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可畏,银发爆乳的优雅大小姐,心高气傲的贞淑美少女沦为中年肥猪的胯下便器妻 > 第2章

第2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一次特殊的讲座 琉璃修仙录 岳母的诱惑 淫堕之香 我的妈妈何欣 淫乱诸天 沐玄音,清冷绝世的仙子美人落入陷阱被修为低微的老头控制沦为炉鼎淫奴 妻子嫁给太子,成了太子妃 那年夏天的夜晚 重生之平凡生活

清晨的阳光没有正午时的炽烈,迟暮时的厚重,而是犹如豆蔻少女般的清新;投在这片竹林中之时,层叠的叶便将澄澈的日光分割成无数,直在地面留下斑驳的细密碎影。

鸣虫沉鼓,禽鸟轻啼,夹杂着空气中弥散的些许硫磺温泉味道,透现出清丽的春景。

而与此同时,在竹林与温泉簇拥,一座古朴老旧的建筑物房间内,却是一副与清新春意所截然不同的淫靡景色。

在柔软的床铺之上,本应洁白的床单却干涸着浅黄的斑驳痕迹,如樱般的深粉颜色亦是盛开,更是因为拉拽而褶皱狼藉;在这一塌糊涂的床上,则是沉睡着一名容貌昳丽的美艳少女。

满头如丝绸般的柔软银发流淌下来,遮掩着赤裸的娇躯,但却根本无法完全荫蔽丰腴柔媚的身材,反而是因为这样的半遮半露而更显诱惑的凸出了身体的魅惑曲线;与柔弱的纤细娇躯毫不相称,两半边被银发遮掩着仿若晶雪般白皙,乳酪似细腻的侧乳极丰满腴润,更是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被挤压的犹如灌满琼浆的水袋般,象牙白色的乳肉几乎从中溢出。

虽然她尚沉浸在睡梦之中,但亦能从精致娇俏的粉颊,还有轻搭在眼睑之上的修长睫毛察到一分优雅的端庄气质。

只是如此美好的一幕,却被在身下搂抱着她的家伙破坏。

那是个肥胖如公猪般的男人,与纤细绝美的少女截然相反,就如同洁白宣纸飞上了一点墨迹般污浊刺目;但偏偏是这样的家伙,却能和少女在床铺上极亲密的赤裸相拥。

不仅如此,他肥壮的手臂在少女雪白的纤细柳腰环绕,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以油腻的肚腩依贴她娇嫩的肌肤;少女高耸肥熟的蜜臀置在中年肥猪胯部之上,两条纤细修长的笔直美腿也是盘在他的胯间。

如此姿势,更是能看见男人丑恶的黝黑肉棒,尚停留在少女粉嫩肥厚的纯洁蜜穴中尚未拔出;而似乎是还未习惯如此粗大的家伙,如粉蝶般的玉蚌缓缓的箍在根部翕动着,将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入的粘稠浆汁在结合处缓缓的渗流而出。

此间在床上,明显已经被那肥胖男人夺走了贞洁的少女,自然就是来到温泉度假村的可畏了。

昨夜刚被破处便激烈性爱的疯狂,还有被这样肥猪般男人播种内射的难以置信痛苦,已令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昏厥过去;只是再如何逃避,该发生的便已经发生。

“唔…这是…哪里…”

可畏迷茫着睁开沉重的眼睑,可是出现在头顶的却并非熟悉的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更是从未如此的疲累,即便曾屡次与塞壬战斗,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就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般的透支。

渐渐的清醒,感官也终于是一点点恢复。

轻轻抽了抽琼鼻,一股有些突兀的雄臭味道传来,让昏昏沉沉的可畏粉颊上纤细眉头微蹙;紧接着,肌肤的触感随之复原,她更是感受到一种如同肥脂般油腻的恶心感觉,仿佛附着在自己肌肤上一般的令她浑身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梦中,可畏微微的扭动着身体;而即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下腹处却立刻传来一股酥麻的奇异感觉,花瓣更是痉挛的绞合,似乎想要将侵入的异物排出体外一般;奈何却反倒是引燃了身体内残存的情欲余烬,令她两条还酥软着的纤腴美腿一阵欢愉的颤抖。

“啊…怎么…”

