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个姿势不错吧?滑溜溜的,小腹上全都是爱液,湿成这样,肉棒一下子就可以插进去了。”
“不…不行…”
虽然知道这个禽兽会对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当可畏最为敏感的蜜穴感觉到坚硬滚烫的龟头即将触及的时候,强烈的恐惧感觉还是令她瑟缩至颤抖起来。
她非常清楚,如果他真的插入的话,自己宝贵的贞洁就要失去了,更不用说他一定不会戴套;今天还是危险期,如果射在里面的话…一想到自己竟然有可能怀上这个肥猪一样家伙的孩子,可畏就痛苦的几乎要窒息了。
“为什么不行呢?”
感觉到可畏的颤抖,看到她那本来还愤怒的瞪着自己的俏脸已经因为恐惧而融化,黑豖更是放肆的淫笑起来,用龟头在可畏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娇嫩桃苞之中拨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这里不是也已经很想要了吗?”
“绝对…绝对不行…如果你做那种事情…我…我…”
可畏细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粉唇,几乎渗出滴点刺目的赤色;想要用什么东西去威胁他,又想到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怕。
而自己早已经娇挺起来的豆蔻被那颗坚硬的龟头拨弄着,快感更是一阵阵传来,仿佛炽热的岩浆一般烧灼着她的大脑…这一切已经要让可畏失去意识了,只剩拼命摇着小脑袋,抗拒着最宝贵的纯洁被他夺去。
不过听见她的话,黑豖竟然像是良心发现了一般:
“如果不想被我插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看,我积累了这么多性欲,总要有什么方法发泄出去才行啊。”
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了,但听见他竟然能够放过自己,可畏不禁大喜过望:“做什么…让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
计划得逞了,黑豖不由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既然如此,那就来给我口交吧。”
“口…口交?”
听着自己闻所未闻的东西,可畏直到看见他胯间可怕的东西,才意识到这个混蛋竟然是想让自己给他用嘴去做。
这对她受到的礼仪熏陶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顷刻间她便怒到:“怎么可能!你…你竟然要我给你…”
“那真是太可惜了。”黑豖耸了耸肩膀,紧接着那双大手便把住了可畏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坚挺的肉棒也早已就位,紧紧抵住了皇家淑女还在滴落着蜜露的粉嫩穴口。
“不…不要…我…我做…”
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选择,盘旋在殷红美眸的湿润水汽终于凝聚的滑落了下来,在精致美丽如洋娃娃的白皙粉颊上滑出惹人娇怜的泪痕。
只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却反而更加刺激了黑豖膨胀的兽欲,他淫笑着拍了拍身前的床铺:“既然如此,那你可要乖乖听话了,如果让老子不满意…”
“呜…”
没有任何办法,可畏紧紧的闭上了美眸,可是挂着泪水的修长睫毛却还在眼睑上抖动,显然此刻的她绝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黑豖都不耐烦的催促起来,可畏才终于下定决心,用尽最后的力气,像是小狗一样在床上四肢并用的爬了过来。
可畏依旧是一丝不挂,柔腴丰盈的爆满乳脂因为这样的姿势而微垂着摇晃,安产型的挺翘蜜臀更是摇摆着挤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浪褶皱,色情到了极点;但这种侮辱的姿势只会让习惯了宫廷礼仪的可畏痛苦和羞耻,更不用提还要用嘴去侍奉那根可怕的东西了。
见到可畏终于爬到自己身前,这个曾经骄傲的皇家淑女赤裸的跪在自己身下,黑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无法控制的龌龊笑意。
用手握着那根被这美景刺激的更加昂扬的肉棒,在她的面前挑动着:“来吧,毕竟这可是老子开恩才赏赐给你的机会。”
还未睁开眼,刺鼻的雄臭味道已经扑面而来,那是来自于马眼中所流出先走液里蕴含的微量精子。
从未嗅到过的恶心味道已经几乎让可畏窒息了,但是无可奈何,她还是只能胆怯的睁开殷红色的美眸…
虽然刚才已经感受过了这东西的尺寸,但是此时近在咫尺,可畏还是不由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好…好大…”
就像她所说的一样。
虽然黑豖雄大是个肥猪一样的中年男人,但他的这根东西却是尺寸宏伟的可怕。
足有二十多CM粗长,顶端的龟头因为积攒了太多性欲而涨的紫红,如同李子般大小的锃亮着下流的淫光;至于杆部更是黝黑的腾起着缠绕的青筋,滚烫的直立在可畏娇嫩的粉颊面前。
银发爆乳美少女的粉唇翕动着,但怎么都鼓不起勇气张开,去做着太不符合自己淑女身份的事情。
而见到她如此犹豫,黑豖的大手便落在了她丰腴柔嫩的蜜臀之上作怪的揉捏着,让可畏不由得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赶快!一会惹我生气,就没这机会给你了。”
虽说做这事情让可畏羞愤万分,但是一想到不做的下场就是被破处,她终究还是美眸含泪的低下了头。
即便是到了这种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时刻,可畏做为皇室淑女而被养育的礼仪还是让她抬起纤细的春葱玉指,将银发归拢在耳侧以免沾染了污浊的东西。
红唇轻启,柔滑的小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小心的舔舐怒视着她的肮脏龟头;而刚一相碰,滚烫与坚硬的触感立刻炽热的传来,让她只感觉自己在舔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
至于粘腻的先走液更是立刻流淌而下的在她的味蕾上漫布开来,那种雄性特有的味道立刻便让可畏为之作呕,但却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羞愤,埋头在黑豖胯下侍奉着。
“哦…好爽…”
虽然可畏此时内心恨不得将他粉身碎骨,但是黑豖却爽快到了极点,不由得发出一阵龌龊的低吼。
虽然还是处女,可畏的口技无比生涩,但是她柔软的小舌头却像果冻一样,滑过太久没有发泄过而极其敏感的龟头,轻而易举的便刺激着那里无数的神经末梢,舒服的像是泡进了温热的泉眼。
而除了肉体上的快感之外,心理上的刺激感觉更是堪称极乐,黑豖虽然一直身处在这家温泉酒店之中,但是他也清楚可畏乃是皇家舰娘里的中坚力量,是与自己无缘、端庄优雅的大小姐,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可畏,现在却只能强忍着耻辱,美眸含泪的在自己胯下听话的口交…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更加的亢奋,喘息也是如同野兽一般的粗重起来。
“再深点!多用上你的舌头,这种程度根本不够我射出来的。”
粗鲁的命令着跪在身下的可畏,黑豖的话语立刻就让她纤细光洁的玉背都能看见一阵颤抖;但是她却不敢违抗命令,因此也只能强忍着作呕的感觉,将他那颗龟头整个的吞入了红唇之中。
“呜…咕…啾噗,噗啊啊,奇,奇怪的味道……嗯噗,呼噗,噗哈啊啊啊,啊噗呜,嗯,啾噜噜噜……!”
