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起因与聊骚(2/2)
李易飞却笑不出来。
只感到更汹涌狂暴的热流在血管里乱窜。
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手指紧攥手机,指关节泛白。
他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响。
李易飞:然……然后呢?舔……舔完脚……之后呢?
声音因情欲灼烧而沙哑干涩,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他知道不该再问,但他控制不住该死的好奇心,控制不住窥探更多刺激细节的病态欲望。
想知道那个取代他的男人,如何拥有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王舒羽:然后?然后就是更无聊的保留项目呗。舔完脚丫子,总算舍得把他的尊口往上挪了。就开始……嗯……舔下面咯。
下面……
李易飞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他当然明白“下面”指哪里。
王舒羽:也是一样一样的套路,特别特别有耐心,也特别特别仔细。把我两条腿分开,然后就把他那张平时用来发号施令、谈几千万生意的金贵的脸,整个埋进去……唉,说真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上辈子是不是条缉毒犬啊?怎么就那么喜欢闻闻舔舔的。[翻白眼]
语气充满不耐烦和鄙夷,但描述的画面,却在李易飞脑中掀起更猛烈、更色情的风暴。
脑中画面更清晰、更具冲击力:王舒羽躺在床上,双腿被动分开,敞开那片神秘诱人的幽谷。
那里的皮肤一定比别处更白皙细腻娇嫩。
花瓣因挑逗而饱满湿润,微微外翻,颜色诱人。
在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掩映下,那颗小小的阴蒂若隐若现……
而杨威,像最虔诚狂热的信徒,埋首在那片散发着女性馨香和浓郁情欲气息的圣地。
金丝眼镜或许早扔到一边,露出一双充满痴迷贪婪和原始欲望的眼睛。
他会用灵活温热的舌头,在那片娇嫩土地上,进行怎样一番“耕耘”?
李易飞几乎能想象每个动作:舌头像灵蛇,轻柔舔舐大阴唇;舌尖撬开缝隙入口,探入湿润温暖紧致的内里,舔舐内壁褶皱;重点转移到更娇嫩敏感的小阴唇,用舌面摩擦吮吸,感受它们颤抖充血肿胀;最终,舌头精准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
他会用舌尖打圈,时而弹拨,时而包裹,施加压力……用嘴唇含住,用舌头和上颚夹住,用舌尖顶弄摩擦……甚至用牙齿轻微厮磨……
王舒羽:他技巧倒是挺多的,真的,花样百出,什么打圈啊,吸吮啊,用舌尖快速地弹啊……网上那些技巧他好像都研究过,而且实践得一丝不苟。把我弄得……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感觉水都顺着大腿往外流……有时候甚至觉得床单都能浸湿……
她的描述越来越具体露骨,仿佛忘了电话那头是个至今仍是处男的前男友。或者,她就是故意的,清楚这些细节会对李易飞产生怎样的刺激。
水……顺着大腿流……床单浸湿……
李易飞感觉理智被这些充满画面感和色情意味的词语侵蚀瓦解。
王舒羽的描述太生动,每个字都像蘸满情欲毒药的细针,刺在他敏感神经末梢,激起难以忍受的酥麻和近乎痛苦的快感。
下体硬得像石头,顶端甚至溢出清亮粘稠的透明液体,濡湿内裤前端,带来既羞耻又异常刺激的感觉。
他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性冲动,但效果甚微。身体因欲望而微颤,额头渗出细汗。
李易飞:那……那听起来……不是……挺好的吗?他……他很会……让你舒服?
他艰难打出这几个字,声音因压抑情欲而异常沙哑。
他既嫉妒杨威能让她有如此强烈生理反应,又因听到她被另一个男人弄得如此“舒服”而感到尖锐心痛。
王舒羽:好?好个鬼!舒服?也许吧……生理上确实被撩拨得不行了。但是!重点来了!你给我听好了!最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
语气突然激动,充满愤懑和不甘。
王舒羽:每次!听清楚了,是每一次!他都能花半个多小时甚至更长时间舔我的脚!再花同样长时间舔我下面!把我撩拨得浑身发烫,神志不清,感觉马上要不行了,身体都开始痉挛了,甚至忍不住求着他快点进来的时候!他才终于!终于!像完成了神圣仪式一样!慢吞吞地!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去!拿!那该死的!安全套!