刚刚清醒的身体便被如此的刺激,让可畏不由得纤腰都是轻微的颤抖,红唇中也是流淌出可爱甘甜的娇喘。

终于清醒过来了,涣散的美眸也渐渐聚焦;只是她所看见的,却是自己竟然浑身赤裸的躺在一个男人身上,而他那根将自己玷污的可怕家伙,竟然还插在自己的腿心之内,似乎是留恋温存的一般仍在滚烫的搏动着。

记忆,终于回到了浑浑噩噩的脑中;此时的可畏也想起了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由光辉姐姐的推荐来到这家汤寮,享用了美餐,泡了温泉,之后这个叫黑豖的家伙突然在自己换衣服时闯了进来,温泉里被下了药让自己丝毫用不出力气,再然后,再然后…

又羞又愤,可畏本来白皙的娇颜霎间便因为气恼和羞怒染上了红云般的赤色。

她还清楚的记得,眼前的这个混蛋说是满足了就放过自己,而自己更是连用嘴服侍那样丝毫不合礼仪的下流行径都为他做了,但之后却还是撕破了协议,依旧夺走了自己的纯洁,并且丝毫没有避孕措施的一次又一次内射…一想到这里,对这无法无天混蛋的恼恨,还有对自己是否已经受孕了的恐惧更是一起涌了上来。

一定要让这个家伙付出代价!

一边这么想着,可畏直起了上半身,丰满硕大的饱满娇乳也随着轻微的动作在空气中柔软的摇曳;纤细双手按住了中年猪男肥厚的胸膛,一双分胯在他腰侧的玉腿踏在床上发力,以骑乘的姿势小心翼翼的将即便主人睡去却还坚挺着的肉棒慢慢的从自己蜜穴中拔出。

只是刚刚睡醒的身体格外敏感,即便这样丝毫未有下流心思的轻微动作,但当雄性坚硬硕大龟头边缘的棱角剐蹭过可畏穴内的娇嫩软肉之时,还是让她不由得一阵急促的娇喘,本就还无力着的娇躯更是酥软。

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是猛地耸动娇臀,伴随着“啵”的一声,将那根粗大家伙完全拔出了自己的蜜穴;而失去了堵塞,子宫和花径中未干涸的精液立刻便粘腻的倒流而出,令房间里更多了一阵腥臭的作呕气味。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阵爽快,黑豖恰好醒了过来。而刚刚睁开眼睛,他便看见了面前这幕令他本就晨勃着的肉棒更加昂扬的美景:

本为皇家淑女般优雅的可畏,但此时她精致柔媚的粉颊上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从容和端丽。

纤细的柳叶眉恼怒的蹙着,那双朱红色的美眸也是一并羞愤的瞪视着自己;从少女娇嫩的俏脸直到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都已变成了羞怒的赤色,耳垂更是如同翡玉般晶莹可爱。

而这样绝丽的少女,却正浑身赤裸的骑坐在自己的胯部之上,自己那根昂扬的黝黑肉棒也紧贴着她的小腹而被粘腻体液晶亮着紫红的淫光。

沿着她玲珑的锁骨向下,少女丰满的娇躯之上更是已被自己的战果覆盖。

首先便是那对与她纤细娇躯相比显得有些夸张的饱满爆乳,即便仅仅是急促呼吸而胸膛细微起伏,都让这对柔软高耸的挺翘嫩脂摇曳出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只是这样任何男人都会艳羡的极品爆乳,此刻却已被玷污的留着无数指痕和牙印,就连顶端樱桃般鲜艳的蓓蕾都隐约可见啃咬过的痕迹。

一想到这是自己所留下的烙印,别人只能眼馋的玉乳自己却能肆无忌惮的享用,黑豖的肥脸上更是露出龌龊的淫笑。

雄性的视线淫秽放肆的沿着她的娇躯游走,在可畏毫不垂坠的圆润南半球之下,便能看见可畏锻炼恰当的纤细身体,隐约能够看见浅淡的肋骨痕迹,还有平坦紧致,如同奶汁浇灌而成的豆腐般娇嫩的小腹。

