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唔——!”谢菲尔德的嘴唇离开贝尔法斯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再次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填满她,那些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皱褶被重新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力吮吸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谢菲尔德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腿软得像要跪下去,但指挥官的手掌牢牢地按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抽插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微微停顿,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贝尔法斯特的嘴唇同时动作,从乳头移到乳侧,再到肋骨,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嗯……太、太深了……”谢菲尔德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攥住贝尔法斯特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
“啪啪”声从她的臀后传来,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密集。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丝袜破洞的边缘被拉扯得更开,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操得发亮的阴蒂,随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
谢菲尔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那些压抑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但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抽出肉棒,将谢菲尔德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贝尔法斯特,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贝尔法斯特同时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谢菲尔德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绞得死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
她高潮了。
指挥官依然没有停下。他的抽插变得更急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呻吟。贝尔法斯特的嘴唇从她胸前移到脖子上,舌尖沿着动脉的走向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留下浅浅的齿痕。
“主人……”谢菲尔德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谢菲尔德……不行了……”
指挥官的手指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是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那些“啪啪”声快得像鼓点,她的臀肉在撞击下几乎要散开,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贝尔法斯特的裙摆上。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往前倒,被贝尔法斯特接住。
三个人叠在一起,喘息声交织。
谢菲尔德的额头抵在贝尔法斯特的肩上,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贝尔法斯特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指挥官撑在谢菲尔德身后,额头抵住她的后颈,呼吸粗重。
过了很久,贝尔法斯特才开口。
“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笑意,“贝法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指挥官从谢菲尔德身上退开,那根东西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谢菲尔德的大腿往下淌。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弯了弯,被贝尔法斯特扶着腰才没有跪下去。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看着谢菲尔德腿间那片狼藉。她的手指探下去,沾了一点白浊的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味道不错。”她笑了,然后看向指挥官,“主人,下次让贝法先来,好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谢菲尔德靠在贝尔法斯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恢复过来。她的手指攥着贝尔法斯特的衣襟,指节泛白,脸颊上的潮红慢慢褪去,但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还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韵。
“谢菲尔德……”她的声音很轻,“会努力的……”
贝尔法斯特低头,嘴唇贴住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你已经很努力了。”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贝尔法斯特扶着谢菲尔德,让她靠坐在桌边,然后转身面向指挥官。她的裙摆还整齐,只有裙角沾了几滴液体,但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灰色裙布上格外明显。
她看着指挥官,眼尾弯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在唇珠上轻轻舔了一下。
“主人,”她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糖,“轮到贝法了。”
指挥官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布摩挲着她的腰线。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前靠了靠,让他的手掌能贴得更紧。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裙摆边缘,缓缓将裙布往上推。贝尔法斯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将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底下那双被吊带黑丝包裹的长腿。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吊带从袜口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腿肉里,随着呼吸轻轻拉扯。
她没有穿内裤。腿根处那两瓣阴唇饱满而湿润,已经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指挥官的手指探过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肌肤,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半截。
“唔……”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液体,然后缓缓往里推进。贝尔法斯特的腰往前挺了挺,让他插得更深。她的内壁紧致而湿热,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轻轻吸着。
“嗯……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飘,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腰侧。贝尔法斯特顺势靠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下巴,呼吸急促。
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顶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阴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臀部往前顶了顶。
他笑了,将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后缓缓推进。
龟头陷进去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指甲陷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将那些紧致的皱褶一根一根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住。
“嗯……好、好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继续推进。整根没入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臀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柱身,湿热而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扣带;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发出沉闷的“啪”声。那些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与贝尔法斯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嗯……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声“主人”都像裹了蜜糖。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丝袜的纤维在他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谢菲尔德靠坐在桌边,看着他们。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骨,像是在打拍子。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脸,盯着她脸上那些失控的表情。
