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情（1/2）

我妈本来就不聪明，溜冰又给她脑子一大重棒，情绪不是很稳定。

我妈年轻的时候有点地雷女那味，但是这词来形容一个四十岁的大妈有点不贴切，有点奇怪的感觉。

她有时会挺失落的，突然流眼泪说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

晚上，我正在整理一些工作上的资料。

她端着一杯热水，放到了我的面前，“儿子，还在弄那些资料啊，喝点水吧……我看你感觉挺累的。”

“还行吧，你先睡觉去吧，我这马上就结束。”

“我不困。”

她很喜欢坐在床上，看着我操作电脑。

她其实不知道我在干嘛，但是还是一脸认真的望着我，望着电脑屏幕。

这个时候的她挺呆萌的，主打一个茫然。

如果是在看电影、看剧，我是很欢迎她的，我很喜欢给她放一些漫威、DC的片子，比如说钢铁侠1.2.3这种放法，当成电视剧续集的看。

但是这个时候是在工作，她虽然在旁边不说话，但是我感觉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这种时候我挺烦她的，倒不是我烦她这个人，而是在工作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看着，总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这个人明显是眼神火热的盯着你，而不是在看电脑，这感觉像是被监视，或者说被监工。

我相信没人喜欢自己在工作的时候，后背或者旁边有个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我反正感觉非常不自在。

也许，她能感受到我的不耐烦，有的时候她会乖乖的离开。

有时下一刻，房间里就会响起她抽泣的声音。

回头看过去，只见她正在拿餐巾纸抹着自己眼泪。

“妈妈？干嘛突然就哭了？我惹你生气了？”

“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我不配当你的妈妈。”

“没有给你找个爸爸。”

“没有给你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你会不会觉得跟妈妈在一起很丢人？”

“你妈是个妓女，没知识没文化，天天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影响你了吧？”

这种对话并不少见，她经常会莫名其妙的陷入自责当中，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

其实她主要自责的不是因为当妓女丢人什么的，而是她赌博欠债、没有给我优越的生活、母子乱伦耽误我，这几件事情上。

我这点心知肚明，她越自责的事情，就越说不出口，只能挑点好说的，比如当妓女丢人这种话说说。

有一次，她甚至呕吐了，没听错，她能哭到吐。

我自然不会让妈妈伤心难过，每次我都会看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告诉她：

“别人怎么看我不管，在我心目中你是最好的母亲。”

“你别哭了，你儿子最见不得人哭，我看着也想哭。”

“不管你干了什么，我要跟你永远在一起。”

当我表示完自己的爱意之后，一般会帮她倒点水漱口，洗洗脸。

这种时候，我并不是很想和她亲热，毕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但是她有的时候会非常的主动，甚至会鼻涕和眼泪都只是稍微一抹，扒掉我的内裤，二话不说掏出我的鸡巴就往嘴里含。

“你这是干嘛，妈妈你别这样。”我有些猝不及防，她现在这个样子让我难受。

“唔……你妈是个……臭婊子……除了干这个还能干什么？”

“唔……你……别嫌弃……妈妈好不好？”

“唔……妈妈会让你爽的……”

“呕……妈妈……给你深喉……”

虽然在口交，但是看着妈妈脸上的眼泪，含着鸡巴一抽一抽的，对于我也是一种折磨，“妈妈……我爱你……真的别说这种话了。”

“我真的不介意你的过去，他们不理解你是他们的问题，有我理解你就够了。”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我现在能活着，全靠你。”

经过我的一番安抚，终于她停止了抽搐，气息也平缓了下来。

原本哭丧着脸的她，露出了笑脸，随之而来的是更卖力的吸吮。

仿佛不把自己当人一样，将整个鸡巴吞入口中，激烈的来回吸吮着。

这个时候不应该叫做深喉，而是她找了根棒子使劲的在抽插自己的喉咙。

一旦她开始这么做，是一定会做到吐出来为止的。

将胃液吐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她反而露出了痛快的表情，鼻子上还冒着气泡就想要跟我做爱。

我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拒绝她的，因为好不容易哄好她，这个时候无论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