语速极快,字字从牙缝挤出,充满怨气控诉。
李易飞:……
他能感到她的愤怒,但这理由却让他感到一丝荒谬和……嫉妒。能让她主动开口“求”着要,本身不就是能力的证明吗?虽然方式特殊。
王舒羽:然后呢?!等他慢条斯理地戴上那个隔绝一切真实触感的橡胶玩意儿!终于肯纡尊降贵地进来了!结果呢?!你知道他每次真正动起来能持续多久吗?!
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嘲讽。
李易飞:多……多久?
他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舒羽:不到十分钟!十分钟都算超常发挥!有时候甚至只有五六分钟!就跟个电动打桩机一样!毫无技巧地!吭哧吭哧!快速进出那么几十下!然后就……啊的一声!急吼吼地!射了!完事了!你说气不气人?!是不是有毛病?!前戏做得那么足!那么久!把我胃口都吊起来了!结果真枪实弹的时候!就跟个早泄的废物一样!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把我晾半空中!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发怒][发怒][抓狂][抓狂]
不到十分钟……五六分钟……早泄的废物……
这几个侮辱性词语,像一盆冰水浇在李易飞因嫉妒和性幻想而燃烧的理智上。
但紧接着,一股更复杂扭曲的情绪,如黑暗藤蔓迅速蔓延。
一丝难以置信?杨威那样完美的男人,在性能力上……如此不堪?
一丝幸灾乐祸?是的,尽管阴暗卑劣,但他确实感到一丝隐秘快意。
更有一丝病态满足感?
那个抢走他女人的男人,在关键能力上,竟然……不如他?
李易飞对自己未来的持久力有种盲目自信。
他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绝对不止几分钟!
要让她体会酣畅淋漓!
让她知道他李易飞,虽给不了跑车豪宅,却能在床上给她杨威给不了的满足!
最重要的是,王舒羽在向他抱怨!
如此露骨、详细、愤怒!
这是否意味着,她对杨威的性能力已到极限?
她内心渴望一个能满足、征服她的男人?
这是否意味着,他……李易飞……真的有机会,凭借自己(自认为)强大的性能力,重新夺回她的心?!
李易飞:……那确实……是有点……太快了。是挺扫兴的。
他小心措辞,试图表达同情理解,内心却翻涌着激动和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甚至觉得,杨威那种小心翼翼的“服务”,或许正是王舒羽不满的原因,而他自己那种平等爱意的关系,才是她内心渴望的?
王舒羽:是吧?!你也觉得很过分对不对?!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我都快被他这种前戏马拉松、正戏百米冲刺的模式搞得性冷淡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控制我?还是他真的就是……天生的……不行?[抓狂][鄙视]
她似乎真气坏了,开始语无伦次。
李易飞心跳如战鼓,咚咚作响。
王舒羽对杨威的不满怨念,比他想象的更强烈真实!
机会!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甚至幻想,如果他们重新在一起,他要用超强持久力,让她体会前所未有的快乐,彻底忘记杨威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王舒羽:哎呀,跟你说这些,是不是把你这个纯情的小弟弟给吓到了?[偷笑][偷笑] 毕竟你还没经历过。
就在李易飞内心波澜壮阔、幻想疯长时,王舒羽语气又变轻松调侃,仿佛刚才抱怨的人不是她。
这种收放自如的情绪掌控,让李易飞再次心惊,却又更无可救药地着迷。
李易飞:没……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意外。
他确实被吓到了。
不是被性事内容吓到,而是被她如此坦诚讨论这些极度私密话题的行为本身吓到。
更让他心惊不安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心竟对这些充满抱怨和负能量的“重口味”内容,感到强烈的兴奋刺激,甚至……有些病态的享受?