才只是吞进了龟头,可畏便已经无法承受了。
先不提那可怕的味道,仅仅是这家伙的粗度,就已经让她痛苦万分;为了不咬到,她只能竭尽所能的张开着红唇,直到下颔都几乎脱臼,才能勉强吞入其中。
而刚刚才含进小嘴里,黑豖便抓着她银色的长发,粗暴的直接向里挺入,一直到龟头都顶在小舌头上;本能的刺激感猛地传来,可畏立刻干呕出声,眼泪与香津更是从眼角与唇边滑落下来。
“哦…可畏的口交…实在是太棒了…”
不管可畏喉头发出痛苦的呜咽,黑豖只顾着自己快乐。
他的肉棒与可畏的小嘴相比实在是太过粗大了,因此虽然她没有主动的吸贴上来,龟头还是撑着她小嘴里侧面的肉壁,又湿又热的夹着膨胀的龟头冠;而系带与最敏感的马眼则是被这一下粗暴的顶入直接插到香滑小舌的舌根,品味着柔软小舌颤抖的舔舐着马眼的快感,如果不是黑豖老练,换个人来恐怕一下子就要射精了。
“记住这种感觉,再用力吸一点,主动的来口交吧。”
爽快的微眯着眼睛,黑豖命令道,同时双手更是托住她胸前因为跪姿而垂下的丰盈乳球,放肆的把玩起来。
就如同抓入了橡胶一般,可畏傲人饱胀的爆乳柔腴弹滑的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绝妙的触感再加上肉棒上传来的快感,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就这么美滋滋的跪坐在床上,享用起可畏的娇躯来。
即便心中千万个不情愿,但是可畏却没有选择的余地。强忍着几乎快将大脑都侵蚀了的腥臭味道,她慢慢的摆动小脑袋,吞吐起黑豖的肉棒来。
刚才就已经很爽了,现在真的开始口交起来,虽然仅仅只是吞吐龟头与小半根肉棒,但是快感却更加的强烈。
因为害怕触怒了黑豖,可畏不得不听话,乖乖的按他所说的做,香滑的小舌竭力的滑动起来,在进出的龟头前段打着转,剐蹭着因为膨胀而远离了杆部的冠状沟;喉咙更是用力的吸着,仿佛真空一般的吮着他不断流淌先走液的马眼。
加倍的快感令久经花丛的黑豖也是不由得喘息起来,满意的说道:
“嘶…明明是第一次,但是上手的却很快嘛。果然像我所说,你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肏的吧。”
听见他的话,屈辱更让本就因为龟头一下下顶着小舌头而本能流泪的可畏美眸眼角渗出了泪水。
可是就算他这么侮辱自己,自己却也只能为了取悦他而吞吐着他的肉棒,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乳房…这种感觉简直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赶紧结束吧…嗯啾噜噜噜……!?”
这么想着,可畏更加激烈的摆动起来,银色的长发仿佛瀑布一样曳动,纤如水蛇的柳腰之下安产型的肥熟娇臀也是水波一般的摇晃着,将她糅杂了情欲的妩媚体香盛放似的弥散在房间之中。
虽然黑豖还想多享用一会,但是这也不过是这个美妙夜晚的开始,他也不打算如何忍耐了。
感受着自己睾丸渐渐的抽动起来,将浓厚的精液泵出,龟头更是在可畏的小嘴里跳动,黑豖发出了一阵爽快至极的低吼:
“哦…要射了…可畏…都喝下去吧…”
终于要到了射精的巅峰,他粗暴的伸手按住了可畏的小脑袋,强迫她直接将自己一整根即将射精的肉棒全部吞入了喉咙之中。
还不过是初次口交的可畏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强硬的深喉,一时间就连雪白脖颈之上都能看见可怕的凸起,双眸更是有些翻白,俏脸之上哪里还有什么优雅与端庄?
