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一次险些暴露的危机(1/2)
老爸那句“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一趟怎么样”说出口的时候,我正拿着遥控器换台,手指差点按错键。
电视从一个综艺节目跳到新闻频道,又跳到电视剧,最后停在某个美食节目上。主持人正在介绍红烧肉的做法,声音有点聒噪。我放下遥控器,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有点凉了。
我悄悄抬眼,和坐在斜对面的妈妈对上了视线。就那么一秒钟,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她很快移开目光,低头去整理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毛毯。
“旅游?”妈妈先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怎么突然想这个了?”
“是啊爸,”我跟着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点,“之前也没听你提过。”
老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脸上是那种计划着惊喜的笑容:“不是临时起意,我想了好一阵了。你看啊,小昊马上要上大学了,以后能回家的时间就少了。咱们一家三口上次一起出去玩是什么时候?三年前了吧?”
他把手机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我今年年假还剩十多天,加上调休能凑够半个月。正好你放暑假,小昊也放假,时间正合适。”
妈妈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手指在毯子上摩挲了两下:“打算去哪儿?”
“还没定。”老爸笑着说,“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海边?山里?还是去大城市逛逛?”
“我都行。”我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妈妈那边。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也都行,你安排吧。”
“那我就好好计划计划。”老爸笑得更开心了,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查,“得找个风景好、吃住都方便的地方…”
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还在放着,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着五花肉的挑选技巧。我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旅游。
这意味着更多时间三个人待在一起。意味着要住酒店——可能是一间套房,也可能是两间相邻的房间。意味着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逛景点。意味着我和妈妈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换个角度想…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房间,说不定反倒有机会。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小昊,你觉得呢?”老爸突然转头问我。
“什么?”
“海边怎么样?”老爸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某个海滨城市的宣传照,“我看这地方不错,有沙滩有海鲜,气温也合适。”
照片上是碧蓝的海水和金色的沙滩,几个游客在晒太阳。
“行啊。”我说,“我没意见。”
“那就暂定这儿。”老爸高兴地说,“我再看看攻略,把行程排好。”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起身去了厨房。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旅游的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老爸的提议像块石头扔进水里,水面是平静了,底下却暗流涌动。表面上是个温馨的家庭计划——一家人出去放松,享受天伦之乐。可底下呢?底下是危险,也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机会。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四十。我点开和妈妈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还是今天下午,她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打字:“睡了吗?”
发送。
等了两分钟,没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旅游的事,你怎么想?”
这次回复很快:“还没。”
接着又来一条:“有点突然。”
我盯着那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儿,然后打字:“你不想去?”
“不是不想。”妈妈的回复很快,“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她回,“去吧,你爸高兴就好。”
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样子——一定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但眼神里肯定藏着些什么。
“那…”我打字,“我们怎么办?”
这次等了很久,妈妈才回复:“小心点。”
就三个字。
但我懂里面的意思。小心点,别被发现。小心点,找机会。小心点,别玩火。
我回了个“嗯”,然后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小心点。是啊,必须得小心。如果被老爸发现…我不敢想后果。
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只有我们三个人…会不会反而有更多的机会?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老爸真的开始认真规划旅行了。
他打印了一堆资料,买了好几本旅游指南,晚饭后就会拉着我和妈妈一起看。
“你们看,这家酒店评价不错,海景房还带阳台。”老爸指着电脑屏幕说,“就是价格有点贵。”
“贵点就贵点吧。”妈妈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杯,“难得出去一次。”
“也是。”老爸点点头,“那就定这家。我看看啊…两间房还是订个套房?”
我的心提了一下。
“两间吧。”妈妈喝了口茶,语气很自然,“小昊都这么大了,跟我们一起睡也不方便。”
“也对。”老爸想了想,“那就订两间相邻的,这样有事也好照应。”
我低头玩着手机,没吭声。
“小昊,你看这行程怎么样?”老爸把一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第一天到,休息。第二天去海洋馆。第三天沙滩。第四天…”
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
“都行。”我说,“爸你安排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老爸很满意,把那张纸收好,“机票我也看好了,下周五下午的。你们把时间空出来。”
下周五。还有一周。
时间不多了。
因为要筹备旅行,家里三个人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老爸会拉着我和妈妈一起看目的地的照片视频,讨论要带什么衣服、吃什么特色菜。妈妈会在旁边准备茶水,偶尔插几句话。
表面上看,这就是个普通家庭在计划一次普通旅行。
但底下,我和妈妈在老爸眼皮子底下,悄悄发展出了一套新的“旅行专用”暗号系统。
比如,如果妈妈说“那件蓝色泳衣好像旧了”,意思就是“旅行中需要创造单独接触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查了那边天气,晚上风大”,意思就是“夜间行动要格外谨慎”。
这些暗号都很隐晦,混在正常的对话里,老爸根本听不出来。
可每次用这些暗号交流时,我都能感觉到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就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而规则只有我们俩知道。
周三下午,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正从教学楼往外走,周围都是刚下课的学生,吵吵嚷嚷的。我摸出手机解锁屏幕,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就一句话:“下午超市有折扣,速回。”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暗号之一,意思是老爸今天单位有急事,会加班到很晚,我们至少有两三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安全系数高。
我看了眼课表,下午就一节《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选修课,点不点名全看老师心情。我直接给室友张浩发了条微信:“家里有点事,先回了,点名帮我应一声。”
张浩回得飞快:“OK,又回去改善伙食?羡慕嫉妒恨。”
我没再回,把手机塞回兜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穿过人群,走出校门,直奔地铁站。
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我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灰色隧道壁,脑子里却全是一个人的影子。
妈妈今天会穿什么?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还是那条米色的居家裤?她是不是已经在家等着了?看到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眼睛里会闪过什么样的光?
