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宫阙深处,无暇剑仙堕凡尘(1/2)
武历一二四七年,三月十五。
武王朝,王城。
夜色沉沉如墨,王城巍峨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厚重的暗影。
承天殿以东三里,是专供外宗贵客暂住的栖鸾别苑。
高耸的院墙以青玉砌就,檐角缀着避尘辟邪的灵兽铜雕,月华洒落其上,泛出冷冽的光泽。
别苑最深处,朝露阁。
厚重的赤木门紧闭,门外悬着的八角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晃荡,光影忽明忽暗。
阁内,一盏烛火孤悬于梁下,昏黄的光照不透层层帷幔,反而将室内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而危险的色调。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钝器敲击,从紧闭的房门内隐隐传出。
桌案之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笔架歪倒,一卷摊开的宗门文书被撞落在地,上面的墨迹尚未干透。
“唔……”
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从咬紧的贝齿间挤出,如同碎在喉咙里。
裴清——玄玉宗宗主,天下皆知的无暇剑仙——此刻正被人按在紫檀长案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案面,一侧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披散的墨发如缎铺展,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下颌。
月光织就的长裙被粗暴地卷至腰际,堆叠成皱巴巴的一团,那原本仙气飘飘、如薄雾般轻盈的衣裙,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注脚。
蝶翼编织的肩纱早已被扯落在地,踩在一双粗糙的布鞋之下。
她的双腿修长、白皙,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
此时那双玉腿被强行分开,脚尖几乎离地,只有十个纤细的脚趾在黑色丝履中痉挛般蜷缩着。
裙摆以下,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白得晃眼,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而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如同投石入湖。
而在她身后——
陈老头,她的弟子,她亲手教导了三十余年的徒弟——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嵌入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白皙的肌肤上捏出深深的红痕。
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一双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腿。
胯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如虬龙盘绕——正埋在他师尊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干到底。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回荡,黏腻、湿滑,如同搅动浓稠的蜜浆。那声音和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华贵别苑中最荒淫的乐章。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武王朝立国八百载,疆域万里。
朝廷之上,太子皇龙监国理政;修仙界中,玄玉宗、合欢宗、阴阳阁三足鼎立。
而在这三方势力之中,玄玉宗之所以能岿然不动,凭的便是一个人——
裴清。
合体后期。
天下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裴清不仅修为惊世,更因其清冷出尘、不近男色的品性,被世人冠以'无暇剑仙'之名。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无暇剑仙不可辱,一剑东来万法枯。
可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这位万人之上的剑仙,在探索太虚秘境时踏入了一处上古禁阵。
那禁阵无声无息,不伤肉身,不毁神魂,只做一件事——在她体内种下一枚噬元诅咒。
诅咒如蛀虫蚀骨,日夜不停地吞噬她的修为。
从合体后期到合体前期,从合体前期到化神……一路跌落,摧枯拉朽,无法遏制。
直到半个月前,她体内最后一丝灵气也消散殆尽。
无暇剑仙裴清,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仍然穿着那身月光织就的长裙,仍然端坐在玄玉宗议事堂的主位上,仍然用那双清冷的酒红色眸子俯视着座下弟子。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可有一个人,看出了端倪。
陈老头。
五十岁,入门最晚,修为最低,练气后期。
在玄玉宗数百弟子中,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古铜色的皮肤,满手老茧,五官粗犷如同山间的老农。
没有人会对他多看一眼,更没有人会对他有所防备。
但这个沉默寡言、弓腰驼背的老头子,有一双极善观察的眼睛。
他注意到,师尊在跨过门槛时脚步顿了一下——以前她从不会。
他注意到,师尊提起茶壶时手腕微颤——那壶不过三斤重。
他注意到,师尊在凝视远山时,眼底极深处藏着一丝隐蔽至极的疲惫。
于是在七天前的深夜,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他悄悄潜入了师尊的禅房外,伸出神识——哪怕只是练气后期那微弱的神识——去探查。
结果让他浑身一震。
师尊的体内,没有一丝灵气。
空的。
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空的。
那一刻,陈老头跪在禅房外的暗影里,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石地面,浑身发抖。但那不是恐惧,不是震惊。
是狂喜。
是一个渴了五十年的人,忽然发现面前那座他连看都不敢多看的冰山,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
三十年前他拜入玄玉宗时,第一次见到裴清,那个画面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抹不掉。
她站在云端,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凛冽剑意,俯视众生如俯视蝼蚁。
他匍匐在地,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可他想。
他做梦都想。
想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拽下云端,按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裳,操她,干她,把她肏到浪叫。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滋长了三十年,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灵魂最阴暗的角落。
他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沉默和谦卑的面具之下,藏在'老实人'的皮囊里。
而现在,机会来了。
三天前,太子皇龙遣使至玄玉宗,邀请裴清赴王城商议即将召开的天下武道大会之事。
裴清不得不去——若是拒绝,反而会引人怀疑。
她带了两个弟子随行:大弟子章逸然,和陈老头。
抵达王城后,皇龙安排他们住在栖鸾别苑。裴清单独住在最深处的朝露阁,章逸然住在前院,陈老头则被安排在偏厢。
前两天一切如常。裴清参加了与太子的初次会面,全程气势如常,滴水不漏。陈老头在旁边弓着腰,端茶倒水,恭敬得像条老狗。
但今夜——三月十五——月圆之夜。
章逸然受邀去了王城的一场修士雅集,要到后半夜才能回来。别苑的侍从也在掌灯后便退去了。
整个朝露阁,只剩裴清一人。
和他。
“师尊。”
裴清正坐在案前翻阅宗门文书,听到身后的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何事?”