不过是被男人玩弄的母畜罢了。
而当可畏无比暖窄的食道紧紧的箍住疯狂跳动的龟头,强烈的吮吸着渗出精浆的马眼之时,黑豖也终于是仰头发出一声低吼,将大股粘稠腥臭的精液全部直接射入了可畏的喉咙里。
“噗咻咻…”
“唔…咕…咕嗯…啊噗,滋噜噜……,嗯咕嗯咕,呜呜啊,要不行惹,嘴里被不停侵犯着……下颚要被,卸掉了……”
被如此强行的插入食道最深处,就连红唇都吻上了男人胯间杂乱的弯曲毛发,可畏痛苦的几乎要失去意识了;只是还来不及她喘息,下一秒几乎要将她喉咙都撑裂的龟头之中就骤然喷出粘腻滚烫的精液,全部直射入她的胃袋之中。
根本没法抗拒,黑豖的大手紧紧的将她的小脑袋压在胯间;因此她也只能含着眼泪,用力的吞咽着这些令她作呕的腥臭东西…
“呜噗,咳咳咳咳,不,粘糊糊的……别把奇怪的东系,涩粗来啊……嗯呜呜咳咳………”
足足射了几十秒钟,黑豖才渐渐停止了仿佛无休止的射精。
但是即便已经爽快无比的射过了,他却还是不让可畏逃离,而是继续享受着她温暖食道吸吮才射精过龟头的余韵;而可畏也根本没法吐出,被他逼迫的用尽了力气,才吞咽下活力十足的缠在自己食道里的粘腻精液。
“呼…射的太爽了…”
不知过了多久,黑豖才喘息着慢慢从她粉嫩的红唇间拔出丝毫没有萎靡,已被津液和精液涂的亮晶晶的粗长肉棒;而可畏也终于得到了些点的喘息之机,立刻便瘫软在床铺窒息般的剧烈咳嗽着。
“咳咳,咳咳!嗯兹兹……,呜呜,咳咳我…我已经做了…现在可以了吧…”过了半晌,她才略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勉力的抬起头,可是她看见的却只有黑豖脸上更加炽热的贪婪视线,还有放肆的淫笑;意识到情况不对,可畏又惊又怒:“你…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你什么了?”黑豖哈哈大笑起来:“我要你给我口交…可没说我射过一发就会满足啊?看,现在我的家伙可是勃起的更加厉害,而也只有在你的身体里射上几回,才能够平息了。”
“混蛋…我…我…”
感觉到他淫秽的视线在自己的肌肤之上滚动,如同要将自己吃干抹净一般的下流和龌龊,可畏这才为自己轻信这么一个禽兽而感到懊悔万分:
“明明连那种事情…人家都做了…”
“那又怎么样呢?很快你就会做更多啦。”从一开始,黑豖就没打算放过她,而今天他也一定是要给可畏开苞,再满满的给她播种才会善罢甘休。
虽然才射精过一次,但这对积蓄了好几周性欲的黑豖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臭烘烘的肮脏肉棒已经比刚才勃起的更加坚挺,顶端的龟头更是马眼翕动,不断滴落着先走液,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眼前女孩的滋味了。
被欺骗,被羞辱,马上还要被夺去最宝贵的东西,这一切让可畏恨透了眼前这个肥丑的男人。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酥软的身体根本用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想要反抗他不过只是奢望而已。
可畏用尽全力才勉强捏紧了粉拳,可是就连黑豖迟钝的身形都打不中;挥来的拳头轻而易举就被闪避过,而黑豖更是借势一推,可畏便摔倒在了床上,再也直不起身了。
“滚开…不要…不要过来啊…别过来……不行,那边真的不可以……!”看着他渐渐的靠近自己,可畏终于再也没有了端庄与优雅,而是几近崩溃的落泪,绝望的呻吟着;可是黑豖却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刚刚的射精只是前兆而已,看着眼前在床铺上竭力遮掩着赤裸丰满娇躯的可畏,更加炽烈的性欲灼热的燃烧起来,让现在的黑豖只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毫不费力,他便抓住了可畏一双纤细的脚踝,紧接着就在她的挣扎中将她拉拽了过来,再一次大大分开了双腿的放在自己身下。
“呜呜呜…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要…不,只有这个不行……!”中年男人肥壮的身体又一次压了上来,那种窒息的油腻触感让可畏快要晕厥过去了。
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但是呼吸间传来的雄臭,娇躯上真实的重量,以及他近在咫尺满是横肉的脸上龌龊的淫笑,都在告诉着她这是可怕的真实。
“呼…可畏…”
再没有任何理智可言,黑豖只想侵犯身下的少女,将她的纯洁完全占有,最后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东西。
剧烈的喘息着,他的大手在可畏赤裸的娇躯上放肆的游走,将这副美景尽收眼底——
为黑豖的出尔反尔与禽兽行径而羞愤至极,可畏再也没有半分的侥幸心理,而是最后的怒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但即便如此,在数次的高潮和吞咽了男人精液的催化之下,温泉中的药力也已经开始渐渐的发挥了作用,这让她有些失去血色的俏脸依旧染着两团无法褪去的情欲红晕;至于银发爆乳美少女光洁如同象牙般白腻的肌肤也同样如此,被性爱前戏般的接触而煽动,因为淋漓着细密的香汗而沁湿了浅淡的玉泽。
