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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店篇:第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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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但她没在看,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那盆绿萝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重播的晚间新闻。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回来了?”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带着点倦意,“吃饭没?锅里热着汤。”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穿着家居服——一件旧棉T恤和宽松的睡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跟平时在家没什么两样。但我突然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她领口的扣子少扣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很浅,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抬手拢了拢领口。

“李强找你什么事?”她问,声音依然平稳,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他说你们要谈什么……兼职?”

“嗯。”我把背包放到玄关的矮柜上,换着拖鞋,声音尽量放平常,“他说厂里仓库最近货太多,缺个理货的,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按小时发薪水。还问了好几个厂里职工的孩子,说反正是厂里给钱,自己人不赚白不赚。”

妈妈点了点头,翻过一页杂志。电视里的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明天的天气,多云转阴,有阵雨。

“那个仓库挺乱的。”她说,语气像在聊家常,“上次我去领材料,堆得下不去脚。你注意点,别让重物砸着。”

“知道。”

我往客厅走了几步,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半杯水,杯壁凝着水珠。电视遥控器搁在她手边,她没拿,就那么让它放着。

她翻杂志的动作很慢,目光似乎并没有真的在看那些彩页上的家具广告。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和电视里模糊的播报声。

“李强……”她开口,又停了一下,“他平时话不多,但人还算靠谱。你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她说“人还算靠谱”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停顿。像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句话。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短,短到可能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汤在锅里。”她合上杂志,站起身,“我给你盛一碗。”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她皮肤温度的味道。她的袖口擦过我的手臂,柔软的棉布,一触即离。厨房里传来碗勺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继续播着天气预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落在她模糊晃动的影子上。我想起李强的话:“你看她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他说得对。那种不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个下午透过门缝看见她跪在床上开始的吗?不,比那更早。早得多。早到我可能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记忆像水一样涌出来——那似乎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出差,妈妈让我跟她睡。她的床很大,有股淡淡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我躺在一边,她在另一边,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我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我醒了。不知道是热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平躺着,被子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她的一条腿。月光正好落在上面,那条腿白得发亮,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一路往上,消失在睡裙的下摆里。

我不知道自己盯着那条腿看了多久。心跳很快,快得我自己都能听见。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条腿很好看,白得耀眼,光滑得像是能发光。

我的手伸出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手指先碰到她的脚踝——凉的,光滑的,皮肤下面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我停了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但妈妈没醒,鼻子中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的手继续往上。小腿肚,柔软的,温热的。膝盖,圆圆的,骨节分明。然后是大腿——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她的大腿比小腿更软,更热,皮肤细得像是能掐出水。我的手指轻轻压下去,能感觉到下面软软的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下面有一个地方胀得发疼,但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手继续往上。摸到了睡裙的下摆。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了一点点。月光正好照进来,我看见了她的胯部——那片柔和的隆起。再向里看,胯下的区域隐隐向外伸出几根毛发,在月光下黑黑的,软软的,卷曲着,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继续往上。手指碰到了那些毛发。痒痒的,软软的,像最细的丝绒。我轻轻拨开它们,指尖触到了更下面的皮肤——更热,更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湿润感。

然后我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蕾丝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花纹,凹凸不平的,软软的。我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再动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一股热流,从下面那个发胀的地方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我全身都在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不知道那是射精,不知道那是男人第一次的释放。我只知道害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知道不该继续摸下去。

我慢慢把手缩回来,缩回被子里,蜷成一团,大气不敢出。心跳了很久很久才平复下来。

后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了,在厨房做早饭。她像往常一样给我盛粥,夹菜,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看着她的脸,心里乱成一团。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半夜摸过她,不知道我弄脏了裤子,不知道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低头喝粥,不敢看她。从那天起,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我看她的眼神开始不一样。我开始注意她穿什么衣服,注意她洗澡时浴室里的水声,注意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那是欲望。是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欲望。

---

厨房门开了,她端着碗走出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碗里是冬瓜排骨汤,几块冬瓜浮在清亮的汤面上,飘着葱花的香味。她把碗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碗底碰到玻璃时发出很轻的“嗒”一声。

“趁热喝。”她在旁边坐下,这次坐得比刚才近了些,中间只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一档综艺节目,演播厅里传来罐头笑声。她把音量调高了一点,靠进沙发里,双腿蜷起来,脚踝交叠着搁在沙发垫上。

我端起碗,汤的温度刚好,不烫嘴。我低头喝着,余光里能看见她的侧脸——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好喝吗?”她突然问,目光还落在电视上。

“嗯。”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我继续喝汤,勺子碰到碗壁发出细小的声响。客厅里除了电视里的笑声,就是我喝汤的声音。窗外传来远处高架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

我喝完最后一口,把碗放回茶几上。她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看我。

“还要吗?”

她的眼睛在电视的光里显得很亮。我忽然注意到,她眼角的细纹比记忆中深了一点,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还是那样——

我移开目光。

“不要了。”

她“嗯”了一声,伸手去拿碗。她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离我的手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拿起碗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播放,罐头笑声一阵阵响起,但我突然觉得那些声音很远。

我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棉质睡裤宽松,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我注意到——也许是第一次允许自己注意——布料下面隐约勾勒出的轮廓。臀部的弧度,走路时轻微的起伏。腰线被睡裤的松紧带勒出一点痕迹,再往上,是那件旧棉T恤,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刚才那块红痕的位置,我还记得。

她走到厨房门口,抬手推门。那个动作让T恤下摆提起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很白。灯光下,我甚至能看见皮肤表面极细的绒毛。厨房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碗放进水池的轻响。隔着磨砂玻璃门,她的身影模糊地晃动着,弯腰,直起,伸手去够什么东西——

我盯着那道门,脑子里闪过那个月光下的夜晚,那条白得发亮的腿,那些卷曲的毛发,那片蕾丝内裤的触感。还有那天下午,透过门缝,她跪在床上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欲望的?也许就是从那个十一二岁的夜晚开始的。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心跳快得发疼的夜晚开始的。

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厨房门打开,妈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饭后水果。”她说。

她站在我面前,客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我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T恤领口里面一点——只是很浅的一点,锁骨往下,那片皮肤上,那块红痕还在。她没有立刻走开,就那样站着,低头看我。

“发什么呆?”她问,语气里有一点笑意的痕迹。

我的目光从她领口移开,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瞳仁深处有一点什么——我读不懂。

她抬手,把苹果又往前递了递。我接过苹果,没有立刻咬。我抬起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坐会儿吧。”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稳,“这个节目还挺有意思的。”她愣了一下。就那么很短的一下,不到一秒。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什么,然后嘴角弯起来,那点弧度说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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