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光辉的绿奴堕落:因被触碰就高潮的敏感雌体,在妹妹与女仆的调教下自愿成为指挥官胯下的失禁母猪 > (下)

(下)(1/2)

目录
好书推荐: 【碧蓝航线】海伦娜的“SG雷达静默”开发记录~ 变成室友男朋友的专属性奴 军嫂杨雪 斗罗大陆(重口恋足篇) 炎帝功成探云岚,枪挑师徒娇花绽 魔宗宗主紫日灵母颜紫嫣 美人妻的淫辱之公司温泉旅行 【仙家少女终陷魔窟成为淫乱母畜】(完) 幽冥仙途之凤凰儿落 白给肉畜仙子传 之 冰月仙子的反差母猪生涯

衣柜里,光辉慢慢蜷缩起身体。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已经忘了动。她只是看着那道门缝,看着怨仇靠在指挥官怀里,看着指挥官的手抚过她的头发。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和那些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忽然间,衣柜门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像利刃般刺入光辉蜷缩的角落。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此刻那双腿上满是淫靡的水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艳的光泽。

而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节弯曲着,似乎在高潮的瞬间被痉挛的膣腔死死咬住,以至于无法抽出。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边缘泛着淫靡的暗红色。淫水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在灯光下拉出黏稠的丝线,一滴、两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那滩水渍。

那不仅仅是淫水——透明的液体里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水渍的表面泛着细密的泡沫,散发出混合着雌性体香和尿骚味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气息。

"我、我失禁了......呜......"

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她捂住脸的手指在发抖,泪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白色的礼服裙早已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蕾丝胸衣勉强托住的乳峰。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带动整个蜜穴都在收缩,把更多的淫液挤出体外。每当一次痉挛袭来,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然后又是一小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进地上那滩耻辱的水渍里。

"光辉。"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却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终于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另一端还连着她红肿的阴唇,藕断丝连。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指间拉出透明的膜,散发出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

"指、指挥官......"她从指缝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肌肤上,从她被泪水和淫液糊满的脸,到她赤裸的、还在滴着水的下体。

"怨仇。"指挥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意味。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光辉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怨仇正从床上坐起来。她的修女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不,那上面满是欢爱的痕迹。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峰,乳房上留着指印,乳头红肿挺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两瓣阴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暗红色,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痉挛。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噗滋"声。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甜腻、腥骚、令人眩晕。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辉狼狈的模样,像是欣赏着什么有趣的画面。她从床上滑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地上那滩水渍的边缘,脚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脚趾碾了碾,让那液体在脚趾间拉出丝来。

"姐姐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却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这副样子,真是——"

她顿了顿,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词。

"——美极了。"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衣柜的木板上了。木头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无处可逃。

"姐姐大人刚才在偷看吧?"怨仇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水渍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看着指挥官肏我,看着我被射满......然后就湿成这样了?"

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光辉的腿间。光辉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怨仇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松地掰开。那两瓣红肿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穴肉,一股透明的液体又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

"你看,"怨仇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光辉面前,在灯光下转动,让那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这么多,这么浓......姐姐大人到底是看了多久?是看到我的小穴被肏开的时候?还是看到我被射满的时候?"

"不、不是......"光辉摇着头,泪水甩落,溅在怨仇的手背上。

"不是吗?"怨仇歪着头,手指突然探进光辉的嘴里,"那姐姐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微酸、微甜、还有一丝尿液的骚味——塞进她的口腔。舌尖被迫贴上指腹,尝到那股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光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像在吮吸什么甘甜的液体。

怨仇满意地抽出手指,指间还连着光辉的唾液拉出的银丝。她站起身,转头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大人好像很想要呢。您看,她的骚穴还在流水,屁股底下都湿透了......可是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叫得那么大声了,她还是不肯出来。她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看着别人被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光辉,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那么——"怨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姐姐大人,把地上舔干净吧。"

光辉愣住了。

"地上,"怨仇指了指地板,用脚尖点了点那滩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水渍,"这里,全部舔干净。"

"怎、怎么......"光辉的声音在发抖,"这种事、这种事怎么......"

"做不到吗?"怨仇蹲下身,凑到光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耳垂上,"那姐姐大人是想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光辉?明明刚才偷看的时候,手指都插进自己骚穴里了,还流了那么多水......现在装什么纯洁?"