虽然是这样仰躺在床上,但是胸前傲人熟硕的峰峦却依旧是极有弹力的摇曳着,顶端鲜艳的蓓蕾也还是不顾主人痛苦,仅仅顺从身体本能的娇挺着。
可畏丰满雪白的两颗乳球之下,则是这样姿势而清晰可见的细微肋骨痕迹,顺着纤细娇柔的柳腰而收束,直到人鱼线之下同样赤裸的娇臀;而与肥熟娇臀相连的那双丰腴美腿则是被大大的分开向两侧,无力的搭在自己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的大腿上。
至于那朵如同初盛蔷薇一般的粉嫩蜜穴,更是已经热烈的盛开着,仿佛在等待着自己插入一般的滴落着点点的蜜露,犹若带露的荷花一样鲜润可口…看着这副绝景,再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将可畏最宝贵的处女之身收下,黑豖已是勃起的几乎爆炸,甚至肥厚像是北极熊一样的肚腩都没法遮掩那根滚烫昂扬的可怕肉棒;而终于,他也是再一次的俯下身子,用手按住勃起到几乎和身体成了锐角的家伙,将涨的紫红的龟头没入了可畏狭窄紧嫩的湿濡桃苞之中。
“可畏…要给你开苞了…”
“不…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进来了……!啊,啊,啊啊……”
中年肥猪的臃肿腰部猛地一纵,伴随着一声“咕啾”的淫靡水声,早已经抵紧了微微张开穴口的烘臭肉棒便挺入了可畏的蜜穴最深处。
清楚的感觉到了龟头顶破了一层鲜嫩的柔软肉膜,喘息的低下头,黑豖满足至极的看着丝丝鲜艳的血迹从结合处缓慢的渗出;而很快,整根肉棒被破处而吃痛的紧暖肉穴完全包裹着的快感更是翻涌上来,让他模糊的低吼着:
“哦…太爽了…”
只是与他绝顶的爽快和满足相比,可畏却绝不可能有丝毫喜悦了。
保存了许久的最宝贵处女之身竟然被一个肥猪一样的中年男人以这种方式夺去,羞愤之余的绝望几乎要让她粉身碎骨一样;而除此之外,肉体上的痛苦更是快要将可畏撕成碎片了——即便已经足够湿润了,脆弱的处女膜被粗暴的撕破,稚嫩的肉壁还是根本没法一下子承受这么粗大的一根肉棒,下腹处的胀痛感觉犹如将她直接劈开;那滚烫的温度更是在从未被接触过嫩肉上密布的雌性神经极速的蔓延开来,仿佛将她的身体都点燃了一般。
正因如此,任何礼仪,任何优雅都不可能再保存了,可畏终于是啜泣起来:
“呜呜…混蛋…好痛啊…呜呜呜…咿叽,哈啊呜!”
可畏曼妙丰腴的胴体反仰了过去,晶莹的汗珠浮现在雪白光滑的玉肌之上,痛苦的她已经没有余力去逞嘴上之勇了。
而就在她呜咽着的时候,黑豖却径直压了上来。
虽然可畏的娇躯并不算得上娇小,甚至可以称得上高挑曼妙,但是与中年肥猪臃肿的身体相比就相形见绌,已经被完全遮盖在了阴影之下,因此当他覆盖上来的时候,就几乎像是被摁进了柔软的床铺中一样。
不顾她的哭喘,甚至还是趁着她牙关没有咬紧的时候,黑豖的嘴唇直接覆盖住了可畏的芳唇;紧接着就连肥厚的舌头也都伸进了她的小嘴里,贪婪的缠绕住她僵硬的香舌吸吮起来。
从他口腔之中,雄性津液的臭味混杂着荷尔蒙的味道传来,让本就因为被破处而啜泣着的可畏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就连初吻也被夺走,她恨透了身上这个龌龊又油腻的家伙,可是身体却始终是没法积攒起一点力气,让她只能任由黑豖索取,吸吮的柔滑香舌啧啧作响。
与此同时,享用了一阵可畏紧窄蜜穴包裹的黑豖,也终于开始真正的抽插了。
与只是个可怜小处女的可畏相比,中年肥猪那根久经花丛的肉棒实在太过可怕,每次插入都会轻而易举的撑开内里紧紧黏连着的肉壁,就连箍紧着杆部的细嫩花瓣都被一同挤进花径之中;而退出之时,尅巍峨穴内的嫩肉更是被膨胀的冠状沟牵连着倒翻出来,将湿漉的蜜露都抽插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肏干的混合有处女鲜血而变得粉红的汁液飞溅,在黝黑的睾丸上滴落下来,又被撞击在可畏弹嫩肥腴的雪白娇臀上,留下一连片樱色的泡沫;直到沿着莹润的臀股渐渐的滑下,最后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出几朵艳丽的梅花,那是可畏纯洁被夺走的象征。
噗嗤噗嗤!!
虽然被这样强奸了,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可畏的娇躯却还是颤抖着渗出更多的蜜露,混合有情欲的浅淡幽香也随之变得馥郁;只是这妩媚的香气却被黑豖身上油腻的雄臭染污,最后变成一阵无法辨明,却会因为满含着荷尔蒙而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雄性与雌性肉体的碰撞,黑豖肥壮的胯部一下下撞击着可畏丰腴的娇臀与大腿,发出一连串啪啪的淫靡肉响;与之伴随的则是女孩痛苦的呻吟,最深处则是无法抑制快感的细微娇喘,以及男人粗重的爽快低吼…没有人知道,在这隐匿的温泉酒店之中,几小时前尚是处女的可畏被奸污了,更是被一个与娇媚优雅的她极不相称,像是肥猪一样的男人夺走了处女。
“里面好紧…呼…呼…可畏…你真是个最棒的肉便器…好好给老子记住,身为一个无力的雌性在被老子征服的感觉!”