这让他对自己感到一丝厌恶和陌生。
王舒羽:嘻嘻,就知道你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了。不过呢,跟你这样说说话,吐槽一下心里的烦心事,感觉真的舒服多了。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是最好的倾听者。特别会安慰人。[拥抱]
她又开始给他贴“好人”、“倾听者”的标签。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伎俩,李易飞心知肚明,却还是感到一丝虚荣满足和被需要的错觉。
李易飞:……能帮到你就好。
声音依旧沙哑,混合着情欲和复杂情绪。
王舒羽:嗯。对了,光顾着跟你抱怨了,都忘了问你个重要问题。你……一个人在家,尤其在这种孤单寂寞冷的夜晚,都是……怎么解决你的“生理需求”的呀?[坏笑][坏笑]
这个问题,如平地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她……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如此直接、轻佻、露骨?!
李易飞脸颊“轰”的一下烧起来,比刚才提到“处男”时还烫十倍!
灼热感迅速蔓延,脖子胸膛都泛起尴尬羞耻的深红。
他一个二十八岁血气方刚却没经验的男人,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除了靠自己“万能”的双手,还有别的办法能拿到台面上说吗?!
这种极度私密、甚至带屈辱意味的事,怎么能说出口?!尤其在王舒羽面前!在他刚听完她和富豪男友活色生香的性事描述之后!对比太残忍!
李易飞:我……我……没什么需求!我平时工作很忙!没时间想那些!
他几乎语无伦次地回复,试图用拙劣谎言掩饰窘迫慌乱。
王舒羽:切~ 骗谁呢?少来这套!是个正常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的好吧?别告诉我你这么多年,真跟苦行僧一样,靠念“清心咒”抵抗本能啊?[偷笑][偷笑][偷笑] 该不会……你真的……一直是靠你的“五指姑娘”吧?
语气充满揶揄调侃,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仿佛已看到他此刻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狼狈模样。
李易飞感觉像被扒光扔在十字街头,供人指点围观嘲笑。
所有窘迫不堪,心底无法言说的欲望幻想,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揭开,赤裸暴露。
他恨不得立刻关掉手机,或者把它扔出窗外,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李易飞:……
他彻底不知怎么回。承认?自取其辱。否认?她不信,只会觉得他更虚伪可笑。
就在他羞愤欲绝时,手机屏幕弹出语音通话邀请。
发起人:王舒羽。
李易飞心脏猛地一跳,像被大手攥紧!接?还是不接?!
接,怕紧张得说不出话,更怕……听到她那蛊惑人心的声音,会让失控边缘的欲望彻底爆发。
刚才看文字描述就快控制不住,如果换成语音……不敢想后果。
不接,又显得太刻意懦弱,仿佛默认了猜测,坐实心虚尴尬。
内心天人交战只持续几秒。
最终,那该死的、卑微的、对她无法抗拒的渴望和执念,再次战胜理智和羞耻心。
他深吸气,用微颤汗湿的拇指,颤巍巍地、像奔赴刑场般,按下绿色接听键。
“喂?”
一个慵懒、甜腻,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女声,像钩子,钻进李易飞耳朵,轻轻一勾,俘获了他摇摇欲坠的心。
这一个字,就让李易飞身体像通了高压电,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狂暴的热流从小腹轰然升起,席卷四肢百骸!
刚因羞耻感稍稍平复的欲望,在听到她声音的刹那,像被泼了汽油的火焰,“轰”的一声,再次熊熊燃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更难抑制!
“嗯……是,是我。”李易飞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厉害,声音紧绷。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正常点,但微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嘻嘻……”电话那头传来王舒羽标志性的轻笑,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狡黠,“怎么了?不方便打字了?还是……害羞得连字都不敢打了?”
笑声像羽毛搔刮耳膜,又像电流钻进心脏,让心跳再次混乱急促。
“没……没有。”李易飞条件反射般否认,但握手机的右手掌心已满是汗水,手机外壳滑腻得快抓不住。
“是吗?”王舒羽故意拖长语调,声音充满玩味戏谑,“那你刚才怎么半天不回信息?是不是被我问到那个……嗯……尴尬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呀?”
