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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最后的反扑——“黑”的现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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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凌女士,晚上好。”他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可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猫戏弄老鼠时的从容,“哦,不对,该说早上好。或者…下午好?你们那边,现在应该是下午吧。”

他停了一下,目光似乎透过屏幕,直直地盯着我们,即使我们只对着墙壁。

“警察的动作很快,”他说,语气轻松,像在聊今天的股市,“我的一些小朋友被抓了。沈牧那个蠢货,还有他手下那群废物,一个都没跑掉。真是…让人失望。我早就告诉过他,做事要干净,要留后路。但他不听。”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但是每个字都像冰锥,又冷又尖,扎进心脏,冻得血液都凝固了。

“但这不代表游戏结束。”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恰恰相反,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然后,他切换了画面。

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图像——我们家客厅。角度是从电视柜旁边的装饰花瓶里拍出来的,隐蔽而清楚。能看到沙发上凌乱的靠垫,是我昨晚看电视时扔在那里的;茶几上还没收拾的茶杯,杯底还有一点褐色的茶渍;地板上散落的几本杂志,是妈订的时尚杂志。画面是实时的,我能看到窗帘被风吹动,微微晃动。

然后,画面又切换了。

我的卧室。角度是从书架顶层的缝里拍出来的。能看到我的床,被子没叠,乱糟糟的;书桌,上面堆着几本书和笔;还有墙上那张我小时候和爸妈的合影,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傻,爸妈笑得很开心。画面也是实时的,光线随着窗外云层的移动而变化。

实时监控。清楚的、毫无延迟的实时监控。他在告诉我们:我就在你们家。我看着你们的一切。我随时可以进去。

“我知道你们在警方手里,”他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也知道硬盘到了他们那儿。沈牧那个蠢货,留了太多把柄。但没关系。”

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个微型存储器。黑色的,很小,像一颗扣子,在屏幕前晃了晃。

“我这里,还有更精彩的原始备份。”他说,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所有视频,所有录音,所有…细节。比硬盘里的更完整,更清楚,更…刺激。包括一些你们可能都忘了的…小片段。”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发酵,像毒气一样弥漫开来。

然后,继续说:

“如果你们不想让爸爸先生——哦,对了,恭喜他恢复工作,真是可喜可贺——以及他的所有同事、朋友,还有全城的媒体,在同一时间欣赏到凌女士好看的身姿和李昊你精彩的表演,那么,按我说的做。”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是每个字都像刀,一刀一刀割在皮肤上,不深,但疼,火辣辣地疼。

“第一,李昊必须立刻离开警方保护,单独去指定的地方。时间,三十分钟内。地点,我会发给你。”

“第二,交出所有你知道的证据备份——包括警方可能没掌握的部分。所有硬盘,所有U盘,所有云端存储的密码。别耍花样,我知道你们手里还有什么。”

“第三,签一份声明,承认所有视频是自愿拍的、用来敲诈沈牧的伪证。我会把模板发给你。签了,按手印,拍照发给我。”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更冷了:

“别指望警方能追踪到我,也别指望能阻止发布。我有自动触发程序,一旦我失联,或者三十分钟后没有收到你的确认,所有视频会自动上传到十七个不同的暗网服务器,然后同步推送给全城所有媒体、爸爸的所有同事和朋友,以及…你学校的论坛,你妈妈的学校官网,还有所有你们认识的人的社交账号。我会附上详细的说明,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视频里的女人是谁,男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们只有一次选择机会。三十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说完,视频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

一片漆黑。

像掉进了无底深渊。

手机从我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咚”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惊雷。

安全屋里一片死寂。

死寂得能听到血在耳朵里流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打雷。能听到心脏在胸口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能听到…世界崩塌的声音,哗啦啦,像玻璃碎了一地。

妈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轻微的颤抖,到无法控制的颤抖,整个身体都在抖,像筛糠一样。她的脸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青,微微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里面充满了…害怕。彻底的、绝望的害怕。像掉进陷阱的动物,看着猎人举起了枪。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视频曝光——爸会崩溃,这个刚看到希望的家会彻底完蛋,碎成粉末。我会被所有人骂,被唾弃,被当成变态。她…她会成为全城的笑话。会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会成为…一个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刻在骨子里,带到坟墓里。她会死。不是身体上的死。是比死更可怕的、社会性的死。是那种活着,但是比死了更难受的死,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道目光都是刀子。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害怕。看着她的绝望。看着她的世界在我眼前崩塌。然后,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涌上来。不是热的,是冷的,像冰河下的暗流,刺骨的冷。像火山喷发前的死寂,然后猛地爆发。像海啸,铺天盖地。像…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连同我自己。

