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冰唇含辱终不语,旧案重伏忆初宵(1/2)
"但我不会叫。"
这五个字——落在了漆黑的房间里——如同五枚钉子——钉进了空气中。
陈老头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色光线在她的面容上流淌——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微微泛白——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被他的唾液浸润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挺立着——深粉色——如同一枚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凝固成了两汪冰湖——平静——冷漠——如同在看一只正在啃食残羹的野狗。
不是蔑视。
比蔑视更深。
是一种——"你不配让我蔑视"的——无视。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会叫。)
(好。)
(那就看看——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左手——依然隔着她已被情液洇湿的丝质亵裤——按在她的双腿之间。指尖碾着那颗被亵裤布料紧紧包裹的阴蒂——没有加快——也没有加重——维持着刚才的力度和速度——一圈——一圈——极缓——极稳——如同水磨工夫——
他的右手——伸向了她尚被亵衣遮掩的右侧乳房。
亵衣已经在之前的揉搓中变得皱巴巴——左侧的肩带早已滑落到了上臂——右侧的肩带还勉强搭在肩头——但布料已经松了——如同一面即将坍塌的薄墙——只需轻轻一拉——
他拉了。
指尖捏住亵衣的领口边缘——往下——
丝质布料顺着乳肉的弧线滑落——如同褪去一层冰壳——先是乳房上缘那片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然后是乳晕——右侧的乳晕比左侧颜色浅一些——浅粉——几乎与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乳头——
弹了出来。
比左侧的小一丁点——但同样已经完全挺立——坚硬地凸起在乳晕正中——如同一颗被冻住的小红豆——
两只G罩杯的巨乳——此刻同时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之下。
左边的被唾液浸润——泛着水光。右边的还是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因为温差——也因为——
陈老头低头——含住了右侧乳头。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鼻腔中一道极其短促的吸气声——如同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的舌头碾上了那颗冰凉的乳尖——与左侧已被舔到充血发烫的乳头不同——右侧的乳头还带着体表的凉意——当他温热的舌面贴上去的那一瞬——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舌尖上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变硬了——比刚才更硬——如同一颗在热水中迅速膨胀的莲子——
他开始舔。
不急。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先是外圈——大约直径一寸——舌面平贴——如同用砂纸打磨一块玉——每一个味蕾颗粒都在乳晕那层薄如蝉翼的嫩肤上摩擦——然后圈子逐渐缩小——半寸——一分——最后——舌尖精准地落在了乳头的正顶端——
然后——吸。
他将整个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吸入了口中——嘴唇箍住了乳晕的边缘——舌尖在口腔内部快速地拨弄着乳头——如同在搅动一颗含在嘴里的糖果——
"嗯——"
一声极低的闷哼。
从裴清紧闭的嘴唇后面——挤了出来。
她的下颌咬得更紧了。牙齿磨着牙齿——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咯"声——那是珐琅质碰撞的声音——
同一时刻——陈老头按在她双腿之间的左手——改变了动作。
他的指尖不再只碾阴蒂——而是——从阴蒂向下——沿着那条被亵裤勒进肉缝的布料——缓缓地——滑了下去——
亵裤的丝质布料已经被情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如同一层湿漉漉的第二层皮肤——他的指尖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外阴唇的轮廓——饱满的——弹性的——如同两瓣紧闭的花瓣——被情液浸润后变得柔软而滑腻——
他的食指——隔着亵裤——顺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地——划了过去。
一道线。
从阴蒂——经过尿道口的位置——到达阴道口——
裴清的大腿微微痉挛了一下。
她的阴道口——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不是主动的——是肌肉在持续刺激下自然松弛的结果——如同一扇被反复推搡的门——门闩已经松了——
他的指尖在阴道口的位置停住了——然后——隔着亵裤——轻轻地——按了进去。
不深。
只有半个指节。
丝质布料和手指一起——被按入了阴道口内约一寸的深度——他能感受到——布料下面——是她温热的、湿润的、紧紧收缩着的——穴肉——
"唔——"
裴清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臀部在圈椅上向后滑了半寸——如同要逃离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圈椅的靠背挡住了她的退路——她无处可退——
陈老头没有追。
他的指尖维持在那个深度——不进——不退——只是——轻轻地——左右摇晃——
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若无的、浅浅的搅动——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因为它既不够深——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又不够浅——无法被忽略——恰好卡在了"似有似无"的临界点上——如同一只手在悬崖边上搔痒——让人既想后退——又想——
"嗯——嗯——"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更密了。
频率从每三四息一声——变成了每两息一声——
她的手指——在案几上——已经将古籍的边缘攥出了深深的褶皱——纸页在她的指间变形——如同一张被揉皱的手帕——
与此同时——他的嘴——在她的右乳上——开始了一种新的攻势。
他松开了嘴唇对乳晕的箍束——改为——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不是真咬——只是——牙齿的边缘——轻轻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肉粒——施加了一丝丝的压力——然后——舌尖在被牙齿固定住的乳头尖端——快速地拨弄——
这种"被咬住无法逃脱+舌尖持续刺激"的双重感受——
"嗯啊——!"
