,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大量汗水涌现,将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彻底浸透。

湿漉漉的布料冰冷地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粉嫩的肤色若隐若现,又勾勒出胸前那对愈发挺拔丰满的迷人轮廓。

娇俏的脸颊上满是未能褪尽的潮红,情动诱发的生理反应难以自制,使那素来冷傲的容貌变得无比冶艳和靡丽。

而平时沉静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病灶的清亮眼眸,业已变成失焦空洞的灰白,好似刚才狂风骤雨般的躁动磨灭了灵魂,只留一具被掏空了的美丽躯壳。

王奇运像是一头刚刚结束交配,表情餍足的雄性野兽,终于标记了自己的领地。

他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中满是贪婪和欲念。

他将脸深深埋在妈妈的颈窝里,用力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体香的清幽与汗水的酸咸味融合,再添上空气中那一丝精液与淫水的腥骚,可谓淫靡到了极致。

这场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解脱,长期以来 困扰他的性交障碍,此时却以做梦也不敢想的方式解决,对妈妈的侵犯和占有,给予了王奇运一种从灵魂最深处升起的巨大满足感。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美女医生的体内,滚烫的根部蹭着妈妈柔软的臀肉。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淫腔,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着,媚肉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仿佛不舍得让他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过一分钟,也许有数十分钟,这段空隙,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墙上的石英挂钟还在滴答、滴答走着,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用细针撩拨着妈妈脆弱的神经,又像是在记录肉棒捅在温热蜜腔内振颤的频率。

直到这时,妈妈才终于从高潮后惝恍又虚晃的空白中抽离,寻回了一丝微弱的自我意志。

羞耻、屈辱、恶心、愤怒……无数种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一瞬间将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性冲垮。

身体深处,那温热黏稠,属于身下男人的肮脏体液,正在一滴滴填满她的子宫,在侵占,在标记,将她划分为他的所属品。

失贞所带来的精神冲击,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出来,那顶在她体内的生殖器,更是在时刻提醒她被强奸并且中出的事实。

她吃力地想要挪动身体,离开这个男人,可她的手臂却像是灌满了铅,又酸又软,根本抬不起来。

刚刚连续几次的激烈高潮几乎榨干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她只能稳稳神,从干涩的喉咙里,冰冷地挤出几个字。

“放开我。”

她的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明已经被男人操得浑身脱力,仍要展现出作为上位者的高傲态度。

妈妈还在努力维持着仅剩的可怜尊严,仿佛只要摆出这种态度,刚才发生的事就变得没那么所谓,可以被揭过。

王奇运身体微微一僵,他刚从那无以复加的快感中回神,有些不舍地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女医生,这时的她,哪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

濡湿的潮黑发丝贴在额间与脸颊,眼神空洞,嘴唇因为蹂躏而红肿微翘,那薄幸的唇瓣此刻显出凄艳的破碎美感,叫人想抱在怀中宠爱,又想更进一步糟践。

他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既有着快活,也有着歉疚,这些情 感最终都淹没在了病态而又扭曲的占有欲和迷恋中。

他甚至觉得意犹未尽,舍不得离开那片紧致销魂的温柔乡,但却不敢继续忤逆妈妈的意愿,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绝对禁止的底线,再多停留一秒,都有可能引发毁灭性的后果。

男人听话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离,动作无比缓慢,拔出的过程还在刺激着敏感的小穴,妈妈被这感觉弄得浑身颤抖,却只能咬牙忍耐。

很快,一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黏腻得似是从装满了粘稠液体的瓶子中拔出木塞。

红肿不堪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混合了男女体液的乳白稠状液体咕嘟咕嘟地流下,争先恐后地往外淌出,将两人的腿间私处弄得一塌糊涂,在检查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只觉得身下一空,那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向着穴外流出,带来一种极为屈辱的触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才用肘部支撑着床面,艰难且狼狈地翻过身,背对着王奇运。

若是看到他那张脸,她怕不是会恨得忍不住打死这个夺去她清白的男人。

“嘶拉、嘶拉”,她迅速抽出几张放在床头的纸巾,探手到身下,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