她伸手,捏住光辉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地上那滩水渍。

"你看看,"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姐姐大人自己流出来的呢。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干净,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光辉娇嫩的皮肤里,"姐姐想让指挥官大人命令你?"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依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静。但他的手已经放在裤链上,缓慢地拉开。那根刚才还在怨仇体内驰骋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红肿,马眼处还有一滴白浊在缓缓溢出,顺着茎身滑下。

"舔。"指挥官只说了一个字。

那声音很轻,却像铁锤一样砸在光辉的心里。

她颤抖着从衣柜里爬出来。膝盖先着地,砸在那滩水渍的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冰凉的液体浸透她膝盖处的布料,渗进皮肤。她撑着地面,手指陷进那滩黏稠的液体里,指尖传来湿滑、温热、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她趴下身。

脸贴向地面的时候,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了。淫水的甜腻、尿液的骚味、还有一丝从她体内深处带出的、属于雌性最隐秘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手探进她的脑袋,搅乱她所有的思绪。

她的舌头探出来。

舌尖触及液体的瞬间,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微酸,微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只属于雌性的液体。可现在,它正被她自己的舌头卷进口腔,顺着舌根滑进喉咙。

"咕......"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尖在地板上划过,卷起一小滩液体。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她嘴里散开,覆满舌面,渗进每一个味蕾。她听见自己的吞咽声,"咕噜"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够。"怨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姐姐大人,这还远远不够。你刚才可是流了那么多,整个地板都湿了。这么一点点怎么够?"

她伸出手,按住光辉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银色的长发里,收紧,把她的脸往地面按。光辉的鼻子几乎贴到地板,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舌头被迫伸得更长,在地板上划过更大的范围,把更多的液体卷进嘴里。

"唔......咕......"

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那是她唾液和那些液体混合的痕迹。她的舌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滋溜"声,每一次舔舐都会带起一小片水光。

"姐姐大人的舌头好灵活呢,"怨仇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笑意,"平时都是这样舔自己的吗?还是说——"她突然收紧手指,把光辉的脸更深地按向地面,"姐姐大人其实很想舔别的东西?比如指挥官大人的肉棒?或者......我的小穴?"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又一小股淫水混着尿液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在她刚刚舔过的地方晕开新的一滩。

"又流了呢。"怨仇松开手,看着光辉撑起身体,喘息着,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着丝,"姐姐大人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羞辱,被命令,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的骚水......光是想到这些,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她站起身,走到光辉面前,岔开双腿。

修女服的下摆撩起,露出她还滴着精液的下体。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一股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催眠曲,"姐姐大人,把这里也舔干净。"

光辉抬起头,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缝。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光,一滴、两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闻到了那股气味——石楠花的腥骚,混合着怨仇体内深处的雌性气息,浓烈得像一记重拳。

她颤抖着,向前爬了一步。

舌头探出,舌尖触到怨仇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湿滑、温热,覆着一层薄薄的淫液。她的舌头沿着那道水痕往上舔,卷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腥臭在舌尖炸开,浓烈得让她几乎作呕,可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滴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唔......"

她舔过怨仇的会阴,舌尖触到那两瓣肿胀的阴唇。软、湿、热,像某种活物的嘴唇,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她把舌头探进那道肉缝里,尝到更浓烈的味道——精液的腥臭、怨仇体内深处的甜腻、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咕......啾......"

她的舌头在肉缝里搅动,卷起里面残留的精液。每搅一下,怨仇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像某种信号,让光辉的舌头动得更快,更深,像要把怨仇体内所有的东西都卷出来。

"够了。"指挥官的声音突然响起。

光辉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拉着丝。她的脸通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指挥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龟头红肿,马眼处还有一滴白浊在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着光。

"张嘴。"他说。

光辉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龟头顶在她的唇上,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她尝到精液的味道——那是刚才从怨仇体内射出的、还残留着的。指挥官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收紧,然后——

"咕......!"

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激起她的呕吐反射,喉咙猛地收缩,却把那根肉棒箍得更紧。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动。"指挥官说。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舌尖舔过茎身上的青筋,在龟头边缘打转,卷起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听见自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那是她的唾液和那些液体混合的声音,在口腔里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姐姐大人......"怨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现在是不是很满足?嘴里含着主人的肉棒,下面还流着水......你看,你刚才舔过的地方又湿了呢。"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指挥官的手收紧,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部。她的鼻子埋进他下体的毛发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进鼻腔,让她几乎窒息。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像在追逐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唔......咕......咕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那是呻吟,是呜咽,是某种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声音。

“回去。”

指挥官,将肉棒从光辉口中拔出,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光辉跪在地上,膝盖陷进那滩她自己流出的液体里,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指挥官,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听不懂吗?”怨仇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慵懒的戏谑,“指挥官让姐姐大人回去呢。还是说……姐姐大人还想继续待在这里,看我们——”

她没有说完,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勾住指挥官的衣角,指尖在那布料上画着圈。

光辉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像个体面的人一样,整理好自己的裙摆,挺直腰背,优雅地走出这扇门。可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膝盖刚离开地面就重重地磕了回去,“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骨传来一阵钝痛。

