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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一次险些暴露的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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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那里,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骚逼内部的温度、湿度和紧致。她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肉棒,一阵阵蠕动、吮吸。

然后我开始动。

从后面,每一次抽插都很深,很用力。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用力,粗大的肉棒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泛起红色的浪花,臀浪翻滚。

妈妈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充满了快感。她一只手还抓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疯狂地上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这样干了十几下,我稍微放慢速度,开始用龟头在她阴道里画圈,研磨她最敏感的那点。妈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小昊…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研磨。她的骚逼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要…要去了…”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猛地拔出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部向后顶,想追着我的肉棒。

我没给她机会。我调整角度,龟头顶在她那个紧致粉嫩的肛门上——那里也湿漉漉的,被前面的爱液浸透了。

“小昊…你…”妈妈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屁眼也要。”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腰往前顶。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

肛门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有爱液润滑,进去还是很困难。我一点点往里顶,能感觉到她那个小洞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内壁又热又紧。

“放松…妈妈…放松…”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整根肉棒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抽插了二十几下,然后又猛地拔出,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爱液的骚逼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骚逼被重新填满的快感让她差点瘫软。

我就这样来回切换——在骚逼里干三四十下,抽出来,再插进屁眼干十几下,再换回骚逼。两个洞轮流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捣弄,爱液和一点点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她叫得越浪,我干得越狠。到最后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身体。客厅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样干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拍打上来。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肉棒,没有插回骚逼,而是把龟头顶在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然后腰眼一麻——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精液全射在了她外阴和阴毛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糊满了她整个耻丘,有些还溅到了她大腿根和沙发靠背上。一股又一股,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妈妈在我射精的同时也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骚逼和屁眼同时收缩,爱液从她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缝里涌出来,混合着我的精液往下流。

高潮过后,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妈妈也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趴了好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臀部拔出来时,已经软了一半,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她,帮她转过身。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了,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

“小昊。”她轻声说,踮起脚,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

“去洗洗吧。”她说,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换身衣服。”

我点点头,看着沙发上那一滩明显的湿痕,还有她身上腿上淋漓的液体,头有点大。

就在这时——“咔哒。”

非常轻微,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瞬间涌上的惊恐。

老爸不是说加班到很晚吗?这才几点?下午三点多!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完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还赤裸着,身上全是精液和爱液。沙发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而我裤子还没完全拉上。

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秒,妈妈猛地反应过来。她几乎是把我推开,然后自己踉跄着抓起扔在地上的打底衫和裤子,胡乱往身上套。同时用口型对我急促地说:“趴下!装腰疼!”

我瞬间明白,立刻趴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同时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但扣子来不及扣了。

门开了。

老爸提着公文包走进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个塑料袋。

“咦?小昊今天这么早回来?”他看到我趴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到正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套衣服的妈妈,“老婆,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趴在沙发上,衣服皱巴巴,裤子拉链开着。妈妈背对着他,正在套裤子,动作仓促,背影僵硬。

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性爱气味。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办?说什么?怎么解释?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妈妈先开口了。她已经套好了裤子,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凌乱,但声音居然还算平稳。

“小昊说腰有点酸,可能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她说,还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腰,做了个按摩的动作,“坐久了不舒服。我正帮他按按,他说想趴着按,结果刚趴下你就回来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闷哼一声,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嗯…疼…妈你轻点…”

老爸看了看我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又看了看妈妈凌乱的头发和通红的脸,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关切。

“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再看看?”他走过来,把公文包和塑料袋放下,弯腰想看我。

“不用了爸,”我把脸埋得更深,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就是坐久了有点酸,妈按一下好多了。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哦,项目临时有变,会议取消了。”老爸说,又看了看我,“真不用去医院?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可不能大意。”

“真不用。”我赶紧说,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顺手把裤子扣子扣上,“就是有点酸,现在好多了。”

老爸又盯着我看了几秒,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但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妈妈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终于,老爸点了点头:“那行吧。要是还疼,一定要说。”他这才直起身,提起塑料袋,“我买了烤鸭,路上看到排长队,就买了半只。本来想当夜宵的,既然你们都在,那就晚饭加个菜。”

“好啊。”妈妈立刻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仔细听还是有点抖,“我去炒个青菜,马上就好。”

老爸提着烤鸭进了厨房。

我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有点软。太险了。如果老爸早回来一分钟,甚至三十秒,就会看到完全不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画面。

