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 第一章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上

第一章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上(2/2)

目录
好书推荐: 平然眼镜 夜缘沉沦 锁春吟 妖魅仙灵·尽皆母猪 西部1899:荒野驱魔人 仙路:身为宗门圣女的天之骄女 仙堕合欢 我的修仙女奴 洛神宗:将从小抛弃自己的爆乳肥臀的宗主美母调教成不停发情的淫贱母畜 侠女柳婉清

钟疏影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李元亨,知道以她儿子现在的状态半天也蹦不出个屁来,问也白问。转而看向我,双手环在胸前,试图遮蔽那高耸的乳峰,淡淡的说道:

“说吧,你们两个刚才在讨论什么?”

我知道,以她性格,不可能开口就问:说吧,你为什么让我儿子叫你爹!

我盯着她胸口因为双臂压在上边而裸露出更多的乳肉,直接装傻,开始胡说八道:

“钟老师,你真的要听吗?”

钟疏影冷笑道:

“你要是害怕,也不用说!”

她似乎觉得自己拿捏住我了,脸上露出她标志性鄙夷之色。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耸了耸肩,说道:

“钟老师,我和李元亨刚才是在讨论一些关于你的流言!”

钟疏影眉头一挑,说道:

“和关于我的?说说看!”

我摇头道:

“还是算了吧,都是一些很过分的话,我说不出口,而且说出来,你肯定会生气!”

钟疏影冷笑道:

“你不说出来我才真的生气,你今天必须说,一字不差的说,我倒要听听,你们这些学生私底下是如何诋毁老师的。”

我一脸无辜的说道:

“钟老师,我和李元亨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你千万别骂我们啊!”

钟疏影淡说道:

“我保证,不管你说出如何难听的话来,我都不会怪你。”

“那就好!”

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钟老师,很多男同学私底下都称呼你为大奶贱货,肥臀婊子,骚妇母狗,淫乱母猪等等。说你每天花着浓妆,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用鸡巴拍打你的榨取精骚脸,用鸡巴狂操你的贱嘴,好让自己用脸和嘴去接男人的精液和尿。说你每天穿着白色衬衣,故意将胸前一对大奶子露出大半,就是为了方便男人用手去揉搓你那对淫贱的大奶,用鸡巴去肏中间那道酸臭的奶沟。下面穿一条紧身的黑色套裙,一对骚浪的臀瓣把套裙撑得鼓鼓的,露出两条骚媚的大腿和淫贱屁股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从后面抱着你肥腚用鸡巴操你的骚逼和屁眼。还每天穿不同丝袜和高跟鞋,跟站街妓女似的,表面上是一个教师,私底下其实是一个四处勾引男人的下贱婊子,淫乱荡妇。”

我一口气将心中编排了半天的话说了个干净,一旁的李元亨都惊呆了,不知道是佩服我的胆量,还是惊恐于等下我该如何承受他妈的怒火。

钟疏影也是被惊得一双美眸骤然睁大,呼吸加重,带动胸前雪白的奶肉不停的抖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愣了片刻,她用手猛拍桌面,也不顾大半个奶子都快跳出来了,怒喝道:

“你,你们怎么能说出这么肮脏下流的话来?女老师上课必须化淡妆着工服,是学校硬性规定的。你们以为老师我每天提前半个小时起来化妆是为了什么?以为老师很想穿这身不合身的制服?以为老师想露出胸前——?总之,老师这么做都是因为学校的规定。怎么在你们口中,就成了一个——?这么下流的话,老师我都没脸说出口!”

看着钟疏影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摆手说道:

“老师,什么叫你们啊,我说了,这些话都是其他同学在传,我和李元亨也是才听说的,不信,你问他。”

钟疏影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眯眼道:

“是吗?”

要是换作平时,李元亨早就被她的眼神吓得说出真相来,好在我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他被吓得不敢说话,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

钟疏影给了自己儿子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看向,淡说道:

“是老师失态了,还有哪些传言,你都说出来,老师不怪你。”

毕竟是见过风浪的成年人,钟疏影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也不得不让我佩服她的心理素质。我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继续说道:

“很多男同学都拍了你平时在校园里走动和上课时的照片以及视频,有时你弯腰捡笔,胸前奶子露出大半,连黑色的乳晕都能看见,所以就有同学传言你因为生过三个孩子再加上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嗯,也就是操逼,乳晕和奶头变得又大又黑,简直就是一头下贱的大奶母牛。”

说着,我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钟疏影胸口裸露出的雪白乳肉和刀口般的奶沟,可惜只差一点就能看到乳晕了。

钟疏影用手将敞开的领口合拢,瞪眼看着我,说道:

“你说就说,眼睛不要乱看!”

我撇了一下嘴,说道:

“他们拍了很多你的照片和视频,但最喜欢拍你的背影了,因为你总是翘着一对骚腚在校园里走来走去。他们常常意淫从后面扶着你的大屁股,操你的小穴,不停的操,操得你两瓣肥臀啪啪作响,操得你骚逼里淫水直流,直冒白浆。他们还要操你的屁眼,把你的屁眼肏得又松又垮,再也兜不住屎,稍微不注意,肠子就会掉出来,上课时不得不在屁眼里塞入肛塞。有个人曾拍下你上楼梯时露出大半个屁股和夹住丁字裤臀缝的照片,卖了几万块钱。钟老师,你是不知道你在男同学中多受欢迎!”

钟疏影神色有些恍惚的说道:

“几万块?竟然能卖这么多?不对,偷拍这种行为已经是触犯法律了,还高价出售,简直不可理喻。还有,什么叫受欢迎?难道老师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处在青春期男生心里的想法?除了拿老师我的照片做些邪恶肮脏的事以外,心里肯定还想着更过分的事!”

“钟老师,我都说很多遍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装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钟疏影皮笑肉不笑看着我,眯眼道:

“那你还真是老师的好学生啊,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摊手道:

“钟老师,你知道的,我是个好学生,对于他们这种龌龊的行径我一向是不参与的,知道的也不多。也就知道他们总喜欢把偷拍你的照片用A4纸打印下来,在你脸上写上淫贱母狗、骚逼教师,在你奶子上写下爆乳荡妇、巨奶母牛,在你肚子上写下下贱孕奴、生育机器,在你裆部和肥臀上写下人形肉便器、泄欲工具、全体师生专属精壶尿桶等字样,或是把你这张榨精骚脸P到那些身材和你相仿的av女优身上,然后把打印下来的A4纸贴到小便池或者马桶上,对着你的照片射精撒尿拉屎,据我所知,全校每个男厕,每一个小便池和马桶上都贴过无数张你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被浓厚的精液和尿水给浸透了,有些男生还用你的照片擦屁股呢。”

听我说完,钟疏影的脸涨得通红,咬着牙说道:

“还有吗?”

我笑道:

“当然还有啦,不少男同学都计划着如何操你。有人提议在你上课时,几十个男同学一起上,把你压在讲台上,撕烂你身上的衣服,然后当着女同学面把鸡巴塞入你贱嘴、骚逼、乳沟、臭屁眼里,一边操你,一边玩弄你这对淫贱大奶子和一双穿着丝袜的臭脚。剩下的男同学在后面排队,不停的轮奸里,知道你胃里、子宫内、直肠里被灌满精液,直到你的下巴被肏脱臼,奶子被揉烂,骚逼被肏肿,屁眼被操破。”

“他们会喊来其他班级的男同学一起轮奸里,拍下你挨操时的淫贱模样,威胁你当他们泄欲工具,性奴,肉便器,人形马桶。每天在教室里,教师公寓里,男生宿舍里不停玩弄你的肉体,奸淫你身上的骚洞,把你绑在男厕的马桶上,充当全体师生的精壶尿桶,每天24小时不停的挨操,直到你子宫被玩烂垂脱出来,直肠掉出屁眼为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母狗、贱货、婊子,荡妇!”

等我说完,钟疏影并未像之前那般暴跳如雷,而是极为淡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的这些,老师我知道了。青春期的男生嘛,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在脑子里意淫身边好看的女性属于正常现象,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都能理解。”

说完,钟疏影突然双眼死死的盯着我,话锋一转,说道:

“你现在说说,先前在教室里,你为何让李元亨喊你爹?你想当老师我的丈夫不成?还是说,你也像你口中那些男同学一般,想要操老师?”