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常。
陈老头站在门口,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谦。烛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深沉的暗影。
“弟子方才巡视别苑四周,一切无异。”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老实人特有的木讷,“师尊可还有什么吩咐?”
“无事。退下吧。”
裴清翻过一页文书,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如同工笔仕女图——眉如远山,睫如鸦羽,唇色浅淡如初春桃花。
酒红色的瞳孔专注地落在文书上,波澜不惊。
陈老头没有退下。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裴清察觉到了异样,终于转过头来,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怎么?”
“师尊,”陈老头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弟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清搁下文书,正了正身姿。
月光织就的长裙在她身上流泻,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G罩杯的巨乳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即便层层遮掩也无法完全藏住那骇人的丰腴。
“说。”
陈老头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弟子发现……”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副沙哑木讷的腔调,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像一条蛇在吐信。
“师尊您——已经没有修为了。”
空气凝固了。
烛火无风自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裴清的手指微微一僵。只有这一瞬间的破绽,随即她便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陈老头,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你在说什么?”
“师尊不必瞒弟子了。”陈老头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她不过三步之遥,“七天前,弟子便已探查过了。您体内没有一丝灵气。您……已经是一个凡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裴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了起来。
即便失去了所有修为,这个女人的气势依然惊人。
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站起来时长裙垂落如瀑,银辉流转。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老头。
“所以呢?”
不是否认,不是惊慌,不是恳求。
只是平静地问——所以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即便沦为了凡人,那股骨子里的高傲和矜持依然如剑一般锋利。
她站在那里,银裙月华,清冷如霜,仿佛仍然是那个一剑镇天下的无暇剑仙。
可正因如此,他心底的欲望才烧得更旺。
“师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弟子觊觎您三十年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今夜第二次露出破绽。
“放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寒意,“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弟子清楚得很。”陈老头不再弓腰了。
他直起身来,露出那副壮实如岩石的身板——虽然上了年纪,但常年苦修锻体,浑身肌肉紧实得像铁铸的一般。
他比裴清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师尊现在是凡人。弟子是练气后期。”他一字一句,“师尊……挡不住弟子的。”
裴清的手悄然移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柄短剑。即便没有灵气驱动,一柄利刃也能伤人。
但陈老头更快。
他的手猛然探出,死死攥住了裴清的手腕。练气后期的力量对凡人而言如同铁钳,裴清的手腕被他握得骨节发白,短剑还未出鞘便被钳制。
“唔——”
裴清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却没有叫喊。
她不会叫的。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做出那种失态的事。
“放手。”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师尊,”陈老头凑近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粗重而滚烫,“弟子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裴清用力挣了一下,纹丝不动。凡人的力量和练气后期之间的差距,如同蝼蚁与大象。她的挣扎在他手中微不足道。
她不再挣了。
她安静下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头的双眼。那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恳求,只有冰冷的愤怒,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不可察觉的悲哀。
“你会后悔的。”她说。
陈老头笑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绽开的笑容,卑劣而贪婪。
“也许吧。但弟子今夜……一定不会后悔。”
他动手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扣住裴清的后颈,猛地将她按向桌案。
裴清的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地撞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茶盏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了一桌,浸湿了摊开的文书。
“你——!”
裴清双手撑住桌面试图起身,但陈老头的手掌如同铁板一般压在她的肩胛之间,将她死死摁住。
她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墨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她的裙摆。
那月光织就的长裙轻盈如雾,在他粗糙的手指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他一把攥住裙摆,用力向上卷——先是露出了纤细的脚踝,然后是修长的小腿,接着是匀称圆润的膝盖……再然后,那双修长白皙得几乎不真实的大腿,便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做梦都想看到的画面。
无暇剑仙的腿。
那双踏遍九天十地、万千修士只敢仰望的腿。
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肌肤白得泛着莹润的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
裙摆继续上卷。
那条裙子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
裴清的臀部——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圆、饱满、白皙得几乎透明,如同两瓣被精心雕琢的白玉。
两团丰腴的臀肉紧紧挨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缝隙,连灯光都透不进去。
她的臀部不是那种干瘪的平板,而是向后翘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肉感十足,摸上去必定绵软弹滑。
臀腰之间的曲线凹陷得深,腰细得不可思议,一手便能握住,与臀部的丰腴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她穿着一条极薄的白色亵裤,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服着臀部的形状,将那两瓣浑圆的软肉勾勒得纤毫毕现。
臀缝处,丝绸陷入了沟壑之中,反而更添了一份淫靡。
陈老头的手复上了她的臀部。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感觉到那触感——绵软、弹滑、微凉,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的手掌粗糙,满是老茧,与那嫩得出水的臀肉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他的五指张开,贪婪地揉捏着,让那团白玉般的软肉在指缝间变换形状,时而被挤压成各种形态,时而又弹回浑圆饱满的原貌。
“……放开。”
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下传来,依然平静,但尾音微微发紧。
陈老头没有理会。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白色亵裤的边缘,缓缓地——仿佛在享受拆礼物般——将它往下拉。
丝绸滑过臀部的弧度,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