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清算(1/2)
救护车在深夜的街道上跑着,车顶的红蓝灯转着圈,但没拉警笛,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我躺在担架上,右手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厚厚一团,像个拳击手套。缝针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个小心脏在伤口里蹦。
老妈坐在旁边,一直握着我的左手。她的手还是很凉,但已经不抖了。她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眼神有点空,好像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场搏命里回来。路灯的光一会儿儿照亮她的侧脸,一会儿儿又暗下去,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嘴唇抿着,嘴角还沾着点干掉的血迹——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自己不小心蹭上的。
黎阳坐在副驾驶,一直拿着对讲机跟手机在说话。声音压得低,但断断续续能听见。
“对,控制住了。” “连夜审,技术组全力破解…” “发布程序解除了,手动触发需要生物识别,人在我们手里…” “搜,范围扩大…”
他说得又快又清楚,像把手术刀,把一团乱麻似的情况,硬生生理出了头绪。
车没往医院开,而是拐进了老城区。穿过几条窄街,进了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小区。楼都不高,外墙的淡黄色瓷砖有些都掉了。路灯暗乎乎的,照着坑洼的地面。
车在其中一栋楼前停下。黎阳回头:“临时安全点,比之前那个条件好点,也隐蔽。你们先歇着,有进展再安排。”
两个便衣先下车,左右看了看,才示意我们下。
我慢慢坐起来,右手一动就疼得吸了口气。老妈立刻扶住我胳膊,她的手这回很稳,帮我下了车。
单元门是老式防盗门,锁旧,但结实。黎阳拿钥匙打开,我们走进去。楼道黑,声控灯是坏的,只有远处窗户透进来点月光,勉强能看见台阶。
上到三楼,黎阳开了左边那户。
里面是套两居室,简单,但干净。客厅摆着沙发茶几电视柜,地上铺着米色地毯。窗户挺大,挂着深色窗帘。厨房是开放式的,能看见冰箱和电磁炉。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卧室在那边,两间你们自己分。”黎阳指指走廊,“冰箱里有点速食,饿了热热就行。楼下有人,安全。”
他看看表:“我先回局里,审讯得盯着。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还得做笔录。”
老妈点点头:“麻烦你了,黎警官。”
黎阳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我:“手上的伤,明天我找医生来换药。今晚别沾水。”
“知道了。”我说。
门关上,屋里就剩我和老妈了。
公寓里特别静。远处隐约有车声,还有不知道谁家空调外机的嗡嗡响。月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在地毯上切了道细长的光。
我俩站在客厅中间,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儿,老妈松开扶我的手,走到窗边,把窗帘轻轻拉开一点。外面是老城区的夜景,楼矮矮的,灯稀稀疏疏,远处主干道上车灯的光流过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儿,才转过身看我。
“去洗洗吧,”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哑,“手上都是血。”
我低头看看自己。右手包着纱布,但纱布外面已经渗出了暗红色。衣服上也有血,胸口的位置被划了个口子。脸上脖子上也黏糊糊的,估计也是血。
“你先洗。”我说。
她摇摇头:“你先。你手不方便,我帮你。”
我没再争。她走过来,扶着我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不大,但干净。白瓷砖,白洗脸池,镜子擦得亮堂堂。热水器是即热式的,她打开水龙头调水温。
“手举着,别碰水。”她说。
我把受伤的右手举到胸前。她用左手帮我把上衣脱下来。衣服被血浸得半硬,黏在皮肤上,脱的时候扯到伤口,疼得我咧嘴。
上衣脱掉,露出上半身。胸口、肩膀、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擦伤和淤青,是打架留下的。脖子上一圈红印子,是被“黑”掐的。老妈看着这些伤,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她又帮我脱裤子。皮带扣有点紧,她手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开。裤子滑到地上,我就这么光着站在卫生间里。
她没看我,转身拿了条干净的白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开始给我擦身子。
手很轻。热毛巾擦在皮肤上挺舒服。她先从脸开始,擦掉血迹和灰。擦过下巴、脖子、锁骨。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擦什么容易碰坏的东西。