钟疏影的声音极具诱惑力,精致高冷的脸上也浮现一抹妩媚,但她的眼神很冷,冷到令人胆颤,让人忽略了为人师表的她竟然会说“操”这种粗鄙的字眼,反正一旁的李元亨被吓得双脚不由的后退。

我则淡定的拿出手机,笑道:

“你说那个啊,有人给我发了个视频,怎么说呢,老师,你先看看吧。”

我将视频点开,然后将手机递给钟疏影看。

“方哥——!”

李元亨被吓了一跳,出声阻止,我则回他一个“你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神。

视频不是很长,很快就播放完了。但钟疏影的表情却很精彩,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是慌乱,她想要伸手去夺手机,却被我躲开了。

她收回手,假意梳理头发,借着强壮镇定的说道:

“视频是怎么来的?你要知道偷拍加传播淫秽内容是犯法的,还不赶紧删掉!方肆,我知道青春期的少年对异性身体很好奇,但犯法的事情,我们千万不能做!”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说道:

“钟老师,你这可冤枉我了,视频不是我拍的,我又没传播,怎么会犯法呢。你不是问我先前为什么让李元亨喊我爹吗?我可以告诉你啊,这个视频我给他看了,我跟他说,视频里的女人很像你,他说不像,虽然你们穿的衣服很像,你们的奶子和屁股也差不多大,但你儿子说,视频中的女人一看就很骚,撅着个肥腚跟母狗似的撒尿,体毛浓密,性欲肯定很旺盛。骚逼又肥又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小便完连挂在黑逼上的尿渍都不擦干净。自己妈妈知书达理,高贵淡雅,怎么会是视频中这个长着一个肥大黑逼,连屁眼都被肛毛覆盖的淫熟女人能比的呢。”

我把手搭在李元亨的肩膀上,淡笑道:

“你的宝贝儿子怕我把视频传出去,让人误会视频中撅着两瓣肥大骚腚露出黑逼撒尿的女人是自己妈妈,所以求着我把视频删了。我也就跟他开了个玩笑,互相叫爹这种事,我们男生之间经常发生,老师你没必要上纲上线吧。但我可不想当你丈夫,毕竟你都可以当我妈了。”

钟疏影没有理会我的嬉皮笑脸,而是看向李元亨,冷冷的问道:

“你看了视频?”

李元亨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点头,怯懦道:

”我,我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妈妈!”

我眉毛微微跳动,没想到李元亨这跟木头也有开窍的时候。

钟疏影确实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是!”

接着,叹了口气,说道:

“我还有些事跟方肆说,你回宿舍收拾东西,然后自己回家!”

“嗯?”

李元亨愣愣的抬头,没想到自己妈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

我掰过他的身体,将他往门外推,低声说道:

“这次我先替你受过,你以后得报答我啊。”

如蒙大赦的李元亨猛的点头,笑着说道:

“辛苦方哥了,我买了新的游戏,明天要不要去我家玩!”

“再说吧!”

我淡笑着讲李元亨推出办公室,然后将门反锁!

我再次来到钟疏影身前,注视着这个浑身散发出淫熟雌香的女人。

钟疏影调整了一下坐姿,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丰腴的身体。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我,淡说道:

“视频是中午拍的吧,我是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将视频删了,我可以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大伯!”

我不为所动,而是盯着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双脚,说道:

“钟老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脚很好看!”

钟疏影表情一愣,将双腿放平,双手按在黑色套裙上,冷说道:

“你是不是黄色小说看多了?以为我是那种会被你几句编排的淫词秽语撩得发情的放荡女人,还是你觉得仅凭一个视频就能逼迫我就范,脱掉裤子,掰开双腿,任你施为?”

我笑着摇头:

“钟老师,你误会了,那些话可不是我编排的,也就你那个傻儿子没有察觉罢了,你自己去问问,全校男学生,哪一个对你没有想法!”

钟疏影冷淡道:

“那是他们或者你的想法,我管不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没打算用一个视频逼你就范!”

钟疏影愣了一下,说道:

“那你把视频删了,然后离开,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没听过!”

“视频我可以删!”

我笑了一下,然后道:

“钟老师,我知道你为什么和你前夫离婚!”

钟疏影冷笑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道:

“你的性欲很强,也很喜欢男人不带避孕套操你,所以,你从15岁开始和你前夫做爱,每次都是内射,怀孕期间亦是如此。你生李若兰的前一天还和前夫通宵做爱,导致她早产。我看过当年李元亨出生时的记录,她生出来的时浑身沾满精液,连口腔里都是,证明在妊娠期间,每次做爱,你前夫都会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

我看向钟疏影的肚子,继续说道:

“刚分娩完不久,你就在病床上与前夫同房,而且依旧每次都是内射,所以在坐月子期间你就怀上了李元亨,后来生李鸢洁时也是这种情况。因为你的无度索取,导致前夫年纪轻轻就不举了,最后被你扫地出门,你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当年花光了积蓄买的,只是最后法院将房子和三个孩子都判给了你。至于用了什么方法,你自己知道!”

钟疏影吃惊的看着我,声音都变得颤抖: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看,为了得到你,我下了不少功夫吧!”

我笑着说道:

“你极为势力拜金,表面上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只为掩饰你内心的脆弱。因为年轻时的放纵,加上过度的流产和分娩,导致你20岁的身体跟40岁的女人差不多。你极度渴望男人,却又放不下那颗孤傲的心。不少学校领导试图潜规则你,但你每次把他们身上的经济价值榨干后都会将其一脚踹开,从不让他们碰你,这种丑事他们不可能报警,而你也靠着捞来的钱财将三个子女养大。所以,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你的。”

钟疏影突然笑了一下,说道:

“你打算以此威胁我?不免太幼稚了些!”

我依旧摇头,看向她的脸,笑道:

“我听说你一直想当学校的教导主任,我可以帮你,而且,你知道的,我家很有钱!”

钟疏影的表情终于变了,突然自嘲道:

“你这是打算包养我?”

我摆了摆头:

“利益交换罢了!”

钟疏影嘴角撩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你说的,我都可以当你妈了,难不成你有恋母情结?哈哈!”

我却是一点都不恼,低头俯瞰她那张精致的脸,笑道:

“你错了,我喜欢的是人母,谁让你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呢,想想都觉得刺激!”

“小流氓!”

钟疏影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撇过头去,气息紊乱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笑了下,老东西说过,想要得到一个东西,先找到持有者的弱点,然后进行利益交换,只要筹码够多,就能换到想要的。他估计也没想到,他的好孙子有一天会用他教得理论来玩女人。

我将手伸向钟疏影胸前,手指在她饱满嫩滑的奶肉上滑过,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滑腻,戏谑道:

“你这话说的,和一个身强体壮少年做爱你也不吃亏啊!”

说着,我收回手,脱掉裤子,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到不行的粗壮肉棒。

一股带着额汗臭的尿骚味弥漫开来,钟疏影耸了耸鼻子,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面缩,娇声娇气的说道:

“你要死啊,这里是办公室,还不穿上!”

我甩动着笔直梆硬的鸡巴,笑道: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钟疏影翻着白眼瞥我一眼,毕竟是生过三个孩子的熟妇,她并不像余诗诗那般扭捏,也知道此时在我面前作小女人姿态也没有意义。不过,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将涨得通红的脸蛋凑到我青筋暴起的肉屌前,蹙眉道:

“哦齁,好臭啊,你就不能去洗洗?”

中午刚操完余诗诗的屁眼,当然臭了,我心里暗笑道。

我握住肉棒根部,用黏热棒身甩打着钟疏影的脸颊,咸湿滚烫的龟头敲打在她高耸的琼鼻和红嘟嘟的嘴唇上,还不时用龟头的前端往她鼻穴和嘴巴里钻。

伴随着一阵黏腻的啪啪啪声,钟疏影那张涂着昂贵化妆品的精致脸庞上沾满了腥臭的前列腺液,浓艳的妆容都被弄花了,看上去极为的下贱。

“嗯嗯,哦齁,哦哦哦——!”

