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月考放榜了,顾青然站在成绩公示栏前,盯着那个比往常低了很多的排名,心里五味杂陈。入秋后的风有些凉,吹得他微微打了个寒战。
这次月考他确实发挥失常,自从和萧城的关系闹得很僵,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在最佳。
考后更是糟糕,前天中午在苏婕家遇到她公公后,他更一直心神不宁,今天放榜,他勉为其难去看一眼,果然大失所望。
“青然,你这次考得不太好啊。”班主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在基础题上失分的,我听数学老师说……”
顾青然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他不想多解释,毕竟那些烦心事没法说出口。
和最好的兄弟反目,喜欢的人突然变得疏离,这些烦恼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太过沉重。
掏出手机,他习惯性地想给苏婕发消息,告诉她自己考砸了。
但想到最近姐姐总是很久才回复,而且回复的内容也变得客气生疏,他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姐姐到底怎么了……”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不断回放那天的场景。
苏婕的表情很不自然,公公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而且那张药店的快递单……
这几天因为要准备月考,他没能去见苏婕。
两人的联系也因为各自的工作和学习变得很少。
但每次想到姐姐,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那个总是对他温柔微笑的女人,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陌生?
萧城的位置就在他前面,两人的课桌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曾经最亲密的兄弟,现在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对方。
这让顾青然更加感到孤独。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很差,连带着学习也受到影响。
但他控制不住去想那些事: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那个看似和蔼的公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姐姐见到他时会那么紧张?
风卷着残碎的落叶在街道上打着旋,就像他此刻纷乱的心绪。十八岁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生活中的困惑比数学题要难解得多。
华都市有不少规模不大,装潢仿佛老式招待所的小旅馆,在旧小区的附近尤其常见。
来这里居住的人一般都不太讲究环境,也不在意会不会有偷拍摄像头之类。
谢大河正压在苏婕身上耸动,肥胖的身躯让小旅馆的床发出吱呀声响。
这是他第一次要求苏婕出来开房,毕竟在她家里会担心有人突然造访,上次那个小白脸的意外让他心有余悸。
谢大河恶意地想,如果苏婕别的什么恩客嫖主上门找他,遇到了也不好处理,还是出来搞的好。
“小婕,想不想爸?这两天憋死爸了。”谢大河一边挺动一边说着下流话。
那天被青然打断后,他回家气得半死,好不容易吃药又硬起来,就这么浪费了,今天他按说明书,来之前就吞服了一片。
苏婕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敢反抗,只能承受着这个老畜生的侵犯。
当谢大河今早发来短信,命令她去开房等他时,她反而觉得一丝解脱。
两天来,她一直提心吊胆,又不知道和青然说些什么,又害怕谢大河的威胁。
她的神经绷紧,人也几乎要垮掉。
“呵……啊……你放开我……”苏婕无力地呻吟着,每一声都充满了痛苦。
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这个把自己变成玩物的禽兽,更恨自己可能连累青然的名誉。
谢大河的动作越来越快,喘着粗气说:“在会所不是很会叫吗?给爸也叫得骚一点。”他一边说着,手还不安分地在苏婕身上游走。
这间小旅馆的隔音很差,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让苏婕更加羞耻。她担心会有人听到,但谢大河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不怕,这里没人认识我们。”谢大河继续着他的侵犯,“以后就在这里玩,让爸好好疼你。”他已经计划好了,要经常用这种方式玩弄儿媳。
苏婕感觉自己像个破碎的娃娃,任由这个禽兽摆布。她不敢想象如果青然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样,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
窗外的阳光透过廉价的窗帘照进来,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投下暧昧的光影。苏婕觉得这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一样疼。
谢大河感受着药效带来的持久力,他从来没试过这么厉害的药,现在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爽到极点。
他双手死死掐住苏婕的腰,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爸……求你快点……我还要去接彤彤……”苏婕带着哭腔恳求,但换来的却是谢大河更加粗暴的侵犯。
“急什么?”谢大河不屑地说,“彤彤都三年级了,让她自己回家呗。”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那个小白脸吗?他不是经常去接彤彤?”
