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清冷师尊修为尽失,但想上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 第4章 承天殿外暗潮涌,夜入朝露再食仙

第4章 承天殿外暗潮涌,夜入朝露再食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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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过半。

栖鸾别苑的正门大开,一辆四匹灵马拉驾的玄铁马车停在门外。

马车通体漆黑,车壁上镶嵌着武王朝的金龙纹章,车顶悬着一枚辟尘珠,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驾车的是两名身穿玄甲的禁卫,腰悬长刀,目不斜视。

太子殿下的座驾。

裴清走出正门时,陈老头和章逸然已经候在了门外。

她的脚步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银白仙子长裙拂过石阶,星尘碎片在晨光中洒下点点微光。

青色薄纱随风轻拂,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不,比画中的仙子更真实,也更令人窒息。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冰肌玉骨,清冷出尘,酒红色的瞳孔淡淡地扫过面前的两个弟子,波澜不惊。

章逸然率先上前一步,行了一礼。

“师尊安好。马车已经备下了。”

“嗯。”

一个字,不多不少。

陈老头弓着腰跟在后面,低着头,沉默如影。

他换了一身稍微干净些的灰褐色长袍——虽然依旧是粗布料子,但至少没有补丁。

古铜色的脸上表情木讷,浑浊的老眼半垂着,看起来就像一个跟在主人身后的老仆。

三人登上马车。

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厚软的锦垫。

裴清坐在正位,背靠软枕,双手搁在膝上,目视前方,姿态端庄如同参加朝会的国母。

章逸然坐在她右侧的副位上,腰背挺直,手搁在膝头的剑鞘上。

陈老头则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弓着腰,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了一团。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王城的主街向承天殿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均匀的'咕噜咕噜'声。

陈老头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

但在那半合的眼帘下,他的视线一直在暗中游移——从章逸然的脸上,到裴清的侧影,再到章逸然的手上,反复扫视。

章逸然的姿态看起来很放松,嘴角挂着三分闲适的笑意,目光透过车窗的纱帘看着外面的街景。

偶尔,他的视线会'不经意'地转向裴清——停留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那一瞬的目光——

陈老头捕捉到了。

那不是弟子看师尊的目光。至少,不全是。

弟子看师尊,该是敬重的、仰望的。

章逸然的目光里确实有敬重——但在敬重之下,藏着别的东西。

他的眼睛在扫过裴清的侧脸时会微微收缩瞳孔,在掠过她胸口的弧线时会有一道不易察觉的吞咽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色欲。

被极好地掩饰着的色欲。

(跟三十年前的我一模一样。)陈老头在心里冷笑。

但让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章逸然觊觎师尊的肉体,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了,不是新闻。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章逸然对师尊的修为是否起了疑心。

他回想起今早在月洞门前的短暂照面。

章逸然问他“从那边过来的?”——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但章逸然这个人,从来不会'随口一问'。

他的每一句话都有目的。

(他在试探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跟师尊单独接触。)

可这也不一定说明他知道了什么。章逸然对任何接近师尊的人都有一种本能的警惕——那是占有欲的体现,而非情报上的察觉。

但——那个雅集上听来的消息呢?上古秘境里的诅咒可以消散修为……如果章逸然把这条消息跟师尊近来的某些细微异常联系在一起……

陈老头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不能让他起疑。万一他真的怀疑了……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随便放一道探查术就能确认师尊的状态。那时候……)

他不敢想下去。

马车行过一座石拱桥时,轻微地颠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随之微微摇晃——幅度很小,极其自然——但章逸然的手已经下意识地伸了出来,做出一个虚扶的动作。

“师尊小心。”

“无碍。”裴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章逸然的手僵在半空中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嘴角的笑意不减,但眼底闪过一丝被忽视的不甘。

陈老头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记下。

(章逸然在师尊面前一直是这副作态——温雅恭敬,关怀备至,活脱脱一个孝顺弟子。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师尊对他放下戒心,等他能更进一步。可师尊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冷淡——不,不是冷淡——是无视。她根本没把章逸然当成一个男人来看过。)

(这小子……恐怕已经快等不住了。)

承天殿。

武王朝的权力核心。

巨大的宫殿群在王城的正中央拔地而起,层层叠叠的琉璃飞檐在阳光下金光灿灿,如同一座凝固的金色山脉。

主殿承天殿正面九间,进深五间,殿顶覆着赤金琉璃瓦,脊兽排列整齐——龙、凤、狮、天马、海马、狻猊、狎鱼、獬豸、斗牛、行什——十样俱全,彰显着皇权至尊的气派。

殿前的广场铺着白玉石板,面积足有三个校场大。两列禁卫如同铁铸的雕像般分列两侧,全身玄甲,手持长戟,目不斜视。

马车在殿前停下。

一名身穿紫袍的内侍小跑着迎上来,弯腰引路。

“裴宗主,太子殿下已在偏殿等候多时了。二位道友这边请。”

