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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最后的反扑——“黑”的现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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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亮了起来。

晨光从窗户贴膜的边缘渗入,在安全屋灰扑扑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斜斜的、边缘模糊的光带。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上上下下。

我睁开了眼睛。

妈还在我怀里沉睡着,呼吸平稳悠长。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腰侧,手指微微蜷曲,带着一yic种孩童般的依恋姿态。

我一动不动。

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的映照下,在脸颊上投下两弯细密的阴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情绪起伏的痕迹——眼皮有些浮肿,眼角依稀泛红。但她睡得很熟,很安稳,像一个终于寻得庇护、可以全然放松闭眼的孩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了——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零星的喇叭鸣响,还有不知哪家店铺拉起卷帘门的哗啦声。但这些声响都被安全屋厚实的墙壁和严密的贴膜隔绝、削弱,传到耳中时,已变得沉闷而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棉花。

我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似乎就只剩下这个狭小的房间,和怀中这个安然入睡的女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妈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起初还有些朦胧,像是从很深的梦境中挣扎着浮上来。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然后,一抹淡淡的红晕浮上了她的脸颊。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些许黏腻。

“早。”我回应道。

她没有立刻起身,依旧偎依在我怀里,眼睛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出神。阳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照亮了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她脸庞上映出一片细密的图案。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昨夜我们做得太凶,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都通过身体的剧烈交合倾泻出去。此刻,她的身上还留着那些痕迹——胸口印着我的吻痕,紫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肩头有浅浅的牙印,是我昨夜失控时留下的;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淡红的指痕,是情动时用力抓握的证明。

“今天…会有消息吗?”她轻声问,嗓音里仍带着初醒的迷糊。

“不知道。”我说。

加密终端就放在床头柜上,绿色的指示灯一直亮着,表明连接尚且维持,但屏幕上依旧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新消息。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

阳光从地毯边缘慢慢爬上墙壁,又渐渐向上攀爬,照亮了那面空无一物、没有任何装饰的苍白墙面。

妈终于动了。她裹起床单,起身走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很快响起,在过于安静的房间内,听起来格外清晰,如同连绵的雨声。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拿起了那个加密终端。

屏幕依然是黑的。

没有消息。

凌晨四点零三分。

加密终端里传来第一声汇报。

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很清楚,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一号目标控制,重复,沈牧已经抓到了。”

安全屋里的灯调得很暗,只开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铺这一小片区域。我和妈并排坐在床上,手紧紧握在一起。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但是我没有抽开。我们盯着终端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加密字符,像在看一场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文字直播的电影。

妈的呼吸随着每一个汇报传来而变得急促。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掉。我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僵硬,硬邦邦的,还有她急促的呼吸,热气喷在我手臂上,温热而潮湿。

“二号窝点突破,发现很多实验器材和半成品,正在清点。”

“三号地点遇到一点抵抗,已经制服了,现场抓到四个人。”

黎阳的声音插在这些汇报之间,冷静而简短,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收到。继续推进。注意搜查所有电子设备,特别是硬盘和手机。”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浓得像墨。远处城市的灯火在贴膜上晕开,变成一片模糊的、橙黄色的光斑,星星点点,像另一个世界的萤火虫。安全屋里很安静,只有终端里偶尔传来的汇报声,还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妈的呼吸声很急,我的呼吸声也很急,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四号分销点清理完了,现场查获…”

“五号关联人员已经在机场控制住了,正准备出境,被拦下来了…”

“六号…”

汇报一个接一个。

像多米诺骨牌,一块一块倒下,哗啦啦的,停不下来。

我感觉到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了。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靠在我身上的重量也变得更真实,更放松,软软地贴着我。我侧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盯着终端屏幕,眼神专注而明亮,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微光。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形成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那是一种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

一种…松了口气的表情。一种希望的表情。

我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她没有抗拒,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头枕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点痒,痒到心里去。她的头发还湿着,昨晚洗澡后没有完全吹干,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香。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柔软紧贴着我手臂,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软软的,温热的。

“快结束了。”我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怕打破这份安静。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松了一口气的颤抖,像绷紧的弦终于松开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

等着。

等着最后一个汇报。

等着那句“所有目标都已经控制住了”。

等着…

彻底的自由。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

加密终端里传来黎阳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楚,更沉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放松:

“所有主要目标都已经抓到了。沈牧和他的核心同伙十二人全部控制,三个地下实验室、六个分销点全部查封。现场查获大量‘X-7’成品、半成品、实验数据、资金账目。行动基本成功了。”

安全屋里一片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妈突然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像秋风里的落叶,停不下来。

没有声音。

但是我知道她在哭。

是那种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放出来的哭。这段时间她一直装作坚强挡在我前面,还要时不时面对失控的我,看着她哭成这样,我心里疼得难受,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心脏,用力抱紧她,把她的头按在我肩膀上。她的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衣服,温热而潮湿,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皮肤。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像哄那个很多年前、还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单纯的她。

过了很久很久,妈的哭声渐渐小了,从剧烈的抽泣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像两颗桃子,脸上全是泪痕,湿漉漉的,但是嘴角却带着笑。一种混合着悲伤和轻松的笑,像雨过天晴后,天上还挂着泪珠的彩虹。

“结束了?”她问,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结束了。”我说,声音也有点哑。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颤抖地呼出来。像把胸口里压了很久的浊气,那些害怕、那些绝望、那些看不到头的黑暗,全都吐了出来。呼出的气热热的,喷在我脸上,带着眼泪的咸味。

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出来了,金灿灿的,透过贴膜,在房间里照出模糊的、温暖的光斑,在地板上投下窗框扭曲的影子。妈在厨房里忙活——如果那个只有电磁炉和小冰箱的角落也能算厨房的话。

她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是昨天陈警官带来的换洗衣服之一。衣服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有点低,她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还有深深的乳沟。袖子也长,她得挽起来,露出白皙的手腕。

“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闷闷的,但是听起来轻松多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还有一点面条。我给你煮碗面吧。”

“好。”我说。

她开始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在碗边磕开,蛋液滑进碗里,黄澄澄的。又拿出小葱,在水龙头下冲洗,然后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细细的葱花,刀切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她打开电磁炉,蓝色的火苗窜起来,烧水。动作有点生疏——她很久没下厨了。但是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在她纤细的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看着她微微弯腰时上衣下摆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后腰,皮肤细腻,腰线柔美;看着她挽起袖子后露出的手臂,白皙修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面煮好了。很简单的一碗鸡蛋面——清汤,几片青菜,一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但是很香,热气腾腾的,白色的蒸汽往上冒,带着面条和鸡蛋的香味。妈把面端到我面前,放在小餐桌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能…味道一般。很久没做了。”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面有点煮过头了,有点软,没什么嚼劲。汤有点淡,盐放少了。荷包蛋的边有点焦,黑黑的。但我还是大口大口地吃,吃得很香,呼噜呼噜的,像饿了好几天。

“好吃。”我说,嘴里还含着面,声音含糊不清。

妈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露出整齐的牙齿。像个小女孩,得到了夸奖的小女孩。她在我对面坐下,也拿起筷子吃面。她的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乌黑浓密,随着她低头吃面的动作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用手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子和好看的侧脸,耳朵小巧,耳垂圆润。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着面。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照出明亮的光块,光里有细小的灰尘在跳舞。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像一场终于醒来的噩梦,醒来后发现,天亮了,阳光很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八点十五分。

我的加密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嗡嗡地震动着桌面。

是爸打来的。

我接通,按下免提。

“小昊!”爸的声音传来,激动得几乎破音,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我…我接到通知了!纪委正式通知,所有指控撤销!恢复工作!还有赔偿!我…我清白了!我没事了!”

妈的手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抓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皮肤的刺痛感传来,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剧烈的颤抖,像触电一样。

“真的?”我的声音也有点发抖,喉咙发紧。

“真的!真的!”爸的声音哽住了,带着哭腔,“他们说是警方找到了新证据,证明我是被陷害的…小昊,谢谢你…谢谢你们…爸爸…爸爸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电话那头,像个孩子一样哭,哭得喘不过气。

妈也哭了。没有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颗接一颗,滴在桌面上,化开一小片水渍,透明的,在木纹上晕开。她用手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努力压抑,但眼泪止不住。但是这次不是害怕的哭,是轻松的哭。是那种终于等到天亮、终于等到雨停、终于看到彩虹的哭。