她爬在地上。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裙摆凌乱地卷在腰际,露出那双满是水痕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她的手指抠进地板的缝隙,指甲里嵌进了灰尘和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干涸液痕,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没有人帮她。

她听见身后传来怨仇的低笑,那些声音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她膝盖蹭过地面的窸窣声。大理石的走廊地板冰凉而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那股凉意还是渗进了皮肤,顺着膝盖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臂在发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在爬。

裙摆拖在地上,蹭上了她自己流出的液体,又蹭上了走廊地板上的灰尘,变得又湿又脏。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歪着,一只鞋的搭扣松了,半挂在脚踝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鞋尖不时磕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爬过走廊的转角。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她爬过那片光斑的时候,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睛红肿,眼眶里还蓄着泪,可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发亮,像是被点燃的、某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火焰。

她想起怨仇的话。

“绿奴母猪。”

那四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落在胃里,沉甸甸的,却莫名其妙地让她的小腹收紧了一瞬。她咬住嘴唇,继续往前爬。

膝盖已经磨破了。

薄薄的丝袜被蹭出一个洞,露出底下通红的皮肤,上面沾着灰尘和细小的血珠。每爬一步,伤口就会蹭过地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那痛里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清醒,让她不至于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里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宿舍在走廊的另一端。

她从来不知道这段路有这么长。

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呼出的热气在石面上凝出一小片雾。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始终无法消退的、盘踞在小腹深处的空虚。

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然后她继续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门前。她伸出手去够门把手,指尖颤抖着,一次、两次、三次,才终于握住。金属的把手冰凉,她的手指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门开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爬进了自己的房间,爬过玄关,爬过那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爬到床边。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身上床,连被子都没有力气盖,就那么仰面朝天地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出去,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她盯着那道裂缝,眼睛一眨不眨,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响,能听见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还在烧,还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闭上眼睛。

手指却不自觉地探进了裙底。

那里还湿着,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应该停下来的,应该去洗澡,应该换掉这身脏兮兮的衣服,应该好好睡一觉,应该——

她的手指探了进去。

蜜穴还是肿的,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温热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像在欢迎什么。她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想起指挥官的肉棒。

想起那根东西插进她嘴里的触感,想起那滚烫的、带着腥咸气味的前液在舌尖炸开的味道,想起怨仇坐在指挥官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贝尔法斯特贴在指挥官胸前、乳尖蹭过他皮肤的画面,想起谢菲尔德跪在地上、嘴唇含住那根东西时喉咙里发出的含混声响。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轻得像在说梦话,“指挥官……”

高潮来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手指,浸透了内裤,洇湿了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贴着滚烫的脸颊,让她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就那么半蜷着,感受着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应该睡一觉的。

可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那天夜里,她高潮了七次。

直到手指抽筋,直到蜜穴肿得碰一下就疼,直到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才终于停下来,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可她的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指挥官的肉棒。怨仇的笑容。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谢菲尔德的嘴唇。

还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爬在地上。像一条狗。

不。

狗都不如。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被子里很黑,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可她还是不愿意把被子掀开,就那么蜷缩着,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沙哑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是……绿奴母猪。”

那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天之后,光辉在房间里躲了整整三天。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任何人。她害怕看见指挥官,害怕看见怨仇,害怕看见那些曾经被她视为妹妹的女孩们——现在,她们都成了指挥官的女人,而她,只配躲在暗处偷窥的绿奴母猪。

可她的身体不让她安宁。

每当夜晚降临,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看向指挥官寝室的方向。那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她会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今天是贝尔法斯特?还是谢菲尔德?又或者是独角兽?

然后她的手指就会探进裙底,在幻想中达到高潮。

第三天,独角兽来了。

那天的阳光很好,独角兽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微笑着为光辉倒茶,动作优雅而温柔。

“光辉姐姐,请用。”独角兽将茶杯递给她。

光辉接过来,喝了一口。茶的味道有些奇怪,可她并没有在意。她看着独角兽,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是她亲手将这个纯洁的女孩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独角兽……你还好吗?”她轻声问。

“嗯,独角兽很好。”独角兽的笑容灿烂,“哥哥对独角兽很好……每天都让独角兽很舒服。”

光辉的心一阵刺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蜜穴里传来阵阵空虚。

“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有些遥远。

光辉想要回应,可眼前却开始模糊。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想要站起身,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独角兽……你……”她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光辉姐姐。”独角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哥哥说……要让光辉姐姐看到独角兽努力的样子。”