然后擦胸口。毛巾擦过胸肌、腹肌、腰侧。碰到淤青的地方,她手劲儿更轻了,几乎是贴着滑过去。手指偶尔碰到我皮肤,指尖凉凉的,但触感很软。
擦完上半身,她蹲下来,开始擦腿。毛巾擦过大腿、小腿、脚踝。她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扎起来的发根。脖子很白,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脊椎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擦完,她站起来,把毛巾放回水池搓洗。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卫生间里特别清楚。她搓得很用力,好像要把血迹彻底洗干净。
然后,她转过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看我,低着头拉开运动服拉链。上衣脱掉,里面是件白色的运动内衣,裹得紧,胸脯鼓鼓的,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来点。腰细,小腹平坦,皮肤在灯光下像象牙,润润的。
她又脱掉裤子。里面是条白色的运动内裤,贴身,勾出臀部圆润的曲线和大腿根的柔软弧度。腿很长很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细的。
她还是没看我,把脱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走到花洒下,打开了水。
热水哗啦浇下来,打湿她的头发,打湿身体。她背对着我,水流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滑过腰窝,滑过臀缝,再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皮肤很快被热气蒸得泛红。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转过身看我。
“手举好。”她说。
我乖乖举着手。她走过来,开始往我身上涂沐浴露。手沾满泡沫,滑溜溜的,在我身上抹。从胸口开始,慢慢往下,到小腹,再到大腿。手指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但她没停,很快滑过去。
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有点过分。
泡沫涂满全身,她又打开水给我冲。热水冲掉泡沫,冲掉最后一点血迹和脏东西。然后她关水,拿条干净浴巾把我擦干。
擦干后,她让我先出去。
我裹着浴巾到客厅沙发坐下。卫生间里水声又响了,她在洗自己。
我靠着沙发,闭上眼睛。手上的伤口还在跳着疼。身上别的地方也开始疼起来——脖子被掐过的地方,胸口被撞的地方,大腿被踢的地方。各种疼混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点…轻松。好像终于把扛了很久的大石头扔了。好像终于从深水里浮上来,喘上了第一口气。
“黑”抓了。视频发布程序解除了。老爸清白了。沈牧的网破了。
都结束了。
真结束了吗?
黎阳说,“黑”可能还有同伙在外头。备份也许还有副本。这事…余波还没完。
但至少,最大的浪头过去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妈走出来,也裹着浴巾。浴巾不大,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滑的肩膀和修长的小腿。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再顺着锁骨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沙发软,她坐下时,浴巾松了点,胸口那里露了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弧线。
我们就这样坐着,都没说话。
窗户外面的天开始有点泛白了。远处的城市好像醒了点,车流声渐渐多起来。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上午九点多,黎阳来了,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装在塑料袋里,还冒热气。
“审讯有进展了。”他一边把早餐放茶几上一边说,“‘黑’真名叫陈墨,四十二,以前在网络安全公司干,三年前离职。沈牧那边好多技术活儿都是他搞的——药方改良、网站加密、转钱、装监控…还有,陷害你爸的证据。”
我拿了个包子咬一口,猪肉白菜馅,挺香。
“他吐出来同伙了吗?”老妈问。她坐我旁边,拿了杯豆浆小口喝。
“吐了几个。”黎阳说,“都是技术上的外围,维护服务器、管钱什么的。派人去抓了。但核心的——如果有——他嘴还硬,没松。”
“视频呢?”我问,“那些备份…”
“技术组把他设备都破了。”黎阳说,“定位并冻结了三个云端账户和俩物理服务器。确认原始视频已彻底删除,自动发布程序也解除了。我们会持续监控,防着任何备份漏出去。”
他停了一下,又说:“另外,‘黑’的部分资产——包括他从沈牧那儿分的钱,还有之前勒索其他受害者的——已经冻结。以后可能用于赔偿受害者。但这得走法律程序,时间会很长。”