只是同样,这平日里都被她隐藏在长裙之下的纤细蛇腰,已然被男人的吻痕和齿印所覆盖;早已没有了曾经的矜持纯洁气质,而凸显着被野兽般性欲污染的淫靡。

至于可畏肥熟丰腴,仿佛蜜瓜一般的安产型娇臀,此时也是因为失去了力气而暂坐在黑豖的胯部,让他清晰的看见如同白桃似的圆润边缘,还有自己与她激烈性爱之时的拍打红痕。

至于那双同样盈美娇嫩的修长美腿,也是因为骑跨的姿势而分开在雄性的肥厚肚腩两侧,将鲜粉的桃苞微微的拉伸开来,而昨天不知道多少次射入的精液更是从蜜穴中倒流,让黑豖更是升起一种自己已将她完全占有的征服快感。

似乎完全无视可畏的羞愤,黑豖一边欣赏着这样的美景,一边放松的仰躺在床上,毫无廉耻的笑着:“怎么样?昨天晚上被肏的很爽吧。”

“你…”

虽已知道了中年肥猪的无耻,但是却也没想到他竟然丝毫悔过之意都没有,显然绝非一时冲动,而是图谋已久。

这让心高气傲的皇家淑女又羞又怒,气得两只椰子蜜瓜般熟硕圆润的高耸爆乳又是一阵摇晃,让中年肥猪大饱眼福。

可畏见状又是冰冷的瞪了肥猪一眼,强撑着极度疲惫的身体,在床上拉过被子裹住赤裸的娇躯;奈何银发双马尾爆乳肥臀美少女的身材太过丰满,因此还不得不再用手遮住深邃的乳沟,只是又哪里遮挡得住,反倒让大片大片被中年肥猪吸吮得红肿的盈蜜奶肉被挤出更让人两眼发直的妖艳形状。

“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全都会告诉指挥官,到时候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只是这样的威胁,对于黑豖来说却没有任何作用。

看着被被单遮掩娇躯却更显性感的可畏,肥脸上露出了丝毫不以为意的表情,向一边努了努嘴:“喏,自己看吧。”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平淡,可畏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跟随他转过头去;而在她视线中的茶几之上,便散落着一大堆相片。

虽然还看不见内容,但是可畏也已隐约猜到了,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本来尚带赤色的粉颊也一瞬间变得煞白;顾不得双腿还有些酥软,踉踉跄跄的奔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些照片之中尽是可畏被侮辱时的样子。

因为痛苦和难以压抑的快感而高潮,本来优雅的俏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紧闭的美眸眼角都渗出了泪珠;丰满的赤裸双乳被男人的大手放肆的抓揉着,似乎在炫耀战利品一般的在镜头前展现娇挺着的鲜红乳头;两条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痉挛美腿大大的打开,刚被大力肏干过还来不及闭合的粉嫩蜜穴倒流着粘腻浆汁,与一根粗大肉棒顶端黏连着精液的晶亮丝线

看到这些照片,可畏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变得慌张且凌乱。抬起纤细玉手,颤抖着将它们撕碎,化作一地残片:“你…你怎么敢…”

“光撕掉是没用的哦,要多少就有多少。”看到可畏本来羞怒的瞪视着自己的俏脸上变成了绝望的表情,黑豖不由得大笑起来。

高贵银发大小姐丰满傲人的酥胸一阵剧烈的起伏,可畏心中恨极了这个无耻的家伙。

粉拳攥紧,就连手指甲都几乎陷入柔嫩的掌心之中,贝齿更是紧咬粉唇,将本就朱色的唇瓣多了些许刺目的赤红:“你…你别想着就用这些东西操纵我!”

“那当然。”看着紧握双拳,已经气恼到了极点的可畏,黑豖却只是呵呵一笑:“毕竟可畏是为了保护人类而与塞壬战斗的舰娘,不过是一些裸照怎么会威胁到你呢?哪怕是我把这些照片散布出去,给全世界人看到可畏下流的一面,也是无所谓的吧。”

“咕…”

听见黑豖不以为意的话,可畏的美眸更是已被湿润的雾气缠绕,但却只能在喉头发出一阵不甘心的呜咽:

“这种话…人家不会屈服的…”

虽说可畏还强撑着硬气,但被单之下纤细的双腿已经开始觳觫,细削圆润的香肩也颤抖个不停,显然这位大小姐的内心绝不可能如此平静。

身为从小接受皇家礼仪熏陶的淑女,她怎可能无动于衷呢?