“……”李易飞再次无言以对。在能言善辩的王舒羽面前,他那点语言能力根本不堪一击。
“哎呀,多大点事儿啊。”王舒羽语气突然变得轻快温柔,像在安抚闹别扭的孩子,“都是成年人了,有正常生理需求很正常的。自己动手解决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更没什么丢人的。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啦,搞得好像我故意欺负你一样。”
声音那么善解人意,那么体贴温柔。
但李易飞却更不自在难堪。
他能想象电话那头的王舒羽,嘴角一定噙着得意的坏笑。
她一定很享受掌控他情绪起伏的感觉。
“对了,”王舒羽话锋一转,声音再次压低,气若游丝,充满诱惑和暗示,像在他耳边呵气,“刚刚……我跟你说杨威那些……嗯……有点‘特别’的癖好的时候,你……是不是……听得……身体特别有反应啊?”
轰——!!!
李易飞大脑像被重磅炸弹命中,瞬间空白,思维语言能力彻底停摆!
她……怎么会这么问?!她怎么可能知道?!难道……她真能隔着电话线感受到他身体最隐秘的变化?!
“没……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易飞几乎是生理本能地尖声反驳,声音因极度震惊恐慌羞耻而尖锐破音,滑稽可悲。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性感的魅惑笑声,像能穿透耳膜钻进灵魂,“还说没有?你的呼吸声,隔着电话我都能听清了哦,又粗又重,像个……嗯……发情的小公牛。而且……我猜猜看,你下面那根……嗯……你的‘小兄弟’,现在一定……很不老实吧?是不是……早就硬得像根铁棍,快把裤子顶破了?”
用词越来越大胆直接,侵略性十足,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小锤子,精准暧昧地敲打在李易飞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李易飞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下身硬挺感达到前所未有的、近乎痛苦的巅峰,胀痛难忍,仿佛积蓄无穷力量,随时要爆发!
刚才被文字点燃的欲火,此刻在她魔力声音和更直白挑逗言语的双重催化下,如同积蓄亿万年能量的超级火山,在他体内疯狂奔涌、积聚、咆哮,拼命寻找宣泄出口!
他能清晰感到,顶端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稠透明液体,将内裤前端濡湿得更彻底,带来一阵阵强烈又无比羞耻的快感刺激。
“我……我没有……你别……别乱说……”他还在徒劳地、用最后一点理智进行苍白无力的否认,但声音已带上无法抑制的浓重喘息和颤抖,听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呻吟。
“是吗?”王舒羽声音更低沉沙哑,充满致命魅惑,像美女蛇吐着信子在他耳边厮磨低语,“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姐姐我呢,刚刚也洗完了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很薄的,滑溜溜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很短很短那种哦,大概……刚好能遮住屁股吧……而且……最重要的是……里面……什么……都……没……穿……呢?”
黑色……真丝……吊带……很短……刚好遮住屁股……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几个充满画面感和强烈性暗示的关键词,像魔力咒语,瞬间在李易飞脑海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崩溃的画面:
王舒羽慵懒侧卧在大床上,单手支头,另只手拿手机对着话筒,红唇微张。
黑色真丝睡裙光滑柔软,泛着诱人光泽,紧贴玲珑曲线。
纤细吊带挂在圆润肩头,露出大片牛奶般肌肤和迷人锁骨。
V字领口低开,饱满雪乳呼之欲出,深邃沟壑若隐若现,顶端嫣红蓓蕾隐约可见……
睡裙下摆极短,仅遮住浑圆挺翘的臀瓣。
随着呼吸或翻身,轻薄裙摆会微撩,露出修长白皙大腿根部,以及……那片神秘的、毫无遮挡的三角地带……或许还能看到精心打理过的、芳草萋萋的幽谷……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火山爆发般的灭顶快感,猛地从小腹最深处爆发!
他感觉整个下半身瞬间急剧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积蓄已久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冲破束缚,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
一声短促压抑、却充满极致释放快感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解脱,也带着绝望。
电话那头,王舒羽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
死寂只持续两三秒。
随即,王舒羽声音再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但更多是毫不掩饰的、了然于胸的戏谑调侃,甚至一丝捕猎者得手般的得意。
“哟……不是吧?李易飞同学,这就……受不了了?光听姐姐我说几句话,就把持不住,把自己给……嗯……解决了?”