裴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响——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尾音——那个"啊"字——从她紧闭的牙关后面——如同一条滑溜溜的鱼——挣脱了网眼——溜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闪过了一丝——惊愕——对自己失控的惊愕——然后——那丝惊愕立刻被冰冷覆盖了——如同一滴墨滴入了冰水——瞬间被稀释——消失——
她的嘴唇重新抿紧。
比之前更紧。
紧到嘴角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陈老头的嘴松开了她的右乳——抬起头——看着她。
两只巨乳同时暴露在外——左边的乳头湿漉漉的、深粉色充血肿胀——右边的乳头上留着浅浅的牙印、表面泛着唾液的水光——两只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同步地、起伏着——如同两座正在呼吸的雪峰——
而她双腿之间——亵裤已经不是"洇湿"了——而是彻底地——湿透了——整块布料都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将外阴的轮廓——阴唇的弧度——阴蒂的微微隆起——全部勾勒了出来——如同一幅用水墨画在丝绸上的春宫图——
他的手指从她的双腿之间抽了出来。
指尖上——亵裤渗透出的液体——黏稠的——拉了一根细丝——在灯光中——如同一根极细的银线——然后断了。
他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下——闻了一下。
腥。
带着一丝微甜的腥。
如同海边的晨雾——混着花蜜的味道——
裴清看到了他的动作。
她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厌恶——纯粹的——毫无掩饰的——厌恶——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已经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做"。
她不会收回这句话。因为收回——意味着——她在乎——而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在乎什么。
陈老头站起了身。
他跪了太久——膝盖有些发麻——但淬体丹强化后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血液重新流回了小腿——麻木感消退了。
他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
圈椅里的裴清——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种角度——在他们三十年的师徒关系中——从未出现过——永远都是他仰头看她——在大殿上——在道场上——在宗门的每一个角落——他都要仰头——仰头——仰头——
而现在——她要仰头看他。
(师尊。)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然后——施加了向下的力量。
"下来。"
两个字。
沙哑的。低沉的。
裴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如同一只被触怒的雪豹——但她没有动。
"下来。"他又说了一遍。
裴清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古籍的手——双手撑住圈椅的扶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站起来的那一刻——即便衣衫半解——即便双乳裸露——即便亵裤湿透——她的气势——依然如同一座冰封的山峰——俯瞰着脚下的蝼蚁。
陈老头的手——从她的肩上——移到了她的肩窝——然后——往下按——
这一次的力量——比刚才大。
裴清的膝盖弯了。
她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了青砖地面上——月白色长裙的裙摆在膝前铺开——如同一朵凋零的白莲——她跪在那里——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他——
一个老仆。
五十岁。
满脸皱纹。
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裤带。
裴清的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了他正在解开的裤带——然后——移回了他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如同在看一堵墙。
一堵即将倒塌但与她无关的墙。
裤带松了。
粗布裤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滑了两寸——露出了小腹——五十岁的小腹——不平坦——但也不算松弛——淬体丹的效果让他的肌肉比同龄人紧实得多——一道稀疏的毛发从肚脐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的阴影中——
他将裤子又往下褪了一些。
肉棒弹了出来。
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面前——完全勃起——青色的血管在棒体表面盘踞——如同老藤缠绕着树干——龟头充血膨大——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因兴奋而分泌的前液——
二十厘米。
比一般男修要长要粗——但——在她曾经的修为层次上——这种级别的东西——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曾经。
她曾经是合体后期的无暇剑仙——天下最强的女修之一——万千男修仰望的存在——
而现在——她跪在一个老仆面前——面前一根充血的肉棒——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寸——