贝尔法斯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头发散了,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进布料里。
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她的腿缠不住他的腰了,脚踝松开,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主人、主人——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怀里,下身继续抽插。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颤动,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谢菲尔德的裙摆上。
谢菲尔德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些白点,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鼻尖闻了闻。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指尖在裙布上擦了擦,然后继续看着他们。
贝尔法斯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那些柔媚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她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怀里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指节陷进软肉里,将她固定在原地。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抱着她,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从桌边滑下来,撑着发软的腿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只高跟鞋。她蹲下来,握住贝尔法斯特的脚踝,将鞋重新套上去。她的手指碰到脚踝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的腿颤了一下,从指挥官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
谢菲尔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将鞋扣仔细地扣好。她的指尖在扣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
贝尔法斯特笑了,伸出手,手指插进谢菲尔德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她的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走得很稳,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的长度。
指挥官靠在桌边,喘着粗气,看着两个女仆。
贝尔法斯特从他身上退开,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裙布被揉得皱巴巴的,沾了几滴液体,她用手指抚了抚,抚不平,就放弃了。她的丝袜上也有几处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柔媚的优雅,“贝法今天的服务,您满意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笑了,眼尾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猫。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他们。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但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盯着她指尖那些干涸的液痕。
贝尔法斯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看着她。两个女仆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淡漠如冰。
贝尔法斯特笑了,朝她伸出手。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走过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犹豫,但她最终还是走到了贝尔法斯特面前。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谢菲尔德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睛,睫毛在颤。
“累了吗?”贝尔法斯特问。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贝尔法斯特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手掌贴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谢菲尔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额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
指挥官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他靠在桌边,手指搭在裤链上,慢慢将它拉上。衬衫的扣子还没有扣好,锁骨上还有汗,但他没有急着整理。他只是看着她们,看着两个女仆抱在一起,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看着窗户的方向。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越过谢菲尔德的头顶,落在窗户上。百叶窗的缝隙还在,那条窄窄的缝隙,刚好够一只眼睛偷窥里面的全部。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收回视线,低头,嘴唇贴住谢菲尔德的额头,轻轻碰了碰。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谢菲尔德听,又像是说给别的人听,“要藏好一点。”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
窗外,光辉的手指还插在腿间,淫水已经凉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被火烧过。
她听见贝尔法斯特最后那句话。
“要藏好一点。”
她不知道那是对谢菲尔德说的,还是对窗户说的。
但她知道,她该走了。
她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在裙摆上蹭了蹭,然后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不敢回头,不敢再看那扇窗户。
身后,办公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很轻,像风拂过琴弦。
她加快了脚步。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
她终于明白了。
她满足不了指挥官。她的身体太敏感,太没用,连被碰一下都会高潮。她永远无法像贝尔法斯特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从容地、优雅地、淫荡地服侍他。
所以她只能看着。只能躲在暗处,看着别的女人被指挥官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这就是她的位置。这就是她的命运。
可是……这样就够了吗?
光辉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独角兽的脸。
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她“光辉姐姐”的少女,那个纯洁的、天真的、还不懂情欲为何物的女孩。
如果……如果让独角兽去服侍指挥官呢?
光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独角兽那么年轻,那么纯洁,指挥官一定会喜欢她的。而且……而且独角兽的身体不会像自己这么没用,她一定能承受指挥官的需求,一定能让他满意。
光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在下沉,在朝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坠落。可她停不下来。
“对不起,独角兽……”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姐姐……只能这样了。”
几天后,光辉牵着独角兽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独角兽低着头,脸颊已经红透了,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怀里的优酱被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玩偶能给她些许安全感。
“独角兽,不用害怕。”光辉的声音温柔,她伸手轻轻抚上少女的发丝,指尖顺着那柔顺的紫发滑落,触碰到她滚烫的耳尖。
“光、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细若蚊吟,身体微微颤抖着,连带着怀里的优酱都在轻轻晃动。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只盯着自己脚尖那双白色的小皮鞋,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光辉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她走到床边,让独角兽在床沿坐下。她自己则蹲下身来,双手握住独角兽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独角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却还是没有反抗,只是把优酱抱得更紧了。
“独角兽喜欢哥哥对吧?”光辉抬起头,直视着少女躲闪的眼睛。