她很用力,用力地快要将娇 嫩的肌肤擦破,仿佛要彻底摆脱遭受的污秽。

王奇运靠着床坐,偏过头想要看妈妈的动作,却又被白大褂的下摆挡住,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与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纸巾摩擦着私处的肌肤,又被液体浸湿的轻响,这声音似是一根无形的羽毛,轻柔而精准地撩拨着他勉强压制下去的欲望。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动作的画面,那只纤细的玉手捏着纸巾在红肿的肉穴口擦拭,而那淫靡诱人的小骚穴,就在前一刻还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吞吐,现在仍是泥泞不堪,滴滴涌流着自己的精液,他又不禁想起妈妈被自己内射时剧烈痉挛的肉体与失神的双眸,呼吸也因此再度粗重起来。

才陷入贤者时间疲软下来的鸡巴,似是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一股血液朝着双腿间奔去,灼热感擦着他的大腿慢慢抬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挂满了黏湿体液的阳具,就像是被惊醒了般,根部一下下抽动,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新的透明粘液,颤抖的龟头转而膨胀得饱满硕大,裂口处浮着一颗晶莹的液滴,似是随时都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他盯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背影。

妈妈嫌外套碍事,刚把白大褂脱下放在一旁,暴露出窈窕的身体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 那浑圆饱满的臀弧微微晃动,像是情色的漩涡,吞没了他的视线,吞没了他的理智,吞没了他的愧疚,只剩下口干舌燥的欲念在腹内蠢蠢欲动。

心猿意马,邪火重烧。

他的鸡巴又硬的像铁一般,凶恶地往上顶起,看起来充满攻击性。

那充血胀起的色泽形状既丑陋又狰狞,亟待一个女人来安抚他那膨胀过剩的性冲动。

王奇运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刚泄完火,又立即重振雄风的状态,这种仿佛回到二十岁,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可以做爱整晚的感觉。

眼前的女人对于他的痼疾来说,就是唯一的特效药!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被炙烤得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渴求和邪念,一字一句堪若梦呓:“徐、徐医生…我…我,我又硬了…” 妈妈刚清洁完下半身,正扶着床侧颤着双腿,准备去寻自己那条已经湿得没法再穿的内裤,而王奇运的这句话,像是从身后丢来的一块石子,精准地敲中了她的后脑,让她全身都绷住了。

短时间内,妈妈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样僵滞着。

瞬间,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感觉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缓缓转头,刚刚夺回了些许清明的眼眸,难以置信地望向王奇运,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而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男人胯间那根高高挺起,不停跳动的肉棍时,妈妈的瞳孔猛然收缩,闪过惊恐与愤懑。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她的脸冷若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但或许是因为高潮带来的后遗症还未尽数消退,她那微红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漂亮的双眸看起来湿漉漉的,脸颊的霞红淡了许多,却仍留余韵,抿起的嘴唇更是因轻微红肿显得无比性感。

因此,她那冷峻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潋滟的眼波,一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媚意。

正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纯粹是生理反应的媚意,在此刻,被王奇运精准地捕捉到。

男人的头脑早已被性欲烧昏,毋论什么反应在他眼里,都掺杂了性暗示的意味,更何况妈妈的这种反应,仿佛是欲拒还迎的邀约,仿佛是更高层次的调情,更让他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彻底停摆。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完全断裂。

王奇运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妈妈那只正要垂下的冰凉小手还半悬在空中,就被他粗暴地扯过去紧紧抓住。

男人那发狠的蛮力让妈妈的手一点儿劲也使不上,仿佛骨头都软了。

“徐医生…再来一次吧,求你了,求求你再来一次!我…我好久都没有过这种体验了,您知道硬不起来对一个男人来说多么痛苦吗,但是现在,现在我竟然又恢复了!太神奇了,多亏有您,求您了再来一次吧,就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的眼球红得吓人,像是个熬夜几天,在赌场里输到连命都压上的赌徒。

那卑微和可怜的声音里,那一句句哀求的话语中,满是癫狂和痴孽,教人侧目,不敢直视。

“滚开!”

