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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起因与聊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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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阳光炙烤着城市,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粘稠闷热。

李易飞开着他的白色华米A4L,空调卖力地吹着冷风,却挡不住丝丝热意钻进车厢。

他刚从自己开在城市边缘的小超市回来,跟雇员交代了几句。

超市生意平平,但收入稳定,够他生活,也留给他大把时间。

他今年二十八,一米八三,八十五公斤,身材还算匀称,偶尔去健身房,但对练出肌肉块没什么执念。

黑短发,额头光洁,五官组合起来耐看,只是眼神习惯性地有些闪躲,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内向。

外人看他沉默,甚至木讷,但他自己知道,脑子里什么都转:宇宙、二次元、古代战争、前沿科技、唐诗宋词、电子音乐……虽不精通,却也自得其乐。

这是他单调社交生活里少有的乐趣。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在固定车位。

他租的是套八十平米的两居室,装修简单,一个人住着空旷。

他本就不爱热闹,这空间刚好容纳身体和思绪,隔绝外界喧嚣。

回到家,踢掉皮鞋,李易飞把自己扔进客厅的灰色布艺沙发,长舒一口气。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准备像往常一样刷刷新闻,或者看看B站视频。

指尖刚要划过屏幕,微信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那个头像,他太熟悉了——栗色长发、笑容明媚的女孩侧脸剪影,背景是模糊的蓝天白云,一如记忆中那般美好。

那个名字,曾在无数日夜默念,甜蜜又苦涩,分手后被他沉入列表底端,像个不愿触碰的伤疤——王舒羽。

王舒羽:在吗?

两个字,像石头砸进心湖,激起千层浪。李易飞的心跳瞬间失控,血液涌上头顶,脸颊发烫,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颤抖。

王舒羽……王舒羽……

这名字像个咒语,解开了“回忆”的封印。

青春悸动、笨拙的初恋、短暂甜蜜,还有那猝不及防的、撕心裂肺的伤痛,一股脑儿全涌了出来,瞬间将他淹没。

分手一年零三个月。四百五十六天。

是她提的分手。

理由模糊又清晰。

她说他不够成熟,像个孩子,给不了她想要的稳定和富足。

那时的李易飞,大学毕业才两年,靠父母资助开了这家小超市,前途不明,人也青涩迷茫。

而王舒羽,比他小四岁,却仿佛更懂现实规则,清楚想要什么,该舍弃什么。

他记得那个午后,咖啡馆里,阳光跳跃在她栗色长发上。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肌肤胜雪,气质娴静。

她坐在对面,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温柔依旧:“易飞,我们算了吧。”

世界安静了,大脑空白,耳边只剩自己狂乱的心跳。

他试图挽回,语无伦次地说着爱,描绘未来——那些曾坚信不疑的誓言,在她平静的目光下,显得苍白可笑。

王舒羽只是轻轻摇头,那双爱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怜悯和决绝。

“你很好,易飞,”她甚至伸手,用温热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真的,你是我遇到过,对我最用心的男人。这份感情,我很珍惜。但是……对不起,我们真的不合适。”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怨怼。

她平静地陈述决定,起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和一个崩塌的世界。

他知道,她的“好”,是最高评价,也是最残忍的拒绝——因为他给不了她认为更重要的东西。

从此,再无交集。

他曾痛苦愤怒地删除所有联系方式,又在深夜懦弱地加回来。

反复拉扯后,最终只是将她沉在列表底端,像座不敢碰的纪念碑。

他知道她很快有了新男友,本地威龙集团的大公子杨威,有钱。

这些信息总会零星传到他耳朵里——她换了保时捷,搬进江景公寓,朋友圈不是高级餐厅就是异国度假。

财经新闻上见过杨威照片,年轻英俊,金丝眼镜,笑容自信,一身成功人士的光芒。

和杨威比,他李易飞算什么?