“……嗯。”那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独角兽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就要让哥哥知道才行。”光辉的声音依然温柔,她的手沿着独角兽的膝盖缓缓上移,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少女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姐姐教你,怎么让哥哥舒服。”
“可、可是……”独角兽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期待在她心中交织,让她不知所措。
“相信姐姐。”光辉说着,手掌已经探入了独角兽的裙摆。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时,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渗透出来。独角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光辉的手掌轻轻按住。
“已经湿了呢。”光辉的声音很轻,却让独角兽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少女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把优酱抱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毛茸茸的玩偶揉进自己怀里。
光辉缓缓将独角兽的裙摆撩起,露出那双白皙纤细的双腿。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肤尤其娇嫩,隐约能看见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那件淡粉色的内裤已经濡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私处的柔软轮廓。
“不、不要看……”独角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扭过头去,不敢看光辉的动作,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光辉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去,将脸贴近独角兽的腿间。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气息钻入鼻腔,让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呀……”独角兽发出一声轻呼,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是把光辉的手夹在了中间。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正被一点点剥离,空气接触到大腿根部最私密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内裤被褪到膝盖的位置,独角兽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悄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好漂亮。”光辉轻声说道,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紧闭的花唇。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媚肉时,独角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碰那里……好羞……”独角兽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优酱,那玩偶滚落在床铺上,无人理会。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光辉没有停下,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粒。独角兽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光、光辉姐姐……好奇怪……身体好热……”
“这是舒服的感觉。”光辉轻声说着,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只是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独角兽的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将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独角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让她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热。光辉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从腿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姐姐……要、要尿出来了……好奇怪……”独角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不知道该迎合还是逃离这份陌生的快感。
“不是尿,是独角兽的蜜汁哦。”光辉说着,手指缓缓滑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指尖刚探入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住,温热的腔道立刻收缩起来,像是在吮吸她的手指。
“噫——!”独角兽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光辉的手腕,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住。“进、进来了……好胀……”
“放松,独角兽。”光辉的声音依然温柔,她的手指停在原处,没有再深入,只是轻轻地转动着,让指尖摩擦着那紧致的肉壁。“姐姐不会弄疼你的。”
独角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那份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她能感觉到光辉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移动,每动一下,就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舒服吗?”光辉轻声问道,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嗯……舒服……但是好奇怪……”独角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光辉的动作轻轻扭动,想要更多。那份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却总还差那么一点,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光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探到独角兽的腿间,拇指按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粒,轻轻揉弄。双重的刺激让独角兽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的腰高高弓起,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喉咙里泄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要、要去了……姐姐……好奇怪……要坏掉了……”
“那就去吧,独角兽。”光辉的声音带着鼓励,她的手指在独角兽体内弯曲,精准地按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拇指用力一拧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粒。
“噫噫噫噫噫——!!!”
独角兽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痉挛般地踢蹬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光辉的手掌完全打湿,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波接着一波,将光辉的手指紧紧咬住,像是在挽留。
独角兽的意识在这一刻完全空白,她只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羞耻和紧张都在那一瞬间被释放。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独角兽真棒。”光辉轻声说道,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她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那微酸带甜的味道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姐姐……好丢人……”独角兽的声音虚弱,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私处,那两瓣粉嫩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一丝蜜液。
“一点都不丢人,哥哥会喜欢的。”光辉俯身,在独角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学会了吗?”
“嗯……独角兽学会了……”少女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她的眼睛已经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独角兽……要去让哥哥舒服……”
光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独角兽的发丝,看着她慢慢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缓。房间里只剩下独角兽细微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良久,光辉才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中那复杂的情绪。她的手还残留着独角兽的味道,那少女的芬芳和蜜液的微酸混在一起,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对不起……独角兽……”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是……只有这样……”
