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仙子的修行萧远篇 > 第二章泥尘里的月光

第二章泥尘里的月光(1/2)

目录
好书推荐: 神级反派加料 神豪从网恋顶流女友开始 让你去凑数,你拐跑京圈大小姐? 【大主宰同人之沦陷的清衍静】 迷奸美丽的女老板 光辉的绿奴堕落:因被触碰就高潮的敏感雌体,在妹妹与女仆的调教下自愿成为指挥官胯下的失禁母猪 【碧蓝航线】海伦娜的“SG雷达静默”开发记录~ 变成室友男朋友的专属性奴 军嫂杨雪 斗罗大陆(重口恋足篇)

第二幕 泥尘里的月光

萧远没有回宗门。

他没有面目去见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同门,无法想象他们得知真相后会投来怎样的目光——怜悯?嘲讽?还是早已心知肚明的漠然?他更没有勇气去质问曦月和明珠,甚至不敢去深想她们为何如此。是厌倦?是本性?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从未真正了解过枕边人?

他只是逃,漫无目的地逃。用尽身上最后几块灵石,胡乱搭乘了几次传送阵,方向是背离王都、背离宗门、背离一切熟悉人事的远方。当最后一块灵石耗尽,他便开始用双脚丈量这无边的土地,翻过荒芜的山岭,穿过寂寥的旷野,蹚过冰冷的溪流。

身上的法袍早已在荆棘和污垢中破损不堪,失去了灵光,与破布无异。他曾引以为傲的、经过灵气淬炼的体魄,也在心死神伤和长期的颠沛流离中迅速衰败。他开始感到饥饿,感到寒冷,感到疲惫——这些他以为早已远离筑基修士的凡俗感受,重新变得清晰而尖锐。

起初,经过城镇村落,他还试图找些零工,哪怕是最下等的力气活。但他形容枯槁,眼神空洞如同死人,身上还带着散不去的颓败死气,往往活计没找到,先招来驱赶和唾骂。

“滚开!晦气的东西!”

“哪儿来的乞丐,别挡着大爷的生意!”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

他渐渐不再开口,不再试图争取。只是蜷缩在街角、檐下、破庙的角落,任由尘土沾满脸颊,任由虱子在纠结的头发里安家。世界在他眼中褪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灰白。人们的悲欢离合,市井的喧嚣叫卖,甚至天空中偶尔掠过的修士剑光,都与他隔着一层厚厚的、无法穿透的毛玻璃。他只是存在着,像一块会呼吸的石头,等待着彻底风化成沙的那一天。

他经过被匪盗洗劫一空的村庄,看到抱着孩子尸骸哭嚎到昏厥的妇人;他路过瘟疫横行的镇子,看到被随意丢弃在乱葬岗、尚未断气便与死人堆在一起的病患;他见过饥荒年月,易子而食的惨剧在阳光下赤裸裸地上演……这些他曾仗剑历练时也见过的景象,如今以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残酷的方式,冲击着他麻木的心神。但很奇怪,他感觉不到太大的波澜,甚至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抽离。他想,看,这就是人间,苦海无边,自己这点情爱破事,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这无边苦海里,一滴微不足道、很快就会被蒸干的咸涩水珠罢了。

就这样,时间失去了意义。日出日落,寒来暑往。他从一个地方流浪到另一个地方,不知今夕何夕,只模糊觉得,树上的叶子绿了又黄,黄了又落,已经反复了好几次。

他来到了一座名为“青石”的偏僻小镇。镇子不大,依着一条浑浊的小河而建,房屋低矮破旧,居民大多面有菜色。镇子西头有座废弃的土地庙,半边屋顶都塌了,但尚可遮些风雨,成了萧远和几个老乞丐临时的“家”。

那几个老乞丐对萧远这个新来的“同伴”没什么热情,只是漠然地分给他一小块相对干燥的角落。萧远便在那里安顿下来,每日浑浑噩噩,靠着路人偶尔施舍的残羹冷炙,或者去河里摸点指头长的小鱼小虾,勉强吊着性命。

直到那个孩子的出现。

那是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瘦瘦小小,穿着打满补丁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小脸有些黄,但一双眼睛格外清澈明亮。他第一次见到蜷在庙角、如同烂泥般的萧远时,吓了一跳,怯生生地躲到了庙门口。但第二天,他又来了,手里捏着半个黑乎乎的、掺杂着麸皮的窝窝头,远远地放在萧远面前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开。

萧远盯着那半个窝头,看了很久。腹中久违的饥饿感灼烧起来,但他没有动。耻辱?不,他早已不知耻辱为何物。只是某种更深沉的麻木,让他连伸手的欲望都缺乏。

第三天,孩子又来了。这次是一个有些干瘪的野果。他放得更近了些,大眼睛偷偷打量着萧远,小声说:“你……你是不是很饿?这个给你吃。”

