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清算(2/2)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怎么见太阳、带点冷调的白,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那种温润的光。胸口那对大奶子彻底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大,颜色干净,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些,像两颗熟透的、诱人采摘的樱桃。奶子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小巧可爱的肚脐。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区域,深色的阴毛柔软服帖,覆盖着微微隆起、饱满的阴阜。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牢牢锁在她身上。老妈似乎察觉到我目光的灼热,不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眼前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曲起,这个姿势让她腰臀的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弧度,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动了动——但这动静来得慢,不够劲儿。自打吃了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这玩意儿就跟我闹别扭,心里火烧火燎的,底下那伙计却总是慢半拍,得靠前戏才能慢慢醒过来。
老妈看出来了。她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我发号施令,反而主动伸出手,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我裤腰上。她的指尖有点凉,碰着我小腹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让我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还有点儿…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她灵巧地解开我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把布料褪下去。我那根半软不硬、尺寸看着就不太争气的肉棒露了出来,蔫头耷脑地耷拉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没什么精神。
老妈盯着它看,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闪过一抹近乎顽皮的光。她没急着用手,而是慢慢俯下身,凑近我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怎么,今天又不想理妈妈了?”她声音带着笑意,舌尖伸出来,没有直接舔,而是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尝了尝那儿渗出来的那一点点透明先走液。“啧,味儿淡了点儿,是今天没想妈妈?”
说着,她一只手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手指松松地圈着。那手指又细又软,指尖凉丝丝的,圈住我半软的茎身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自己的腿间,当着我的面,用两根手指拨开那片柔软的阴毛,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唇。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用指尖在那片嫩肉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看,妈妈这里…”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画着圈,“已经湿了…都是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想的…想它什么时候能硬起来,想它什么时候能插进来,狠狠地操妈妈…”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呼吸急促起来。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了跳,开始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龟头颜色变深了些,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但还是离真正硬起来差得远。
老妈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松开了自己腿间的手,那两根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转而握住了我的肉棒。湿滑黏腻的爱液涂抹在我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带来一种冰凉又刺激的触感。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技巧,拇指时不时按在马眼上打转。
“光用手不行啊?”她歪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手里的动作没停,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那…用别的地方?”
她说完,忽然翻身坐起,却不是骑在我身上,而是挪到了床尾。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个浑圆饱满、雪白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撅了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嫩,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中间的臀缝深邃诱人,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正前方那面穿衣镜里——我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微微湿润的阴唇。
“喜欢看吗?”老妈扭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一只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一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圈淡褐色、紧致小巧的屁眼儿,还有前方那片粉嫩湿润、正微微开合吐露蜜汁的骚穴入口。“想从哪里开始?前面…还是后面?”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当着我的面,缓缓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里。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很轻松就滑了进去,只留下指根在外面。
“嗯…好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在她自己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她手指的进出不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手指自慰的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但还是不够硬,只是比刚才挺了些,离能插入的程度还差得远。
老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转过身来,跪坐在我双腿间,低头看了看我那根已经半硬、龟头紫红发亮但尺寸依然不够理想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俯下身,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脸颊贴着我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地、来回地摩擦。她脸颊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摩擦着我敏感的茎身和龟头。
“硬不起来吗?”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挑逗,“是不是妈妈不够骚?嗯?”
说着,她张开嘴,但这次不是含,而是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上舔。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那舌头又软又湿,带着她口腔里的温热,像最轻柔的羽毛,又像最细小的电流,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从根部到冠状沟,从系带到龟头顶端,她舔得极其耐心,极其细致。偶尔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走渗出的先走液;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轻轻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但就是不用力,不深喉,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挑逗。
这种极致的、缓慢的、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深喉更折磨人。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这样的舔弄下,开始真正地、一点一点地硬起来。血管在皮肤下凸起,颜色逐渐加深,尺寸慢慢恢复——但还是不够,离完全勃起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看来…”老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得意,“光用嘴也不行啊?”
她忽然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把那只白皙修长、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伸到了我的肉棒旁边。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足弓曲线优美,脚趾整齐,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半硬的肉棒,柔软的脚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触感很奇怪——有点粗糙,又带着脚掌特有的柔软,和我之前体验过的任何刺激都不一样。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足交!粗糙又柔软的脚底皮肤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口腔或阴道,带着一种痒痒的、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用妈妈的骚脚…给儿子撸硬…”她一边用脚服侍着我,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兴奋,“喜欢吗?妈妈的脚…舒服吗?”