只是实在不想让眼前的混蛋如此轻易的逃过他所应付的代价。

只不过她这强打精神却丝毫也骗不过黑豖。见她已经万分动摇,他的肥脸上更是露出一个龌龊的淫笑:

“那皇家舰娘的声誉呢?被肉棒插的娇喘连连,每次顶到舒服的地方都要剧烈的潮吹,哪怕是被内射的时候还在高潮…看到这些照片里的可畏,其他人会怎么想?其实所谓的皇家礼仪,不过是一层好看的糖衣,无论是光辉,天狼星还是其他所有皇家舰娘也好,一个个的都是脑子里只有肉棒的欲女,专为人类处理性欲,榨取精液和孕育后代而生?这么想肯定没关系吧,因为可畏都…”

黑豖的话还未说完,便已听见扑通一声。

抬起眼睑,果然看见可畏本就酥软无力的双腿终于彻底的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跌坐在地,哪怕遮蔽身体的被单滑落下来,重新露出赤裸身体都已顾不上了。

刚才还强撑着瞪视黑豖的俏脸已变得毫无血色,绝望的泪扑簌簌的从赤色的美眸中滚落: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

可畏认输了。

就如黑豖所想的那样,即便她再怎么强大美丽也好,终究只是如白纸般单纯的少女。

而做为舰娘而生,她的首要任务就是抵御外敌;除此之外,之所以能够做为一个独立而有自我意识与性格的个体,所具象化的便是身为皇家舰娘,这被可畏所当做荣幸的身份。

所以当她听见黑豖的话时,也认识到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皇家的荣誉真的会被自己的一时失足而毁于一旦,她绝对无法接受自己所引以为傲的礼仪和优雅的气质被人当做内里淫荡的碧池。

一想到因为自己,连累的光辉姐姐她们也要被人用非议的眼光看着,更是将整个皇家阵营如此多年才辛苦累积起的荣誉与名望全部葬送,可畏便再也没法支撑下去了。

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拿住了把柄,痛苦挣扎的神色在可畏的娇颜上出现,但终究却还是勇敢的抬起了头,冰冷的直视着玩味看着自己的黑豖:

“说你的条件吧。我知道,你不过就只想要求一些龌龊的事情。”见到可畏如此懂事,黑豖不由得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

“可畏真是聪明啊。没错,就和你想的一样。而我的要求,就是要你在这里好好的陪我,直到我尽兴为止。”

言罢,他那淫秽热烈的视线便在可畏即便以手遮掩都不足以完全盖住的丰腴娇躯上放肆的游走,如同真实抚摸一般给她一种极讨厌的感觉。

而听到黑豖的话,可畏的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咬紧了牙齿:

“不可能!如果要我在这里一直待下去,那还不如杀了我!黑豖,我警告你,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果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就先杀了你,然后自尽!”

“呦呦呦,别那么凶吗。”

看着色厉内茬的可畏,黑豖装作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就规定一个时间吧。一个月,你在这里让我随意玩一个月,之后就一拍两散,当做此事再也没有发生。”

听见他的话,可畏的表情剧烈的波动着,显然极其挣扎。

一个月?

要在这里和这令人作呕,像是肥猪一样的家伙共处,哪怕是一天她都嫌多,更不用提他所说的“随意玩”,肯定是什么恶心的方法都会用上。

但如果不这么做,那些照片…虽然可畏已经被他欺骗过,但是现在却只有这唯一的办法了。

深吸了一口气,可畏的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命运悲泣,但也只能强忍着痛苦的回驳:

“…两周。如果是两周,我就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一定要将那些照片完全销毁!”

“好,两周就两周。”黑豖的脸上露出了得逞般的表情:“只不过那些照片我还要保留一份的,不然万一我没了你的把柄反手被你杀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可还没活够呢。不过你也放心,我绝不会散布出去,只会拿来自己撸管,当做美妙的回忆;这世界上,也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你看如何?”