声音细细的,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萧远依旧没动,也没回应。孩子等了一会儿,把果子又往前推了推,跑掉了。

从此,这成了惯例。孩子几乎每天都来,有时是半个饼子,有时是一小把不知从哪儿挖来的、带着泥土的野菜根,有时甚至只是一颗用溪水洗得发亮的漂亮石子。东西放下,他也不多话,有时会蹲在旁边,自己玩一会儿泥巴,或者对着破庙里残存的神像碎片嘀嘀咕咕,然后离开。他叫萧远“哑叔”,因为萧远从未开过口。

萧远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坚持给自己送吃的。或许是他天性纯善,或许是看他可怜,又或许,只是孩子独自玩耍时,需要一个不吵不闹的“伴”。萧远依旧很少动那些食物,大多被其他老乞丐抢去。孩子看到了,也不生气,下次会悄悄把东西塞到萧远怀里,或者趁没别人时,直接把吃的递到萧远嘴边,大眼睛里满是坚持。

渐渐地,那孩子成了萧远灰白世界里,唯一一点微弱的、带着温度的亮色。虽然萧远依旧不说话,不回应,但他开始会在孩子来时,微微抬一下眼皮。孩子絮絮叨叨说着镇上的琐事,谁家丢了鸡,哪家孩子挨了打,河边的柳树抽新芽了……这些毫无意义的闲话,像细细的溪流,无声地浸润着萧远干涸龟裂的心田,哪怕只有一丝水汽。

孩子说,他叫“阿良”,爹娘是镇上的佃户,给镇东头的王老爷家种地。家里很穷,娘亲身体不好,爹爹每日劳作很辛苦。阿良很懂事,会挖野菜,会捡柴火,会照顾娘亲。他说,哑叔你别怕,等我长大了,有力气了,就多开荒地,种好多好多粮食,让爹娘吃饱,也让哑叔你吃饱,我们都不饿肚子。

萧远听着,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刺痛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麻木覆盖。

就这样,又过了一些时日。天气转凉,风里带了寒意。

这一天,萧远从半昏半醒中睁开眼,破庙里光影移动,已近黄昏。他忽然意识到,阿良今天没有来。

这不对劲。阿良虽然不固定时辰,但每天总会来一次,哪怕只是匆匆放下一点东西就跑开。像今天这样整整一日不见踪影,是从未有过的。

一股莫名的不安,毫无征兆地攫住了萧远。这感觉如此陌生,以至于他枯死的心神都为之震荡了一下。他试着驱散这感觉,告诉自己,那孩子或许只是家里有事,或许病了,或许……厌烦了。

但不安感越来越强,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他想起了阿良清澈的眼睛,想起了他说“让哑叔你吃饱”时认真的表情,想起了昨天阿良离开时,回头冲他露出的那个小小的、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不……不能有事。

这个念头微弱,却异常顽强地钻了出来。

萧远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脚撑起身体。躺了太久,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他扶着斑驳的庙墙,一步一挪地往外走。同庙的老乞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嘟囔了句什么,没人拦他。

凭着模糊的记忆和阿良平日断断续续的描述,萧远朝着镇子东头,王老爷家田庄的方向走去。天色越来越暗,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风里带着潮湿的土腥气,像是要下雨。路越来越偏僻,房屋稀少,两旁是收割后荒芜的田地。

终于,他看到远处田埂边,孤零零立着两间低矮破败的茅草屋,屋顶的茅草稀疏破烂,在风里瑟瑟发抖。那应该就是阿良的家。

然而,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顺风飘来,钻进萧远的鼻孔。

萧远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他猛地加快脚步,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茅屋的木门歪倒在一边,门板上有一个清晰的、带着泥污的脚印。昏暗的屋内,一片狼藉,仅有的几件破旧家什被砸得稀烂。地上,倒着两个人。

一个是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阿良的爹,额头有一个可怖的凹陷,暗红色的血和灰白的脑浆混在一起,早已凝固。他双眼圆睁,望着破漏的屋顶,空洞无神。

不远处,是一个瘦弱的妇人,阿良的娘。她伏在地上,后背衣衫破碎,露出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迹浸透了身下的泥土,早已变成黑褐色。她的一只手向前伸出,五指弯曲,似乎想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而在墙角一堆破碎的瓦罐后面,萧远看到了阿良。

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猫崽。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胸口,有一个清晰的、被重物撞击过的凹陷,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那瘦小的胸膛,还以几乎不可察的频率,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萧远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声。所有的景象,声音,气味,都褪去了。他只能看到那小小的一团,看到那微弱的起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退伍后,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山野小神农 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申鹤力战不敌深海龙蜥群惨遭播种强奸】(完) 覆灭的女权国家与沦为性奴的女帝和王女(全) 女帝竟被黑人奴隶艹成母狗(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