包括无套做爱，可不可能被传染，可是我这个时候就算再怕，也会直接无套，内射在她体内。

这个时候的妈妈像个猛兽，坐在我身上，用下体疯狂的摩擦，直到我刚射精的下体再度硬起来，无缝衔接，用下体吃了起来。

她跟我说很喜欢这种感觉，我愿意射在她体内，她真的很开心。

“你说会不会怀孕？你要当爸爸咯！”

每次无套内射之后，她都会将自己的小腹垫高，标准的备孕姿态。这个时候她会非常的兴奋，跟中了彩票一样。

我跟她无套做了几次，目前还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其实她的身体可能怀不了，这么多年已经手术流产了三次，怀孕的概率已经很低了。

在这二十年里面，她尝试过好多次，去找人接盘。

一位会所认识的老板对她很有想法，他很有钱，说话很直白，长得一般，但是很有自信。

他比我妈大了十几岁，但是保养的跟年轻人一模一样，皮肤很白，身体也很好，看得出有在健身，喜欢跑步，之前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平时偶尔会去娱乐场所玩玩，对我妈一见钟情。

他那种自信很难去用语言形容，就是任何事情，他说话从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不会给别人面子，直接就挑明了说。

他直言不在乎我妈是小姐，千金难买愿意，就喜欢我妈这样的，就好这一口，要包养我妈，让我妈从良。

大哥虽然相貌平平，但是表现的非常自信，还直言自己虽然不喜欢其他人的孩子，但是他有的就是钱，他不在乎家里多养一个我。

我和我妈都很开心，因为终于找到了愿意养我，也不嫌弃她当过小姐的老公。

大哥很有实力，搞房地产的，经常出国旅游，甚至还去过南极，带回了据说是南极的石头作为纪念品。

她们交往之后很是甜蜜，他带着我妈去外地旅游了几周，带上了很贵的单反相机，拍了很多照片，买了很多礼物、纪念品、到家时，还给我妈献上了一本定制的写真集，里面全是我妈的照片，里面还有很多赠言、诗句。

其中有一个手工制音乐盒很有意思，声音非常的清脆悦耳，不知道算是古董还是工艺品，我到现在还记着，也许声音在记忆中能留存更久吧……我仿佛耳边还能盘旋起那段音乐……

大哥对我也还不错，开车带着我去游乐场玩，我要买什么就给我买什么。

他还计划，我放假之后，带着我们一家去英国旅游，签证不是问题，有钱能解决一切。

终于有一天，我们要开始同居生活了。

她其实已经跟大哥在他家滚过很多次床单，这次终于要带着我正式入住了！

带着孩子正式住进去，这意味着女主人身份的确立！

我妈跟我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满满的自信，满满的幸福：

“儿子，妈妈要带着你搬进大House啦！”

我们住进了大别墅，不算地下室的两层，地面上面有三层，这是我这辈子住过的最大的房子。

我相信看这文章的朋友，肯定没见过地下室有两层的别墅，当然合规不合规我不清楚，因为地下室的层高明显要矮一些，有可能是单层地下室自己悄悄装修改建了一下。

我当时惊艳了很久，酒窖，单独的观影厅，棋牌室，光是浴室，就有三个！

房间很多，不光是给我了单独的卧室，还拿一个卧室作为我单独的书房。

书房的书架上摆满了他送给我的各类书籍，从科幻小说到世界名著，应有尽有。

大哥看我喜欢玩电脑，还帮我配了一个超级高配的台式，显卡是当时特别特别贵的GTX580。

电脑放在书房，网络更是没得说，速度远超我们之前生活的小区。

别墅与别墅之间都间隔的挺远，他们之间用水泥加铁栅栏隔开，院子里面的草地还铺着石块，供人行走。

小区的安全系数很高，进出要都必须要经过保安亭大门，行人用的门是旋转式的，如果没有带门禁卡，是绝对进不了小区的。

外来人员必须要预约登记，或者当场给业主打电话确认才能进去。

我当时很喜欢带同学来家里玩，只要带他们来家里一次，整个班级就传开了——我是富二代。

整个班级都会跪舔我，这很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小区里每家都有自己的车库，虽然有些人不愿意停进去，只是停在自家门口，但是跟我们之前住的小区不同的地方是，很少有停在路边过路的车。