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小超市,住租来的房,开代步车,性格内向,除了那颗或许早已一文不值的真心,一无所有。

他爱她,是想和她并肩生活,分享点滴,共担风雨,视她为伴侣,而非女神。

也许这份“普通”的爱让她觉得他有点特别,但也正是这份普通,满足不了她对物质的追求。

嫉妒吗?

心像被攥紧揉搓,酸涩疼痛。

心痛吗?

像钝刀割肉,夜夜上演。

但他能做什么?

给不了她纸醉金迷,给不了她随心所欲刷爆卡。

他能给的只有陪伴、关心和笨拙真挚的爱。

可这些,在现实和物质差距面前,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一年多,他没接触新感情,刻意回避异性。

圈子本就窄,加上性格被动,心底对王舒羽的执念未消,彻底没了开始新恋情的勇气。

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安排了几次相亲,都被他敷衍过去。

他以为,他和王舒羽的故事,早该尘封。

可现在,这个普通的夏日午后,她轻描淡写地发来一句:“在吗?”

李易飞死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翻江倒海:她为什么联系他?

过得不好,找他这个“老实人”倾诉?

还是无聊随手点的?

或者……她和杨威分了?

这念头刚冒出就被掐灭。

不,不像她。

除非……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深吸气,缓缓吐出,试图平复狂跳的心。冷静,李易飞,别自作多情。也许只是小事帮忙,或者发错了。

指尖悬停许久,带着犹豫和挣扎。最终,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眷恋战胜了理智。他微颤着手指,敲下一个字:

李易飞:嗯。

发送成功。

时间仿佛变慢。

他屏住呼吸,紧盯屏幕,心脏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

等待是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怕她不回,又怕她的回复打破幻想。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手机屏幕亮起,轻微震动。

王舒羽:最近怎么样?

语气云淡风轻,仿佛他们从未隔阂沉默一年多,只是昨天刚见的朋友。

李易飞眉头微蹙。不喜欢这种被动,不喜欢自己轻易被她撩拨心神不宁,而她却游刃有余。但心底那点卑微念想,让他无法真正冷漠。

李易飞:还行吧,老样子。你呢?

努力让回复显得波澜不惊,掩饰内心的汹涌。

王舒羽:我也还行呀,就是有点无聊。😜

看到那个吐舌头的表情,李易飞脑中浮现她娇俏的模样。她总懂得如何运用魅力,哪怕一个表情,也能轻易撩拨男人心弦。

李易飞:在家待着?

他知道她现在“待业”,被杨威养着。这个问题有点明知故问,想看她如何回应。

王舒羽:是呀,每天也不知道干点啥,除了逛街买东西,就是做美容SPA,人都快闲得发霉了。[捂脸笑]

回答带着一丝凡尔赛,语气却真诚自然,仿佛真为这奢侈生活苦恼。

李易飞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为超市琐事操心,她却烦恼购物SPA太频繁而“无聊”。现实差距像道鸿沟。

李易飞:那也挺好的,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清闲日子呢。

语气带着自嘲和不易察觉的苦涩。

王舒羽:好什么呀,有时候觉得特别没意思。感觉自己像个花瓶,或者笼子里的金丝雀,被人看着,失去了自由和价值感。还是以前上学或刚毕业那会儿有活力,虽然累点苦点,但每天很充实。对了,你那个小超市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开着吗?生意应该还不错吧?

她巧妙避开“羡慕”,转而关心起他的“小事业”。

这份关心和对过去的追忆,让李易飞心里的不舒服消散了些。

他甚至觉得,或许,她内心也怀念那段简单时光?

