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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墨笔初学灵纹路,夜色重侵冰玉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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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站起来。

只是——继续看着古籍——如同他不存在。

如同他的手不在她的膝盖上。

这种——无视——比愤怒、比反抗、比叱骂——更加残忍。

她在用沉默告诉他——你不配让我有任何情绪上的反应。你碰我——就像一只蚊子叮了我一下——我懒得拍。

但陈老头不在意。

他已经过了在意这些的年纪了。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顺着裙面——向上滑去。

裙料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指尖掠过大腿外侧的曲线——感受到裙料下面的大腿——饱满的——紧实的——不是瘦削的那种紧实——而是一种——充满了弹性和肉感的——如同一段裹着丝绸的温玉——

他的手继续上移——经过了大腿中段——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裴清的大腿微微并拢了一下。

极轻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感觉到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变窄了。

他没有强行分开。

他的手转向了别的地方——从大腿外侧——绕到了她的腰后——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隔着裙料——他摸到了她腰窝的位置——那片微微凹陷的肌肤——被丝质裙料包裹着——如同一泓浅浅的潭水——他的指尖在那个凹陷里打了一个圈——

裴清的呼吸——变了一下。

不明显。

但变了。

他的另一只手——左手——也伸了上来——从前方——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裴清正坐在圈椅中——他跪在她面前——一手环过她的腰后——一手按在她的小腹——如同一个朝圣者拥抱着神像的底座。

他的脸——贴近了她的腹部。

隔着裙料——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脂粉——是她的体香——一种清冷的、带着微苦的、如同冬日溪水般的气息——这种味道——三十年来他只在远远的地方闻到过——在宗门的大殿上——在裴清从他面前走过时——如同一阵穿堂而过的冷风——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而现在——他的鼻尖贴在她的小腹上——那种清冷的体香将他淹没了。

"……够了没有。"

裴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冰冷。平淡。如同在问一个跪在地上系鞋带的下人。

陈老头没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

沿着腹部的曲线——越过肋骨的位置——指尖掠过裙料下面一根一根的肋骨——数不清是第几根——然后——到达了那片柔软的区域——

乳房的下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G罩杯巨乳的底部弧线。

隔着衣料——那团乳肉的重量和弹性——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几乎要从裙料的束缚中坠落——他的掌心刚一接触到那个弧线——就感受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如同整个手掌都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嗯——"

裴清的鼻腔中溢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闷哼。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但那一声——已经出来了。

乳房是她的敏感点。

陈老头知道。从第一夜就知道了。只要碰到她的乳房——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不管她的意志多么强大——不管她多么厌恶——肉体的本能——不受理智控制。

他开始隔着裙料揉捏。

不急——极缓——手掌托着一只乳房的下缘——如同托着一只盈盈欲坠的水球——然后五指慢慢收拢——将乳肉轻轻挤向中间——再松开——再收拢——

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被挤压——被揉捏——如同一团绵软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有弹性——每一次松手——乳肉就迅速弹回原形——恢复到那完美的半球状——

裴清的呼吸开始微微紊乱。

她依然坐在圈椅中。双手搁在案几上。面前的古籍还翻着。灵石灯的光依然落在书页上。

她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假装——跪在她面前揉她乳房的男人不存在。

但她的胸口——在他的手掌下——正在微微起伏——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不多——只快了一两拍——但这已经够了——

陈老头的右手从她的腰后抽了出来——绕到了前面——

两只手。

同时。

一左一右——覆上了她的两只巨乳。

十指隔着月白色的裙料——深深地陷入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如同十根木桩插进了两堆柔软的雪——每一根手指都被乳肉包裹着——温热的——弹性十足的——他能感觉到——乳房内部的脂肪组织在他的指间流动——被挤压到一侧——又被弹回来——

"唔——"

第二声。

比第一声长了一些。

裴清的眼睛微微阖上了一瞬——然后猛地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闪过一丝——不是情欲——是恼怒——是对自己身体背叛意志的恼怒。

陈老头的拇指——隔着裙料——找到了她的乳头。

他不需要看——凭触感就能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揉捏的过程中——已经从柔软平贴变成了微微挺立——

他的拇指碾了上去。

"嗯——!"

第三声。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响。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在案几上扣紧——指甲在木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然后——她的身体又松弛了下来——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又被刻意放松了。

她在控制自己。

每一次身体产生本能反应——她就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

如同——在胸口放了一块冰——用冰的寒意来对抗手指的热度。

但冰——会融化。

陈老头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隔靴搔痒。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撤开——移向了她的领口——月白色高领长裙的第一颗扣子——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开过——位置在领口正前方——一颗小小的玉扣——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玉扣——解开了。

领口松了。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露出的肌肤就多一寸——先是脖颈下方的凹窝——然后是锁骨——两根清晰的锁骨如同两道精心雕琢的横梁——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第四颗扣子解开时——乳沟出现了。

深邃的。如同一条被两座雪山夹住的暗河。G罩杯的巨乳被裙料内的亵衣束缚着——即便解开了外裙的扣子——内里的月白色亵衣依然将那对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乳沟的上半部分已经完全暴露——两只乳房的上缘在亵衣的领口处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如同两轮正在升起的满月——

陈老头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解开的领口——碰到了亵衣的布料——薄薄的——只有一层——

他将亵衣的领口往下拉。

"别——"