她没有说完,只是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当天晚上,独角兽真的鼓起勇气,推开了指挥官寝室的门。
光辉躲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独角兽紧张地跪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裙摆,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指挥官,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哥、哥哥……独角兽……想让你舒服……”
指挥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不用勉强。”
“不、独角兽要努力!”她急切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声音还在发抖,“有人教了独角兽……独角兽会努力的……”
她颤抖着手解开指挥官的腰带,当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时,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大……”独角兽喃喃自语,小手犹豫地握住棒身,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缩,但还是鼓起勇气凑上前去。
她张开小嘴,勉强含住龟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的口腔太小,仅仅吞入龟头就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显得既可怜又色情。
“唔……嗯……咕啾……”她笨拙地舔弄着,舌头生涩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弄马眼。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淌,发出下流的水声。
指挥官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引导:“用喉咙吸……对,就是这样……”
“呜……咕噜……啾……”独角兽努力收缩喉咙,脸颊凹陷下去,发出淫靡的吮吸声。她抬眼看向指挥官,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够了。”指挥官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放倒在床上,“换我了。”
独角兽顺从地躺下,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粉色蕾丝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下方粉嫩的轮廓。她害羞地夹紧双腿,却被指挥官温柔地分开。
“别怕。”指挥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湿润的布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独角兽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顶端那颗小肉粒悄悄探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羞得用手遮住脸,却被指挥官握住手腕。
“很漂亮。”指挥官轻声说,指尖拨开阴唇,露出内部湿滑的媚肉,“这里……已经湿了呢。”
“因为……因为是哥哥……”独角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将手指吞得更深。
指挥官俯下身,舌尖轻轻舔上那颗挺立的阴蒂。
“呀——!”独角兽猛地弹起,双腿夹紧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那、那里……呜……好舒服……嗯啊……”
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肉粒,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厮磨。独角兽的呻吟逐渐高亢,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将蜜穴往他嘴里送。
“哥哥……嗯……独角兽……好奇怪……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欢愉。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被指挥官一点一点舔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的手指探进穴口,紧致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缓缓增加手指,一根、两根……每增加一根,独角兽的叫声就拔高一度。
“好紧……”指挥官低声道,手指曲起,按压着内壁的褶皱,“放松点。”
“可是……可是它一直在吸……呜……”独角兽语无伦次地摇头,腰肢却配合地扭动,让手指插得更深。
当第三根手指插入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出声:“要、要去了……噫噫噫——!”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指挥官的手掌。独角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角渗出泪花:“对、对不起……独角兽太敏感了……”
“没关系。”指挥官吻了吻她的额头,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独角兽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酸涩的味道让她皱起脸:“好奇怪……”
“习惯就好了。”指挥官轻笑,将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要进去了。”
“嗯……”独角兽紧张地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床单。
龟头缓缓挤开阴唇,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紧致的媚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深入一寸,阻力就增加一分。
“疼……呜……”独角兽咬住下唇,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每一根都剐蹭着敏感的媚肉。
“放松。”指挥官停下动作,等她适应。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尖,转移注意力。
“嗯……哥哥……可以动了……”独角兽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指挥官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只插入一半,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淫水被肉棒带出,在交合处泛起白色泡沫,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啊……嗯……哥哥……”独角兽的呻吟逐渐变调,从压抑变得放纵,“好舒服……独角兽……好舒服……”
指挥官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入更深。当龟头碰到花心时,独角兽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那里……不行……噫噫噫——!”
“是这里吗?”指挥官故意用龟头顶弄那块软肉,感受着媚肉的收缩。
“不行……真的不行……呜……独角兽会坏掉的……”独角兽摇头哭喊,但腰肢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指挥官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独角兽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被淫水打湿的蜜穴和紧缩的菊蕾。
“不要看……呜……”独角兽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屁股却不自觉地摇晃。
“真美。”指挥官握住她的纤腰,缓缓插入。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淫液。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独角兽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哥哥……哥哥……独角兽……要疯了……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欢愉,“再深一点……求求你……”
指挥官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在花心上。独角兽的呻吟变成尖叫,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浆,顺着大腿流淌。
“要、要去了……噫噫噫——!”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独角兽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指挥官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独角兽瘫软在床上,只能被动承受,叫声逐渐嘶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哥哥饶了独角兽……”
“最后一次。”指挥官低吼,龟头破开花心,插入子宫。
“噫——!进去了……进到最里面了……呜……”独角兽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彻底失神。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独角兽的身体再次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瘫软在床上,只剩喘息,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门外,光辉瘫坐在地上,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她的裙摆撩到腰际,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听着独角兽最后那声臣服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达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独角兽……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却带着扭曲的笑容,“但是……我只能这样……噫噫噫——!”
