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冰唇含辱终不语,旧案重伏忆初宵(2/2)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充满唾液的口中进出——发出了湿滑的黏腻声——如同在搅动一碗浓稠的糊——每一次抽出——龟头表面都裹着一层混合了唾液和前液的透明液体——然后——再次被送入——那层液体被挤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裴清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握着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没有用手。
没有推拒——也没有配合——
只是——跪着——张着嘴——承受着——
如同一尊被信徒亵渎的神像——冰冷的——无表情的——只有嘴角溢出的唾液——泄露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陈老头的呼吸越来越粗——肉棒在她温热的口中被持续地包裹和摩擦——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从下体涌向全身——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小腹肌肉收缩了——他的身体正在逼近那个临界点——
但他不想射在她嘴里。
不是今夜。
今夜——他有别的计划。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头发——腰向后退——肉棒从她的口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因吸力而产生的声响——一根唾液丝从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中闪烁了一瞬——然后断了——
裴清的嘴唇合拢了。
她的下唇——泛着一层被唾液和前液浸润后的水光——嘴角有一小道液体的痕迹——下巴上也是——一直延伸到锁骨——
她没有擦。
没有吐。
没有咳嗽。
只是——微微地——吞咽了一下——将口中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
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在看着他——从始至终——
眼中——没有泪水——没有羞耻——没有崩溃——
只有——冰——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的肉棒——在她面前——还硬着——湿漉漉的——泛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中如同一根被打磨过的暗红色玉柱——
他弯下腰。
他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的耳垂——小小的——嫩白的——上面没有耳洞——如同一滴凝固的牛乳——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师尊——真的不会叫吗?"
六个字。
气音。
低到了极点。如同一条蛇在她的耳边吐信。
裴清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如同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不会叫"——不需要重复——说一次就够了——说第二次——就意味着——她在心虚——
她不心虚。
陈老头直起了身——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腋下——双手托住了她的上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裴清站起的瞬间——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微微发软——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陈老头顺势——将她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背对着他了。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推——
裴清被推向了案几。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案几的桌面上——上身前倾——如同第一夜那样——趴在了案几上——
圆润的臀部——在长裙下——向后翘起——
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垂到了地面——将她的腿部和臀部完全遮掩——如同一层洁白的幕布——
陈老头的手——从裙摆的底端——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向上——经过了膝弯——膝弯后面那片柔软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滑过——然后是大腿——大腿后侧的肌肉——饱满的——紧实的——比前侧更加圆润——
他的手掌继续上移——到了大腿根部——到了臀部的下缘——
他将裙摆一把掀了上去——搭在了她的腰间——
裴清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亵裤还在。
那条已经被情液彻底浸透的月白色丝质亵裤——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私处——将两瓣浑圆的臀肉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
两瓣——饱满的——白皙的——如同两座并列的雪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亵裤的布料嵌入——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沟壑——
陈老头的手——按在了她的右臀上——
手掌下的触感——柔软的——弹性的——如同按在了一块温热的年糕上——指尖陷进去——皮肤在指间形成了微微的凹陷——然后——他松手——臀肉弹了回来——恢复了原来的形状——那种回弹的力度——如同一块上好的软玉——
他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往下拉。
亵裤沿着臀部的曲线——缓慢地——滑落——先是腰窝上方的一截皮肤——然后是臀缝的起点——两瓣臀肉从亵裤的束缚中——一寸一寸地——释放出来——如同两只被解开笼子的白鸽——
亵裤褪到了臀部中段时——臀肉的大部分已经暴露了——陈老头用力一扯——亵裤从臀部完全脱离——滑到了大腿中段——
裴清的臀部——完全赤裸。
灵石灯的暖黄光——落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上——如同落日的余晖洒在了两座雪山上——白皙到了极致——只有臀缝深处——因为长期不见光——颜色稍深一些——带着一丝嫩粉——
而在两瓣臀肉之间——往下——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
没有了亵裤的遮挡——那片隐秘之地——在灯光下——如同一朵被晨露浸润的花——两片外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内侧那层更加嫩红的肉膜——阴唇的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水光——情液已经将整个阴户打湿——从阴道口到阴蒂——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如同一张小小的嘴——因为之前被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浅浅地按入过——入口处的穴肉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了内部浅粉色的、湿漉漉的、微微蠕动的——嫩肉——
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个地方了。
第一夜——在月光下——他第一次撞开了那道门——
第二夜——在黑暗中——他用手指和肉棒将她操到了高潮——
而今夜——第四夜——她的阴户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呈现出了一种比月光下更加细腻的、更加真实的——色泽——
他能看清——每一道皱褶——每一丝绒毛——每一滴附着在阴唇上的液体——
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龟头抵上了阴唇。
"嗯——"
裴清趴在案几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一僵——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扣紧了——指尖发白——
龟头的热度——贴在了她的阴唇上——两种温度的碰撞——他的更热——她的更凉——但她的私处因为情液的浸润——滑腻得如同涂了一层油脂——龟头在阴唇之间轻轻摩擦了两下——那种滑腻的触感——
陈老头的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阴道口——然后——
腰向前送。
龟头——挤入了她的身体。
"唔——"
裴清的肩胛骨在背部的皮肤下——猛地绷紧了——如同两片要展开的翅膀——她的脊柱微微弯曲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前缩了一缩——但案几挡住了她——她无处可去——
肉棒继续深入。
一寸——两寸——三寸——
阴道内壁被缓慢地撑开——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在抵抗——在试图将他挤出去——但她的身体太滑了——情液充当了润滑——让那根肉棒如同一条滑入巢穴的蛇——势不可挡——
四寸——五寸——六寸——
到达了第一夜所到达的深度。
陈老头停住了。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十指在她的腰间留下了十个浅浅的白色指印——她的腰——窄的——如同一截白瓷花瓶的瓶颈——他的双手几乎能合拢——
他感受着——被她的身体包裹的感觉——穴肉在他的肉棒周围——温热的——湿润的——如同一只温柔的手——在反复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那是她阴道内壁的本能收缩——不受意志控制的——
然后——他开始动了。
退出五寸——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送入——一次到底——
"唔嗯——!"