光辉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独角兽脸上那陌生的笑容。

……

醒来的时候,光辉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细嫩的肌肤,在白皙的手腕上勒出几道红痕。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椅腿上,被迫大大敞开,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紧贴在耻丘上,半透明的质地让底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几缕黑色的耻毛从边缘探出头来,被淫水浸染得发亮。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指尖都酥软无力,只有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咬紧下唇,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

“光辉姐姐,你醒了。”

独角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甜美得像是浸了蜜糖,却又带着某种陌生的、让人背脊发凉的兴奋。

光辉瞪大了眼睛。

她的妹妹正骑坐在指挥官身上,两人一丝不挂。独角兽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被揉成一团丢在床边,她浑身上下只剩腿上那双白色的蕾丝长袜,袜口的花边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身体前后摇曳着,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花蕾,指挥官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蜜穴,每一次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独角兽……你……”光辉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光辉姐姐,看好了。”独角兽转过头来,那张往日里总是羞涩泛红的小脸此刻满是淫媚的笑意,眼角泛着春情的水光,“独角兽……是怎么服侍哥哥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

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两瓣白皙的臀瓣在指挥官的胯间被压成淫靡的肉饼,弹起时又恢复成饱满的蜜桃形状。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玉兔随着动作上下甩动,樱粉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淫乱的弧线,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哥哥……独角兽的小穴……好舒服……”独角兽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说话都会脸红的少女。她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喉间滚动着淫媚的喘息,“哥哥的东西……好大……把独角兽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噫噫噫……”

指挥官的手抚上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嫩肉,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独角兽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贴向他的手掌,主动将胸脯送进他的掌心。

“可畏那家伙……嘴上说不要,屁股却摇得厉害。”指挥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戏谑,“不挠更是……懒洋洋地张开腿让朕肏。”

光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想象着可畏和不挠被指挥官肏的样子——可畏那张总是冷淡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不是也会像独角兽这样,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挠呢?那个总是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少女,被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扭着腰,用甜腻的声音叫着“哥哥”?

她的手指被绑在身后,无法自慰,可蜜穴里的淫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流。湿透的内裤紧贴在腿心,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能看见两瓣肥嫩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透明的黏液从肉缝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椅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面朝着她,双腿跨坐在指挥官身上,蜜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前,身体前后摇摆,让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顺着指挥官的小腹流淌。

“独角兽好舒服……”独角兽的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可嘴角却勾着淫荡的笑容,“哥哥的肉棒……肏得独角兽的小穴好爽……噫噫噫……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又被狠狠顶回去。独角兽的阴唇已经被撑成O形,两瓣嫩肉紧紧箍着肉棒,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要、要去了……”独角兽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仰起头,喉咙里泄出高亢的呻吟,“哥哥……独角兽要去了……噫噫噫噫——!”

她猛地弓起身体,小腹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指挥官的小腹上,又顺着流下,濡湿了床单。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着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指挥官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好烫……哥哥的精液……好烫……”独角兽瘫软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隆起,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独角兽的肚子……被哥哥灌满了……”

光辉看着这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椅子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她失禁了。在独角兽和指挥官面前,她失禁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可小腹深处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蜜穴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淫液。

“光辉姐姐……尿了呢。”

独角兽从指挥官身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少女浑身赤裸,只有腿上的白袜还穿着,袜口沾着几滴精液。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液体,凑到光辉嘴边。

“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光辉姐姐。”

独角兽的声音温柔,可眼神却冰冷得像冬夜的湖水。她捏住光辉的下巴,强行将手指塞进她嘴里。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那是尿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

“这是绿奴母猪的味道哦。”独角兽歪着头,笑容天真无邪,“光辉姐姐喜欢吗?”

光辉被迫舔着自己的尿液,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被彻底背叛了。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能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光辉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独角兽伸手探向她的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那张翕动的小嘴上,“是不是看着独角兽被哥哥肏,就觉得特别兴奋?”

“不、不是……”光辉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独角兽的指尖按上阴蒂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骗人。”独角兽笑了,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湿热的蜜穴,“光辉姐姐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呢。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想要哥哥的肉棒?”

“呜……”光辉咬紧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出来。独角兽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上。

“光辉姐姐好敏感呢。”独角兽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碾过腔内敏感的凸起,“只是被手指插,就快要高潮了吗?”

“不、不要……噫噫噫——”光辉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抽搐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独角兽手上。她高潮了。在妹妹的指奸下,她高潮了。

独角兽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光辉姐姐的味道……好甜呢。”

光辉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敞开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心,隐约能看见两瓣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可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不过……还没完哦。”独角兽站起身,转身走向指挥官,“哥哥……独角兽还想要。”

她重新跨坐到指挥官身上,将肉棒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噗嗤”一声,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挤出体外,顺着指挥官的大腿流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