可畏痛苦的低垂下螓首,如流动银河般的璀璨长发仿佛瀑布般的流淌而下,晶莹的泪珠亦是沿着发丝滚落,宛若沙滩上的珍珠。

纵然可畏心中千万个不愿,但却只能点了点头。

哈哈大笑,黑豖翘起了二郎腿,胯下那根一直勃起的肉棒也是一阵挑动:“那这一周可畏可就要完全听我的话了哦。先说好,我可是不会戴套的,至于两周之后会不会怀孕,那就只能看可畏的运气了。”

这样的话就如同一阵冰雨落在滚烫的肌肤之上,让低垂着头颅的可畏更是浑身一阵颤抖。但到了最后,理智却还是让她在齿缝间挤出一个字:

“…好。”

“太棒了。”黑豖悠闲的躺下:“既然如此,可畏你就快去洗浴吧。嗯…我想想,有了。你那身平时穿着的衣服不错,等你洗完了之后就穿那身来服侍我吧。”

一想到他所说的不会戴套,要是排卵期的自己每天都被内射的话,那恐怕一定是要受孕了,想到那绝望的未来可畏就不禁泪如雨下。

但即便如此也好,可畏更是清楚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够不食言而已。

正因如此,可畏也只能乖乖听话,转身去浴室洗漱了;而黑豖就这么美滋滋的舒服躺在床上,挺立着胯下那根青筋缠绕的粗大肉棒,等待着已渐渐落入深渊的可畏…

“嗯,太棒了。”

欣赏着站在床头,俏脸上却还是有些挣扎神色的可畏,黑豖不由得赞叹道:“就是这种大小姐的端庄矜持感觉,玩起来才有意思啊。”

现在的可畏已经换好了常服,重新穿上了那身除了胸口与圆润香肩裸露以外,裙摆一直到小腿的长洋裙——繁复的绸带与层叠的裙摆,将可畏本就娇媚的精致身子簇拥的仿佛瓣中娇蕊。

就和他所说的一样,虽然可畏的俏脸上带着无法消除的厌恶与抗拒,稍微有些浪费了本来的绝美脸蛋;但这么多年历经记忆的熏陶,让她在着正装之时便本能的散发出一种优雅,即便是如此时刻,也仿佛身在宫廷的舞会一般自如。

而在她矜持端丽的气质之中,却同样也因为性感熟醉如热盛玫瑰般丰腴的身材,而更增添了些许纯洁之中的色气。

可畏的纤细娇躯由贴身衣裙勾勒,凸显出如扶风弱柳一般盈盈一握的柔弱柳腰;但女性所最具魅力的部位却如饱熟水蜜桃一般盈腴丰美,似乎在邀人品尝似的因为情绪的波动而随着身躯下流的起伏摇曳。

胸襟之下,一双丰硕绵乳为衣裙的包裹而聚拢着,仿佛高耸连云的纯洁圣峰;交叠挤压之处更是可见深邃而白皙的乳沟其中收束,让人不禁心头燃起想要将手掌握这对腻白酥乳,揉捏成诸种不同形状,尽情享用丰盈滑软手感的冲动。

犹如榨精磨盘般酥腻圆硕的肥熟肉臀即便是在衣裙之下,也无法遮掩那与细软柳腰形成截然反差如同蜜瓜一般的娇腴挺翘;裙摆的褶皱沿着蜜臀圆润如珠的边廓流下,将这两瓣似乎为了安产而丰腴肥嫩的臀瓣更是凸显得牢牢吸摄男人眼球的盈美淫熟。

只是这样绝丽娇艳的可畏,却要被迫站在一个仿佛肥猪般,大咧咧躺在床上的赤裸男人面前,还要听从他的一切要求,用纯洁的娇躯满足他的丑恶性欲。

正是这种将美好东西玷污,将白纸染黑的感觉才令人陶醉,一想到无论可畏怎么美丽而性感也好,自己怎么与她不相称,不过是一个肥丑大叔也罢,她也只能任自己玩弄,被随意的无套中出…黑豖已是亢奋到了极点。

无法忍耐了,以他的性能力就算昨天射了再多次,一晚上过后睾丸也能产生足够浓厚的精子;迫不及待的命令道:“过来,跪在这里给我舔干净。”

没法拒绝他,可畏只能挪蹭着脚步,走到坐在床边如同一座肉山般男人的面前,顺从他命令的跪下。

看着那个如大小姐般高高在上的可畏,现在却只能听话的跪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任自己欣赏着洋裙领口那道深邃的白皙乳沟,黑豖便勃起的更加厉害了;本就如乒乓球般硕大的龟头更涨的紫红,先走液也是在马眼中渗出,在顶端积成了一颗粘腻的水珠。

“唔…好臭…”

而当可畏嗅到比昨天还要浓烈令人难以忍受的雄臭味道之时,却是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这是自然,本来黑豖如此肥胖,体味就要更浓厚,更不用说昨天刚射精过不知多少次,完全没有清洗,肉棒上还粘附着已过了一夜的残精。

身为大小姐的可畏已习惯了浴盐和糕点的香气,她哪里闻过如此可怕的味道?