又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她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模糊。房间里,独角兽的喘息和指挥官的低语还在继续,而她只能在这淫靡的声音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独角兽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撑起发软的身体,主动跨坐在指挥官身上。湿淋淋的蜜穴对准依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又进来了……”独角兽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腰肢开始扭动。这次她没有丝毫羞涩,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疯狂地上下套弄。
“哥哥……独角兽……好舒服……”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与之前的清纯判若两人,“独角兽……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独角兽……变成哥哥的形状了……”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肉棒在里面顶弄的痕迹,“这里……全部都是哥哥……”
指挥官翻身将她压下,再次展开猛烈的攻势。独角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叫声越来越放荡。
“哥哥……肏死独角兽……呜……独角兽是你的……永远都是……”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独角兽……好幸福……好舒服……”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独角兽紧紧抱住指挥官,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和尿液同时喷出,彻底瘫软。
“独角兽……是哥哥的……永远都是……”她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模糊,但嘴角的笑容却那么满足。
门外,光辉已经失去了意识,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脸上是扭曲的笑容。这一夜,三个人的命运都发生了改变。
房间里,独角兽的喘息和指挥官的低语还在继续。
光辉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做到了。她让独角兽去服侍指挥官,让独角兽代替自己,让指挥官满意了。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她的手指还在蜜穴里,还在无意识地搅动。身体在渴望更多,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渴望的到底是那根肉棒,还是别的什么。
“姐姐大人……果然在这里呢。”
怨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光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正在自慰的手。她的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蜜穴里,指节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被那只手猛地攥住时,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怨、怨仇?!”光辉惊恐地转头,看到自己的妹妹正站在身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讽。
“姐姐大人……把独角兽送给指挥官,自己躲在门外偷看,然后自慰……”怨仇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字字诛心,“姐姐大人,真的很适合当绿奴呢。”
光辉想要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怨仇的手指强硬地带着她继续揉弄那已经湿润不堪的阴蒂时,她只能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大人……以后就乖乖当指挥官的绿奴母猪吧。”怨仇松开手,让她瘫软在地上,“在旁边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偷偷高潮……这才是姐姐大人该做的事情哦。”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还插在蜜穴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夜深了,指挥官的寝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辉提前藏进了衣柜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敲门进来就好,可她的手指却在门把上颤抖着,最终选择了推开柜门,将自己蜷缩进那片黑暗中。衣物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有指挥官军装上的皮革气息,也有淡淡的烟草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咬住嘴唇,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衣柜的门缝透进一线微光。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沉稳的、熟悉的节奏,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门开了,又关上。指挥官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解开领口的扣子,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光辉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裙摆,指尖几乎要刺穿布料。
然后,另一串脚步声响起。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踩在光辉的心尖上。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进来吧。”
门轴转动的声音。光辉从门缝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滑入房间,修女服的裙摆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暗色的波纹。怨仇的姿态慵懒而随意,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寝宫,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像两簇幽幽燃烧的火。
“姐姐大人今晚好像不在呢。”怨仇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终于放弃纠缠指挥官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指挥官的声音平淡,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
“当然不是。”怨仇走近了几步,修女服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来……是想向您忏悔的,指挥官。”
她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仰起脸。灯光勾勒出她下颌的弧度,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上,红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
“忏悔什么?”指挥官问。
怨仇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指尖抵住指挥官的胸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她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场仪式,修女服的宽大袖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
“忏悔我对您的……不敬。”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忏悔我在那些夜晚,在姐姐大人侍奉您的时候……躲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把手伸进裙底。”
光辉的呼吸凝滞了。
她看见怨仇跪了下来。修女服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她跪在指挥官面前,仰着脸,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我在想,”怨仇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某种自虐般的愉悦,“姐姐大人被您触碰的时候,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在感受什么?她……是不是比我更让您满意?”
她伸出手,解开了指挥官裤子的系带。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光辉看见怨仇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像在品尝什么无形的味道。
“很大,对吧?”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嗯。”怨仇轻声应着,手指环绕上去,指尖在龟头的边缘画着圈,“真是……邪恶的东西 。”
她低下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指挥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怨仇抬起眼,从下方看着指挥官的脸,舌尖缓慢地沿着龟头的轮廓滑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光辉看见她的腮帮凹陷下去,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被填满。
“唔……”怨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指挥官的裤腿,指节泛白。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她不得不仰起头,让脖子拉伸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才能勉强容纳那份粗鲁的侵入。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修女服的前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银色的发丝间,收紧,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唔、唔、唔——”怨仇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渗出一点水光。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一些。
“很熟练。”指挥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练过?”