“舒服…”我喘着粗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那根肉棒在她双脚的摩擦套弄下,终于开始真正地、完全地勃起了!青筋在皮肤下暴跳,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粗、变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液,把她的脚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硬了…终于硬了…”老妈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停下足交的动作,把湿漉漉的脚放下来,挪动身子,跨坐到我腰上。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垂在我脸上方。那对奶子又白又大,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甚至故意用一只手的指尖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颤动。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边奶子,把已经硬挺的深色乳头对准我的嘴。
“先吃奶…儿子饿了吧?”她声音沙哑,带着诱惑,“妈妈的奶子…想被儿子吸…”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吸得啧啧有声。
“嗯…用力吸…把妈妈的奶子吸肿…”老妈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微微开合的粉嫩阴唇。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汹涌而出的爱液。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腰部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想进来吗?”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想操妈妈的骚屄吗?”
“想。”我吐出她的乳头,哑着嗓子说,嘴唇还沾着她乳头上渗出的少许乳汁——那是之前吸吮时刺激出来的。
“那…”她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腰肢微微下沉,让龟头陷入那片湿热的嫩肉中,但就是不全部进去,“自己来拿。”
说完,她只是微微抬起腰,让龟头抵住穴口,却没有往下坐。这是要我自己用力顶进去。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腰腹猛地用力向上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发出一声闷响。滚烫紧实的肉壁瞬间包裹住我整根肉棒,湿滑的爱液随着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她的骚屄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茎身,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啊啊——!全进来了!好深!”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腰肢却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躺在下面,感受着她主动的骑乘。每一次她往下坐,我都用力向上顶,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肉晃出的白花花波浪看得我眼花缭乱。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晃动时乳波荡漾,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她坐到底,我们的小腹都会紧紧贴合,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我向上顶,她的骚屄里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羞涩。
“啊!好爽!儿子的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骚屄填满了!顶到子宫了!啊哈!用力!再用力顶!顶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
她一边浪叫,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混合着她胸前晃动的奶子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乌黑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被她咬在嘴里,那模样又淫荡又诱人。
我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时而用力捏,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头拉扯,弄得她呻吟连连。
“啊!轻点…奶子要被捏坏了…嗯…但是好舒服…儿子用力捏…妈妈的奶子就是给儿子玩的…”
这样骑乘了上百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累了?”我哑着嗓子问,双手还在揉捏她的奶子。
“嗯…”她喘着气,脸颊贴在我胸口,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换…换姿势…从后面…妈妈想被儿子从后面操…”
我立刻翻身,让她趴在床上。她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那个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深邃,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沾满爱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但这次我没有插进去。
我把龟头往下移,抵在了那圈紧致小巧、淡褐色的菊花蕾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后面…”我哑着嗓子说,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摩擦。
老妈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撅高了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入口。她的手指沾满了爱液,涂抹在屁眼周围,让那圈褶皱看起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嗯…操妈妈的屁眼儿…”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开…操烂…”
得到允许,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入口紧得吓人,阻力巨大,但被爱液浸润后有了些许滑腻。我慢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向里面深入。
“啊…慢点…好胀…屁眼儿要被撑裂了…”老妈咬着枕头,从齿缝里挤出带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屁股却诚实地向后微微顶送,迎合着我的侵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和摩擦感。当我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那圈紧箍的入口,挤进她温热紧实的直肠内部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干涩,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排斥与收缩。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她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窄,更干涩,但也更刺激。
过了一会儿儿,她轻轻扭动腰臀,屁眼儿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她哑声道:“动…可以动了…老公…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异常艰难,但带来的快感却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极致体验。她的菊穴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随着抽插,她肠壁似乎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加上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交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因为肠液润滑而产生的粘腻水声响起。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咕叽!噗嗤!”
抽插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帮助我更深更狠地撞击。
“啊哈!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儿!对!就这样!好深…顶到肠子了!”老妈放声浪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却清晰可闻。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疯狂地向后顶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她的菊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的水声。
“说!喜不喜欢被儿子操屁眼!”我在她耳边低吼,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直肠深处的软肉上。
“喜欢!啊!最喜欢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得好舒服…操得好深…屁眼儿要被操穿了!啊哈!要去了!屁眼儿要高潮了!”
她的直肠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窒火热的菊穴里拔了出来!
“啵——!”