一边与可畏热烈的深吻,一边尽情的抽插着她的蜜穴,知道此时自己正在享用着她的初夜,黑豖爽快万分。
回想起曾经的可畏有多么端庄,身为皇家淑女的她与自己这样肥丑的男人就是天差地别;而现在自己却狠狠地摁着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无套肏干她的小穴,更是可以随自己喜欢的给她内射播种,让她怀上自己这种人的孩子…这种将完美东西破坏和享用的感觉就胜过一切的高潮,更是如同催化剂一般,令本就绝妙的快感倍增。
而也就像自己所想的一样,可畏真是最棒的名器。
肉棒才刚刚插入,就能极其清晰的感觉到花径入口处缠紧上来的嫩肉,让才刚刚射精过而无比敏感的龟头被紧紧的包裹在里面,仿佛有一只柔软小手握紧着肉棒般的榨取着精液。
似乎因为是被破处而吃痛,可畏小腹的肌肉绷紧而带动着穴内同样的紧缩,虽然有着爱液的充足润滑,但是却依然能够感觉到那可怕的紧窄,弹嫩的肉壁夹着膨胀的龟头,如果不是黑豖强行忍耐,恐怕一下子就要射出来了。
而向里深入之时,更是能够感觉到内里盘旋弯曲的花径被一点点的撑开,插入的时候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轮次的被吸贴刺激…即使是黑豖不知道上过多少女人,也没有尝过一个与可畏一样极品的名器。
“小穴太下流了…还说不是为了做爱而生,简直就是专门榨取男人精液的…”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黑豖剧烈喘息着拼命耸动着臃肿腰部,看着被爱液浸透而亮晶晶的肉棒根部拔出仿佛粉蝶般翕动的娇肉,再一下子整根插入进去。
大脑都要迟钝了,视力仿佛跟不上接连不断的快感,明明眼看着插入进去,却仿佛几秒钟之后令人酥麻的快感才从肉棒上传来。
可畏丰满窈窕的娇躯被他用力的压着,如同要彻底揉碎,吃干抹净一样的疯狂抽插。
中年肥猪油腻的肚腩沉重的拍打着可畏光滑雪白的挺翘蜜臀,紧紧结合的生殖器边缘渗出泡沫,伴随着排出空气的噗噗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也象征着野蛮的活塞运动进行得越来越顺利。
虽然可畏刚刚开苞的处女娇穴内的紧度虽然还是宛如初始,但拒绝异物的顽抗正在渐渐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皇家淑女分泌出的蜜液,在爱液的浸润下少女柔腻娇媚的腔穴黏膜驯服万分地包裹住了肥汉侵入的阴茎——可畏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股水声,低下螓首紧咬住樱唇。
“不,不是的!这不是那样的,咿叽,咿咕呜呜呜呜嗯嗯~~!呜…嗯…咕噜…”与此同时,可畏也在发出着模糊的呻吟。
没办法说话,没办法挣扎,甚至于没办法呼吸。
当黑豖开始猛烈的肏干自己的时候,虽然被强奸的绝望依旧存在,但是很快她被药力浸透的娇躯就开始传来了快感;至于破处的疼痛此时却变成了黑森林蛋糕里由朗姆酒腌渍的车厘子,所能起到的只是一种略微尖锐而凸出的感觉,让她在被性爱快感融化之时还能感觉到些微的自我。
黑豖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不需要任何特别的刺激,就足以轻而易举的将她紧紧闭合的肉壁完全撑开;而顶端龟头因为积攒太久性欲而格外膨胀的棱角更是坚硬的分明,剐蹭过敏感点的时候只需要一瞬间,就让可畏失去了本就几乎没有的挣扎力气。
可畏的身体像是要融化了,她第一次知道身体的哪一处会有这么敏感,被刺激之时感觉会如此迅速而强烈的经由大脑蔓延开全身;虽然她依旧忿怒而憎恨着将自己玷污的黑豖,但却还是没法压抑身体的雌性本能。
当他的嘴唇离开之时,模糊的呻吟与娇喘顷刻间便响起,似乎是被羞辱的不甘,又似乎是被满足的快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双腿都缠了上来:
“你…啊…人家…咕…啊…不要…别再动了…呀…!啊咕啊啊啊啊~~!?好深,插到里面,啊啊啊!?”
娇啼的尾音猛地昂扬起来,可畏更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绯红色的美眸骤然的收缩;那是因为刚才还在品尝着穴壁缠绕的黑豖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更是狠狠地敲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皇家淑女柔软的子宫口被雄性龟头裹挟的滚烫温度轻而易举的征服了,像是一团橡胶般随着搅动而发出着咕啾咕啾的色情声音,仿佛是大小姐的高贵小穴在迎合着中年肥猪的肏干一样;没法再说话了,春葱一样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抓紧床单,只能剧烈而急促的喘息着。
“…可畏…要射了…要给你满满的播种了哦…”
就在她飘荡在快感的浪尖上之时,男人粗重的声音也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而可畏也清晰的感觉到了在自己颤抖蜜穴之中那根滚烫家伙的跳动。
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恐惧出现在被快感融化的美眸里,她十分清楚今天的自己是危险期;而子宫口还在这样被搓揉着,如果被内射的话,肯定一下子就要怀孕了。
已经被侵犯了,难道还要怀上这混蛋的孩子吗?
一想到自己竟然要为这又肥又丑,像是猪一样的大叔生育后代,一阵寒流便从她的脊背上流淌下来,让可畏不由得激灵而颤抖:
“不行…绝对不可以…射在外面…求你…射在外面啊…啊咕,呜啊啊,不要动了,求你了,不,啊,不啊啊啊――!”
但是黑豖却不会被她的哀求所打动,他是一定要给可畏播种的。
正因如此,虽然她在竭力的推搡着身上男人的胸膛,但却酥软无力的像是爱抚一般;而黑豖更是将她柔软丰熟倒夸张的柔腻蜜臀紧紧的压在身下,以种付位在上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已经迟了呼…可畏…怀上我的孩子吧!”