地铁到站,换公交,再步行一段。下午两点多,我站在了家门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客厅没人,厨房有水声。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朝厨房走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菜。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居家裤,棉质的,很贴身,完美地包裹着她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头发松松地挽了个低髻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颈边,随着她洗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洗菜的动作顿住了。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她没立刻转身,而是先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瞬间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然后她才慢慢转过身来,手上还沾着水珠。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回来了?”她说,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吃饭了吗?”
“还没。”我说,走进厨房,站到她身后,距离很近。
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体非常轻微地僵了一下,那一下几乎感觉不到。然后她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后背完全靠进我怀里,温热、柔软。她没有回头,也没说话,只是重新打开了水龙头,继续慢吞吞地洗着手里那根黄瓜。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的味道。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里面那件棉质打底衫,握住了她一边的胸部。
又软又弹,沉甸甸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还有内衣底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你了。”
妈妈洗黄瓜的动作彻底停了。她关掉水龙头,厨房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我能听到她略微加快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
“小昊…”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颤。
我没等她说完,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两只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她两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去房间?”我咬着她的耳垂问,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轮廓。
妈妈沉默了好几秒,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然后她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客厅。”
我愣了一下。客厅?虽然老爸说了加班到很晚,但客厅毕竟是完全开放的空间。
“窗帘我拉严实了。”妈妈像是知道我所有的顾虑,她终于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我。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睛里水汪汪的,但眼神却很清晰,直直地看着我。“而且…我今天就想在沙发上。”
她说着,伸手主动握住了我还放在她胸上的手,牵着我,往客厅走。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刚才的水还是汗。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墙角那盏落地灯。午后的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
妈妈走到沙发前,转过身,面对着我。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慢慢地开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很稳,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米白色的开衫敞开了,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质打底衫。打底衫很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身丰满的曲线。
她没停,双手抓住打底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布料擦过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然后是勒着胸罩下缘的痕迹,接着是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
打底衫被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现在她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前扣式的,中间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妈妈看着我,然后伸手,捏住那个搭扣,轻轻一掰——“咔”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胸罩向两边弹开,那对饱满雪白的胸部瞬间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下一坠,又因为自身的饱满和挺翘而颤巍巍地立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不小,中间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
我看得喉咙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却没什么大反应——还是那该死的后遗症。它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妈妈的目光顺着我的脸往下滑,落在我裤裆处。看到那可怜巴巴的隆起,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张潮红的脸正好对着我裤裆的位置。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不争气,还想在客厅干妈妈?”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连硬都硬不起来。”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但下面那根东西在她的话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微微胀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够。
妈妈显然不满意。她盯着我那根半软的肉棒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看来光说不行。”她说着,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深蓝色的居家裤被她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同色的棉质内裤。她没脱内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抬起一只脚,用穿着棉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
我浑身一颤。
她的脚隔着棉袜,不算光滑,有点粗糙的质感。脚心柔软,足弓的弧度正好压在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她先是轻轻踩压,然后用脚掌前后摩擦,脚趾还不时蜷缩起来,夹一下我软塌塌的茎身。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视觉上,看着妈妈跪在我面前,用她平时走路的脚踩弄我的性器;触觉上,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心理上,那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踩弄和摩擦下,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血液往里面涌,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完全胀大探出,油亮亮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硬了。终于硬了。
妈妈看着脚下这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根刚从她脚底解放出来、还沾着一点棉袜纤维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我倒抽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舐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她能感觉到我嘴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淫靡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收紧,发出轻微的“呕”声。
视觉、触觉、听觉三重刺激下,我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妈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丝。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没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那条深蓝色的棉质内裤被撕开扔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昏黄的灯光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浓密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她看着我,然后慢慢站起身,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中间的臀缝很深,能看见底下那个粉嫩的肛门,还有前面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从后面。”她说,声音沙哑,“用你刚才硬起来的…干妈妈的骚逼。”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骚逼入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然后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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