钟疏影坐在办公椅上,双腿无力的张开,身体前倾,仰着脑袋,抬起她那张榨精臭脸任凭我用鸡巴宛如敲木鱼般击打。脸上是极为嫌弃的表情,眉毛轻轻皱起,但我每次将触感热黏的暗红色大龟头敲打在她口鼻上时,她都会不可自拔地吸嗅上面潮热腥骚味,喉咙里发出淫乱的娇喘。

“钟老师,学生的鸡巴又脏又臭,你是不是该用你那骚嘴给它冲洗一番啊!”

我将肉棒顶在钟疏影湿漉漉的唇边,轻推几下。她依旧闭着眼,光滑透亮的红唇敞开,唇肉温滑地贴住龟头表面,一口气把整颗大龟头吞含入嘴,接着呲溜呲溜地吸吮起来。然后伸出右手,握住我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秀白的手指和灰褐色的阴茎成鲜明的对比。

她另一只手却是抓住我蓄满浓精的卵袋,宛如拨弄琴弦般的揉搓起来。

“嘶哦,卧槽——!你这婊子是吸尘器啊,这么能吸!”

我脸色一变,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钟疏影一边用手指撸动我肉棒上的青筋,指尖还时不时在输精管上的肌肤上滑过,另一手将卵袋中的睾丸窝在手心,跟盘核桃似的揉弄。湿润的红唇缩成圆形,将肉棒紧紧包裹着,脸颊凹陷,用空腔内壁不断挤压龟头。同时,灵活香软的舌头不停在冠状沟和马眼口缠绕裹绞着。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嘴巴凸起、脸颊凹陷而变得丑陋,脑袋在我胯间不停起伏着,嘴巴、口腔、舌头不断套弄着我湿热黏滑的肉棒,每一次都含到底,让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她柔软圆润的喉咙深处。

“嗯啾——!啾!嘶啾!嘶噜!嗯嗯噜!”

即便钟疏影此时的淫贱模样与她的身份有着强烈的反差感,即便她那张平日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粘满从肉棒上刮弄下来的腥臭粘液,即便她肥嘟柔润的红唇不停套弄着我的肉棒,大量湿滑的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流到她胸前饱满的奶子上,让滑嫩的乳肉变得黏糊糊的。

但她那张因为不断吞噬肉棒而变形的俏脸上依旧挂着不屑的表情,一双死死盯着我看的美眸里充满了鄙夷之色,仿佛在嘲弄我的不济。

我哪里受的了这种“屈辱”,当即拨开她的手,双手抱着她的脑袋,猛地往自己胯下拽,同时骤然挺动腰部,让我长达18厘米的鸡巴全部插进她嘴里。

瞬间,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尽数插进钟疏影的嘴里,她的嘴唇被撑得滚圆。上嘴唇淹没在我胯下浓密的阴毛里,有些阴毛都钻入到她鼻孔里去了,下嘴唇则将肉棒下面的卵袋挤压得变形。

钟疏影喉咙被我的粗大的鸡巴撑得变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竭力的呼吸间蠕动的喉管在不断的压缩着我的肉棒,而龟头则伸入到她食道内,撑开四周弹性十足的管壁。

我突然发难,险些让钟疏影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一双裹着丝袜的美腿成内八型张开,脚上高跟鞋还掉了一只,被汗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包裹住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在地板上留下一坨汗渍。她两瓣肥臀将松软的椅面压瘪,肥腻的尻肉四溢开来,将黑色套裙撑得卷起,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肥臀和被黑色丁字裤紧紧勒住阴唇向外翻开的的烂熟黑逼。

她挣扎着不断扭动肥臀,湿润腥臊的人妻肉穴在皮革制成椅面上留下一道蝴蝶形状的湿痕。

“呕唔——不要!”

钟疏影双手撑在我大腿上,从嘴巴到口腔,再到喉管都被我粗大无比的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导致她那张因为浓妆被弄花而显得丑陋异常的脸卡在我裆部,因为窒息的缘故,她粉白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面部肌肉不停的颤抖,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白色瞳仁。

啪啪啪啪——!

她双手不停的拍打我的大腿,表情痛苦:

“呕哦,放开我——呕!”

我冷笑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脑袋往后一提,库兹一声,沾满黏液的肉棒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

“哇——!”

钟疏影长大着嘴巴,吐出一大口浑浊的胃液,沿着她的脖颈流到胸前奶子上。

“咳咳——!”

她一边咳嗽一边急促的呼吸着。

可我并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再度挺动腰部,将鸡巴再次插进她喉咙里,并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钟疏影的脑袋宛如飞机杯一般被我双手紧箍住,来回摆动,原本精致的面容被我的大鸡巴怼到变形,撑到滚圆的红唇、向里凹陷的脸颊、不停起伏的喉咙被肉棒抽插得发出黏腻的噗呲声,胃液混合着口水不断她嘴角和鼻穴里喷出,一部分飞溅到她脸上和我腹部,另一部分沿着不停凸起的喉咙流进深邃的乳沟内。

“哦齁齁齁齁齁齁——!”

钟疏影双眼被我肏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干呕和呻吟,她身体扭动个不停,带动着身下的椅子跟着晃动,双手无力的拍打着我的大腿。

也不知道肏了多少下,钟疏影那沾满浑浊粘液的嘴唇都被操得又红又肿,我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僵硬,仰着脑袋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最终,腰间一阵酸麻,强烈的射精快感从肉棒上传来。

我将肉棒狠狠刺入钟疏影喉咙内,腹部将她的脸撞瘪,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满是污秽粘液的俏脸再次涨得通红,双手抵在我大腿上,将我往外推。

而我则大吼一声,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浓精一股两股地喷射到她食道管壁上,来了场酣畅淋漓的深喉口爆。只是那浓稠的精液在喷洒在钟疏影食道壁上后,又被她急促的呼吸带入进了鼻腔中,最后从她鼻穴里喷出。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丑陋模样,我眼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随后,我猛地从她的嘴里抽出鸡巴,将剩下精液喷在她那张精致白皙的脸上。浓白腥臭的液体溅射在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上,甚至还有几滴挂在她常常的睫毛上,与她往日的冷艳形成鲜明的对比。

咳咳咳——!

钟疏影对着一旁的垃圾桶不停的咳嗽,吐出一些粘稠浑浊的胃液和口水,借着从办公桌上扯了一些卫生纸将脸上的液体擦拭干净,当擦到被我的鸡巴怼得红肿的嘴唇时,她看向我胯下沾满黏液的肉棒,眼中再次露出她标志性的鄙夷之色。

她嗤笑一声,撩起嘴唇,说道:

“也才三分钟不到,你这也不怎么样嘛!”

“嗯?”

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抬头,咬着牙邪魅一笑:

“臭婊子,这是你自找的!”

我抬起钟疏影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将其举到半空中,她惊呼一声,身体重新跌回椅背,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两旁的扶手。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我将她的双腿掰得对折,呈M型张开,丰腴饱满的大腿压在她腹部,小腿则被我按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不行不行,等下这里会来人的,去我宿舍好不好!”

钟疏影后背紧贴椅背,双腿呈M型打开,黑色套裙被大腿顶到腹部,被黑色勒出两道肉痕的大腿根部和两瓣肥硕饱满的淫臀彻底暴露出来。不仅如此,因为椅子的容量有限,所以她大半个屁股是悬空状态的。

一对宛如篮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朝天杵着,雪白肥腻的臀肉中间是一道长满浓密弯曲肛毛的幽深股缝。异常发达的屁眼因为臀瓣极限分开,上面深褐色的褶皱也被拉扯开来,露出一个直径为1厘米左右的黑洞,而丁字裤黑色的布条刚好盖在上面。

而钟疏影过度分娩性交次数极度频繁的人妻熟穴因为太过肥大饱满而高高隆起,长满阴毛的褐色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块被蒸至熟透的荞麦馒头,隆起的弧度比两侧圆润肥臀还要高。中间蝴蝶翅膀状的黑色小阴唇则向两边翻来,上面挂着湿润黏腻的液体。

丁字裤镂空蕾丝的三角区域此时卷曲着陷入到她骚穴中,本就很少的布料完全被阴唇上残留的尿液和分泌出的腺汁给浸透了,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我先是用手将勒进钟疏影肉逼里的丁字裤给拨开,然后双手按住的小腿,大腿弯曲,将沾满黏液的龟头顶在她翻开的臭穴上。

我看向钟疏影,她刚才还满是鄙夷之色的脸上表情很复杂。有慌乱,有茫然,有矜持,也有期待。

我像个嫖客般猥琐一笑,腥臭的肉棒磨蹭了几下她湿润柔滑的褐黑色阴唇,腰部猛地前挺,顶在屄口的紫色大龟头瞬间刺入柔软炽热的肉壶中,撑开腔道内韧性十足异常发达的肉褶,最终抵挡在一个柔软滚烫的肉球上。

“哦齁哦哦哦——!”