李易飞:嗯,还在开着呢,就那样吧,饿不死也发不了财,勉强维持生活。

王舒羽:别总这么说自己嘛,自己当老板,多自由。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不像我,就是个被时间表和别人安排束缚住的米虫。[笑哭]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聊着。

大多是王舒羽主动,问近况,分享生活趣事(经过筛选美化的),聊共同朋友八卦,回忆大学往事,偶尔抱怨现在生活的“单调”、“无聊”。

李易飞回应谨慎,保持距离。但内心的防线,在她看似不经意的关心、示弱和偶尔暧昧的言语中,一点点被侵蚀。

他开始下意识期待她的消息,时不时解锁手机看她头像有没有红点。

夜深人静,会忍不住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那些甜蜜傻气的对话,像温柔的刀子,反复切割心脏,带来虚幻温暖,又加剧现实的冰冷痛楚。

半个月过去,日历翻到七月十五号。

聊天频率明显增加,内容也更深入私密。虽没明说感情,但那种熟悉的暧昧氛围在悄然滋生。

李易飞感觉像在赌博,赌注是那颗尚未死透的心。

理智警告他,王舒羽不可能回头,联系他或许只因空虚无聊,或别有所图,绝非旧情难忘。

但情感上,他无法抗拒这种“亲近感”。

甚至产生错觉,觉得他们之间的冰正在融化,或许……还有可能?

他深爱她,视她为挚爱,渴望与她重新建立平等亲密的伴侣关系。

这天周六,晚上十点刚过,李易飞冲了个澡,穿着T恤短裤,头发湿漉漉,靠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换台找电影。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是她。

王舒羽:睡了吗?小老板?[月亮]

这带点调侃亲昵的称呼,总让他心里异样。

李易飞:还没呢,刚洗完澡。准备找个电影看看。

他拿起手机,一边擦头发一边回复。

王舒羽:哇,真羡慕你,有自己安安静静的夜晚。我就不行了,等下那位大爷回来,估计又要开始他那套‘例行公事’了。[无奈][翻白眼]

李易飞擦头发的动作僵住,心脏被撞了一下。“那位大爷”?“例行公事”?她指杨威和……性生活?

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嫉妒、好奇,还有一丝羞耻的隐秘兴奋。

喉咙发干,指尖僵硬。

不知道怎么回这充满暗示和抱怨的话。

装傻?

同情?

都不合适。

李易飞:……

犹豫再三,只发了几个省略号。

王舒羽:哎呀,还能有谁嘛,就是杨威啦。他那个人啊,说实话,条件确实没得挑,高帅有钱,对我呢,也算百依百顺。但是吧……有时候真的觉得挺没劲的。他太……太按部就班了,缺情趣。就连……做那种事情,都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步一步来,没激情。

语气带着抱怨不满,甚至一丝撒娇?还是刻意传递某种信息?

李易飞心跳更快了。她在向他抱怨现男友,抱怨最私密的性生活!这意味着什么?朋友吐槽?还是……暗示她不满意?甚至……需要别的慰藉?

李易飞:他……对你不好吗?看新闻说他挺大方的。

他小心措辞,语气像是老朋友的关心好奇,而非前男友的试探。

王舒羽:大方?嗯……物质方面没话说,我要什么,他眼睛不眨就买。跑车,名牌包,珠宝……确实能满足一时虚荣心。但是精神上……太空虚了,也太累了。他太……太把我当回事了,简直当女神供起来,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说话都不敢大声。有时候我觉得他不是在谈恋爱,像是在朝拜。[苦笑]

王舒羽:真的,特压抑。在他面前,总要端着,保持完美形象。一点都不像……不像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那时条件不好,住得小,但很真实,很放松。你从来不会像他那样看我,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一个可以跟你撒娇、吵架、分享喜怒哀乐的伴侣。那种感觉,我现在……有点怀念。

这句话,像把钥匙,精准插入李易飞心中那把名为“希望”的锈锁,“咔哒”一声,开了。

“不像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你从来不会像他那样……”

“你把我当成……伴侣……”

“那种感觉,我现在……有点怀念。”

怀念?她怀念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拿他和杨威比较,似乎更认可他们过去那种平等真实的模式?这不正是他坚持的爱情观吗?

李易飞呼吸滚烫急促。

难道……她真的对杨威不满了?

不只厌倦被供奉的生活,还有精神上的不契合?

难道她……真的可能……重新审视他们的感情,甚至……想回到他身边?

