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宫阙深处,无暇剑仙堕凡尘(2/2)
先是露出了臀顶的弧线,然后是大半个臀瓣,接着亵裤滑过了最丰满的部分——'啪'地一声轻响,失去了束缚的臀肉弹跳了一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亵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无暇剑仙裴清的下身,此刻一览无余。
那处私密之地比他想象中更加销魂。
两片微微闭合的花唇嫩粉如初绽的桃花瓣,紧紧合拢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上方,一小簇极稀疏的墨色耻毛如细软的绒草,衬得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加夺目。
花唇之上,阴蒂的小小蓓蕾隐在兜帽之中,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
处女。
毫无疑问的处女。
那紧闭的花唇,那未经人事的娇嫩,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个事实——堂堂无暇剑仙,修炼数百年,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处花径——
“我说了……放开!”
裴清猛地侧身,一肘砸向身后。
凡人的力量虽弱,但她的反应依然敏锐——毕竟是曾经的合体后期强者,即便失去了修为,战斗本能仍刻在骨子里。
那一肘精准地砸在了陈老头的肋骨上。
“嘶——”陈老头吃痛,但对练气后期的修士而言,一个凡人的攻击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反手一扣,将裴清挣脱出来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同时加重了按在她肩胛上的力量。
“师尊,别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急促,“您现在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打不过,何况弟子还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裴清不再挣扎了。
她伏在桌案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一缕墨发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因方才的挣扎而变得急促了些,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从两侧挤出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溢出衣领。
她没有再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桌角的某一处,目光平静、冷漠,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紧了。
指节发白。
陈老头的手指触到了那处花径。
粗糙的指腹碰上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花唇时,裴清的大腿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着紧闭的花缝,缓缓地、缓缓地,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那触感——
干燥的,紧致的,热的。
两片嫩肉紧紧合在一起,仿佛在抗拒任何入侵者。
他加重了些力道,指尖微微挤入花缝之中,感觉到了内层更加柔嫩的软肉——像是温热的丝绸。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陈老头在花缝上反复摩挲了十几下,指尖渐渐沾上了一层极薄的湿意。
他的手指向上移动,找到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小蓓蕾——他的指腹刚一碰上去——
“——!”
裴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小腹剧烈地收缩。
她的鼎炉体质在此刻显露无遗。
即便她的意志如铁,身体的敏感却不受控制。
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触碰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师尊的身子……当真是天生的鼎炉啊。”陈老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弟子不过碰了一下,就已经有反应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散落的墨发之中。
陈老头不再磨蹭了。他直起身,粗糙的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粗布长裤褪下——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骇人,如同一柄攻城槌。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超过二十厘米,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臂,单手根本无法握住。
龟头巨大如拳,冠状沟深邃,马眼微张,溢出一线透明的骚水。
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粗大贲张,带着一个明显的上翘弧度。
他握住那根肉棒,抵在了裴清紧闭的花缝上。
滚烫的龟头碰上微凉的花唇,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弟子要进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她的酒红色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重新聚焦,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她盯着桌角,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陈老头挺腰。
龟头抵住花缝,向内挤压。那紧闭的花唇被巨大的龟头顶开——两片嫩肉被强行撑开,如同花苞被暴力掰开——
“嘶……”
陈老头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难以置信地紧。
处女的甬道窄小得仿佛在排斥一切外来之物,每前进一分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嫩肉紧紧裹着龟头,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他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
内壁——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内壁——瞬间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中,四面八方的嫩肉都在挤压着他,吸吮着他。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肉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女膜。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白,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
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
他猛地挺腰——
“噗——”
一声闷响。
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捅破。
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滴在了地面的青石板上。
裴清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僵硬的静止。
她没有叫出声。
甚至那声闷哼都被她咬碎在了嘴里。
但陈老头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剧烈地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疼痛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反应,嫩肉拼命地挤压着入侵者,试图将这根不属于这里的巨物推出去。
可这只让陈老头更加兴奋。
他没有停下。
粗壮的肉棒继续向内推进,碾过破碎的处女膜,在带血的甬道中长驱直入。
处女的嫩肉被他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甬道壁都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两人都燃烧殆尽。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肉棒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撞上了她饱满的臀肉——'啪'——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两团白玉般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肉浪。
“呃……”
裴清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几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压抑,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陈老头伏在她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感受着那根巨物被整条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的快感。
太美妙了。
无暇剑仙的身体。天生的鼎炉。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
紧得让人发疯,热得让人融化,嫩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捅破。
“师尊……”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您里面……太舒服了……”
裴清没有回应。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墨发凌乱地铺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只酒红色眼眸,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倒映着摇曳的烛光。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仿佛被侵犯的不是她。
陈老头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肉浪翻涌。
“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炸开,黏腻而放荡。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他找到了节奏。
腰力强劲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抽送都干脆利落,速度不快不慢,但力道极重。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每次插到最深处时,巨大的龟头都会顶在宫颈口上——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嵌进下唇的嫩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
每一次抽出时,嫩肉被翻带出来,带着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插入时,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
陌生的。
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
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十倍,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情境下,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
随着抽插的持续,那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抽插的阻力减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淫靡。
陈老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桌案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四条桌腿在青石地面上来回擦动。
桌上的茶盏终于没能幸免,被震落在地,“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耸动。
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因为剧烈的冲击而不断变形、晃动,从衣领的缝隙间挤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
她的长裙彻底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的衣衫也在冲撞中逐渐松散——领口被拉扯得歪斜,露出了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大半截锁骨。
“唔……嗯……”
极低的、被强行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那声音细若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但陈老头听到了——他的耳朵紧贴着她的后颈,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声被咬碎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火上浇油。
“师尊——”他的声音粗哑如兽吼,“别忍着……叫出来……”
裴清没有理他。
她依然咬着嘴唇,眉头紧蹙,眼睛死死地盯着桌角。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是唯一泄露她内心波动的细节。
陈老头改变了角度。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了几分,然后猛地挺腰——
这个角度,龟头直接撞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凸起——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丝履中蜷缩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收缩,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紧得陈老头几乎无法动弹。
“哈……找到了。”陈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
他对准那个点,开始了精准而凶猛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上,每一下都精准得如同锻铁的铁锤。巨大的龟头反复碾压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
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她的后背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
她的臀部在被钉住的情况下仍然本能地扭动着——不是迎合,而是试图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陈老头掐住她的胯骨,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压抑的呻吟变得密集了。
她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眉心紧蹙,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是生理性的反应。
她的甬道越来越湿。
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些液体浸湿了褪到大腿中段的白色亵裤,将原本干净的丝绸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极度放肆,在安静的朝露阁中回荡,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此刻正在发生的荒淫之事。
陈老头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同于之前的排斥性痉挛——这是一种有规律的、波浪式的蠕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有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鼎炉体质。
真正的鼎炉体质。
“师尊的骚穴……自己在吸弟子的鸡巴……”他的声音粗鄙而放肆,与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判若两人。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抖。
不知道是因为那粗鄙的话语,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陈老头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输出着惊人的力量。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臀肉拍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