老妈轻轻松了口气,手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黎阳看看我们:“还有,‘牧羊人’沈牧和他那张网的收网行动全面结束了。主要骨干十二个全落网,三个地下实验室、六个分销点、俩仓库全端了。药成品、半成品、生产设备缴了一堆。这网,算是彻底铲了。”
他说得平静,但眼里有藏不住的累。这段时间,他估计也没怎么睡。
“辛苦了。”我说。
黎阳摆摆手:“分内事。”
他吃完个包子,擦擦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文件夹:“还有件事。今天下午,检察院的同志过来,对你们做正式证人询问。主要是捋清案子来龙去脉,固定证据。过程可能长,也比较…难受。但这是必要程序。”
老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我感觉她的手在抖。
“分开问吗?”我问。
“分。”黎阳点头,“规定。别紧张,照实说就行。重点是,强调你们也是受害者,是药的受害者,是被逼的。特别是你,李昊,要重点说药的成瘾性和对意志的侵蚀,说你失忆后什么都不知道,是调查里慢慢发现真相的。”
他看向老妈:“凌女士,你需要描述被下药、被威胁、被迫参与‘验货’的经历。同样,强调药的作用和外部胁迫。”
他语气严肃:“这次的询问记录,会直接影响检察院对你们过去行为的认定。如果认定你们是受害者,并且在案子里起了关键证人作用,配合警方破了大案,那…对你们过去的行为,可能会不起诉,或者就算起诉,也建议缓刑。”
“可能?”我抓住这个词。
黎阳沉默了一下,慢慢点头:“法律程序复杂,不确定因素多。但至少,眼下最急的刑事危机,算解除了。只要你们彻底切断和过去药还有那张网的一切联系,回去正常过日子,将来…还是有希望的。”
他说得谨慎。但我和老妈都听懂了。
“谢谢。”老妈说,声音很轻。
黎阳没再多说,拍了拍我肩膀,起身走了。
下午两点,检察院的人来了。
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戴眼镜,看着严肃。女的三十出头,短发,干练。黎阳陪着。
询问在两个房间分开进行。我在客厅,老妈在卧室。
女检察官问我。声音平和,但问题尖。
“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纯爱之家’网站的?” “第一次买药用药是什么时候?” “药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对自己失忆前对母亲做的事,怎么看?” “你在什么情况下发现视频的?” “你主动联系警方,是为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我照实说。从被“黑”威胁开始,到接触网站,到买第一代药,到用,到失忆,到发现视频,到联系警方…我尽量说细每个细节,尽量说清药的成瘾性和对意志的侵蚀,尽量强调我失忆后什么都不知道,是查的时候一点点发现真相的。
过程难受。每答一个问题,都像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但我知道,必须说。为了以后,为了能重新开始,这些都得说出来。
问了两个多小时。女检察官一直在记,偶尔追问细节。脸上一直很平,看不出什么。
最后,她合上本子看我:“李昊,根据你的陈述,还有警方证据,检察院初步意见是,你在本案里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你过去的行为,是在药物作用和外部胁迫共同作用下发生的。考虑到你主动投案、积极配合警方破获大案、以及作为关键证人的立功表现,我们可能会对你过去的行为做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建议缓刑。”
她顿了顿,补充:“但这需要走程序,也需要你未来一段时间继续配合可能的补充调查。重点是,你必须彻底切断与过去药物和那个网络的任何联系,回归正常生活。能做到吗?”
“能。”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点头,站起来:“今天就到这。谢谢配合。”
她离开客厅。黎阳进来,拍拍我肩:“辛苦了。”
“我妈那边…”我问。
“还在问。”黎阳说,“应该也快了。”
我坐沙发上等。时间一分一秒过,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卧室门开了。老妈走出来,后面跟着那个男检察官。老妈眼睛通红,明显哭过。脸很白,嘴唇抿得紧。男检察官表情也严肃,但看老妈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男检察官和黎阳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老妈身体晃了一下,像要倒。我赶紧起身扶住。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在抖。很轻,但很厉害。她没哭,只是静静靠着,让我搂着。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在下午的阳光里,静静地站着。
傍晚时候,老爸电话来了。
我接了,按了免提。
“小昊!凌小冉!”老爸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好久没听过的轻松和高兴,“我刚接到正式通知!所有指控撤销!恢复原职!单位领导亲自给我道歉,还补了停职期间的工资,外加一笔精神补偿!我…我清白了!真清白了!”