“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喉咙还是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好好休息,等我们回家。”

“好…好…”爸连声说,声音还在抖,“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爸爸…爸爸想你们了…”

“很快。”我说,看着妈,她也看着我,眼泪还在流,但眼睛亮亮的,“很快就能回家了。”

“好…我等你…等你们…”

电话挂断了。

安全屋里一片安静。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出来了,金灿灿的,透过贴膜,在房间里照出模糊的、温暖的光斑,在地板上投下窗框扭曲的影子。妈靠在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眼泪还在流,湿透了我的衣服,但是嘴角带着笑,弯弯的。我也笑了。一种很久没感觉到的、真正的、放松的笑。像卸下了肩上扛了很久很久的石头,石头落地,整个人都轻了。像终于从深海里浮上来,冲破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带着阳光的味道。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爸清白了。

沈牧被抓了。

网络被摧毁了。

那个“黑”…

就算他跑了,就算他还在某个角落躲着,只要这个网络没了,只要沈牧被抓了,他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他就只是个孤魂野鬼,躲在暗处,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我们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了。可以…可以重新开始了。

下午两点。

我躺在折叠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吸顶灯,关着。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着那本旧杂志。杂志很旧了,封面都掉了,内页泛黄,但她翻得很认真,一页一页地看,虽然眼神有点飘,显然没看进去多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翻页的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树叶,轻柔而规律。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空荡荡的。没有阴谋,没有追杀,没有威胁。只有一片空白。一片安宁的、累的空白,像跑完一场马拉松,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的空白。

我想,也许可以睡一会儿儿。好好睡一觉。自从这一切开始,我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总是惊醒。总是梦见那些可怕的东西——赵总监的尸体,硬盘里的邮件,视频里那张脸。但是现在…可以睡了。可以放心地睡了。不用担心一觉醒来,世界又变了样。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我盯着墙壁上一个小小的斑点,可能是以前贴过什么东西留下的胶痕。我盯着它,准备睡去。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很轻。

但是很清楚。

是从房间角落传来的。

从那个被我塞在背包最底下、几乎被忘记的旧手机传来的。

震动声。

嗡嗡嗡——像苍蝇在耳边飞,烦人,刺耳。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从头顶凉到脚底。

妈也听到了。她放下杂志,杂志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从茫然,变成疑惑,再变成…害怕。那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害怕,又回来了。

嗡嗡嗡——震动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像催命符,像倒计时,像死神敲门的节奏。

我慢慢坐起身。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慢慢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软软的,但我感觉像踩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慢慢走到房间角落。那个背包就放在墙角,黑色的,很旧了,边角有些磨损,拉链上挂着一个褪色的钥匙扣。我从里面翻出了那部旧手机。

黎阳检查过这部手机。他说,“黑”在组织被端掉后,很可能会切断所有联系,或者直接逃跑。这部手机应该不会再有任何动静了。但他还是让我留着。以防万一。

现在——万一来了。

手机的屏幕亮着。不是短信。不是电话。是一条加密视频通话请求。发件人显示是一串乱码,乱七八糟的字母和数字组合。但我知道是谁。只能是那个人。那个阴魂不散的人。

妈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很疼,但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她的身体在发抖,轻微的颤抖,透过手臂传过来。

“别接…”她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我看着屏幕。看着那条请求。它在跳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鲜活而恐怖。像一颗定时炸弹,倒计时归零前的闪烁。

嗡嗡嗡——震动还在继续。一声,又一声。像在倒数。像在催促。像在说:接啊,快接啊,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刺得生疼。然后,按下了接听键。但是我把镜头转向了墙壁——空白的、什么都没有的墙壁,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们的脸,看到我们的害怕。

屏幕亮了。

那张脸出现了。

茶室里的“专家”。那个自称“黑”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领子竖着,遮住了半边下巴。背景是模糊的街景——有些眼熟。非常眼熟。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背景,盯着那些模糊的店铺招牌、路灯、垃圾桶。然后,我认出来了。那是我们家小区楼下。便利店旁边的巷子。那个我们每天经过、买早餐、倒垃圾、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巷子。现在,他在那里。就在我们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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