钟疏影脸色一变,表情当即变得淫贱起来,仰起脑袋,眼球上翻,嘴巴张大,发出诱人的娇喘。

而我则开始疯狂的耸动屁股,梆硬的肉屌在她生殖产道里横冲直撞。

啪滋啪滋——!

钟疏影悬空的肥臀被我的腹部撞击得啪啪作响,两坨饱满雪白的臀瓣宛如沙包一般晃动个不停,她身下的椅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噗呲噗呲——!

钟疏影淫熟的骚穴被我的鸡巴肏得噗呲作响,不停有浓厚骚臭的淫汁喷出,一半打湿着我肉棒周围的耻毛,一半则飞溅到她肥臀之。

她的骚穴虽然不及少女的紧致,但因为性经验极为丰富而异常的发达。肥厚的大阴唇像两只小手般紧紧把握住肉棒,能让插进她逼里的鸡巴有种很充盈的紧凑感。两片被操得不停翻进翻出的骚臭小阴唇则像舌头一般舔舐着阴茎表面。

肉洞里面就更不用说了,肌肉发达的洞口不停的收缩着,咬合力不输她的小嘴。腔道内部很烫,很滑,约莫8厘米长的内壁管道蠕动不止,上面挂着的肉褶宛如章鱼触手般挤压吸吮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每当我鸡巴插进去时,蠕动腔道联合肉褶将肉棒玩外推,而当我抽出鸡巴时,它们又爆发出强劲的吸力,将我还未完全抽出的肉棒往里面吸。

我心中暗骂,这骚婊子不亏是被全校男性师生惦记着的极品熟妇,光凭一个贱穴浪逼还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承受得住的。也难怪当年能连续生三个孩子,能将年纪轻轻的前夫给榨干,连房子和孩子都不要就跑路了。

为了不被嘲笑成三秒男,我只得减缓鸡巴抽插的频率,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胸前巨乳上。我一边噗呲噗呲的干她的骚逼,一边粗鲁地撕扯起她白色衬衣。纽扣崩裂,她胸前被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淫贱大奶晃晃悠悠的跳脱出来。

我粗暴地解开了她的胸罩,露出她那对硕大饱满J罩杯的奶子。只是一眼,我那根在她骚浪贱逼里操个不停的鸡巴再度硬了一分,大有射精的预兆。

钟疏影这对奶子虽不像余诗诗B罩杯乳房那般白皙嫩滑、精致圆满,但却透着一股被孕激素和性激素催熟淫烂美。没了胸罩的束缚,沾满黏液的奶肉严重下垂,宛如两个被灌满牛奶的避孕套吊挂在她胸口,肌肤表面泛出油亮的光泽,膨胀的乳肉上青筋暴起。

乳首顶端哺乳型的黑色肥厚乳晕足足有碗底那么大,硕大的黑色奶头因为发情而充血变硬,挺立着,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枣。

我看着她那对被我肏得不断摇晃激荡出阵阵乳浪的奶子,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钟疏影则双手紧紧抓住扶手,好让自己承受我猛烈操干的肉体不至于从椅子上掉下来。被一个和儿子同龄还是自己学生的少年狂操猛干,还是在平时自己办公的房间内,被摆成一个极为屈辱和下流的姿势挨肏。

对方还不停的盯着自己的肉体看,这让钟疏影多少有些难为情,她只是性欲强,又不是不要脸的荡妇,多少还是有点羞耻心。

她稳住自己不断摇晃的身体,将脑袋歪向一边,用发颤的声音说道:

“唔,你不要看,哦齁齁齁——!”

我冷笑道:

“我不仅要看,还要摸呢。”

我松开压着钟疏影小腿的双手,抓向她胸前巨乳,贪婪地揉搓起来,将她的爆乳搓得变了形,掌心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与此同时,下身丝毫没有停歇,继续快速地抽插起她的人妻熟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阵阵啪啪声和噗嗤的淫靡声响。

“哦齁——呃呃呃呃呃呃呃!”

钟疏影身体一颤,脑袋仰起,表情放荡,眼球滚动,喉咙发出不规则的喘息声。

她张开成M型的双腿不停的晃荡,为了防止自己掉下椅子,她不得不将双腿夹在我腰上,脚踝交叠在一起。随着我奸淫她的贱逼,勾搭在我腰上的双腿来回拉扯着,倒像是在勾引我操她一般。

“嗯——?”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腾出右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元亨打来的电话,笑了一下,按下接通键并将声音外放。

“李元亨,找你爹啥事?”

电话接通后,我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我左手揪住钟疏影右乳上硕大的黑色奶头,用力的往我这边扯,将她水袋型的爆乳拉扯成圆锥形。同时,用大腿夹住她悬空于椅子边缘的两瓣肥臀,上本身开始不停的往下砸,鸡巴疯狂的贯穿她黏腻潮热的阴道,龟头一下下狠狠的撞她柔软滚烫的宫颈口。

“唔唔——!”

钟疏影被我突如其来的凶猛操干弄得眉头紧皱,表情僵硬,她连忙用一只手捂住口鼻,深怕电话那头的儿子听到自己的声音。

“方哥,你别调侃我了。”

电话那边的李元亨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嘿嘿,今天多亏了方哥你,要不然还不知道我妈会怎么骂我。不过,方哥,你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对我妈说那样的话。好在你聪明,提前说明那些话都是其他人在传,我妈也不好说什么!”

我一边用龟头狠狠撞击着钟疏影的子宫口,一边将她硕大的黑色奶头揉圆搓扁,看着她死命捂住口鼻的羞耻模样,有种病态的爽感,我冲电话那边的李元亨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话就不是真的呢,嗯——?嘶哦!”

我一边说话,一边大口喘息着,李元亨似乎听出我语气不对,好奇道:

“方哥,你在干什么?还在我妈办公室吗?”

在听到李元亨这么说后,钟疏影的骚逼抽搐的更加厉害。

我疯狂的耸动几下腰部,将她的烂逼操得噗呲作响,笑道:

“我在干什么?嗯?哦,我说,嘶,我不仅还在你妈的办公室,嗯嗯,还把你妈压在椅子上肏,嘶,好烫,用老子的大鸡巴操你妈的骚逼,你妈被我肏得淫水直流,翻起白眼,你信不信,哦哦哦,还别说,你妈虽然年纪有些大,但肥逼操起来还真爽,又烫又滑的,还特别会吸!嘶,哦哦,爽死老子了。”

我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着钟疏影的表情变化。

李元亨却是笑道:

“方哥,你别开玩笑了!你这话对我说可以,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啊,要是传到我妈耳朵里,肯定没你好果子吃!”

我快速的操干钟疏影的骚逼,感受着她滚烫腔道内那分滚烫和柔软,一脸坏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呢,你也知道,你妈虽然总摆着一张臭脸,但长得也还行,就更别说她还长着两个比篮球还大的贱奶子和一对骚烘烘的肥腚。也就是你不敢兴趣,换做其他人,早把自己妈妈压在胯下狂操了。嘿嘿,要不要听听我的大鸡巴是如何操你妈发黑的熟逼的?”

说着,我将手机凑到我鸡巴与钟疏影肉穴的交合处,并狠狠的操了几下她的烂逼,黏腻的噗呲声通过手机电流传到了李元亨耳中。

钟疏影瞪大眼睛,满脸羞愤的看着我。同时,她的骚逼将我的鸡巴夹得更紧了,宫颈口开始痉挛起来。

李元亨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贱兮兮的说道:

“方哥,你在撸管啊?”

我气结:

“什么撸管,老子再操你妈的骚逼!”