裴清终于开口了。

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亵衣的领口被往下拉——乳肉在他的手指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先是乳房上缘那片白得如同月光本身的肌肤——然后是乳晕的上边缘——嫩粉色的——如同一圈淡淡的晕染——

"啪嗒——"

亵衣的领口滑过了乳头——左侧的乳头弹了出来——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下——那颗嫩粉色的乳头如同一枚精致的宝石——已经完全挺立了——坚硬地凸出在乳晕的圆心——

陈老头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颗乳头。

"唔嗯——!"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手指在案几上扣得更紧——指节发白——

他的舌头——粗糙的——布满味蕾颗粒的舌头——碾过了乳头的尖端——那种粗粝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砂纸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慢慢研磨——

"嗯——嗯——"

裴清的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中的闷哼声——如同被捂住嘴巴的人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吞咽口水的动作——

陈老头的舌头开始在乳头上打转——先是顺时针——绕着乳晕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逆时针——再一圈——然后舌尖对准了乳头的正中——快速地上下摩擦——如同在弹拨一根极细的琴弦——

"嗯啊——"

一声终于从紧抿的唇缝中泄漏了出来。

不是闷哼——是呻吟。

极短——但清晰。

裴清的身体在那一声之后僵住了——她意识到了自己失控了——她的下颌咬紧——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

陈老头的右手在她呻吟的同一刻——探入了她的裙下。

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入——穿过裙摆的层叠裙料——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光滑的——冰凉的——如同触碰了一块凝脂——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细嫩——他的粗糙指腹划过那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极细的绒毛——

裴清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

两条修长的白腿夹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深入。

陈老头没有强行撬开她的腿。

他的嘴依然含着她的左乳——舌头在乳头上持续地打转——同时——右手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轻轻地在大腿内侧画着圈——不急——不躁——如同在抚摸一匹受惊的母马——用耐心和持续的刺激——等待她的肌肉自动放松——

她的乳头——在他的舌头的持续攻势下——已经硬得如同一粒小石子——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水光——整个乳晕都充血膨胀了——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而他夹在她两腿之间的手指——正在不断地画圈——每一圈都离那个隐秘的位置——近一毫——

裴清的大腿——在持续的刺激下——渐渐地——不那么紧了。

不是主动松开——而是——肌肉在长时间的紧绷后——自然地产生了疲劳——如同握拳太久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松弛——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一丝松动。

他的手指——抓住了这个窗口——从她大腿的缝隙中——向上——滑过了大腿根部最嫩滑的那一寸肌肤——

指尖碰到了一层布料。

亵裤。

薄薄的——丝质的——被体温捂热了——微微潮湿——

那层潮湿——不是汗水。

他的指尖隔着亵裤——摸到了那条缝。

两片饱满的肉唇——隔着一层丝质布料——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鼓起——如同两片柔软的花瓣——闭合着——但缝隙处——有一丝明显的湿润——

她湿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乳头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性的——本能的——

陈老头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地按在了那条缝的上端——

那个位置——是阴蒂——

"唔——!"

裴清的大腿猛地一夹——几乎要夹碎他的手腕——她的身体在圈椅中弓了起来——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但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又强行压了回去——恢复了端坐的姿态——

但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在灵石灯的暖黄光线中——那层薄汗在她的额头上泛着微弱的光——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容——多了一层——

艳。

不是世俗的那种艳——不是脂粉堆砌的艳——而是一种——被情欲侵蚀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由自主的——如同寒冰在烈火旁开始融化时——表面凝结出的那一层水珠——

陈老头的嘴松开了她的左乳——唾液在乳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丝——然后断了——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开始缓慢地揉搓那颗小小的阴蒂——

不快——极慢——一圈一圈——如同在研磨一粒芝麻——

"嗯——嗯——嗯啊——"

裴清的呻吟声变得密集了。

她的嘴唇依然抿着——但那些声音——已经不是从鼻腔溢出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被强行吞下又无法完全吞尽的——喘息——

她的手——在案几上——攥着古籍的边缘——指节发白——古籍的纸张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中失去了焦距——如同一汪被搅浑的溪水——

但她的嘴唇——依然抿着。

不叫。

绝对不叫。

那是她最后的、唯一的、不可让渡的尊严——

无暇剑仙——不会——在一个老仆的手指下——发出浪叫——

绝对——不会——

陈老头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拇指隔着亵裤直接碾上了阴蒂的顶端——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暴露在外的左乳乳头——双重刺激——上下同时——

"唔嗯——!!"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离开了圈椅的座面——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落了回去。

她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如同刚跑完百步的人——

陈老头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

他跪在她的面前——抬起头——看着她。

灵石灯的暖黄光落在她的脸上——汗珠在她的额头和鼻尖上泛着光——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湿漉漉的——挺立着——在灯光中泛着情欲的水光——

另一只乳房还被亵衣遮着——但布料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勉强挂在肩上——随时会滑落——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不知是被他的手指摩擦所致——还是充血所致——

而她双腿之间——丝质亵裤上——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亵裤上——如同一朵无声绽放的花。

他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曾经站在天下之巅的无暇剑仙——此刻坐在一把圈椅中——衣衫半解——双乳半露——大腿根部的亵裤被情液打湿——额头冒着细汗——嘴唇泛白——喘息急促——

如同一件被揉皱的——白瓷。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师尊。"

他的声音沙哑。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瞳孔——重新聚焦——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冰。

彻骨的——万年不化的——冰。

"你想做什么——就做。"她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敲出来的——冷到了极点——硬到了极点。

"但我不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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