每一次抽插,中年肥汉的烘臭龟头都会直接叩在银发爆乳美少女最深处那团子宫嫩肉之上,更是让可畏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即便她拼命的摇着小脑袋,就连银发都随之披散在身上,被香汗沾湿而有些狼藉的黏在赤裸的雪白肌肤,但却没法抗拒被播种的命运。
终于,伴随着男人一声爽快至极的低吼,他的大半个龟头都抵进了可畏颤抖着打开的子宫口;紧接着,大股大股粘腻的浓精骤然的喷射进来,将大小姐高贵纯洁的子宫完全烙印上了属于黑豖的标记。
“不…咿咿咿咿嗯!呼啊啊,啊啊啊,好棒哦……!明明不可以的……啊啊嗯,不行,哈啊啊~!啊啊啊!呜哇哈啊啊啊,热热的,流到子宫里面了……!啊咿咿咿咿嗯嗯~~!”
即便再怎么抗拒,但当坚硬的龟头一下下的捣着子宫口时,快感还是迅速的在可畏的娇躯中累积起来。
而终于,她被最后一下用力的猛顶干的小舌都吐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大股滚烫的水流,一浪接着一浪的敲打在最敏感的子宫肉壁之上。
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被内射了,可畏羞愤欲死;但是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将一切感官,一切思维全部淹没的快感,让她一瞬间就高潮了。
纤细修长的光滑美腿缠紧黑豖的肥腰,就连足趾都用力的相勾着;从柔软窈窕的柳腰直到圆润细削的香肩都为这人生中最强烈的的一次潮吹而痉挛着,朱红色的美眸更是失神的瞪大,将高亢的呻吟几乎刺穿天花板。
淡粉色的蜜露从颤抖着的蜜穴结合处猛地喷淋出来,将黑豖胯间杂乱的阴毛都沾的一片晶亮。
“呼…太爽了…”
这一发射的真可谓是酣畅淋漓,这让黑豖不由得微眯着眼睛,沉浸于才刚刚在可畏穴内射精的极致快感之中。
“啵”的一声,他费了点力气才能从她因为高潮痉挛而收紧着的蜜穴之中退出来,而刚射精过的肉棒极度敏感,仿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一般,吸贴上来的肉壁夹着龟头的感觉令他也不由得发出有些变形的低吼。
依旧还在勃起着,虽然积蓄了太久的性欲已被发泄出去了一部分,但可畏娇躯的极品却令他只想索取更多,只想将她彻底变成专属于自己的东西。
与此同时,一种出离于肉体上享受的强烈快感,更是令黑豖满足的欣赏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着的可畏。
而看见她因为才被大力的肏干而还来不及闭合的粉嫩穴瓣翕动着,不断倒流出如同浆糊浓稠粘腻的腥臭精子,他也才意识到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而并非发梦。
“真的把那个可畏给无套内射了…”
喘息着,黑豖伸手轻轻按压着可畏略微有些鼓起的小腹,顿时更多无法容纳的浓精喷溅了出来,让皇家淑女本来犹如玫瑰般热烈而将人煽动的妩媚香气之中多了一分染污的恶心味道。
那是属于男人的标记,而这也能够代表可畏并非是做为一个舰娘,而是做为一个女人,一个雌性被男人征服了,就连最纯洁的子宫都已经接受了精液。
顿时,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极度满足感觉翻涌上来。
像他这样的家伙,肥胖,臃肿,怠惰,与绝丽娇媚,身为心智魔方所诞生最完美产物的可畏相比可以说没有任何相称之处,犹如白纸上染污的可恶墨迹…但这又能如何?
即便可畏是出生于皇家的高贵大小姐也好,身为舰娘而强大又美丽也罢,都不是只能被自己内射播种,甚至因此而受孕,像是母畜一样的繁育后代吗?
一想到这里,性欲便又是如同野火一般熊熊的烧灼起来,令他胯下本来就没有丝毫萎靡迹象的肉棒更加勃起的滚烫,青筋也是凶恶的凸起着,被可畏的蜜露浸透而锃亮着紫红色的下流淫光,在他肥厚的肚腩之下仿佛一条恶龙般凶恶的昂扬。
而这时,可畏也渐渐从药物和性爱所带来的强迫高潮之中渐渐的挣脱出来了。
虽然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依旧积累在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之中,令她如同坠入了云端一般浑身都轻飘飘的像是羽毛一样,但是刚才被内射的强烈感觉,还有现在依旧在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是在告诉着她自己不仅被夺走了最宝贵的贞洁,甚至还被这个混蛋内射了。
虽然可畏实际上并非父精母血所生,但是身体构造和人类一般无二;而这样猛烈浓厚,丝毫没有遗漏的用子宫满满接住了精液,自己恐怕是一定要受孕,怀上这个像是肥猪一样男人的后代了。
正是这种感觉令她愤恨而又绝望,但才高潮过的身体却没法聚集起分毫的力气;因此能做的也不过只能是用那双几乎涣散了的美眸仇恨的瞪视着满脸淫笑的黑豖,崩溃却又无力的嗫嚅着:
“呜呜呜…你怎么敢…禽兽…人、人家呜呜呜……”
可是黑豖却绝不会为她的可怜与愤怒而停止发泄自己丑恶的兽欲。