李易飞身体像被石化,彻底僵住,大脑空白,思维停转。只剩下射精后短暂生理快感后的空虚,以及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他……他竟然……真的……只是对着电话……听着她诱惑的声音……听着她刻意挑逗的话……连面都没见……就……就这么……可耻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早泄了?!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将他彻底淹没!
脸颊烫得要燃烧,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砸掉手机,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这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中最丢脸、最耻辱、最不堪回首的一刻!
他像个小丑,在她面前表演了一场滑稽可悲的独角戏。
“啧啧啧……”电话那头传来王舒羽故意发出的咂嘴声,语气充满揶揄嘲弄,“李易飞啊李易飞,真没看出来啊,你原来……这么纯情,又……这么不经逗啊?光听姐姐我说几句荤话,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这要是以后真见了面,上了床,那还得了?岂不是……一碰就缴枪了?”
“我……我……我……”李易飞张口结舌,羞愤欲绝,大脑混乱,除了发出几个濒死挣扎般的音节,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能感到刚射出的滚烫精液,黏糊糊地沾满内裤、大腿内侧,甚至溅到沙发坐垫上,带来黏腻又无比羞耻的触感。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把你给急的,脸肯定都红成猴屁股了吧?”王舒羽似乎玩够了,语气恢复些“正常”,但话里掩饰不住的浓浓笑意,还是像针刺痛着李易飞的神经,“看在你……嗯……今天晚上表现这么‘热情’,这么‘给面子’的份上,姐姐我呢,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补偿和奖励吧。”
补偿?奖励?
李易飞愣住,没反应过来。他刚经历人生最耻辱的时刻,她竟说要补偿奖励?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下个星期三,杨威要去邻市出差,参加什么论坛,要去两天,晚上肯定不回来。”王舒羽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件平常小事,“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怎么样?就当是……对你今天晚上如此‘英勇献身’、‘热情捧场’的特别嘉奖?”
看电影?!和她?!单独?!
李易飞心脏像瞬间停止,又狂乱搏动!
像坐失控过山车,从羞耻绝望的深渊,被抛上狂喜不敢置信的云端!
她……竟然在约他?!
在他刚经历了如此丢脸不堪的“电话早泄”之后?!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如潮水冲刷掉刚才灭顶般的羞耻感。大脑因这梦幻般的幸福而眩晕不真实。
“真……真的吗?舒羽?”他甚至下意识叫出以前热恋时的昵称,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充满小心翼翼和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啦,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王舒羽语气笃定不容置疑,尽管李易飞心里清楚,这女人撒谎眼都不眨,总能让你心甘情愿相信。
“可是……”惊喜过后,一丝微弱理智回归,李易飞感到犹豫不安,“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杨威他现在是你的……”
他指的是杨威的身份。
虽然他对那男人充满嫉妒和敌意,但王舒羽名义上还是杨威女友,他们私下见面,无异于……给他戴绿帽?
这似乎不道德。
“有什么不太好的?”王舒羽立刻不以为然打断,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和理直气壮,“我们只是去看场电影,又不是去开房,你瞎紧张什么?再说了,是他先让我不开心的,是他先在床上‘不行’的,我心情不好,找个知根知底的老朋友出来看场电影,聊聊天,散散心,怎么了?难道我连这点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她的逻辑强大自洽,三言两语将责任推给杨威,把自己塑造成受委屈、急需安慰的受害者,显得无辜理所当然。
李易飞瞬间被说服了。
或者说,内心对她强烈的、病态的渴望和执念,让他主动忽略了道德顾虑和风险。
能再次和王舒羽见面,哪怕只是短暂相处几小时,对他也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他渴望靠近她,感受她气息,看到她笑容,哪怕笑容背后可能隐藏算计玩弄。
“那……好吧。什么时候?在哪儿见?”他几乎迫不及待答应,生怕她反悔,声音带着激动和期待。
“嗯,这才乖嘛。”电话那头王舒羽满意轻笑,像逗弄宠物得逞的主人。
随即,话锋再转,语气带上慵懒玩味和不容拒绝的命令,“不过呢……姐姐我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约出来的哦。你想跟我约会,总得拿出点诚意,表示一下决心吧?”