苏婕听到谢大河提起青然,心里一阵抽痛。
这个禽兽不仅玷污她的身体,还要用青然来羞辱她。
更可恨的是,他对自己的孙女竟然如此漠不关心。
“小婕,爸厉害吧?”谢大河得意地说,“比那个小白脸强多了吧?”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观察着苏婕的反应,看她因羞辱而颤抖的样子让他更加兴奋。
苏婕紧闭着眼睛,绝不愿意看谢大河一眼,和这个正在奸淫自己的老男人有半点交流,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正在学校等她,而她却被女儿的爷爷压在这个肮脏的旅馆里强暴。
谢大河的抽插越来越快,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儿媳的身体,儿媳的尊严,甚至连孙女都可以不管不顾,这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廉价的床垫发出刺耳的声响,混合着谢大河粗重的喘息和苏婕压抑的啜泣。
这个下午对苏婕来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而她却连为人母的职责都无法履行。
彼时,顾青然快步走在接彤彤的路上,脑海里还在想着那难看的成绩。
自从和苏婕交往以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他会第一时间告诉苏婕,姐姐总会温柔地安慰他,给他力量。
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彤彤,我这就到,稍微等我一会儿啊。”他在电话里说。
接到彤彤的消息时,他正坐在教室里发呆。
这个机会来得正好,至少能借接彤彤的机会见见姐姐。
风有些凉,青然把校服外套拉紧了些。
路过一家便利店,他想起彤彤喜欢吃的糖果,顺手买了一包。
这些小细节都是跟姐姐学的,她总说要对孩子有耐心。
到了彤彤的学校,远远就看见小丫头背着书包站在接送区,正东张西望地找人。看到青然,她开心地挥手:“大哥哥!”
“怎么今天找我来接你啊?”青然摸摸彤彤的头,把糖果递给她,“妈妈今天去哪儿了?”
彤彤接过糖果,甜甜地说:“妈妈说今天有事不来接我,让我自己回家。但那多无聊啊,就想到找大哥哥啦!”她蹦蹦跳跳地走在青然身边,“妈妈说我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过我还是想有人牵着我回家。”
青然听着心里一紧。
姐姐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下午都会来接彤彤,她白天是没有工作的,除了做家务、补觉之外,接孩子是一个亲子之间的仪式感。
最近这种异常的情况越来越多,让他越发担心。
“那……妈妈说她在忙什么吗?”青然试探着问。他知道从彤彤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更多。
“不知道呢,”彤彤歪着头想了想,“最近妈妈好像总是很累的样子。”彤彤的长相活脱脱是苏婕的缩小版,大概苏婕小的时候就是这么可爱吧。
看着彤彤甜美的笑脸,青然突然感到一阵心酸。
这个懂事的小女孩,和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姐姐,都是他最珍惜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姐姐离他越来越远。
手机铃声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突然响起,打破了肉体拍打的节奏。谢大河一眼瞥见来电显示:“顾青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苏婕一看到青然的名字,立刻不顾下体还和公公连接在一起,慌乱地去抢手机。这种本能的反应让谢大河更加得意。
“这么紧张,是不是那个小白脸?原来叫这个名字啊。”谢大河故意往深处顶了一下,“接啊,让他听听你在干什么。”
苏婕颤抖着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她宁可让青然误会,也不能让他听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声音。
“怕你接电话的时候我干你啊?”谢大河继续挺动着下身,坏笑着说,“小婕,别把爸想的那么坏。我可以让你好好接电话的。”
但苏婕只是摇摇头,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知道这个老畜生在说谎,他一定会故意发出声音,让青然听到。
她宁可伤害青然,也不能让他知道这种屈辱的真相。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青然执着地再次拨打。
谢大河看着苏婕痛苦的表情,下体简直又涨大了几分:“看来小白脸很想你啊。要不要接听?让他听听你被爸操得有多爽?”
苏婕再次挂断电话,然后直接关机。她知道青然一定很担心,但她别无选择。被公公奸污的声音,绝不能让青然听到。
“真绝啊,”谢大河继续着他的侵犯,“不过爸喜欢。让那个小白脸着急去吧,反正你现在是爸的玩意儿。”
房间里又回到了单调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谢大河的粗喘和苏婕的啜泣。这个下午变得更加煎熬,因为她知道,青然和彤彤正在等她。
谢大河一边挺动一边装作慈爱的样子说话,但每一句话都让苏婕感到更深的屈辱。
这个老畜生假惺惺地说着为她好,手却在她身上猥亵地肆意揉弄,把她最脆弱的乳头乃至阴蒂都当玩物肆虐。
“爸这么大岁数了,也不会一直占着你不放。”谢大河喘着粗气说,“我儿子不在了,你带孩子不容易,还要卖身赚钱还债,爸是真心疼啊。”
苏婕听着这些虚伪的话,胃里一阵翻涌。她恨这个畜生用如此虚假的语气谈论自己死去的儿子,更恨他用这种“体贴”来羞辱自己。
“其实爸很开明的,”谢大河继续说着,下体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你想改嫁也行,想勾引小白脸也行,只要爸需要的时候能找得着你。”
这番话让苏婕浑身发抖。
谢大河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吗?