裴清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了一下——她的胸口撞在了案几的桌沿上——两只裸露的巨乳被桌沿挤压——从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挤出模具的白面团——
陈老头的腰继续动——
退——进——退——进——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尾的、由浅到深的贯穿——龟头从阴道口一直顶到深处——撞击着最内部的穹顶——然后退出——再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被情液浸透的阴道中反复抽送——发出了连续的、密集的、湿滑的——声音——如同在搅动一锅浓稠的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被搅成泡沫的情液——顺着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了下来——
"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到底时——胯骨与臀肉的碰撞——发出了沉闷的拍击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了一层一层的肉浪——如同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头——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裴清的嘴唇——死死地——抿着——
她的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指节全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在案几上一前一后地微微滑动——裸露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压变形——又弹回——乳头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
"嗯——嗯——嗯——"
鼻腔中的闷哼声——与抽送的节奏同步——每一声都极短——极压抑——如同被人按住了嘴巴的哭泣——不——不是哭泣——是——被肉体的快感强行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她不叫。
她说了不叫。
即使她的阴道在他的肉棒抽送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即使她的阴蒂在每一次深入时被他的耻骨碾过——即使她的乳头在桌面的摩擦中被持续刺激——
她——不——叫——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
抽送的频率——从每息一次——变成了每息两次——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如同暴雨打在水洼上——密集而急促——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拍击声也加密了——他的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淬体丹强化后的力量——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案几上微微颤抖——如同一片被狂风吹动的树叶——
"嗯——嗯——嗯嗯——嗯——"
闷哼声的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高——但每一声——依然被她死死地压在了鼻腔里——没有一个"啊"字从她的嘴里溢出——
她做到了。
她说不叫——她就真的不叫。
陈老头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掌——分别覆在了两瓣臀肉上——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时臀肉在他掌心中的剧烈颤动——如同两块被反复捶打的糯米团——柔软的——弹性的——他的指尖陷入了臀肉的最深处——
他想拍。
设定里说了——用力拍打屁股——同时用30cm以上的肉棒猛烈抽插——她就会忍不住浪叫——
但他的肉棒——只有二十厘米。
不够。
差了十厘米。
这十厘米——是他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他拍不出她的浪叫。
即使他拍了——她也只会——更用力地咬紧嘴唇——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他滚烫的欲望上——
但只浇了一瞬。
因为——即使她不叫——她的身体——已经在叫了——
她的阴道——在他加速抽送的过程中——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紧——如同一只温热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反复地、快速地握紧——
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缩了起来——
这些都是——高潮前兆。
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下——正在逼近高潮——
而她的嘴唇——依然抿着——
不叫——
陈老头的抽送没有停——维持着每息两次的频率——持续地——机械地——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水车——一下——一下——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朝露阁的二楼——在漆黑的夜色中——在月光和灯光交汇的昏暗空间里——如同一首淫靡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乐章——
裴清的脊柱——突然绷直了——
她的臀部——猛地向后顶了一下——
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如同一只拳头猛地攥紧——将他的肉棒死死地——箍住了——
高潮。
"嗯——!!"
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到了极限的——闷哼——
不是叫——
是——所有被压抑的、被封锁的、被囚禁在身体深处的快感——在爆发的那一瞬间——从她铁壁般的防线中——渗出的——一丝气息——
她的整个身体——在案几上——微微地、持续地——痉挛着——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蜷缩——手指在桌面上留下了指甲的刮痕——
但她的嘴唇——始终——始终——
抿着——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陈老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阵痉挛般的收缩——如同被一只温热的、柔软的、无数手指组成的拳头——反复地、快速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那种绞紧的力度——
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等待着她的高潮消退——
十息。
二十息。
她的身体——慢慢地——不再痉挛了——肌肉逐渐放松了——呼吸从急促变为了深长——
但他没有退出来。
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师尊——"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没有叫。"
裴清没有回应。
她趴在案几上——额头贴着桌面——汗湿的碎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呼吸——深而缓——如同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
"但你的身体——叫了。"
裴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是她唯一的反应。
陈老头直起了身——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