肉棒拔出时带出一些粘稠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她眼神迷乱,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双腿自动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骚穴入口。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肛交而微微张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丝毫停顿,扶着沾满肠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饥渴蠕动的粉嫩骚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刚刚被肛交过的骚穴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紧致,湿滑的爱液汹涌而出,发出“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骚屄要被操烂了!”老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踝扣在一起,把我牢牢锁在她身上。她的骚屄紧紧吸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开始了一连串凶猛的、毫无保留的冲刺!从温柔的缠绵到此刻狂暴的侵占,欲望的闸门彻底打开。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我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巨乳像两个大白兔一样疯狂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我们身上飞溅,混合着她胸前渗出的汗水和乳房晃动时甩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老公!操死我!操死你妈!把妈妈的骚屄操烂!操穿!”她放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我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膻气息——汗味、爱液味、肠液味混合在一起,淫靡而浓烈。
“换…换后面…快…屁眼儿又痒了…”在我猛干了上百下后,老妈又喘着气要求道,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我立刻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肠液。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扶着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带着肠液润泽的菊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刚刚被开拓过的菊穴,此刻进入得顺畅了许多,但紧致感依旧惊人。我开始了新一轮的肛交冲刺,不同的紧致感和更深的进入角度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就这样,我在她那湿滑的骚屄和紧窒的菊穴之间轮流抽插,毫无规律,全凭一时兴起。时而凶狠地捣弄她的蜜穴数十下,感受那温软包裹和爱液的滋润;时而猛地拔出,转而进攻她紧致的后庭,享受那种极致的紧箍和背德快感。
“啊!前面!操我前面!骚屄好痒!里面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屁眼儿!屁眼儿也要!用力操!把妈妈的屁眼儿操松!”
“都给你!老公!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便你操!啊啊啊!操死妈妈!”
老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完全对我敞开,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两处洞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占有。她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漉漉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双穴轮流插入的极致体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我记不清自己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又硬了多少次——自从吃了那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痊愈,我的耐力和恢复力都强得惊人。而老妈也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骚屄或屁眼儿会紧紧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最后一次,在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骚屄时,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的感觉格外猛烈,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没有射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快速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黏滑温热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像两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爱液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事实上,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没有道歉,也没有多余的情话。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老妈往前挪了挪,将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发出一声悠长、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和满足的叹息。我收紧手臂,将她汗湿粘腻、却依旧温热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她的皮肤滑溜溜的,沾满了汗水和精液,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不堪、一片狼藉的床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和呼吸。窗外的天色,似乎真的比刚才透亮了一丝——天快亮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亮亮的光块。
我和老妈早早起了床,收拾那点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九点整,黎阳来了,开了辆普通的黑轿车停在楼下。
“送你们回家。”他说。
我们下楼上车。车子开出去,汇进早高峰的车流。
路上,黎阳简单交代了点后面的事:“陈墨的审讯还在继续,可能还能挖出东西。沈牧那边牵扯的人太多,起诉审判是个漫长过程。你们作为关键证人,可能还得出庭。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回家后,好好过日子。把过去彻底切断,往前看。”
“嗯。”我说。
老妈坐我旁边,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
车子开进我们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同样的楼,同样的树,同样的花坛,同样的长椅。只是树叶更黄了,秋天更深了。
我们下车。黎阳没下,只是降下车窗对我们挥挥手:“保重。”
然后他开车走了。
我和老妈站在楼下,抬头看我们家的窗户。窗帘拉着,但能看见里面透出的光——老爸应该已经上班去了,但他留了灯。
我们上楼。楼道里很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走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钥匙还在,一直在我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熟悉的味道扑过来——是家具的味道,是清洁剂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我们走进去。
客厅里窗明几净,地板擦得亮,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果盘,里面有苹果和橘子。电视关着,遥控器放电视机旁边。
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好像我们从来没离开过。
只是餐桌上多了张纸条。我走过去,拿起来。
上面是老爸熟悉的字:
“冰箱里有菜,晚上等我回来做大餐!庆祝新生!——爸爸”
字写得很用力,笔画有点潦草,能看出写的时候很激动。
我把纸条递给老妈。她接过,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
我们把行李放下,在客厅中间站着,环顾这个装了好多秘密和痛苦、现在终于好像恢复表面平静的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点。
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老妈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很复杂——有轻松,有累,有希望,还有一丝不容易看出来的…不安。
我们对看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但我们都明白。
新的日子,就要在旧的舞台上,用全新的剧本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