这念头一旦破土,便疯狂滋长,缠绕心脏,让他狂喜激动,又感到不真实。他强压惊涛骇浪,努力让手指稳定,回复平静理智。

李易飞:都过去了。人要往前看,不是吗?珍惜眼前人吧。

他想更深地试探她对“过去”和“未来”的态度。

王舒羽:是啊,道理谁都懂。谁不想往前看呢?但是……唉,不说了,说多了像个怨妇。[委屈]

她发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脆弱无奈。

王舒羽:说点别的。你呢?易飞,这一年多,找到那个让你往前看的人了吗?

话题焦点自然转回他身上。

李易飞心头一沉。这是个关键问题。他的回答,可能影响接下来的走向。

李易飞:没。还是一个人。

他如实回答。这没什么好隐瞒,或许,这也是她想听的答案?

王舒羽:真的假的?不会吧?[惊讶] 你条件也不差,身高长相过得去,自己还有个小事业,怎么会一直单身?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她的惊讶,带着难以置信,让李易飞心里升起一丝微妙满足感。

李易飞:可能缘分没到吧。而且……你也知道我性格,不太擅长主动认识女孩。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心里还有她,才对其他女人心如止水吧?那样太卑微,太像失败者。

王舒羽:也是哦,你这个人啊,就是这点不好,太闷骚。上学那会儿追我的时候就是,明明喜欢得不得了,还非要装酷。不过……说真的,易飞,你……该不会……这么多年了……还……是……?

话说到一半,巧妙停顿,后面跟着意味深长的省略号。

李易飞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她在问他,是不是……还是处男。

轰——

灼热感夹杂着强烈的羞耻,像岩浆冲上头顶,蔓延全身。

脸颊、脖子、耳根都烫得厉害。

二十八岁,还是处男,在这个时代,足够让他自卑。

此刻,这最隐秘的“秘密”,竟被她,这个他曾深爱、经验丰富的女人,用带着揶揄、好奇甚至怜悯的语气问了出来。

比当众被扒光还难堪。

手指僵在屏幕上,指尖冰凉,掌心却沁出冷汗。心脏像要被羞耻感挤爆。怎么回答?承认?等于彻底撕碎自尊。否认?她肯定不信,更显心虚。

漫长窒息的沉默后,他像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屈辱地打出一个字:

李易飞:嗯。

这个“嗯”,耗尽了他所有勇气。发出瞬间,他瘫软在沙发上,像被抽空灵魂。

王舒羽:……

这次轮到她发来省略号。

对话框沉默了。每一秒都像在切割他紧绷的神经。他几乎能想象她此刻脸上忍俊不禁或故作惊讶的表情。他做好了迎接嘲笑的准备。

终于,新的消息弹出。

王舒羽:噗……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笑你。就是觉得……嗯……有点意外啦。不过也没什么,现在社会能像你这样洁身自好,也挺难得的,说明你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嘛。是吧?[可爱]

语气似乎强压笑意,又努力表现理解安慰,甚至给他戴上“洁身自好”、“负责任”的高帽。

李易飞心情更糟。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嘲笑打击他,也好过现在这种带着怜悯施舍的“理解”。这让他更渺小可悲。

似乎察觉到他的低落尴尬,王舒羽很快自然地转移话题,仿佛刚才的问题从未发生。

王舒羽:好啦好啦,不提这个了。跟你说点别的吧,就当是……老朋友间的私密八卦?不过你听了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尤其不能让杨威知道,不然他知道了,肯定扒了我的皮。[嘘][嘘]

语气故作神秘,带着小女孩分享秘密的调皮紧张,再次勾起李易飞的好奇。

李易飞:嗯?什么事?听起来这么严重?

他暂时抛开羞耻感,配合地问。

王舒羽: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关于杨威的……他那方面,真的……唉,一言难尽。甚至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有点……心理问题?或者,有什么特殊癖好?