我弯腰,捡起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但那条视频通话记录还在,像一条毒蛇,盘在那里,吐着信子,冷冷地看着我。

然后——妈突然动了。

毫无预兆地,她从床边站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她,几步走到我面前。整个过程,她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我。那眼神…空得吓人,像两口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深井,底下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平静,但是那平静里透着一股让人发毛的东西,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一种毁灭前的疯狂。

然后,她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我T恤的领口。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听见“刺啦——!”一声尖锐刺耳的撕裂声!

布料被她用一股蛮横到不像她的力气,直接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裂缝一直延伸到我的胸口,露出我整个胸膛。凉风瞬间灌了进来,激得我皮肤一紧,汗毛倒竖。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手里攥着的破布片,还有她脸上那片近乎麻木的平静,平静底下是翻涌的黑暗。

但只愣了一秒。

某种同样狂暴的情绪被这一撕点燃了。我几乎是本能地、毫不示弱地伸出手,也抓住了她身上那件浅灰色家居服的领口。

“刺啦——!!”

比刚才更响的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薄薄的布料根本经不住一扯,从领口到腰际,整件上衣被我对半撕开,向两边裂开,像两片破布挂在她身上。里面什么都没穿,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对沉甸甸、因为愤怒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乳晕是浅淡的粉色,像两枚硬币,顶端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颜色更深一些,深红发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出诱人的乳浪。

她还是没动,没挡,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好像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随便我怎么处置。

我再次伸手,这次目标是她的裤子。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用尽全力向下一扯!

“嘶啦——砰。”

布料从她腰际被直接拽到脚踝,堆叠在地上,像一团破布。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细细的腰,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部,中间的缝隙因为寒冷或别的什么原因,正微微开合着,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光,亮晶晶的。

我也迅速踢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边。

然后,我一把抓住她冰凉光滑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骨骼,还有微微的颤抖。猛地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背,用力将她整个人“砰”一声按在了墙上!

墙壁的凉意让她浑身一激灵,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压抑的,短促的。

我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能感觉到她腰侧柔软的皮肉在我指下凹陷。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脚踝抵在墙根,让她以一个极其顺从、门户大开的姿势站着,整个臀部向后翘起,臀缝间的秘密完全暴露。然后,我挺着腰,将自己那根因为紧张和狂暴情绪、此刻依旧处于半软不硬、尺寸不够状态的肉棒,对准了她臀缝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缝。

龟头顶在入口,湿滑,温热,能感觉到那里在收缩,在吞吐。但是进去异常困难。我的肉棒硬度根本不够,像个不争气的软面团,软趴趴的,只能勉强挤开一点缝隙,却无法长驱直入,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呃…”我发出一声烦躁的低吼,像困兽的咆哮,尝试着挺腰,却只进去一个龟头,茎身卡在外面,软绵绵地垂着。挫败感和暴怒交织,像两股毒火在胸腔里烧,烧得我眼睛更红了,血丝密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被按在墙上的妈,却突然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那只垂在她臀缝间、因为无法进去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她的手冰凉,像刚从冷水里拿出来,但是动作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又挑逗的力道。她没有直接帮我撸动,而是用五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茎身,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慢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同时,她微微弓起背,让臀部向后翘得更高,将那湿滑不堪的骚穴入口,更紧地贴向我的龟头,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地前后晃动臀部,用自己湿热的阴唇和那颗硬挺的阴蒂,去摩擦、磨蹭那不够坚挺的龟头。湿滑的爱液沾满了我的龟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光。

“别急…我的小英雄…”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催眠的温柔,还有毫不掩饰的淫荡,“妈妈的骚屄…在这儿呢…它饿得很…等着你的大鸡巴来填满…来,让它先尝尝味儿…”

说着,她那只握着我的肉棒的手,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上下滑动,从紧闭的、微微收缩的屁眼,到饱满鼓胀的阴部,再到那片泥泞不堪、不停渗出爱液的入口,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混合着她淫荡的耳语,像是最强效的春药,注射进我的血管。

我感觉,自己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在她冰凉手指的揉弄和她湿热骚屄的主动摩擦下,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一条条青色的小蛇,颜色迅速加深成紫红色,尺寸也终于完全展现,变得粗长吓人,硬邦邦地挺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黏糊糊的。