裴清下了马车,步履从容地跟在内侍身后。

章逸然紧随其后,目光不时扫过四周的禁卫和宫殿建筑,面上带着适度的感慨。

陈老头缩在最后面,弓着腰,东张西望——但他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数人数、记路线、找出口。

老习惯了。

穿过正殿侧廊,绕过一道屏风墙,便到了偏殿。

偏殿的规模比正殿小得多,但布置得更为精致。

殿内以暖色调为主,地面铺着厚厚的织金地毯,四壁悬挂着山水绢画,角落里摆着几盆兰花,淡淡的幽香弥漫其中。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两侧摆着几把雕花椅子。

御案后面——

太子皇龙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英俊,五官带着皇家特有的贵气。

身穿一袭明黄色蟒袍,衣领和袖口绣着银色的龙纹,腰束白玉带,头戴紫金冠,冠上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在殿内的灯光中散发着幽幽冷光。

他的身材高挑而健壮,肩宽窄腰,往那一坐,便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虽然只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但皇家血脉带来的气场足以弥补修为上的不足。

他的眼睛——一双深邃的黑瞳——在看到裴清走进殿内的一刹那,微微亮了一下。

那种亮——极为短暂,也极为隐蔽。如果不是陈老头一直在暗中观察,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裴宗主。”皇龙站起身来,绕过御案,迎上前几步。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昨夜歇息得可好?栖鸾别苑的条件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宗主尽管提。”

“承蒙太子殿下关照,一切都好。”裴清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两人的视线相交了一瞬。

皇龙的目光在裴清脸上停留了不到一息——但那一息已经足够了。

陈老头注意到,皇龙的瞳孔在扫过裴清面容时微微扩张——那是人在看到令自己极度心动之物时的本能反应——然后迅速恢复正常,脸上浮现出得体的笑容。

“宗主请坐。两位道友也请入座。”

裴清在御案右侧的椅子上落座。

章逸然坐在她身后的次席。

陈老头则站在最远的角落里——以他的身份,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他弓着腰,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老眼低垂,仿佛一截枯木。

议事开始了。

话题围绕着天下武道大会展开。

“本宫打算下月初一正式召开大会,”皇龙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扶手,“广邀天下修士和武者,以武会友,共襄盛举。大会分为三轮:初试为群战淘汰,复试为一对一擂台,决胜则是三人车轮战。胜者将获封'天下第一'的名号,以及……”

他顿了一下。

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裴清。

“……以及丰厚的奖赏。不过这奖赏的具体内容,本宫还没最终决定。裴宗主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殿下安排便是。”裴清端起茶盏,浅浅地啜了一口,“玄玉宗自当全力配合。”

“那就好。”皇龙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大会期间,还望裴宗主能以评判长老的身份坐镇。有宗主的名望在,天下修士自然心服口服。”

“可以。”

议事进行得很顺利。

裴清全程言简意赅,该答的答,该应的应,不多说一个字。

她的气势从始至终都维持着合体后期强者应有的水准——声音平稳、目光沉定、坐姿端庄。

如果不是陈老头知道内情,他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太会演了。

或者说——她太强了。即便失去了所有修为,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气势和从容也不会消失。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别人不会注意到的细节——

裴清端茶盏的手指,偶尔会微微发颤。

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注视根本看不出来。

那是凡人的身体在长时间维持正襟危坐时的正常反应——肌肉疲劳。

修士不会有这种问题,因为灵力可以持续滋养肉身。

但凡人不行。

陈老头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师尊……你还能撑多久?)

议事持续了约一个时辰。

期间,陈老头始终保持着弓腰站立的姿势,一声不吭,像一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枯木。但他的眼睛没有闲着——他一直在观察皇龙。

太子殿下的表现堪称无可挑剔。

谈吐得体,思路清晰,对武道大会的筹备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对裴清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尊重——不过分热络,也不刻意疏远——完全符合太子对客卿宗主应有的礼数。

但——

有几个细节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第一,皇龙说话时的身体朝向。

在讨论大会规则和赛程安排时,他的身体面向正前方,语速平稳;但每当话题转向裴清——比如请她担任评判长老——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声音也会放柔半拍。

第二,他的手。

皇龙有一个习惯动作——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叩扶手。

议事过程中,每当裴清说话时,那两根手指就会停下叩击,安静地按在扶手上——仿佛在全神贯注地倾听。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的视线轨迹。

陈老头是个老猎手,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猎物的动向。

他发现皇龙在看裴清时,视线并非固定在她的脸上,而是会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从上到下快速扫过一遍——脸、脖颈、锁骨——然后在胸口的位置停留半息——再迅速移回脸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息,流畅自然,如果不是刻意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陈老头察觉到了。

因为他自己曾经无数次做过同样的事。

(这小子……在克制自己。他想看师尊的身子,但他不敢太明显。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章逸然一样,都他妈是在等。)

想到这里,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不过……皇龙比章逸然更危险。章逸然只有色心,皇龙不光有色心,还有权力。他要是动了念头,不需要自己动手——他有的是人帮他做事。而且他还有一整个王朝做后盾。如果他知道师尊修为尽失……)