又来了。她又开始抱怨杨威。这次更直接,更深入,用词更重。

李易飞的心再次悬起,被无形的手向上提。

同时,更强烈的,混合着病态好奇、扭曲嫉妒和隐秘期待的情绪,如潮水般席卷内心。

他知道不该听,不该问,但这像潘多拉魔盒打开了缝隙,禁忌秘密的诱惑让他无法抗拒。

李易飞:怎么了?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故作紧张地问,握紧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王舒羽:那倒没有。他对我是真的没话说,捧手里怕摔了。但是……某些方面,他的喜好有点……嗯……超出我理解范围了。而且……唉,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一个纯情小处男,估计也听不懂,还会觉得我不知好歹。[笑哭]

她再次欲擒故纵,成功将李易飞的好奇心撩到顶点。

李易飞:你说说看,也许……我能理解呢?毕竟……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他几乎脱口而出,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王舒羽:[偷笑] 确定要听?可能会有点……超出你认知哦,别吓到你了。

李易飞:……你说吧。我听着。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王舒羽:那好吧,既然你想听,我就跟你这个‘老实人’吐槽一下。你知道吗,杨威他……有很严重的恋足癖。特别迷恋我的脚,尤其是……穿着那种很薄的黑色丝袜的时候。

黑色……丝袜……脚……

这几个字眼,像魔法利箭,瞬间穿透防御,精准命中李易飞内心最深处、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靶心。

他是个足控和丝袜控,这是埋藏心底十几年,从未对任何人,包括王舒羽吐露过的秘密。

黑色和白色丝袜,尤其是包裹着女性优美足踝和修长腿部曲线的丝袜,对他有致命吸引力。

一股灼热电流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呼吸骤然急促滚烫,下半身瞬间有了清晰强烈的反应,不受控制地膨胀、坚硬,顶在家居短裤上。

王舒羽:每次……做之前,他都雷打不动地,要抱着我的脚,舔……很久很久。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对脚的兴趣,比对我其他部位的兴趣还大。

舔……很久很久……

李易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清晰、具体、色情的画面:豪华大床上,灯光暧昧。

王舒羽慵懒斜倚,或许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衣,或许……什么都没穿。

修长玉腿交叠,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被薄如蝉翼的顶级黑色丝绸包裹。

丝绸贴合曲线,勾勒每一寸肌肤,散发禁欲又妖娆的诱惑。

脚踝纤细,足弓性感,脚趾圆润,涂着鲜红蔻丹,在黑丝映衬下格外醒目魅惑。

而杨威,那个在外风度翩翩的大公子,此刻像条卑微虔诚的狗,跪在床边,或匍匐在她脚下。

眼中没有自信威严,只有痴迷狂热的崇拜。

他小心翼翼捧起她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然后……伸出舌头……

李易飞几乎能看到杨威湿热的舌头,在光滑黑丝表面留下暧昧水痕。他会从哪里开始?脚跟?足心?脚踝骨?

想象力脱缰:杨威的舌尖描摹足弓曲线;用舌面舔舐脚背;用嘴唇含住黑丝包裹的脚趾,仔细舔过,从趾尖到趾根,再到趾缝……不知疲倦地,品尝绝世佳肴般,探索每一寸“领地”。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李易飞艰难咽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清晰感到下体完全苏醒,达到惊人硬度,像烧红烙铁,坚硬滚烫,胀得微疼。

强烈的嫉妒,和更强烈的性兴奋,像两股激流在他体内冲撞奔腾。

这是他无数次幻想却不敢奢求的场景!

是他内心最深处、最黑暗、最羞于启齿的性癖幻想!

而现在,幻想的女主角,他曾深爱、仍占据内心的女人,正在手机另一端,用抱怨、戏谑甚至嘲弄的语气,向他这个卑微前男友,这个可悲的二十八岁处男,亲口描述着由另一个男人主演的、属于他的禁忌幻想!

王舒羽:你想象一下嘛,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平时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回家就变了个人,趴我脚边,像小奶狗一样,抱着我脚丫子,眼睛放光,那么专注投入地舔来舔去,有时候口水都顺嘴角流下来,滴到我丝袜上……你说可笑不可笑?我都怕他把丝袜舔破了,那可是限量版诶![捂脸笑][捂脸笑]

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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