李元亨却是淡定的说道:

“别逗了方哥,我妈虽然长得还可以,身材也很好,大奶子肥屁股啥的,但那脾气大得很,一脸禁欲相,你能下得去屌?”

闻言,钟疏影一双眼瞪得更大了,李元亨要是在场肯定会被吓尿。

我减缓了肉棒在她逼洞里抽插得速度,细细感受着她腔道内肉褶刮弄棒身所带来的爽感,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么说你妈,不怕我告诉她?还有,我是真的在操你妈,你妈的骚逼都快被我操烂,子宫都要被干穿了。”

“呃——?方哥,我错了,你千万别告诉我妈!”

李元亨瞬间认怂,附和着我的话:

“行吧,你没有在撸管,你在肏我妈的贱逼。方哥,我不跟你说了,你继续撸管,嘻嘻,不对,你继续操我妈吧,操烂她的骚逼,干烂她的子宫,把她操成一条只对你发情的母狗,行了吧。哈哈,我挂了,你明天记得来我家陪我打游戏哈。”

嘟——!

李元亨说完将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回裤兜里,双手抓住钟疏影胸前爆乳,身体前倾,看着她的脸,笑道:

“钟老师,你儿子让我操烂你的骚逼也!”

钟疏影松开捂住口鼻的手,郁怒道:

“你是畜生,他是畜生都不如。啊——!哦齁齁,不要,不要突然这么用力,啊啊啊,骚逼好烫,哦哦哦,好痛啊,子宫好痛,哦齁,子宫要裂开了,啊啊啊——!”

她话还未说完,我突然疯狂摆动屁股,而且越摆越快,越动越激烈,将她肏得连呻吟声都变得颤栗起来。

这一次,我并没有再有所保留。双手撑在钟疏影巨乳上,肆意揉搓,不停的摆动腰部,将她悬空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沾满黏液的尻肉胡乱抖动。她缠绕在我腰上的双腿来回拉扯,双手搭在我脖子上,仰着脑袋,表情骚媚至极,嘴巴张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咯吱咯吱——!

她身下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往后面位移。

终于,在她淫贱的娇喘中,我将龟头粗暴得顶在她黏液密布的宫颈口,将其压瘪。下一秒,颤动的马眼开始疯狂的喷射浓精,透过子宫口直接淋浇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我那宛如子弹般射出的浓厚精液一股两股的灌进钟疏影的子宫,将她妊娠经验极度丰富的子宫给灌满,开始疯狂痉挛。被肏成肉棒形状的阴道也跟着蠕动,异常发达的骚穴口不停的咬合肉棒。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我的腰部,悬空的骚腚拼命往上拱,让自己灌满精液的成熟子宫被我的肉棒顶得变形,肥厚的黑色大阴唇宛如嘴巴一般含住鸡巴根,一开一合,往外喷吐着骚臭的淫水。

她仰起表情淫贱的脸蛋,瞳孔彻底翻白,脸颊上涌现潮媚的骚红,挂着香津的嘴唇和鼻穴扩张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妖媚的淫吼声:

“呜齁哦哦哦——!”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钟疏影的湿润黏腻的骚逼才开始停止抽搐,我得以顺利的抽出鸡巴。她双腿呈菱形状踩着地面,双手无力的垂在扶手上,脑袋歪向一边,口斜眼歪的,翻着白眼,半根舌头挂在嘴角。

其上半身瘫软在椅子上,衣襟大开,胸前沾满口水和胃液的奶子呈八字型敞开,雪白的乳肉上有几道我手指掐出来的红印,深褐色乳晕充血肥大,奶头红肿不堪。整个屁股彻底悬空,原本白净细腻的臀瓣上都是她流的汗液和喷出来的淫水,靠近腿心位置的肌肤通红一片。

从阴阜延伸至肛周的黑色体毛湿漉漉的,像是刚用水洗过一样。深褐色的大阴唇充血红肿,黑色小阴唇外翻,被撑得滚圆的肉穴还未来得及合拢,靠近阴道口位置的肉褶垂脱出来,露出顶端勃起状态的阴蒂和闭合状态的尿道口。

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挂在鲜红的肉穴口,大有滴落之势。

我用纸将肉棒上的黏液擦拭干净,提上裤子,看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钟疏影,然后转身离开,像个只顾在自己女人身上发泄性欲的渣男。

当然,离开时我有将门锁好。

——

我走出教师办公楼时天已经黑了,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回家,一些家庭住址不在本市的学生也同样外出玩耍,来消解学校带来的烦恼。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朝女生宿舍旁边的公厕跑去。当我赶到时,便见一身夏季校服的余诗诗正站在厕所门口,她双手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晚风拂过,吹乱她的头发,我这时才发现她的侧脸原来也这么好看。

我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走进女厕,选了最里面的隔间,将她按在马桶上,脱掉她的内裤。

余诗诗的屁眼已经被6厘米粗的肛塞撑的发红,肛门周围一圈的软肉已经红肿肥大。我用手捏住玻璃肛塞的底座,将15厘米长的玻璃肛塞一点点拔出来,上面的棱角不停刮弄她娇嫩的屁眼。

“嗯嗯——!”

每拔出来一截,余诗诗嘴里都会发出一声痛吟。

肛塞刚一拔出,余诗诗的屁眼顿时一阵收缩,大量混着尿液的粪水喷涌而出,我连忙后退,还不忘将沾满粪便的肛塞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噗呲噗呲——!

余诗诗足足拉了好几分钟,才将肠道里的尿液和粪便排泄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尿骚和屎臭味。

拉完之后,余诗诗却依旧坐在马桶上,低着头。

我笑道:

“怎么,你不会又没带纸吧。”

然而,余诗诗消瘦的肩膀却耸动起来,低头抽泣,眼泪宛如珍珠般止不住的滑落,于她手背摔碎。

我有些荒了,赶忙上前,蹲下身体,安慰道:

“你怎么还哭了,我错了还行不行,你也是死脑筋,等不到我你不会自己拔出来啊!”

余诗诗抬起头,用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着我,带着哭腔说道:

“我若是自己拔了,好让你继续威胁我吗?”

我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

“我是那般不讲理的人吗?”

但转念想到自己对她的种种行为,自己都差点笑了,说道:

“呃,还真是!”

见她没有再哭,我叹气道:

“谁让你这么好看呢!”

“好看还有错了?”

余诗诗有些委屈的说道:

“别人怎么不像你这样?”

我笑道:

“那可以不一定,换做其他人知道了你那档子事,未必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我凑近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脸猥琐的笑道:

“估摸着不仅会强要了你的身子,还把你当提款机呢,到时候你不得人财两失啊。说不定为了凑钱还得去卖身,啧啧,想想都可怜,嘿嘿!”

余诗诗被我气得牙痒痒,只差上口咬我了:

“你,你无耻!”

我直起身体,淡笑道:

“好啦,我方肆别的优点没有,但说话算话,以后不会再威胁你了!”

我原以为余诗诗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会露出欣喜的目光,但她没有,神情反而有些复杂,也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突然想到,她在海棠书屋上是如何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迷恋虐肛的病态痴女,或许书中的她才是真实的她。我瞬间恍然,调侃道:

“你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余诗诗回过神来,表情变得奇怪,问了我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刚才是、是去钟老师办公室了吗?”

我眉头微挑,知道她话中之一意,嘴角撩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眨眼道:

“你吃醋了?”

余诗诗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扭过头去,撇嘴道:

“神经!”

她双手秀白纤细的手指放在大腿上,搅弄着校裙的裙摆。

我没有说话,蹲下身体,抓住她裸露在外的脚踝,将她双腿举起,接着掰开,任由她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

余诗诗连忙用手护住裙子,一脸委屈道:

“别别,我那里好痛!过几天,过几天不痛了,你可以——!”

她还是有着少女的矜持,有些话很难说出口。

我撇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卫生纸将她屁眼周围沾着的粪便和尿液擦拭干净,然后又掏出一管药膏,挤出一些,涂抹在她红肿的肛门上。

接着,我将药膏上的盖子拧紧,然后把它塞进余诗诗校裙口袋里,最后用纸巾将手上残留的药膏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笑道:

“这药膏效果不错,你每天记得涂几次!”