整个小区绿化很足，不是普通小区那种整齐的绿化带，而是真正大片的草地，维护的很好，上面还有经过修剪的树木。

小区内还有喷泉，到处都有的木凳，卖相不错的假山，没什么人玩的滑梯、秋千。

虽然当时我已经十几岁了，但是在里面玩的还是不亦乐乎，尤其是在小区里面骑着新买的自行车，一路驰骋。

因为那里面设置的路线，真的很适合骑自行车绕来绕去，很有成就感。

我说句实话，在里面生活真的很幸福，即便过去很多年了，我还是觉得哪里是我童年最快乐的地方。

虽然只住过一段时间别墅区，我就感觉自己之前生活的地方像个贫民窟。

因随意停车拥挤的过路，需要排队人挤人的电梯，早上洗漱拉跨的隔音，夜晚狭小昏暗的房间，为数不多的家具，站立式的淋浴，时不时吵架的人们，门口态度恶劣的保安。

真是一处天堂一处地狱。

年少的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就是单纯的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同居了没多长时间，我妈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是噩梦却逐渐降临了，他知道我妈怀孕之后，就变得很暴躁，很容易生气，经常故意的羞辱我妈。

这样的日子，跟股票K线图一样，上上下下，有的时候他们仿佛很甜蜜、很有情趣，有的时候又像仇人一样。

大哥有个习惯，草我妈的时候从来不关门，而且也不让我妈噤声，必须要大声的叫床。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别墅是独栋的，邻居离了那么远，就算叫破喉咙，估计也没人听得到。

我的房间是在三楼，因为这里采光最好，对我身体好，可是他们在二楼做爱，我三楼是肯定能听到的，而且声音不小。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还以为妈妈在叫我，飞速跑进了他们战场……

……

此时妈妈像狗一样全裸撅腚趴在床上，眼神迷离，头发都已经散开，非常凌乱。

“啊……操我……”

见到我的瞬间，她发动了光速变脸，完全没有任何媚意，瞪了我一眼，对着门口的我厉声驱赶：

“别进来，妈妈干正事呢。”

这一幕，仿佛刚才被草的迷离的妈妈是幻觉，可是她身后的大哥不停打桩的“啪啪啪”声响，告诉我，这好像是现实。

身后的大哥却是笑出了声，望了一眼我，腰部抽插的动作停止了下来，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你自己动，快点！”

我妈仿佛是本能一样，被拍的瞬间又开始摇头晃脑的叫春，“额……啊。……好爽……”

三十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我还在门口没走，又是一次变脸，“去一边去，我跟你爸有正事！”

我被妈妈的训斥给镇住了，又飞速跑了出去，听到妈妈的叫床声，我又忍不住好奇又装作路过跑过去，跑过来。

甚至于我在屋外，默默的看她们做爱，我妈也是全程表演了，什么叫做光速变脸，上一秒还在表情销魂的叫春，下一秒表情严肃已经在威胁要打我。

不过，她这点威胁，我完全不放在心上，只要不是大哥发话就行。

我在屋外来回皮，除了对妈妈做爱好奇，更是觉得妈妈变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很好玩。

当年的我可能更觉得惹妈妈生气，还拿我无可奈何更好玩一点……

大哥做爱完全没有任何关门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训斥我离开的想法。

这不就是所谓的暴露Play玩法么？

他就是希望我能看到自己妈妈被草，自从搬家到别墅之后，我妈的权威一点点的在丧失，他老是当着我的面草我妈，训斥她，而且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我也渐渐的，不把我妈当成长辈，更像是朋友一样，同等身份的人对待。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的感情应该不算差才对，不可能没有感情。

我妈自从和老板关系升温之后，直接成为姐妹里面混的最好的，不用去会所上班了。

家里没有请保姆，而是大概每过一周、半个月，请一次保洁阿姨打扫卫生。

因为我妈一点也不会做饭，也不会做家务。平时都是她们在外面吃，打包一些回家给我吃。

如果不在外面吃，他们会直接打餐馆的电话订餐。当时家里有不少的名片，每次吃饭前会犹豫半天，到底吃哪家的。

偶尔，大哥也会秀一秀厨艺，虽然感觉味道一般。

反正比我妈做的饭菜要好吃的多，我妈做的饭菜，她自己都不想吃。

可是自从她怀孕了，两人经常因为这些事情吵架，跟以前不一样，他一点也不让着我妈。

“我怀孕了，不好做这些事情，要是伤了胎气怎么办？”