老妈的手紧紧抓住我胳膊。抓得紧,但我不觉得疼。
“爸,恭喜。”我说,声音也有点涩。
“谢谢…谢谢你们…”老爸声音哽了,“没你们,爸这辈子就完了…小昊,凌小冉,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爸想你们了,想得不行…”
“快了。”我说,“黎警官说,明天应该就能回。”
“好!好!”老爸连声说,“明天晚上,爸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菜!庆祝劫后余生,庆祝一家团圆!你们想吃啥?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爸都给你们做!”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我能想象电话那头,他肯定满脸笑,眼角带泪。
“都行。”老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做啥都好吃。”
“好!那就都做!”老爸大笑,“等你们回来!一定等你们回来!”
电话挂了。客厅里又静了。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暖和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老妈靠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留下的淡淡茉莉花味。
“结束了。”她轻声说,像自言自语。
“嗯。”我说。
“真能回家了?”
“能。”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但眼神清,像被雨洗过的天。
“回家后…”她开口,又停了。
“怎么?”我问。
她摇摇头,没说话,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站着,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夜色慢慢漫上来。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我靠在床头,手里那本旧杂志翻来覆去看不进去,耳朵听着门外动静——窸窸窣窣擦身,拖鞋啪嗒啪嗒走近。
门把手一响,门开了。
老妈走出来,身上裹着米白浴巾。浴巾不大,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溜溜的肩膀和两条又长又直的小腿。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发梢还滴水,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溜过锁骨小窝,钻进浴巾边看不见了。热气把她皮肤蒸得泛粉,在暖黄床头灯下,那皮肤看着润润的,透着光。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我这边的被子,挨着我躺下。
床垫往下陷了点。一股带着水汽的热乎劲儿混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味儿,一下子把我裹住了。味儿淡淡的,甜甜的,挺好闻。
她侧过身,脸朝我。眼睛亮亮的,先前的疲惫和慌张好像被热水冲走了不少,眼神温温柔柔,安安静静。她伸出手,食指指腹轻轻划过我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又有点痒。
“扎手。”她声音轻轻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丁点,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可眼里的笑意是真的。
我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握在手心。她的手软乎乎,皮肤滑溜溜,还带着浴室里的水汽和茉莉花香。我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明天就回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头却在我手心里画起圈来,画得我心里也跟着痒痒。
“怕不怕?”我问。
她顿了顿,手指停了停,然后轻轻摇头:“你在,就不怕。”
这话声不大,可字字清楚。我看着她,灯光下,她脸蛋还留着被热气熏出来的红晕,眼睛像刚洗过的黑葡萄,水亮水亮。睫毛又长又密,在下眼睑那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条缝,呼出的气儿拂在我脸上,温温热热,带着她自己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好闻的味道。
我心里动了动,低下头,亲了上去。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带着恐惧、带着发泄、或是发狠的吻都不一样。不着急忙慌,不粗鲁,也没有任何哆嗦和不踏实。就是慢慢悠悠的,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我的嘴唇先轻轻贴着她的,感觉那份柔软和微凉。然后我才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顺着她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她的嘴唇在我舌头底下轻轻颤了颤,然后顺从地开了条缝,让我舌头滑了进去。
舌尖碰着她舌尖,软软的,有点湿,带着点说不清的甜丝丝。我俩没急着纠缠,就先那么轻轻碰着,互相感觉着对方的温度和存在。慢慢地,她的舌头开始有回应了,轻轻绕上来。我们这才真正开始缠绵,慢慢的,柔柔的,吸吮的力度也正好。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开始,手指轻轻滑过细腻的皮肤,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那儿有两个浅浅的小窝,我的指腹就在那儿打着转,感受着她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光滑。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隔着那条已经有点潮乎乎的浴巾,捂住了她胸前那一片饱满。就算隔着厚毛巾,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我用手掌整个包住一边的乳肉,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很快,我就感觉到掌心底下,那颗小小的乳头,隔着浴巾的布料,迅速变得硬挺起来,顶着我。
“嗯…”一声极轻的哼声从我们相贴的唇缝间挤出来。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弓起,贴得更近了点儿。
我的吻离开她的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向下,滑到她白皙的脖颈。我轻轻啄吻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舌尖在她颈动脉突突跳的地方流连,感受着那股充满生命力的搏动。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点说不清是汗还是什么的微咸。
我的手找到了浴巾在腋下叠着的边缘,轻轻一扯。
浴巾本来裹得就不紧,这一扯,彻底散了,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纤细的腰腹间。她的身体这下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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