余诗诗提起内裤穿好,从马桶上站起来,怅然若失的走到隔间门口。

我喊住她,说道:

“这就走了,都不感谢一下?”

余诗诗回过头,一脸茫然。

我拉她入怀,吻上她湿润柔软的嘴唇。

“嗯唔——!”

余诗诗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应我的热吻。她的吻技很生涩,但好在嘴唇够软,舌头很甜。

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脸颊绯红,双眼紧闭。

而我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从她探进她校服里,从下往上,最终攀附上她胸前圆润饱满的嫩乳,将两坨Q弹滑腻的奶肉从胸罩里掏出来,用力的揉搓。

余诗诗并未阻止我的“非礼”行为,只是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两人的嘴唇分开,被拉成丝状的口才挂在彼此舌尖之上。我邪魅一笑,而余诗诗则一脸羞红的将小脑袋埋进我胸膛,剧烈的喘息着。

片刻之后,她抵在我怀里的脑袋拱了几下,糯糯的说道:

“你以后不许再威胁我,否则我就、我就告诉学校你强奸我。”

我闻着她秀发散出的香味,笑道:

“现在换作你来威胁我了吗?”

余诗诗呢喃道:

“算是吧,不过,不过你以后要是有需求了,可以来找我,我可以让你——你懂的。”

我笑道:

“我不懂,嘶好痛——!”

我话刚说完,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余诗诗咬的。

我自然不会生气,继续淡笑道:

“你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不是!”

余诗诗却是无比坚定的说道:

“各取所需罢了。你可以不同意,但以后绝对不可以威胁我。”

我笑道:

“我也没说不同意啊,只是——。”

余诗诗从我怀里抬起头,疑惑道:

“只是什么?”

我邪恶一笑,说道:

“只是你的奶子有些小!”

说着,我那完全掌控她一坨嫩乳的手还放肆的捏了几下。

余诗诗一脸羞愤的把我推开,恶狠狠的说道:

“钟老师胸部大,你去找她吧!”

说完这句话,余诗诗久走了,还带走了垃圾桶里的玻璃肛塞。

而我独自一人走在夜深人静的校道上,嘴角洋溢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爸妈当年结婚时老东西送他们的独栋别墅,五岁之前,爸妈和我一起住在这里。五岁之后,两人搬离了这里,原因嘛,感情不合呗。两人的家族之间有利益往来,所以并未离婚,分局后各玩各的。

对我的关爱嘛,就是砸钱,不停的砸钱,互相攀比的砸钱,似乎是谁给我的钱更多,就证明谁更爱我。

有时我就想,自己没有被他们养成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算不算报道他们的养育之恩了。

离校之后,我直接回到了别墅内。给自己点了份外卖,然后去洗澡,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骑手的投喂。

于是,我睡着了。

第二天饿醒时已是早上6点,天空微亮,我看着手机上几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差点被自己气笑了。我揉着干瘪的肚子起床,打开入户门,不远处的院门上挂着一份早已凉透的外卖。

我撇了撇嘴,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别墅。

于是,不光是嘴巴,下面的鸡巴也饿了。

我洗簌完毕后来到李元亨家门前,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我知道,钟疏影肯定醒了,她有早起在一楼客厅练瑜伽的习惯。

果然,十几秒后一道优美冷傲的声音响起:

“谁啊!”

我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

而钟疏影肯定也从大门猫眼里看见是我了,因为她没有给我开门。

我笑了一下,对着大门说道:

“钟老师,李元亨邀我打游戏,你是想让我给他打电话吗?”

下一秒,大门敞开,钟疏影站在门口,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说道:

“他还没起床,你中午再来吧。”

钟疏影果然在练瑜伽,她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状,额头上缠着一块蓝色的瑜伽绷带,面色微微发红,浮现一层细密的汗液,几根发丝沾在鬓角。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光看她这张脸,就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立即把她这张骚媚的榨精脸压在胯下,然后用鸡巴狠狠操她的嘴,龟头撑开她的喉咙,在她食道里疯狂的射精。

何况她还穿着一套丰满性感肉躯彰显得淋漓尽致的瑜伽服,上身的白色瑜伽背心很短,一对雪白丰满的硕乳露出大半,勉强遮住她肥厚的黑色大乳晕。大片饱满滑腻的奶肉被瑜伽背心压迫得聚拢在一起,形成两座高耸乳峰的同时,还挤压出一道宛如天堑的幽深沟壑。

她应该练了有一段时间了,运动促使血液加速涌动,导致爆乳上的血管静脉更加的清晰,从毛孔里分泌出的汗液让她裸露在外的两坨乳肉看上去油光发亮。

瑜伽背心的内存自带胸垫,所以钟疏影并未再穿胸罩,但还是能透过被汗水打湿的布料,看到乳首顶端那碗底大小的深褐色乳晕和硕大的黑色奶头,透出淫荡的气息。

因为背心很短,钟疏影整个小腹都露在外面,她两侧的腰线向内凹陷,再加上过于挺拔的爆乳和宽厚的肥臀,即使她小腹上长着一圈肥腻的赘肉,却也没有丝毫的臃肿感。反而,那隆起的赘肉上没有难看的妊娠纹,饱满白皙,光滑如玉,给她婀娜妖娆的身姿凭舔一种淫媚的熟美。

特别是她漩涡般的肚挤眼还异常的光滑深邃,宛如一个苹果的顶端,上面挂着几滴汗珠。

钟疏影下身的黑色瑜伽裤同样很短,被她一对磨盘般的安产型巨臀撑得紧绷,将起肥臀淫靡的轮廓给完整的勾勒出来,像是长在她下体的另一层皮肤。大腿根部的嫩肉被裤腿勒出两圈肉痕,半圆形的大腿外侧、腹下隆起的肥厚阴阜、Y字型的腹股沟、就连骆驼趾形状的阴户都显露出来。

她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裤,浓密卷曲的阴毛都被印了出来,裤裆勒进她大小阴唇外翻的人妻熟穴内,那里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的要深一些,显然是湿了,就是不知道是汗水呢,还是淫汁,总不能她练个瑜伽还把自己练尿了吧。

钟疏影是光着脚给我开门的,十根脚趾晶莹剔透,脚面光滑,弓型的脚底粉白如玉,没有丁点的死皮,修剪干净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门口,身材丰满妖娆,外扩的爆乳和圆润的巨臀比肩膀还要宽,像个长了腿的葫芦,浑身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液,散发出美熟艳妇特有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而我的眼神都看痴了,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钟疏影见我像个变态似的盯着她,特别是当目光看向她巨乳和下体时竟然还咽口水,当即用双手遮住这两个地方,侧过身体,瞪眼愠怒道:

“一双贼眼乱看什么!”

我走上台阶,站在她身前,笑道:

“钟老师,有什么好遮的,昨天在办公室,你身体的哪个部分我没看过,就连你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我都看了个饱。”

说完,我一双贼眼还死命往她胸口乳沟里面瞧,接着说道:

“好老师,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快饿死了!”

钟疏影挡在门口,对我的流氓行径没有任何办法,小声哀求道:

“我昨天不是都已经、已经给过你了嘛,今天不行,我三个孩子都在家。”

我有些无奈的揉着肚子,说道:

“我说的是肚子饿了,你想什么呢?还别说,钟老师,你这对大奶子好像包子啊,又香又软,看得我更饿了,快让我摸摸。”

说完,我一脸淫相的伸出安禄山之抓朝她胸口袭去。

“流氓!”

钟疏影低声骂了一句,身体护着胸后退,而我则趁机推开门走了进去,接着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着都快贴到后背上的肚子,一脸贱兮兮的看着她。

钟疏影知道自己上当了,却也无可奈何,走到我面前,说道:

“你想吃什么,吃完赶紧走!”