“对…就是这样…硬起来了…好大…比刚才还大…”妈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意的颤抖,放开了手,任由我那根完全勃起的、怒张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青筋暴跳。

这一次,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缓冲地、齐根没入了那片早已准备好、湿热紧致到极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娇嫩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腹部肌肉紧绷,又被墙壁弹回,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抵住粗糙的墙面,指关节瞬间用力到发白,指甲抠进墙皮里,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我没有丝毫怜惜,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这凶猛插入的时间。我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妈纤细的腰,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几乎要掐进骨头里,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湿漉漉的,带着被搅成白沫的爱液,然后又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凶狠无比的撞入!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像攻城锤,次次都重重夯击在那敏感娇嫩的花心之上,撞得妈浑身剧颤,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墙壁上,疯狂地变形、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皮,很快就摩擦得通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挤压得扁扁的,又弹回来。

“啊!啊!太深了!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儿子…老公…操死我了!啊哈!”妈的头被迫仰起,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凸起,她再也无法压抑,放声浪叫起来,语言粗俗直接,完全沉浸在狂暴性交带来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中,仿佛要通过这种被狠狠侵犯、被完全占有的方式,来发泄和对抗心里所有的害怕与绝望,把它们都操出去,操得粉碎。

我听着她淫荡的哭喊,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我凶狠撞击下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臀肉饱满紧实,撞击时发出“啪啪”的脆响,臀浪从撞击点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感受着她体内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强烈的吸吮绞紧,每一次插入都被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挽留,一种扭曲的、暴虐的快感充斥全身,像毒药,让人上瘾。我松开一只掐着她腰的手,扬起巴掌,狠狠扇在她那晃动的雪白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开,像放鞭炮。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被儿子操得流水!”我低吼着,声音嘶哑,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对称的红色掌印浮现出来,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刺眼。

“啊!打!用力打!妈妈的骚屁股…欠打!啊哈…用力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屄!操死我这个骚货!”妈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拼命向后撅起屁股,让臀部翘得更高,更开,更加迎合我的抽插和击打,浪叫声更加高亢破碎,那是癫狂的兴奋。

我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我猛地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紧致骚穴里拔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少许白浊——那是之前内射残留的,混合在一起,拉出银亮的丝线。

“啵——!”

一声淫靡的拔出声。

我抓住妈的肩膀,将她粗鲁地转过身,推倒在旁边凌乱的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一声。

妈瘫倒在床上,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有些上翻,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乳晕颜色加深,像两朵绽放的深色花朵。她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私处,爱液正从那个微微开合的洞口缓缓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没有立刻插入。我单膝跪上床,床垫又陷下去一块。我抓住妈的一只脚踝,将她纤白的玉足抬了起来,举到面前。她的脚很漂亮,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有些剥落了;脚背光滑,肌肤细腻;足弓曲线优美,像一件艺术品。

在妈有些疑惑、有些迷离的目光中,我低下头,将她几根脚趾含进了嘴里!

“嗯…?”妈发出一声诧异的轻哼,脚趾敏感地蜷缩了一下,想抽回去,但被我紧紧握住。

我用舌头舔着她的脚趾缝,细细地舔,能尝到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残留香味。然后吮吸着脚趾,像品尝什么美味,把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包裹。口水很快弄湿了她的脚,脚趾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光。然后,我将她湿漉漉的脚底,贴在了自己怒挺的肉棒上,用她的脚掌包住粗长的茎身,开始上下摩擦、套弄!

足交!粗糙又光滑的脚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或口腔的、带着轻微摩擦感的奇异快感,有点痒,有点麻,更多的是刺激。妈的脚很软,足心温热,被我引导着,笨拙又色情地伺候着我的肉棒,脚掌贴着茎身上下滑动,脚趾偶尔蜷缩起来,夹一下龟头。

“用你的骚脚…给老子撸…”我喘着粗气命令道,声音粗重。

“好…好…妈妈的脚…伺候儿子的大鸡巴…”妈终于反应过来,眼神变得更加淫荡迷乱,甚至尝试主动用脚趾去夹我的肉棒,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去摩擦冠状沟,那里最敏感。她的脚有些笨拙,但很努力,脚心湿滑,摩擦起来“噗呲噗呲”作响。

足交持续了半分多钟,我的肉棒被摩擦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跳,颜色更深了。我猛地扔掉她的脚,她的腿软软地落回床上。我分开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大腿,俯身压了下去!