怨仇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是抬起眼,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眼神看着他。然后她的舌头动了起来——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细致地舔舐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舌尖刮过每一寸青筋凸起的表面,滑入冠状沟的凹陷,再沿着系带一路向上,最终在龟头的尖端打转。
“唔……咕……”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口水被搅动得噗滋作响。
指挥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挺动的速度加快。怨仇的整个身体都被带着前后晃动,修女服的领口在动作中松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晃动荡出柔软的弧线。
“够了。”指挥官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怨仇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的形状,舌尖微微探出,勾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睛有些失焦,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转过去。”指挥官说。
怨仇没有动。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探入那片隐秘的湿润。
“转过去。”指挥官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几分。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她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住了床沿。修女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臀。那两瓣浑圆的肉丘在布料的束缚下挤出诱人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的手掌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的热度。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动,指尖按压着那片湿润的中心,感觉到布料下的花唇在指尖下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带上了颤抖,“您知道吗……姐姐大人她……”
她停顿了一下,喘息着,声音里掺进了一丝近乎恶意的愉悦。
“她一定在看着呢。”
光辉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进脸颊的肉里。衣柜的门缝只透进一线光,她只能看见怨仇的背影,看见她弯下去的腰,看见她高高翘起的臀,看见指挥官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的轮廓。
“您看,她总是这样。”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明明想要得要命……却只敢躲在暗处……看着别人占有您……用她那双眼睛……把一切都看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裙底……一边看一边自慰……”
“她自慰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指挥官问。
“当然是您。”怨仇笑了一声,那笑声很快被喘息吞没,“她高潮的时候……总是喊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喊到嗓子都哑了……指挥官……您知道那有多淫荡吗……”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下拉。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褪到腿弯,露出怨仇赤裸的下体。两瓣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继续说。”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手指探入那片湿润,指尖被温热的软肉包裹。
“她……啊……”怨仇的声音骤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她会在门外……蹲下来……裙摆撩到腰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听您肏别的女人……一边把自己的穴抠得噗滋噗滋响……”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搅动出黏腻的水声。
“她高潮的时候……”怨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开始破碎,“会咬住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是身体会抖……抖得很厉害……淫水会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她喘息着,身体随着指挥官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
“您知道最淫荡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她高潮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自己被您肏……而是您正在肏别的女人……她看着您肏别人……比自己被肏还兴奋……”
“那你呢?”指挥官问,“你兴奋吗?”
怨仇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腰弯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让指挥官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指挥官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丝。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怨仇的穴口,龟头在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液。
“想要吗?”他问。
“想。”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想什么?”
“想……想要指挥官……”她的声音在颤抖,“想要指挥官肏我……像肏姐姐大人那样……像肏那些女人那样……狠狠地……用力地……”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怨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呜咽,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气音。指挥官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将那条狭窄的甬道撑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每一块嫩肉都在被碾压、被填满。
“啊……啊……”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好大……指挥官……太大了……小穴要被撑坏了……”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穿;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用力,让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怨仇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指挥官掐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啊……啊……嗯……”她的声音被床单闷住,变得含混不清,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愉悦和痛苦,“指挥官……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大声点。”指挥官说,手掌拍在她的臀上,发出一声脆响,“让她听见。”
怨仇的身体颤了颤,声音骤然拔高。
“啊——!指挥官!好厉害……好厉害……小穴要被肏烂了……啊……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指挥官的节奏不停颤抖。
“姐姐大人……您听见了吗……”怨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却依然带着那种刻意的、挑衅的甜腻,“您听见妹妹被指挥官肏得有多舒服了吗……您一定……一定在看着吧……看着妹妹被肏成这副样子……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看一边自慰……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
她的声音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指挥官的动作骤然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几乎看不见影子,只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要去了……要去了……”怨仇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指挥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然后那根弦断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死死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啊……嗯……”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去了……去了……高潮了……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
指挥官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甚至更快、更重。怨仇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刚刚经历高潮的阴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太刺激了……指挥官……饶了我……饶了我吧……”
“告诉姐姐。”指挥官说。
“什么……?”
“告诉姐姐。告诉她,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怨仇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得又媚又软,带着一种堕落的甜美。
“姐姐……”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悄悄话,“姐姐……您看见了吗……妹妹现在……正被指挥官肏着呢……被肏得……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指挥官随便肏……”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姐姐一定在看着吧……一定在自慰吧……手指插在小穴里……听着妹妹被肏的声音……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一边高潮……”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怨仇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要射了。”指挥官的声音低沉。
“射进来……射进来……”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射进妹妹的小穴里……让姐姐看着……看着妹妹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看着妹妹被指挥官搞大肚子……”
指挥官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怨仇体内,抵住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浓稠的精液。怨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吸入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烫……好多……”
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地躺着,修女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姐姐……”她轻声说,“您……爽了吗?”
衣柜里,光辉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腿间。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衣柜的底板上。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盯着那片光里的身影,盯着怨仇脸上那个餍足的、堕落的笑容。
她看见怨仇慢慢坐起来,头发散乱,修女服半褪,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从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地、仔细地吮干净。
“指挥官。”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发亮,“我……可以留在您身边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不会像姐姐那样。”怨仇的声音轻轻的,“不会躲在暗处偷看,不会只敢在门外自慰。我会……好好服侍您。用嘴,用手,用这里……”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盛满了刚刚被灌入的精液。
“我会让您舒服的。”她看着指挥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会比姐姐……更好。”
指挥官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脸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
“好。”指挥官说。
怨仇睁开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堕落而幸福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