我盯着她紧紧吸附住瑜伽裤裆部的肥厚骚穴,笑道:

“钟老师,你下面给我吃吧。”

钟疏影俏脸上瞬间浮现一抹霞红,瞪了我一眼:

“面条是吧,你等着。”

说完,她走向一旁开放式的厨房,留给我一个丰满性感的背影。这时我才发现,她一双肉柱般的肥腿所撑起的巨臀将灰色的瑜伽裤涨得透明,跟灰色丝袜似得,两坨沉甸甸的尻肉晃晃悠悠,瑜伽裤勒进股缝里,能清晰的看见里面浓密的肛毛和深褐色的屁眼,就连股沟尽头肥厚的褐黑色阴唇也能看到一部分。

钟疏影走进厨房,在到台前忙碌起来,时而在水池前俯身洗菜,胸前巨乳晃个不停,时而踮起脚尖拿橱柜里的食材,近乎赤裸的肥腚左右摇摆。

这一刻,我不禁想起日本电影中出现过的名场面,哪里还受得住。

我悄无声息的走进厨房,靠近正在案板上切菜的钟疏影,身体快速的贴了上去。我的身高比她要高一些,但她一双美腿足够长,我只需稍微屈腿,腹部就贴上了她丰腴饱满弹性十足的肥臀。而她的屁股也确实够挺,即便我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钻进了她幽深的股缝里,腹部将她两瓣肥臀顶得变形, 向两侧外扩,却依旧没有碰到她的后腰。

与此同时,我右手伸进钟疏影瑜伽背心里,将她两颗宛如巨型木瓜的硕乳给掏了出来,掌心按在宽大肥厚的黑色乳晕上,用虎口钳住硕大的奶头,接着像揉面团般肆意的揉搓起来。

我的动作很快,钟疏影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变得僵硬。她微微转头,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要,不要这这里唔——!”

她话还未说完,我左手便顺势掰过她的脸,嘴巴贴了上去,堵住她火热的嘴唇,舌头敲开她的牙齿,与她软糯香甜的舌头搅拌在一起。

“唔唔——!”

钟疏影脸上闪过一丝迷惘,但很快被情欲所代替,她微闭双眼,回应我的激吻,放下手中道具,双手撑在橱柜边缘。

我右手不停的来回在钟疏影胸前一对淫贱大奶上揉搓着,那弹性十足的肥厚乳肉本来就很滑,再加上不满黏腻的汗液,白皙的嫩肉不时从指缝里溢出。

见钟疏影没有抗拒我,我左手不再捧着她的脸,而是摸向她白皙饱满的肚子,不停的隔着肚皮去按压她腹腔内成熟的子宫和卵巢。

“嗯嗯,呃呃呃,哦齁——!”

钟疏影的身体顿时变得有些瘫软,面色潮红,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鼻孔里哼出!

按压了好一会儿,我左手顺势钻进钟疏影瑜伽裤内,她只是象征性的用手抵挡了一下,然后便彻底放弃了,任由我施为。我掌心按压在她长满耻毛的肥厚阴阜上,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她黏热湿润的大阴唇,并用指肚不停的摩擦阴唇的内侧,中指则伸进滚烫的肉穴中扣弄里面的软肉。

“唔唔,哦哦哦,嗯嗯额——!”

很快,钟疏影烂熟的肉穴变得黏糊糊的,她呼吸变得急促,喷在我脸上的鼻息也变得异常的潮热。

此时,我在她股缝里不断顶弄的鸡巴变得极为梆硬,感觉都要喷血了。

我左手手腕一转,脱下了钟疏影的瑜伽裤,右手松开她胸前巨乳,将我自己的裤子褪下。接着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肉棒顶在两片火热的穴肉上,屁股往上猛得一挺。

噗呲——!

因为充血而变得瘙痒难捱的肉棒瞬间刺入湿润潮热的肉洞里,钟疏影那完全处于发情状态的生殖产道格外的烫,不断蠕动的管壁,收缩个不停的褶肉,爽得我差点射精。

“嗯——!”

钟疏影身体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我松开钟她的嘴唇,而她则一脸媚态,双眼迷离,挂着口水的舌头不停的在空腔里打转,似乎还没吻够。

我笑了一下,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胸前两坨爆乳,当作发力点,同时整个腹部贴上她的肥臀,开始不停的往上拱。

噗呲噗呲——!

钟疏影两瓣肥臀被我腹部摩梭得不断变形,淫熟肉穴则被我的鸡巴操的噗呲作响,不停喷出腥臊的淫汁。

“嗯嗯嗯额——!”

她双手撑在橱柜边缘,仰着脑袋,不停的喘息着,嘴里发出压抑到极限的呻吟。

不到三分钟,我坚挺的鸡巴在钟疏影滚烫的肉穴里来来回回抽插了一百多下,不愧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骚水是真的多。飞溅的淫水跟不要命似的喷洒在厨房地面上,我们两人的阴毛也被弄得黏糊糊的,交合处更是出现了大量白沫,每操几下,都会发出库兹库兹的声响。

我低头看向钟疏影被我撞开的臀缝里藏着的深褐色屁眼,宛如发现新大陆一般,邪恶一笑。

噗呲——!

我抽出插在钟疏影骚逼里的鸡巴,她敞开的肉洞里瞬间淋下大量的淫汁,我将湿漉漉的龟头顶在她屁眼上,上面异常发达的褶肉当即被烫得一阵抽搐。

“哦齁,不行,那里绝对不可以!”

钟疏影双手捂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回过头,一边喘息,一边坚定的说道。

她表情淫乱得像个下贱的婊子,但眼神却是出奇的冷静。

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点开大伯昨天晚上发给我的一个文件,递给钟疏影看。那是一份任命书,写有钟疏影的名字,盖着岳麓书院的公章。

钟疏影眼眸一亮,欣喜道:

“你竟然真的办到了?”

我收回手机进兜里,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是那种白嫖的人吗?你直接掰开屁眼吧,免得我弄疼你。”

钟疏影双手按在臀瓣上,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搞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干女人的屁眼,真的那么舒服吗?而且,那里多脏啊!”

说归说,但她还是转过头去,用力将臀瓣掰开,露出长满肛毛的臀缝,肛门上的褶皱也被拉扯着向四周张开,深褐色的屁眼裂开成一个手指宽的黑洞。

我将黏糊糊的紫红色龟头按压屁眼洞上,接着用力一顶,上面的褶皱瞬间被撑开,变成一道黑色的肉圈紧紧咬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

“啊轻点,好痛!”

钟疏影仰头发出一声痛哼。

“嘶噢,好紧!”

我感觉严重充血的龟头宛如被一双小手紧紧拽住般,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钟疏影的屁眼显然被男人开发过,虽不及余诗诗的紧致,但肛门和括约肌都异常的发达,咬合力十足。特别是当龟头强行撑开肛肉时,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的屁眼宛如拉屎一般不停的开合,试图将塞进去的异物给挤压出去。

我长吁一口气,腰部猛然前挺,龟头撑开她螺纹状的直肠一点点往里钻,感觉像是鸡巴戴上一层厚实润滑的避孕套。肉棒上凸起的纹理和暴筋紧贴着肛肉刺入,将上面粘稠的液体都给刮弄下来,滴落在她屁眼周围的肛毛上。

“奥齁齁齁齁齁——!屁眼好涨,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肚子好撑,要被大鸡巴给塞满了!”

没了双手的支撑,钟疏影微微隆起的肚子压在橱柜边缘,身体前倾,仰起脑袋,嘴里吐出骚媚的淫语。

整根鸡巴都被滚烫肠道包裹着的爽感让我再也忍耐不住,我抓起钟疏影的双手,疯狂的挺动腰部,将她两瓣肥臀撞击得啪啪作响。鸡巴在她屁眼里快速的抽插,将她肛门里的括约肌和直肠肏得不停的翻进翻出,喷出腥臭的肠液。

钟疏影被我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压在橱柜上狂干屁眼,双腿呈八字型张开,肥腻的大腿上不时又淫水和肠液滑落,两瓣肥臀的骚臀被肏得胡乱抖动。她身体前倾,又因双手被我拉住,而肩部朝后仰,导致后背呈弓型。

胸前一对布满酸臭汗液的爆乳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翻飞,厚实饱满的淫靡乳肉互相挤压拍打,发出黏腻的噗噗声,汗液飞溅。

她脑袋后仰,鼻孔朝天,面色潮红,表情媚俗,翻着白眼,活脱脱一个淫贱荡妇的模样。

我的鸡巴每在她滚烫湿润的屁眼里抽插一次,她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淫吼,像是淫靡乐章的和弦。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齁齁齁齁——!

而就在我操得不亦乐乎时,一侧的楼梯间竟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同时,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

“妈,是你在厨房说话吗?”