“呵！你当小姐的时候也没见有这么多讲究！”

“老公～你还提以前干嘛，人家现在不是你的人了么？”

“我再说一遍，去给我把桌子擦了！”

每当有不开心的事情，最终一定会谈到我妈以前是个小姐。

如果我妈敢有任何不听话，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她，丝毫不顾及她怀孕了。

毫无顾忌的打，连脸都不放过。

有的时候见到我妈被打，我肯定得拦着。

我当时正在上初中，学习成绩不是很好。

当时全身心的精力都在人际交往上面，不是自夸，我浑身散发着金钱的魅力。

在初中的时候，很少有人有手机、有大量的现金。

唯独我拿着苹果手机，全身商场里的名牌，身上揣着几张百元大钞。

中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在学校吃了，就叫小弟帮忙打饭，他那一份我请。

有时间出去吃，附近几十块钱的海鲜炒饭也是闭着眼睛吃。

时不时的请客，给同学买一些零食，我靠着这些成了班里最靓的仔。

当时不光是男生跟我称兄道弟，女生也跟我关系很好，唯一关系不好的，可能就是老师们了。

毕竟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我又没有给他们撒过币。

也许我当时应该给老师们爆一些金币？可是当时的我觉得老师看不上这些。

……

反正，我当时不是一个好学生，不受老师待见。

因为手机、小说、漫画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师们没少找过我妈，但是我妈根本不管这个事情。

老师告状，我妈当听不见，事后连找我问一句都懒得问。

按照我的话说，“我妈跟我是一伙的。我是无敌的～”

甚至后来班主任放弃了我，我成了老师口中的：“你们学XX？人家富二代，你们不好好学习，高中都念不了！”

但是大哥看我天天这么潇洒，就看我有些不顺眼。

我敢去参与他们的事情，那就顺带着，我也被打了。

打我的理由却不是不好好学习，而是，我是妈妈的野种，他看着我来气。

即便是同居了，妈妈还是没有和大哥结婚，说白了，大哥即便非常的自信，还是有所顾虑，不真正相信我妈，这是一种怀疑，怀疑我妈结婚就是为了他的钱，所以结婚这件事是一拖再拖的。

我和妈妈都已经爱上了这种物质生活，即便被人光明正大怀疑，不信任，也根本不想离开大哥。

于是乎，虽然我妈被打了。

她却不敢还手，连跑出房间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原地站着，用手捂住身体，哀求他别打了。

“啊啊啊……别打了……”

“我错了……老公……”

“饶我这一次吧……”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劈里啪啦的，很激烈，但是全程只有我妈被打，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体罚。

见妈妈都如此，我更是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妈妈当时是宁可挨打，也不愿意从别墅离开，其实我也差不多，在别墅的日子，除了挨打，处处都比之前生活的好。

我们都想着，万一以后就不打了呢？

万一能结婚，一半财产不就有了？

后半辈子不就有了？

靠她自己，就算二十四小时躺床上接客，也买不来这么一栋别墅！

你们可能不清楚，很多人觉得别墅房价贵，实际上，里面的装修也贵！一千万的别墅，装修也是一千万！

就这种生活，其实别说我妈被迷住了眼，我也是一模一样的，金钱的魅力，但凡你们感受过一次，就再也无法放手。

直到这一天，妈妈和她的小闺蜜做美容去了。

虽然是做美容，但是实际上是有一些社交属性。

她会请认识的小闺蜜，去做美容、嫩肤、美白、敷面膜、做美甲、除毛、精油开背、SPA之类的。

也会做完美容之后玩一玩牌，进行一些娱乐活动。

这不是第一次去做美容了，她一直都痴迷于这个，时常还带回来一些化妆品、美容工具，不过有没有效果那就不好说了。

对于她而言，美貌是最重要的，她很清楚，自己全靠这张脸吃饭，所以即便她老是被打，日子过的小心翼翼的，但是美容还是要去美的。

她出去玩，从不带上我。

让我在家玩电脑，跟大哥相处是让我坐立难安的。

“你妈去哪里了？又跟别人出去玩了？”

“嗯……”

“草你妈的，天天就知道出去玩！回来我打死她！”

“她是跟她的朋友出去的，都是女的。”

“还不都TM是妓女！狗改不了吃屎！”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妈出去玩了，你还在家里玩电脑是吧？”