看着可畏曾经优雅精致的俏脸现在却狼狈万分,朱红美眸眼角滑落着湿润的泪痕,想要将她彻底调教成自己肉便器的欲望也是更加强烈,令他就好像还未射过一般的昂扬。
“你…你还要干什么…”
察觉到他油腻的大手搂着自己还在痉挛的腰肢,刚才稍微平息一点的喘息又变得粗重与火热,肥厚的身体更是贴了上来,本以为噩梦结束了的可畏顿时惊恐万分。
“你说我要干什么?可畏的小穴用起来这么棒,只是射一发怎么可能足够呢?”抚摸着她纤细精致的蝴蝶骨,触手如玉般的柔腻触感令黑豖色眯眯的笑着:“更何况,我可是要一直内射到你完全受孕为止啊。”
“开、开什么玩笑……不要…你…你滚开…”
就连挣扎都没有力气了。
正因如此,虽然一想到自己他竟然真的想让自己怀孕,可畏就羞愤恼恨的几乎死去,但也只能嘶哑的流着泪,任由他将自己的娇躯翻过来拉起,摆成了和之前口交一样,像是小狗一样的趴跪姿势。
只是与刚才不同,现在的黑豖跪坐在她丰腴的娇臀之后,显然就要用后入的姿势来再次享用她了。
“这个安产型的臀部…在背后看起来真是绝景啊。”
从上向下欣赏着可畏无力跪伏在床上的娇躯,黑豖迷醉的揉捏着她如同桃子果冻一般柔软又丰盈的臀瓣。
她早已经失去了力气,就连支撑身体以免这么羞耻的姿势都无法做到,而那两团如同木瓜一般白嫩圆润的傲人爆乳也在床上被挤压出了下流的肉痕,蔓延过腋窝香肩,在身体两侧银色的长发遮掩之下色情的颤动;雪白的玉背一览无余,因为才高潮过的残余快感而淋漓着莹润的香汗,依旧在微微的痉挛着,至于早已见识过的盈盈柳腰与她肥熟淫靡的蜜臀相称更是纤细的惊人,仿佛在勾引着男人来插入一般色情的摇动着,甩出一片令人眼晕的肉浪。
见到这一幕,恐怕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保有理智,更不用说黑豖了。
就连一秒钟都没法等待,他粗短的手指立刻就把住了可畏与肉臀相接的纤细腰线;而下一刻,还在啜泣着的可畏就又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娇喘,因为男人黝黑的根部已经再一次被那朵鲜粉柔腻的蜜穴齐根吞入了。
“哦…里面好热…”
又一次享受到了可畏娇躯的滋味,黑豖也是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丑恶低吼。
虽然已经被破处了,但可畏的蜜穴依旧极其紧致,如同在排斥男人肉棒侵入一般的用力裹着吸贴,至于体温更是因为痛苦和激烈的情欲而升至了温泉般的灼热,熨烫着肉棒舒服极了。
因为才刚射精过的原因,神经最为丰富的龟头极其敏感,而这更能仔细感受刚才只顾着狂肏猛干未能仔细品尝的极品肉穴;每向里更深入一点,黑豖都会清晰的感觉到紧闭的肉壁一点点被马眼前段撑开,由爱液浸透而湿滑无比的柔软穴肉裹缠着龟头慢慢的向下滑去,经由膨胀起来的冠状沟,最后再从内侧收束,拼命的吸吮着一整根肉棒…那种滋味,如果不是黑豖是床上老手,恐怕只插个三五下就要射了。
这让他爽的大大张开了嘴,肥胖的肚腩更是激烈的颤动着,将污浊的荷尔蒙雄臭更多的染污可畏洁净的银色长发。
“混蛋…啊…你…又插进来了…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啊呜,嗯哈啊,呼啊哈啊啊嗯……!不,不要了,别再在我的里面折腾了……”
只是可畏却没法像他一样爽的低吼了。
首先就是因为这样下流而不知羞耻,简直如同野兽交媾一般的姿势,这让久经皇室礼仪熏陶的优雅大小姐可畏羞窘的就连雪白脖颈都一片赤红;其次更是因为肉体上的感觉,虽然药物的作用让她即便是第一次也不会太过痛苦,但无论怎么说她在半小时之前还是处女,根本没法承受接连不断的性爱。
正因如此,蜜穴之中的鲜嫩穴肉早已经无法抵御更多的快感而痉挛,在那根闯入进来仿佛铁棍一般灼烫的肉棒面前迅速的缴械投降;但奈何黑豖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因此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已经被又一次的撑满了整条花径,更是连还在颤抖的子宫口都被龟头前段一下下的顶着。
这让可畏就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每当坚硬的龟头撞在酥软的宫口嫩肉上之时,她就会一阵无法承受的窒息:
“不要…啊…不要…啊哈啊啊啊,和,和刚才不同……嗯姆呜嗯,啊呜,呼啊啊!?啊啊,姆呼呜呜~”
只是就算她怎样哀求,渴望着更多的黑豖还是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本想用些什么技巧来更美妙的把她享用掉,但是只是抽插了两下,融化一般的快感就已经令黑豖失去了所有余裕;因此到了最后,也只能像是真正的公猪一般拼命的耸动着腰部肏干,来掠夺可畏娇躯的每一个角落。
噗呲噗嗤噗嗤噗嗤!!!
雄性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烈粗鲁,每一次插入更会狠狠地碰撞,让可畏肥腴娇颤的肉臀一下子撞击在胯部发出啪啪的肉响;中年肥猪的手指更是毫不客气的揉捏着这对柔软又弹力十足的娇臀,就连臀肉都从指缝中夸张的溢出,留下一片刺目的拍打痕迹与红色指印。
“咿咿咿咿嗯!呼啊啊,啊啊啊,好棒哦……!明明不可以的……啊啊嗯,不行,哈啊啊~!”