我看到妈妈在厨房里洗菜,手还在微微发抖。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她也在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妈,我来帮忙。”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惊魂未定,有后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不用,你坐着吧。”她说,“马上就好了。”

老爸在拆烤鸭的包装袋,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流。

但我知道,妈妈和我一样,心还在狂跳。

晚饭吃得很沉默。

老爸一直在说单位的事,说项目多麻烦,说领导多难搞。我和妈妈只是听着,偶尔“嗯”“啊”两声,或者点点头。烤鸭很好吃,皮脆肉嫩,但我吃得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在嚼棉花。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如果被老爸发现…如果刚才没反应过来…如果妈妈没有那么快的应急反应…如果老爸没有相信那个拙劣的借口…

任何一个“如果”成真,我们现在都不可能坐在这里,平静地吃烤鸭。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我说。

“行。”老爸也没客气,擦了擦嘴,坐到沙发上看新闻去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的,掩盖了客厅电视的声音。水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真实的、灼热的触感来提醒自己还活着,还没被发现。

洗到一半,妈妈走进来,站在我旁边。我们都没说话。她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慢吞吞地擦灶台——灶台其实已经很干净了。

我们离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吓到了?”我小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水声盖过。

妈妈擦灶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也是。”我说,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以后不能在客厅了。”妈妈的声音更轻,像耳语,“太危险。”

“嗯。”

“得想个更安全的办法。”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种近乎绝望的认真,“不能再有下次。一次都不行。”

“我想想。”我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我们没再说话,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感,让此刻并肩站在厨房里的氛围,变得格外微妙。

洗好碗,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干了,但衬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但没开机,只是盯着漆黑的屏幕发呆。屏幕上映出我的脸,有点模糊,眼神里还有没散尽的惊恐。

不行。这样不行。

今天完全是运气好。老爸早回来是因为会议取消,这种意外没法预测。而我们的“安全措施”,仅仅依赖于老爸的口头承诺和妈妈的窗帘。

太脆弱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东西。

微型门窗传感器。振动警报器。智能摄像头。移动侦测。

这些词跳进我的视线。我点开购物软件,一个个搜索,比较参数,看评价。最后选了几样东西——几个伪装成普通门铃和家居装饰品的门窗传感器,几个可以贴在门框上、检测振动的小装置。

我把选好的东西加入购物车,付款。地址写的学校,收件人是我自己。

做完这些,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都表现得格外“正常”,甚至正常得有点刻意。

老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直接的眼神交流,说话也尽量简短、自然,就像最普通的母子——我汇报学校的事,她叮嘱我穿衣吃饭。

但暗地里,我们的“信号系统”升级了。

除了之前的短信暗语,我们还约定了一些新的手势和微表情。比如,如果妈妈在饭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两下桌面,意思是“今晚老爸睡得很沉,可以”。如果我喝水时用左手握杯子,意思是“我房间安全,可以过来”。如果她揉太阳穴,意思是“情况不妙,取消”。

我们还约定了一个紧急情况下的“安全词”——如果我说“头疼”,意思是“立刻停止一切,有危险”。如果妈妈说“累了”,意思是“改天再说,现在不行”。

简单,但有效。

同时,我在网上买的东西也陆续到货了。我趁周末老爸出去钓鱼,和妈妈一起把那些小玩意儿安装好。

客厅的阳台门框内侧,贴了一个振动传感器。主卧的门框上沿,粘了一个微型门窗传感器。我房间的门也一样。所有的设备都连接到我和妈妈的手机APP,只要门窗被异常打开或振动,手机就会震动提醒。

装好之后,我测试了一下。

打开客厅阳台门,手机立刻“嗡嗡”震了两下。

关上门,震动停止。

“怎么样?”妈妈站在旁边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工具。

“可以。”我说,“以后老爸要是提前回来,或者夜里起来,我们至少能提前几秒知道。”

妈妈点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没有舒展开。

“小昊,”她放下工具,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们是不是…太疯了?像在玩火。”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你后悔了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窗外是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然后她摇了摇头,很慢,但很坚定。

“没有。”她说,“我只是害怕。怕得要死。”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我也怕。”我诚实地说,把她冰凉的手攥进掌心,“但我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东西——恐惧,矛盾,愧疚,但还有别的…更深的、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的欲望,依赖,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执着。

“那就更小心。”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不能再有下次。一次暴露,就全完了。”

“嗯。”我点头,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们在安静的客厅里拥抱,像两只在暴风雨前互相依偎的动物,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微弱的暖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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