“赶紧滚去写作业去！别让我看见你，心情不好，小心我打死你啊！”

我不敢有任何还嘴，生怕触了霉头。

赶紧回卧室掏出了手机，给我妈打小报告。

“你赶紧回家吧，他要打人了！”

可惜，不知道电话的另一头在干嘛，可能根本没有看到我的信息。

晚上七八点钟，妈妈打开了屋门，大哥一声怒吼，“你是不出去找男人去了？”

“我没有……”

“没有？！你天天出门干嘛？”

“我陪小闺蜜出去做美容……”

“美容是吧？我帮你美容！”

说着，他上来就给了我妈一记耳光。

我妈被打的后退了几步，却被他呵斥住：

“你躲？你敢躲？”

她顿时不敢后退，只是捂着自己的左脸。

他没有丝毫怜悯，拉开我妈的手又是一巴掌，“美不美？喜欢美容是吧？让你儿子帮你美！”

我妈的左脸连续挨了几巴掌，已经是红通通的了。

他似乎是打腻了，他把我叫了过来。

“这事你叫孩子干嘛？”

“别动！跪那里！”

他让妈妈跪在我的跟前，还特意避开地板找了一处大理石的地面。

逼迫我去抽妈妈的耳光，边抽边要我去骂妈妈是婊子、是妓女。

不抽的话，我就要被他用皮带抽。

妈妈虽然脸上被打的通红，嘴上还在解释，但是身体还是老实的跪在了地上。

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初中生，被他拽过去，拉住我不让我走。

我自然完全不敢反抗他，见妈妈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抽了妈妈几个耳光。

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妈妈的脸，“不够用力！用点力！”

和上次差不多，虽然看似巴掌的速度快很多，但是我实际上并没有用力，“老子没供你吃饭？打的这么轻？而且让你骂什么来着？”

“婊子……”

“谁是婊子？”

“妈妈……是婊子。”

“扇个巴掌都不知道用力？！要我教你么？”

皮带抽到了地面，发出了啪的一声巨响。

他在一旁催促着，我这时已经流出了眼泪，哭出了声音。

“我真不会啊……哇……”

“我已经用力了……呜呜……呜呜……”

此乃谎言，我很清楚自己没有用力，但是可能小孩子是天生的谎言家，我很轻松的就哭了出来。

让我打自己的妈妈，虽然我年纪并不大，不懂事，但也绝对下不了重手。

我哭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仅仅是美容一件小事，就吵架到如此的地步，就要去打自己的妈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妈妈见状也是跟他吵了起来，“你想打我就打好了，别为难孩子！”

“你打我出气就行了，你儿子他又没干什么！”

“呵呵！什么我儿子，那不是你的野种？”

但是他就是不放过我们，明明已经抽了几个耳光了，还在一旁要求我继续抽。

他说必须要我狠狠的抽她的耳光，要我狠狠的骂她是婊子，必须要让他满意，否则今天就要一直抽下去。

“用力点，帮你妈妈美容！”

“今天不把两边脸抽肿，就别停！”

“耳光要响！”

“声音要大！你妈是个什么东西？”

“妈妈是婊子！是妓女！”

“不够用力！大点声！”

“我已经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了……”

“我真的不会骂人……呜呜呜……”

我根本没法完成他的要求，看着妈妈细嫩的脸蛋，完全下不了手。

他见我抽她一直不用力，也不愿意大声的骂她是婊子。

“你个贱种！不愿意？那就反过来！你抽！”

“你自己的贱种，你来抽！”

他让妈妈抽我耳光，抽一下，骂一声野种。

妈妈如果不愿意不抽我耳光，他就直接抽我，直到我妈愿意抽自己亲儿子耳光为止。

他义正言辞的说，“这是帮你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妈自然是不肯，他二话不说，皮带真的抽在了我的背上，我当场就趴倒在了地上，踹着空气打滚。

后背是火辣辣的疼，这个时候，要我叫他祖宗我都愿意。

我那个时候真的很绝望，也很委屈，在地上哭个不停。

无论谁抽谁耳光，被打的都是我，我这一天也没干什么……

“你打孩子干什么！”

这明显是赤裸裸的羞辱，终于，矛盾爆发了，我妈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我也得奋起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