诚意?决心?
李易飞又愣住。看场电影而已,需要什么诚意决心?难道是买好贵的票?准备小礼物?这不难。
“这样吧,”王舒羽声音再次低沉魅惑,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羞辱的意味,“为了证明你的‘诚意’,也为了……让姐姐我亲眼验证一下,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没什么需求’,还是说,其实是‘热情似火’呢?你就把你刚刚……嗯……失控射出来的那些‘成果’,拍张照片,现在立刻就发给我看看。就当做是……你这次约会的‘定金’了。照片要是拍得清楚,让我满意了,下周三晚上七点整,市中心的万达影城门口,不见不散哦。”
什么?
拍……拍他刚刚射精后的照片……那些污秽不堪的……发给她看?
这……简直是…屈辱!
“王舒羽!你……你太过分了!”他终于控制不住怒火,对着手机压抑地说到,声音因激动愤怒而剧烈颤抖,胸膛剧烈起伏。
“过分?”电话那头王舒羽却发出慵懒满不在乎的轻笑,“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了呗。那电影……也就不用看了。”
语气轻描淡写,像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像最锋利冰冷的匕首,精准刺穿李易飞脆弱的心脏,和他仅存的、岌岌可危的男性尊严。
不看电影?
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或许是唯一能和她重新见面的机会。失去这个或许能改变他们关系,能让他重新夺回她的微弱可能。
内心天平再次剧烈痛苦地摇摆。
一边是男人仅存的尊严底线,一边是他对王舒羽深入骨髓、近乎病态的痴迷渴望,以及对他们重新开始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想起她电话里充满诱惑、让他瞬间失控的声音,想起她抱怨杨威“不行”时愤懑不甘的语气,想起她说“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时似乎带着真诚留恋的话语……万一……这真的只是她考验他的方式呢?
像狗血剧里,女神设置侮辱性任务考验追求者的忠诚、决心和服从性?
万一她只是想看,他为了她,愿意卑微到什么地步?
如果他连这点“小小”要求都无法满足,又怎能证明他的爱坚定不移?
这荒谬病态的念头,像剧毒藤蔓,悄然牢固地缠绕住他混乱不堪的理智。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扭曲的,是作践自己。他知道最该做的,是立刻挂断电话,将这个玩弄他感情、践踏他尊严的女人彻底清除,永不联系。
但是……他做不到。
他拒绝不了王舒羽,拒绝不了那个重新靠近她、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的机会。
他对她的爱,已卑微到尘埃里,甚至开出扭曲病态的花。
电话那头,王舒羽似乎很有耐心把握,没催促,静静等待,仿佛笃定他最终会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屈服。
听筒里传来她若有若无、平稳带笑的呼吸声,像无声嘲弄,也像温柔催促。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寂静客厅只剩空调嗡鸣,和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呼吸声。
最终,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渴望,那饮鸩止渴般的执念,彻底压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愤怒、不甘和仅存的尊严。
“……好。”
李易飞闭上眼睛,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挤出这个细微的字。声音沙哑干涩,充满无尽屈辱、痛苦和自我厌弃。
“嗯?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吗?姐姐我没听清楚哦,大声一点。”王舒羽故意装没听见,语气充满恶劣趣味和得逞快意。
“……我说好!我拍!我现在就拍给你!”李易飞猛地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虚空,几乎是嘶吼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这句话。
喊出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精气神,让他瘫软下来,如同失去灵魂的空壳。
“就知道你会同意嘛。”电话那头王舒羽终于发出满意轻快的笑声,像胜利者一般,“记得拍清楚一点哦,角度要选好,光线要充足,让姐姐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诚意’和‘战果’。拍完就立刻发给我,我等着在线验收。照片要是合格的话,下周三晚上七点整,市中心的万达影城门口,姐姐我等你哦,不许迟到。”
说完,她没给李易飞任何回应或反悔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李易飞无力垂下手臂,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沙发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