一时间几乎要干呕出声:

“好…好恶心…”

“所以才需要你给我清理干净嘛。”黑豖淫笑着:“仔细的舔龟头,冠状沟内侧也要好好清扫哦。”

没有任何办法,她知道不按黑豖说的去做,这场噩梦永远也不会结束。

羞愤的抬起眼睑,在他胯下恨恨的瞪了黑豖一眼;纤细的玉手则是将长长的银发归拢至耳后,她至少不想让自己这重视的头发都沾污恶心的东西。

做完这些,她便屏住呼吸,竭力不去嗅那令人恶心的味道,轻启红唇的慢慢低下了头…

“哦…好爽…”

湿润柔软的触感拂过马眼前段的神经,让黑豖不由得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晨勃时的肉棒是非常敏感的,聚集了丰富神经的龟头更是如此,一晚上的休息已经让性器习惯了平和的感觉,如今突如其来的小舌柔滑的舔舐,便像是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石头般骤起涟漪。

看着她被呛出眼泪的美眸含着羞愤,却只能竭力的服侍自己,不禁让黑豖爽快的就连小腿的筋都有些颤抖:

“就是这样…沿着冠状沟的边缘舔,多用舌头…”

只是与爽得低吼连连的黑豖相比,可畏却厌恶得恨不能立刻死去。

先不论像被人征服的雌畜母狗般,毫不符合礼仪的跪在男人面前给他口交是怎样的一种侮辱;当银发爆乳美少女用小舌舔舐着黑豖的肉棒,为他清理着脏污的龟头之时,那可怕的雄臭在她的味蕾之上蔓延,就好像直击灵魂一般,让可畏瞬间就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

虽然昨天给他口交过了,但她却还是无法习惯这根可怕东西的坚硬和粗大;雄性的生殖器狠狠地撬开自己的牙关,连下颔都要脱臼般的胀痛,柔嫩的小舌更是仿佛被灼伤般的痛苦。

可在黑豖的命令之下,她也只能强忍着呕吐感觉的继续向内吞着,为他做着清扫口交。

“用力点吸龟头,好好的清理干净!”

“咕…唔呕…啾噜噜,哈啊嗯………”

一边向她下达着更过分的命令,黑豖却是微眯着眼睛,陶醉的享受着可畏的口交。

似乎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可畏真的是只为性爱而生的淫乱母畜,虽然只是第二次服侍男人,但却已经非常娴熟了。

少女柔滑的香舌就像是果冻一般柔软,又像是小蛇一般灵活;先是在马眼前段盘旋着打转,将渗出的先走液舔舐干净,之后便沿着龟头的凸起边缘,用舌尖剐蹭冠状沟的内侧,将昨天粘附在上面的残精都吸吮下来,卷进红唇之中。

而在这之后,她更是按照黑豖的命令向内,一直将小半根肉棒吞入喉咙,直到津液都被呛得和眼泪一起滑落才停止;紧接着更是将樱桃小口中的肉壁吸贴上来,紧紧的夹住鼓胀的龟头,再真空般的吸吮马眼…如此熟稔的侍奉,爽的黑豖也不禁喘息起来:

“哦…口技真棒…哪怕是那些风俗店的女人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口活啊…”但这样的话对可畏来说却并不会让她喜悦,只会让她更感侮辱的泫然欲泣。

本就因为黑豖肉棒堵塞着小嘴而几乎窒息的面色泛白,被羞辱更是让她终于落下并非被呛出的委屈泪水;可是一想到不让他满足自己就没法脱身,也只能强行忍耐着的继续吸吮,将腥臭的残精吞下喉咙。

“好了,可以了。”

虽然可畏的口交无比美妙,但黑豖却不打算这么简单的就射出来,享受了一阵她的清扫口交之后,他便将肉棒抽离了可畏的红唇;终于能够呼吸没有腥臭味道的空气,心理与身体皆是透支的可畏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而经过她的清扫,黑豖的家伙也是再展雄风了。

青筋缠绕的如同黝黑恶龙,顶端的龟头更是如同李子似的硕大,因为可畏舔净了残精,被津液涂的锃亮着紫红色的淫光,就如同这根家伙主人的性欲一般高昂。

不消多说,他怎可能就这么满足呢?