妈妈没好气地厉声喝道,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动腕子,想要甩开他的手。

然而,她的身体再一次,无情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因长时间痉挛而用不上力气的双腿,根本就无法为躯体提供支撑,在她猛然发力的一霎,只觉膝盖发软、腿肚打颤,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突兀袭来。

“啊!”

妈妈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眼看就要以最狼狈的姿态,摔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毡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奇运抓着妈妈的手,往自己胸口用力一拽,臂弯一抻,将妈妈那摇摇欲坠的娇躯一把捞进他那炙热的怀中—— 妈妈的身体,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随波逐流,任人播弄,她都已经做好了要磕倒在地的准备,转眼间却又被这可恨的男人抱个满怀。

她宁愿摔得遍体鳞伤,也不想再被他玷污清白。

妈妈本能扭扯身体,柔弱无力的小手不住捶打男人宽阔厚实的脊背,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于正被原始欲望支配,肉体和精神 都在巅峰亢奋状态的男人来说,不过徒劳无功。

这搔痒般的反抗与撒娇无异,非但无法阻止男人的暴行,从他手中逃脱,反倒是惹得他更加兴奋,好似一剂强效催情药,更深层次地激发出男人骨子里那股身为雄性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一番短暂的推搡过后,妈妈被王奇运的胳膊紧紧裹挟住,禁锢在怀里,二人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几乎不存在。

温香软玉,春风一度,梦寐以求的女人被自己拥在怀里,惊惶的喘息扑在他脸上,那芷兰般馨香的气流吹得他心神荡漾。

王奇运甚至无瑕细细感受胸口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直接低下头,野蛮而又霸道地吻了上去,贪婪地咬着妈妈那能几乎滴出水来的娇嫩唇瓣。

“你给我……唔!”

妈妈的瞳孔骤然睁大,所有的抗议和咒骂不及出声,就被王奇运狠狠堵回了喉咙,变成了咿咿呜呜的喉音。

男人的嘴唇粗粝而滚烫,干燥皲裂的唇像是砂纸,贴着妈妈的唇肉来回打磨。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侵略性,像是要完全占有这个女人,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男人的舌尖撬开 妈妈那未能闭合的牙关,粗壮的舌头长驱直入,灵活而贪婪地在妈妈的口腔中扫荡。

王奇运的舌头搅得肆无忌惮,湿热滑润的舌床被他紧紧纠缠,软糯细嫩的舌尖遭他反复吸吮,不论妈妈的小香舌想要往哪里躲闪,都最终被男人勾住,逼得无路可逃,只能调情般顺从地迎合他的侵犯。

“滋啧…咕啾…唔哼…” 唇缝交缠的罅隙泛起白色的泡沫,口水顺着妈妈的唇角不经意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且暧昧的银丝。

医院这种救死扶伤的圣洁之地,此刻却只剩下二人唇齿疯狂纠缠。

津液交换时发出的那黏腻湿润的口水声,与墙上石英挂钟秒针甩动的滴答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淫靡不堪的交响乐。

这副画面荒诞而又堕落,下流而又诱惑,就算旁人来看都忍不住会吞咽口水浑身燥热,更何况身为主角的妈妈。

她被男人强势的吻啃到意乱情迷,头晕目眩,大脑因为缺氧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身体也被撩起情欲变得滚烫,就在她被迫瘫软在王奇运身上时,她忽地感觉下身一凉。

大腿根部那片刚被擦拭过的区域,又变得潮湿。

方才勉强提上去的西装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腰带,只是吊在腿上,因遭蹂躏,缺少固定的下装就这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光滑白皙挂着半干浊浆的大腿裸露出来,私密部位的娇嫩肌肤与冰凉的空气接触,这种刺激在她那已经迷糊了的脑海中拍了一下,让妈妈清醒了片刻,也仅仅是片刻。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呜咽着,用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推开王奇运,结束这场让她身心俱疲,无休无止的噩梦。

可是,已经晚了。

圆润丰满的乳房再度沦陷。

王奇运一只手紧紧箍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迫使妈妈如菟丝花那样攀附着他木桩般结实粗壮的肉体,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探入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下摆,将那只宽厚的大手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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