他甚至连自己孙女的母亲是什么身份都不在意,只要能满足他的兽欲就行。
房间里弥漫着劣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谢大河的汗臭。
苏婕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恶心的梦魇里,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谢大河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强悍,他的肉棒堪堪硬的起来,插得进苏婕的肉穴,仅仅是因为苏婕里面太干才会痛,才会有那些呻吟和哭喘。
“爸这算是给你自由了,”谢大河继续他的“开明”发言,“你在会所接客我也不管,和小白脸谈恋爱我也不管,只要记得服侍好爸就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苏婕心里。
她宁愿谢大河粗暴地对待她,也不愿听他用这种假慈悲的语气说话。
这种伪善的嘴脸比赤裸裸的兽欲更让她作呕。
顾青然带着彤彤走进麦当劳,看着小女孩开心地拆开儿童套餐的玩具,他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苏婕的手机一直关机,这很反常。
“彤彤,妈妈平时白天都在家的,对吧?”他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嗯!”彤彤咬着汉堡点头,“妈妈说白天要打扫卫生,然后休息一下,因为晚上要上班嘛。”
青然心里一紧。
姐姐说自己是夜班客服,彤彤也是一直这么以为的,但他知道真相。
也许是去见债主?
毕竟还有那么多债务要处理。
又或者……是有客人约她在白天见面?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一阵难受,但他又无权干涉。
他从一开始就接受苏婕的工作性质,也从未要求过她对自己肉体上忠诚。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为什么会让他如此不安?
送彤彤回家的路上,青然开始反思。
他到底在苏婕这段关系里追求什么?
不是男女朋友,也不要求独占,那自己算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贪恋她的身体?
不,不是这样的。
想到苏婕温柔的笑容,想到她为自己煮的夜宵,想到她认真辅导彤彤功课的样子……这些都不是单纯肉体能给予的温暖,苏婕这个女人的灵与肉都在吸引着他。
“大哥哥,到家啦!”彤彤的声音把青然拉回现实。
他看着彤彤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姐姐到底去哪了?
这时候还不回来?
如果自己没带彤彤去吃饭,她岂不是要饿肚子。
“要不要进来等妈妈?”彤彤问。
青然点点头:“你先写作业,我帮你看看,不过不能呆太久哦。”他怕自己真的进去等,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比如……姐姐和某个客人搂抱着回来——但他还是决定稍微辅导一下彤彤。
顾青然坐在餐桌边,看着彤彤认真做作业的样子。
小女孩遇到不会的题目时会皱着眉头,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表情。
他耐心地讲解着,但心思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不在家的女人。
“这道题我会了!”彤彤开心地喊着,青然勉强露出笑容。
看了看时间,他该回学校上晚自习了。
虽然今天心情很差,但该完成的功课还是要做好。
“彤彤,我该走了。”青然收拾好书本,习惯性地看了看客厅,“我把家里垃圾带下去扔吧。”
他提起透明的垃圾袋,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在袋子底部,压着一个药品的包装盒。那抹蓝色让他想起了什么,心跳突然加快。
“大哥哥再见!”彤彤站在门口挥手。青然强装镇定地和她告别,但手里的垃圾袋仿佛变得异常沉重。
到了楼下的垃圾箱旁,青然终于忍不住打开袋子翻动起来,也不顾是否肮脏。
他的手有些发抖,当看清那个药盒上的字时,瞳孔猛地收缩。
这正是那天他在门口捡到的快递单上的药品名称。
“西地那非……”他喃喃地念出这个词,在手机里查询后,心里一阵发冷。
那就是伟哥之类的东西,是男性助勃的药,这种药为什么会出现在姐姐家?
而且是最近才用过的包装。
他想起那天见到的公公,想起苏婕异常的表情,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
青然靠在垃圾箱旁,感觉双腿发软。他多希望自己从未发现这个药盒,多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但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一个他最不愿相信的真相。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碎屑,冬天快来了。
青然握着那个药盒,心如刀绞。
姐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今天的失联,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但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天旋地转,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在顾青然脑海中完整起来:那天苏婕反常的表情,公公突然的到访,门口掉落的快递单,以及今天这个药盒。
时间点完全对得上。
那天上午送到的药,是公公在苏婕家里用的。
他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快递包装,才会让单据掉在门口,药后来被他带走了,但药盒扔在客厅的纸篓里,苏婕在家时间本就少,客厅垃圾不多,她自己没注意,这几天也没丢过垃圾,于是留到了今天被发现。
想到这里,青然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把刚才吃的汉堡吐出来。
不需要当场撞破,不需要任何证据,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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