(不能再在王城多待了。)

议事结束。

皇龙亲自送裴清一行到偏殿门口。

“裴宗主,武道大会还有半个月筹备。这段时间,宗主在王城里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如同对待一位尊贵的长辈。

“多谢殿下。”裴清微微颔首。

皇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比之前稍长了半息——然后收回,转向章逸然和陈老头。

“两位道友也辛苦了。”

“不敢不敢。”章逸然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陈老头弓着腰,闷声道了句'谢太子殿下',便缩回了章逸然身后。

三人登上马车,离开了承天殿。

回程的马车上,裴清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章逸然同样沉默,但他的眼角余光不时扫向裴清——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审视。

陈老头依旧蜷缩在角落里,像一截枯木。

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皇龙提到武道大会的奖赏还没定……他特意看了师尊一眼。那个眼神……他在动什么歪心思?)

(还有章逸然。这小子今天在议事时一直很安静,但他的眼睛没闲着。他在观察师尊——不是在看她的脸或身子,而是在看她的举止细节。那种观察方式……不像是色鬼看美人,倒像是猎人在追踪猎物的脚印。)

(他在验证什么猜测。)

这个判断让陈老头的后背再次冒出了冷汗。

(得想个办法……把他的注意力引开。或者……制造一些假象,让他打消疑虑。)

(但这些都是后面的事。今晚……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的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攥紧了——怀中那枚锁灵环的锦盒硬硬地硌着他的胸口。

酉时。

太阳西沉,王城的天空被染成了大片的橙红色。栖鸾别苑的屋檐在晚霞中投下长长的暗影。

晚膳是由太子殿下派人送来的。

三人在别苑的正厅用了膳——裴清依旧食量极小,只动了几筷子清淡的素菜;章逸然吃得不多不少,举止文雅;陈老头缩在角落的小桌上,默默地扒拉了两碗米饭和一盘酱肘子。

膳毕,章逸然起身告辞。

“师尊,弟子今晚想去城中的藏经阁翻阅一些典籍。听说王城藏经阁收藏了不少上古秘境的手札,弟子想查些资料。”

裴清的睫毛微微一动。

“上古秘境的资料?”

“是。弟子对秘境中的一些上古禁阵颇感兴趣。”章逸然的语气随意得恰到好处,嘴角挂着三分学者式的笑意,“毕竟修行之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裴清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淡,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去吧。”

“师尊早些歇息。”章逸然行了一礼,转身出了正厅。

陈老头弓着腰收拾碗筷——这是他在宗门里三十年的本分活计,到了王城也没改。

他将碗碟叠好放在食盒里,抬头看了一眼裴清的背影——她已经起身往朝露阁的方向走去了。

银白长裙拂过地面,青色薄纱在晚风中轻轻飘摇。她的背影笔直如竹,步伐从容不迫。

宛如仙子归阁。

陈老头看着那个背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章逸然去了藏经阁……查上古秘境的禁阵资料……这小子果然起疑了。他想找到能消散修为的诅咒的记载,然后对照师尊的情况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麻烦。)

(不过……今晚他不在。这是个好机会。)

他收拾好碗筷,将食盒放在正厅门口等仆役来收。然后弓着腰走回了偏厢。

关上门。

等。

戌时三刻。

天彻底黑了。

月亮还没升起来,栖鸾别苑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暮色中。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花园中传来,衬得四周更加寂静。

陈老头推开偏厢的门,侧身闪了出去。

他没有走正路。翻过月洞门旁的矮墙,沿着花园边缘的暗影行进,无声无息地靠近了朝露阁。

二楼主室的窗棂透出暖黄色的烛光。帷幔半掩,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到室内的轮廓。

他贴着墙根,运起练气后期的微弱灵力强化了听觉——阁内传来极轻的水声。和昨夜一样,裴清在用铜盆洗漱。

他等了一刻钟。

水声停了。

烛光暗了。

又等了半刻钟。

阁内彻底安静下来。

陈老头无声地攀上了二楼的窗台。

他的身手远比外表看起来灵活——三十年的底层求生经验让他练就了一身攀爬翻墙的本事。

粗糙的手指扣住窗框的边缘,脚尖蹬住墙缝中微微凸起的砖棱,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地翻过了窗棂。

室内漆黑一片。

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在地面上投出淡淡的银色光斑。

帷幔后面的床榻上,传来极轻极匀的呼吸声。

裴清。

陈老头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他看到了——

帷幔是半拉开的。

床榻上,裴清侧身而卧,面朝墙壁那一侧。

她换了寝衣——一件宽松的白色中衣,领口敞着,露出一截光洁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墨发散落在枕上,如同泼墨。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了大半个上身的轮廓。

中衣的衣料极薄,在星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肌肤的色泽——白得发光。

因为侧卧的姿势,G罩杯的巨乳在身侧挤压成了一个惊人的形状——两团乳肉叠在一起,上面那只被中衣包裹,下面那只被压在身下,从领口的缝隙间挤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

呼吸均匀、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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