陈老头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
粗糙的掌心——按在了她束着素银簪的发髻上——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前——推了一寸——
肉棒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嘴唇。
触感——湿的——热的——前液沾在了她的下唇上——如同一滴温热的露水落在了一片冰冷的花瓣上——
裴清没有躲。
也没有张嘴。
她的嘴唇紧闭——那层薄薄的唇瓣——如同一道最后的城门——龟头抵在上面——但进不去——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沙哑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你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做'。"
沉默。
裴清闭着嘴唇——龟头抵在她的唇上——前液在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她能闻到——那种雄性的、腥膻的、浓烈的气味——从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如同一种粗暴的宣告——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裴清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大张——只是微微地——分开了一道缝——如同一扇门被推开了一寸——
龟头挤了进去。
"唔——"
陈老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如同被烫到了——她的口腔——温热的——湿润的——舌面柔软地触碰到了龟头的底部——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裴清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但只是龟头——她没有继续往前——也没有用舌头去舔——她只是——将那个东西含在嘴里——一动不动——
如同含着一块——令她作呕的——石头。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从下方——仰角——注视着他——
不是设定中那种"不甘却不得不为"的眼神——
而是——
平静。
如同一面镜子。
将他此刻的丑态——如实地——映照了回去。
那双眼睛在说——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在做什么。你五十岁了。你跪了她三十年。你喊了她三十年师尊。现在你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你满意了吗?你快乐吗?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髻上微微收紧——指尖陷入了她的发丝之间——那些如缎子般柔软的黑发——缠绕在他粗糙的手指上——
他的腰——微微地——向前——送了一下——
肉棒在她的口中——向深处滑了一寸——
龟头碰到了她的上颚。
"嗯——"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反射性的——龟头触碰上颚带来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产生了一丝干呕的冲动——但她压住了——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将那股冲动吞了回去——
陈老头又往前送了一寸。
肉棒在她口中的长度——大约四寸——龟头已经逼近了她的喉咙入口——
裴清的呼吸被迫改为了鼻息——嘴巴被塞满了——她只能通过鼻孔呼吸——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勉强的、受限的紧迫感——
她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是因为主动地吸吮——而是——嘴巴太小——肉棒太粗——两者之间的空间本就有限——被动地形成了一种紧致的包裹——
陈老头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收紧了——然后——他开始动了。
腰部小幅度地抽送——一寸进——一寸退——
肉棒在她的口中来回地滑动——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润——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在棒体上拖过的压力——
"嗯——嗯——"
裴清的鼻腔中发出了节律性的闷声——与他的抽送节奏同步——不是呻吟——而是——被肉棒堵住嘴巴后——呼吸受阻时——不得不发出的气声——
唾液开始增多。
她的口腔在异物的持续刺激下——自动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混着龟头分泌的前液——在她的嘴角汇聚——然后——沿着下巴——流了下来——
一道透明的、混浊的液体——从她精致的下颌线——顺着脖颈——滑入了锁骨的凹窝——
灵石灯的光——照在那道液体上——如同一道淫靡的溪流——在冰雪般的肌肤上蜿蜒——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一幕——
无暇剑仙——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唾液从嘴角流下——染湿了锁骨——两只裸露的巨乳在面前微微晃动——
这幅画面——如果被修仙界的任何一个人看到——天地都要塌一半。
他的抽送速度微微加快——但依然控制着深度——没有顶到喉咙——他不想让她呕吐——呕吐会破坏这种——安静的——冰冷的——近乎神圣的——亵渎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