这一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更加深入和凶猛。我直接将妈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臀部和后背几乎悬空,然后狠狠地、精准地插入了那湿热的蜜穴深处!

“噗叽——!!”

粗大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齐根没入,龟头再次重重撞上花心。

“啊————!”妈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脖子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

我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活塞运动!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固定住她的双腿,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咕叽!”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爱液被疯狂搅拌的水声黏腻淫靡,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刺耳急促,还有妈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完全失控的淫叫浪吟,在小小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毁灭与重生的交响,狂暴而绝望。

“啊!不行了!要被操穿了!来了!妈要来了!啊哈——!射给我!射里面!全都射给妈妈!!”妈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滴在床单上,身体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紧缩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热乎乎的,量大得惊人——她又一次被操到潮吹了!爱液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

“骚货!接好了!!”我低吼一声,在最后几次全力的深插后,感觉到龟头传来的强烈酥麻感,精囊收紧,那股热流已经冲到关口。我猛地将滚烫的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就在肉棒脱离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我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茎身,然后将剧烈跳动、马眼大张的龟头,对准了妈那张潮红淫靡、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妈微微张开的嘴里,直接射到喉咙深处!第二股,射在了她的下巴、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第三股,更多的白浊浆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的巨乳上,乳尖上挂满了白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迷离的眼角,粘在睫毛上!

黏滑的精液在她嘴里、脸上、胸口、奶子上汇聚、流淌、滴落。妈被精液冲击得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白浊,舌头粉红,沾着精液,淫靡至极。

画面淫靡、暴烈到了极致,像一幅堕落的油画。

持续了十几秒的喷射后,我喘着粗气,像破风箱一样,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妈身边,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汗水味、还有性爱后特有的那种淫靡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儿,妈才慢慢缓过气。她侧过身,没有去看身上狼藉的精斑,白色的精液在她胸口、奶子上慢慢干涸,结成白屑。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一道道的,有些已经渗出血丝。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睛、睫毛上粘着的精液,还有身上那些淤青和咬痕,新的旧的,叠在一起。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那滴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没有“对不起”,也没有任何言语。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们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

妈往前凑了凑,将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冰凉潮湿的额头贴着我滚烫的皮肤。她发出一声悠长、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的叹息,气息喷在我皮肤上,温热。我收紧手臂,将她汗湿温热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能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但不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高潮后余韵的、放松的颤抖。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潮湿、沾满各种体液床单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和呼吸,咚咚,咚咚,缓慢而有力。窗外的夜色,似乎比刚才淡了一点点,天际线那里透出一点灰白。

像两只在绝境中互相撕咬、又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对抗外界的毁灭。

像在世界毁灭前,进行最后一场疯狂狂欢后的幸存者,精疲力尽,但还活着,还有温度。

然后——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很大,很急,像鼓点一样敲在门上。

“李昊!凌女士!开门!有紧急情况!”

是黎阳的声音。严肃,急促,不容置疑。

我和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坚决。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地上那些被撕破的衣服——那些衣服已经遮不住什么了,T恤裂开大口子,露出胸膛;家居服完全没法穿,只能勉强披着,用胳膊夹着;裤子松紧带被扯坏了,提不上来。但总比赤裸着好。我们胡乱整理了一下,脸上、身上的痕迹根本来不及擦。

我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脑子清醒了一点。然后,打开了门。

黎阳站在门外,脸色严肃,眉头紧锁。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便服但气质干练的技术警察,手里拿着各种仪器设备。黎阳的目光迅速扫过我和妈——凌乱的衣着、脸上的泪痕和汗渍、脖子上新鲜的吻痕、还有那些遮不住的淤青和咬痕,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性爱气味。但他没有多问,甚至眼神都没有多停留一秒,只是快速说道,语速很快:

“‘黑’的信号源我们尝试追踪了,但是位置很分散,是经过多重跳转、精心伪装的假地址,像烟雾弹。他给的期限只剩不到二十分钟。我们有一个计划,但是需要你们配合,而且非常危险。”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妈之间扫过,锐利而冷静。

“我们需要一个人去和他交易,拖住他,给我们争取定位和抓他的时间。另一个人,需要作为‘人质’增加可信度,让他相信你们是真的走投无路,才会按他说的做。”

我和妈对视一眼。

甚至不需要语言交流。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决绝。没有退缩,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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