钟疏影身体一抖,屁眼瞬间夹紧,差点给老子鸡巴夹断。

“呜呜——快点拔出去!”

钟疏影刹那间止住自己的淫叫,回过头,惊慌失措的说道。

妈的,这种时候怎么强行刹车可不好!我松开钟疏影的双手,挺动腰部,将鸡巴插进她屁眼最深处,然后像给小孩把尿一般抓住她的腿弯将她身体抱起,同时用胯部顶住她的肥臀。

“钟老师,你屁眼可夹紧些,别让自己掉下来了。“

我低头在钟疏影耳边说了一句,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往一旁的卫生间走去。

“你疯了?”

钟疏影惊呼一声,但双手还是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同时屁眼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在楼梯间的人即将出现时,我抱着钟疏影走进了洗手间,并反锁上门。我将她抱到洗漱台前,将她的双腿放在台盆里,双手托着她肥大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操着她的屁眼。

同时,我看向前方的浴室镜,镜中的钟疏影对着镜面叉开双腿,上半身靠在我肩膀上,一对淫贱大奶被我肏得不停晃动,她双手捂住嘴,死命的摇头:

“唔——,不要了,会被听到的!哦齁齁齁,屁眼,屁眼好涨,好爽,再快一点,操烂老师的屁眼。啊啊啊,不要这么用力,老师的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哦齁齁齁——!”

钟疏影整个人的状态在背德和清高间来回切换,一身淫肉时而抗拒,时而迎合。眼眸时而清明,时而被肏得翻出白眼。脸上表情时而矜持,时而放荡。说的话也是前后矛盾,时而求饶,时而淫叫。

这时,厨房里响起女人的声音:

“咦,妈妈不在这里吗?可我刚才明明听到她的声音了啊。嗯?地上怎么会有滩水,嗅嗅,什么味道,好骚啊!”

说话直人正是钟疏影的长女,李元亨的姐姐李若兰。她说完那些话,竟然朝卫生间走来。

我赶忙将钟疏影从洗漱台上抱了下来,接着把她放到马桶前面的瓷砖上。她双膝跪在地上,大腿呈八字型张开,翘着肥大饱满的臀部,屁眼朝天杵着。因为要用双手捂嘴,她值得用手肘撑着地面,导致胸前巨乳被压成肉饼状,大量湿滑的乳肉从肋骨两侧溢出,宛如饱满的榴莲肉。

我双腿站在钟疏影肥臀两侧,用手扶着她臀瓣,跟骑马似的耸动着腰部,粗长的鸡巴裹挟着鲜红的直肠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

李若兰的身影出现在洗手间门口,她拧动了几下门把手,见门被反锁了,于是敲门问道:

“妈,是你在里面吗?”

钟疏影本不想回答,但我却使坏,抬起脚,让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翘起的肥臀上,同时摇晃身体,让将她直肠肏得绷直的肉棒在腹腔里不停的摆动。

“哦齁齁齁——!”

钟疏影身体骤然颤抖起来,嘴里发出阵阵娇喘。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一边默默我的奸淫,一边喘息道:

“嗯哦,若兰,是我,呃嗯嗯,妈妈刚才练完瑜伽,嘶哦哦哦,身上流了很多汗,哦齁齁,现在在洗澡呢,哦哦哦!”

“ 哦!”

门口的李若兰应了声,然后问道:

“妈妈,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啊,你是生病了吗?”

这时我突然加大腰部耸动的频率,鸡巴在她肠道里不停的搅动。

“嗯嗯——!”

钟疏影双手死死捂嘴巴,发出几声闷哼,接着喘息道:

“哦哦哦,没有,妈妈没有生病,哦哦哦,好烫,哦齁齁,是洗澡水太烫了,啊啊啊——!烫得妈妈的受不了了。”

李若兰说道:

“啊?妈妈,你就不知道把水温调低点啊!”

钟疏影一脸媚态的娇喘着:

“不用,哦哦哦,妈妈很喜欢洗热水澡,嗷嗷,喜欢身体被烫得发红的样子。哦哦哦,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我突然邪魅一下,双脚重新踩回地面,双手用力抓住钟疏影两瓣肥臀,接着疯狂肏她的屁眼。

啪啪啪啪——!

钟疏影那沾满腥臭肠液的淫臀被我的胯部撞击得啪啪作响,她双腿直打颤,整个胸膛无力的瘫软在地,胸前肉饼状的厚实爆乳近乎有一半从肋骨处溢出。

“嗯嗯——!”

钟疏影被我肏得直翻白眼,但她还是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淫叫出声。

但门外李若兰还是听出了异样,问道:

“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还有啪啪声!”

而这时的钟疏影可以说是忍到了极限,她突然松开捂嘴的手,伸直了脖子,娇喘道:

“哦齁齁齁——,有蚊子,嗷嗷,妈妈在打蚊子,嗯嗯,厕所里有蚊子,咬妈妈的屁股,哦哦哦,你也知道妈妈的屁股又大又肥,啊啊啊,蚊子最喜欢叮咬妈妈的大屁股了,嗷嗷,妈妈的屁股被蚊子叮红了,好痒啊啊啊。蚊子在叮咬妈妈的屁眼。哦哦齁齁齁,妈妈的屁眼好涨,好痒哦哦哦哦。啊啊啊,妈妈受不了,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钟疏影像头母兽般仰头淫叫着,表情崩坏,双眼泛白,跟母狗似的吐出舌头。她身体骤然绷直,又瞬间瘫软下来,她脑袋垂在地面,面露痴笑,双手无力的摊开在两边,胸前巨乳被压得瘪瘪的,急促的呼吸带动着四溢的奶肉不停的淫颤。

噗呲——!

她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呈M型跌到地面上,翘着的肥臀脱离我的肉棒重重的的砸在瓷砖上,两瓣厚实爆浆淫臀极速摇晃着激荡起酸臭的汗液。因为下坠的太过突然,导致她整个肛门被我的肉棒挂弄得外翻,鲜红色的括约肌和一截两厘米左右的直肠垂脱出来,黑红的屁眼不停抽搐着,喷出一股股腥臭浑浊的肠液。

而她肥厚凸起的肉穴此时也是泥泞不堪,褐黑色的大小阴唇外翻,鲜红的肉洞口不断收缩,腥臊的淫水和尿液宛如小型喷泉般涌出,飞溅到一侧的墙壁上。

“呃呃呃呃呃——!”

钟疏影嘴里不停的发出雌媚淫哼唧,一身淫肉宛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抖个不停。

门那边李若兰沉默了十几秒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妈妈,你没事就好,我去晨跑了!”

说完,她从门后走开,一分钟之后,传来大门被人打开后又关闭的声音。

我也没有去验证她是否真的离开了,而是翻过钟疏影的身体,举起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掰得对折,一屁股坐在她肥臀上,继续肏她的屁眼。

钟疏影两条美腿和一对爆乳被我肏得不停晃悠,但高潮过后的她跟个尸体似得任我摆布,也就只有我鸡巴插在她屁眼最深处时,她嘴里才会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呻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只觉无聊,草草在她屁眼里射精,接着在她身上撒尿,腥臊的尿液激荡在她潮红一片呈痴态的脸上,宛如八字般向两边太开的爆乳上,微微隆起雪白肚皮上,黑褐色阴唇向外翻开的人妻熟穴上。

我跨过她的身体,打了个尿颤,将最后几滴尿滴进她嘴里,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离开钟疏影家后,我捂着干瘪的肚子回到自己家,感觉再不吃东西就得饿死了。我将昨晚点的外卖扔进垃圾桶,又重新点了一份,最后瘫倒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等待外卖的到来。

五分之后,门铃响起。

“这么快?妈的,不会是预制菜吧!”

我一脸狐疑的站起身,走去开门,门后站着的并不是骑手,而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她长发披肩,身穿一套运动服。

李若兰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冷冷说道:

“刚才在我家洗手间里面的男人是你吧!”

目录
新书推荐: 退伍后,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山野小神农 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申鹤力战不敌深海龙蜥群惨遭播种强奸】(完) 覆灭的女权国家与沦为性奴的女帝和王女(全) 女帝竟被黑人奴隶艹成母狗(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