中年肥猪肮脏熏臭的粗大肉屌凶狠的没入可畏娇嫩紧窄的新品雏穴,沁满蜜汁的柔软腔膣被撑得扩张的同时,也让中年肥猪体会到了绝品美少女销魂蚀骨的膣肉黏膜感触——蜜液分泌得愈来愈多,被连续肏上数次高潮的可畏不止是让温泉中蕴藏的媚毒侵蚀了奢华美艳的胴体,就连大脑留存的意识都所剩无几。
名为性顶点的恐怖在战栗中到来,令可畏的理性被肉欲不断地分解。
淫蜜之声咕啾咕啾地响起,在精液的臭味中挣扎地呼吸着的少女,逐渐沦为单纯的发情母兽。
她已经无法逃跑,更无法拒绝了。只能在肥猪的胯下仰起精致魅惑的脸蛋吐出让人血脉偾张的霏霏春啼。
黑豖又是一次用力的顶入,硕大的龟头搅拌着可畏清纯子宫里残余的精液,咕啾一声的亲吻着银发爆乳美少女颤抖的宫口软肉,而可畏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好,却还是强迫的小小高潮了。
本就暖热的花径更加绞紧穴中的肉棒,龟头更是被宫口吸吮一般的包裹着,让黑豖不由得一阵极爽的喘息:
“子宫口还在吸着龟头…可畏的身体太色情了…”
“不是…呜…咕噜…呼呜呜…咿啊啊啊啊――!?咿呀呜,嗯哈啊啊啊~~!?!”
就连囫囵话都没法说出来,可畏根本无力支撑性爱的快感和被强奸的恼恨两种强烈情绪的交织。
被一下下用力拍打着臀瓣,从后面猛肏而被顶的一塌糊涂,可她却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想要分散些微无法抵抗的快感。
一时间,男人爽快的低吼与少女无助软弱的喘息交缠,让这小小的房间无比淫乱。
虽然想让这快乐天长地久也不结束,但是这样毫不收敛的抽插了十几分钟后,就算是精力过人的黑豖也没法再坚持下去了。
清楚的感觉到睾丸剧烈的抽动,盆底肌肉群像是融化了一般的痉挛,大脑内更是不停闪过空白感觉,他知道自己又要射精了。
“又要射了…可畏…这次是后入播种…”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呜呜――!不、不要…不可以射进来咿啊啊啊!”而可畏早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了。
银发爆乳美少女纤细身体里所有力量都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地狱之中透支,因此虽然感觉到了身体之中的滚烫越来越昂扬,男人的家伙像是振动棒一般的跳动,但她也根本没法抗拒又要被内射的命运。
知道黑豖又要中出自己,可畏也只能将小脑袋无力的埋进床铺之中,声若蚊蝇的嗫嚅着。
但无论如何,黑豖都一定要给她播种的。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肥猪一样臃肿油腻的身体从背后再一次的压了上来,几乎要将可畏窈窕丰腴的女体摁进床铺一般,中年男人拼命的摆动着腰部;臭烘烘的粗长鸡巴每一次更是狠狠的顶入可畏娇柔蜜穴的最深处,直肏干的她一阵阵发自灵魂的颤抖为止。
愈发昂扬的快感中,肥猪胯下两颗沉重的睾丸早已经积蓄好了精子,龟头也剧烈的跳动起来…
“哦…射了!”
终于,当中年肥猪龟头最后和可畏早已被撬开的柔嫩子宫亲吻着的时候,黑豖又一次的射精了。
虽然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发,但是却极其的浓厚,一股股滚热的精液不间断的射入可畏颤抖的子宫之中,混合着之前才射入的精液,将少女本来最纯洁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染污了男人的烙印。
就这样,这个高贵的皇家淑女,竟然被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内射播种;而他活力极强的精子,恐怕也已经和可畏的卵子结合了。
“不,不要……啊啊!?咕呜,啊啊啊啊!?呜哇哈啊啊啊,热热的,流到子宫里面了……!啊咿咿咿咿嗯嗯~~”
而这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可畏的娇小宫壶感受到仿佛热粥一般粘稠炽热的浓精再一次涌进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烧灼殆尽了一样,可畏知道自己又被他内射了。
绝望一瞬间蔓延上来,她更是清楚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更改,最后坚持着的一口气也随之消散,可畏发出了最后一声可怜的嘤咛,就这么晕死过去了。
只是虽然意识已经消散,但身体却忠于欲望的诚实;当他终于满足,喘息着慢慢从可畏被射满到像是奶油泡芙一样的蜜穴中拔出肉棒之时,她的纤腰还痉挛着反弓,因为高潮所带来的极乐与被男人强暴内射的痛苦混杂成的麻痹任何思绪的电流而颤抖着…
“爽的快死了啊。”
疲惫又满足,黑豖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可畏。
依旧还大张着美腿,只是她那几小时前还纯洁的蜜穴,此时却已经被射满了精液;还未脱离高潮而微微痉挛着的穴瓣每一次翕动,都会将盛装不下的精液倒流而出,混合了蜜露与处女鲜血的粉色汁液滑过在床上挤压的圆润臀瓣,直到最后漫开一片樱色的湿迹。
从一旁拿过相机,黑豖将此时的可畏各角度的拍摄了下来,更是着重照了她那已经被射了个满满当当的粉穴。
这就是用来威胁她的手段,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手里,就算她身边有舰装,自己也不怕她做出什么了。
更何况,虽然这些舰娘强大又美丽,但黑豖却绝不相信凭她们如同白纸一般的单纯就能算计过最擅长勾心斗角的人类;只是一个念头,他就已经有了一系列完整的计划。
虽然现在的可畏还绝不甘心于被自己侵犯,但是只需要短短的几个月,就能把她变成心甘情愿为自己生育后代的肉便器。
“看来之后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趣了啊。”翻看着相机中的照片,肥胖油腻的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来可畏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