看着瘫坐在地连连干呕的可畏胸前那对在洋裙的衣襟之中露出深邃诱人乳沟,两颗仿佛椰子一般白嫩圆硕的丰腴爆乳,黑豖淫笑道:“长着这么一对大奶,怎么能浪费呢?给我来个乳交吧。毕竟你那大到浪费的胸部,就是用来侍奉男人的东西啊!”

“恶心…唔,呜呜……!居然要人家去侍奉这么肮脏的东西什么的……!!”知道他不射精几次性欲就绝不会平息,但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己纯洁的身体每一处侍奉他的感觉,还是让可畏感到无比的羞耻。

可一想到那些照片,可畏终究还是屈服了;虽然嘴上还在辱骂着他,但纤细玉手却还是乖乖听话的拉住了衣襟。

用力向下一拽,那对白兔般盈美肥腴的硕大爆乳便一下子跳了出来,虽然没有胸罩的支撑但却丝毫没有下坠,而是极有弹力的在空气中弹动摇曳,如同发育成熟的木瓜一般圆润饱满。

纯洁的圣女峰顶端两颗蓓蕾粉红,犹如洒满了糖霜的奶油蛋糕之上惹人注目的艳丽樱桃,更为她纯白如若奶脂一般的雪嫩肌肤增添了一抹靓色。

可畏强撑着因为极度厌恶而酥软无力的上半身直击,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可畏伸出纤细的柔荑一左一右的托住了两边丰满傲人的雪白乳球,在根部夹住了黑豖硕大的肉棒。

“哦…这奶子太棒了…”

中年肥猪刚刚便已被口交侍奉的有了射精的冲动,现在又被他眼馋已久的柔软爆乳包裹住,立刻便又让他发出一阵丑恶的低吼:

“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用这对乳房来打奶炮…果然好爽…”可畏那对在精致洋裙里毫不遮掩,把上半边雪白乳肉豪爽的袒露而出的爆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眼馋,但有福享用这对奶子夹住肉棒乳交的却只有黑豖一人。

虽然他已经将每一个角落都把玩过,但当敏感龟头被乳肉包裹之时,还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爽上十倍。

可畏的傲人爆乳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腻,仿佛牛奶布丁一般软嫩,轻而易举的便陷入其中,哪怕冠状沟的内侧都被极柔软的乳肉包围;同时又极有弹力,可畏双手用力挤压着两侧更让乳压变强,仿佛排斥般的紧紧夹住膨胀起来的龟头,格外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

而更令黑豖赞叹的,则是这双奶子惊人的尺寸。

他一直对自己这根家伙的尺寸十分自傲,但现在却完全的包裹在了可畏的双乳之中,只有她向下撸动一点,才能看见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在雪白的乳沟之中探出,将翕动马眼里的先走液粘腻的流淌着沾染纯洁的肌肤…爽的用言语根本没法形容。

“好烫…这种感觉…好讨厌…已,已经可以了吧……!我的胸部可不是你的玩具啊……!”

虽然黑豖爽快的恨不得立刻抽插起她的乳穴,但可畏却为他将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要玷污的龌龊行径而痛苦万分。

性是繁衍的必经之路,即便是她也明白;但并不是性交,而是用手用嘴甚至用乳房去服侍男人,就变成了一种仅仅是为了淫乐的下流行径,这让从小接受礼仪濡染的可畏只感觉被侮辱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她更是极清楚的感觉到那根男人家伙的可怕。

应黑豖的要求,可畏不得不紧紧夹住双乳,敏感的娇嫩肌肤就如同裹住了一根烧灼通红的铁棍似几乎令可畏娇声低呼。

不仅如此,中年肥猪坚硬的龟头棱角轻而易举便将柔软的乳肉挤开,仿佛要留下属于他的刻痕一般,这种被雄性标记和征服的感觉让可畏呼吸急促,明明极不舒服才是。

但身体却似乎真的顺从了一般升起一点奇异的快感燃起…

“说什么梦话呢,这不才刚开始而已吗,明明可畏的乳头都立起来了哦。”看见可畏丰满山峦顶峰的蓓蕾渐渐由鲜嫩的粉色变做赤红的娇挺,黑豖淫笑着用手指拨弄着:“给男人乳交都会兴奋,可畏真是色情啊。”

“不…人家才不是…啊…嗯唔!请,请不要用腰往上顶……!你那肮脏的前端碰到我的嘴唇了……!呼,嗯唔!”

可畏清楚,自己是绝不情愿被逼做这种事情的,因为那股厌恶的感觉依旧在脑内徘徊;但与此同时,身体却好像在和思维做对,再加上敏感的乳头被挑逗,让她再也无法抑制的一阵娇喘。

“所以我都说了,舰娘之所以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繁育更多健康的后代,充做男人的精液便所啊。”黑豖手上加了一点力气,更是让可畏的喘息声音高亢:“不然,你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软弱呢?”

“不…不要再说了…”

中年肥猪的手法是那么娴熟,用力却又不过度的拉拽着可畏的乳头,让快感仿佛欢乐的音符一般接连不断的在她的脑中奏响。

银发爆乳美少女剧烈的喘息着,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屈服;双手夹紧丰满软糯的弹腻乳球,开始给黑豖乳交起来。

幸好,这让他发出一阵爽快的喘息,肥猪令人难以忍受的蛊惑言语也停止了下来,可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越是这样,她越是泥足深陷,渐渐无法自拔了。

而此时在满是精臭房间之中,便只有男人舒爽的喘息,以及少女偶尔被刺激到敏感地方轻浅的娇喘,还有肉体所摩擦的咕啾淫靡声响,交织成了下流的乐章;任谁看见,都会为这一幕而血脉偾张。

银发的少女跪地,他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被贴身的衣裙勾勒的包裹,即便在瀑布般流淌的银发之下,亦能看见与纤细身体形成强烈反差的色情身材。

安产型的肥熟蜜臀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两只白丝裸足柔嫩的足弓为保持平衡而如可口的雪糕般垫于其下,将仿佛水蜜桃一般的柔软臀瓣都挤压出下流的肉痕。

即便她穿着精巧的洋装,能隐约察见曾经优雅的气质,但是现在也只能被人征服一般的跪地,将这具曾经做为皇家淑女的熟媚娇躯用做男人泄欲的工具。

而她高傲的头颅所低垂侍奉的家伙,竟然是一个仿佛公猪一般肥丑的男人。

和少女即便这样时候还隐约留存的高贵相比,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龌龊,满是横肉的肥腻油脸上挂着爽快的淫笑;雄性肥厚肚腩之下更是挺立着一根如同铁棍般的黝黑粗长肉棒。

而少女胸口本来便未有布料遮掩,能看见深邃仿佛峡谷般乳沟的傲人爆乳,此时也已经完全袒露出来,仿佛一对成熟蜜瓜般被捧在纤细玉手之中,将这根丑陋的东西夹在乳肉内里。

不仅如此,虽然银发爆乳美少女粉颊之上早已布满了羞愤的潮红,赤色的美眸更是几欲喷火一般的从下面恨恨的瞪视着面前的肥猪大叔,但少女却还是顺从的摇动自己纯洁丰满的巨乳,侍奉着那根勃起的可怕肉棒。

早已被津液和香汗所润滑的湿漉漉,柔腴肌肤与肉棒之间吸贴着磨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当乳房啪的一声向下落在男人的胯部之上时,顶端紫红色的鼓胀龟头便一下子在肥臀美少女雪白的乳沟之中顶出,更是因为极度的爽快而抽动着渗出粘腻的腥臭汁液。

属于少女清幽的体香,也逐渐被情欲的荷尔蒙与男人的雄臭染污,让房间里充斥着色情而火热的气味。

银发少女以纤细的柔荑托着绵硕饱满的傲人爆乳夹着中年肥猪的污秽肉屌上下摩擦,那副摇动全身显露下意识显示纤细蛇腰和浑圆肉臀的妖媚模样,与其说是为保护人类而创造出来的舰娘,不若说更像是专门用来处理性欲的下贱娼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每日到帐1亿美金 吞噬星空:我永远比罗峰高一级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多子多福:从觉醒SSS天赋开始 斗罗:玉小刚之兄,举世无双 斗罗:开局扮演带土,拜师玉小刚 宿命:天灾 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我能当上海贼王全靠自己努力 斗罗:雷虎镇九天,娶妻独孤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