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 上(1/2)
岳麓书院,是江南市的一所私立高中,里面的学生要么家里有钱,要么成绩很好。至于我嘛,两者都不属于,因为我不仅成绩很好,家里还特有钱。
当然啦,除了文化成绩以外,我的体育也很不错,是校篮球男子队的队长。
最重要的是,我长得也还可以。
我叫方肆,是家中独子,也是方家三代中的第四个男孩,所以我爷爷那个老东西给我取名方肆。至于我为什么要称呼方家大佬为老东西,是因为我那三个堂兄并不叫方壹、方贰,方叁,他们的名字要么很霸气,要么很有书生气。
那老东西给我取“方肆”这么土的名字,完全属于是他自己的恶趣味。
而从我懂事起,行事也当真如名字般,放荡不羁,肆意妄为,总之就很放肆。
诚然,我又不像网络小说中那种无脑的富二代一般,行事全凭胯下那玩意儿,精虫上脑后智商瞬间归零。
我只欺负老实人,从不惹那些看上去人畜无害父母双亡还带妹妹的辍学少年,特别是染白毛的那种。
要问我的人设嘛,怎么说呢,就像日本色漫中那种欺男霸女的黄毛。
可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我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而且,高中生不允许染头发。
——
晚间时分,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各年级的高中生们像是被网兜投进水塘里的鱼苗一般,成群结队的出现在操场上,有的跟饿鬼投胎似的奔向食堂,有的则像是衣服破烂头顶铁桶的僵尸毫无生气的前往宿舍。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明明韶华尚在,却似行僵就木。”
我身体靠在教学楼二楼的窗边,看着操场上的人群,百无聊赖打趣儿道。
作为一名两个月后就要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我全完没有他们的压力,毕竟几次模拟考试我的分数都不低,而且,我也不需要用知识来改变命运。
用老东西的话来说,相较于自认很聪明试图用脑袋中极具普遍性的知识打败祖辈几代所积攒的经验的富二代,他更喜欢被基因支配只懂得繁衍后代的傻子。
我不知道到底是基因自私,还是他自私。
但他的话也没错,读个大学就想改变命运?有哪本网络小说是主角读了大学就成了人生赢家的?年轻人讷,学个基础剑法强身健体、最后卖于富人家当个护院维持生计得了,还真想当剑仙啊!
“方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就在我爹味十足的在脑中无限感慨时,耳边响起一道唯唯诺诺的声音。
我没有转过头,只是瞥了一眼,看见的是一张有些阴沉的脸,寸头,圆脸,油腻的皮肤上还长了几颗青春痘。
我收回目光,手撑下巴,看着楼下学妹们从校裙下露出的白嫩小腿,淡淡说道:
“不去!”
这个和我同岁身高1米7左右却比我矮半个头的男生是我的同桌,妈的,还特么贵族学校呢,竟然不允许男女同桌。
这人叫李元亨,跟我住同一小区,既然是邻居,家里条件也不差,成绩虽然不怎样,但塞的钱够多也能勉强进岳麓书院。
与名字不同,他这个人整天阴阴沉沉的,不是摆弄他那些破机甲模型,就是收集各种所谓二次元的谷子,还迷恋网上那些卖弄风骚的coser,活脱脱一个死宅男。
高一时,他被高年级的学生霸凌,我将他解救出来。他倒好,恩将仇报,对外宣称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不是邀我一起吃饭,就是去男浴室洗澡,弄得周围的同学都特么以为我俩搞基。
“那好吧。”
见我不去,李元亨应了声,然后拿起书本和几张试卷。
听到声响,我不由转过头好奇道:
“你吃完饭还去干嘛?”
岳麓书院是一所全封闭式的寄宿学校,学生只能周末回家待两天。平日并没有晚自习的,大部分学生下午放学后要么选择在宿舍休息,要么去体育室打球,只有少部分会选择留在教室或者去别的地方自习。
而李元亨显然不是那种会自主学习的料。
这家伙捧起学习资料,冲我一脸骄傲的说道:
“我和诗诗约好了,吃完饭后,一起去图书管自习,她给我讲解英语习题。”
我嘴角一抽,咬牙道:
“你可真幸福啊!”
“是吗,呵呵, 也许吧。”
李元亨摸着后脑勺傻乎乎的笑道:
“方哥,我不和你说了哈,诗诗刚给我发消息,说是给我打好饭菜了。”
说完,这狗东西一溜烟的跑了。
我内心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这死宅男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智商没智商,也就只剩老实这一让人随意欺负的特点。
但他却有一个性格强势在岳麓书院当语文老师的妈,一个在大学女子篮球队当队长的霸道姐姐,一个上初三喜欢cos二次元可爱角色的软萌妹妹,一个从小一起长大女神级的青梅竹马。
这家伙还偏偏喜欢人前显圣,非常自豪的向他人炫耀自己家女性是如何美丽,身材如何如何好,搞得好像在邀请全世界去他家做客一样。
其他人也就罢了,毕竟是现实社会,不是瑟瑟的漫画。但老子就是深受其害啊,我的人设可是最善寝取他人身边女性的黄毛,而他的人设不就象极了色漫中那些无能的丈夫、熟睡的儿子、眼瞎的同事吗?
“草——!”
我趴在窗口越想越气,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接着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校服,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他娘才四月份,怎么就这么热啊!“
然后在其他同学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
我慢悠悠的在校道上走着,特意等了二十分钟才走进图书馆。馆内确实很阴凉,也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和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响起。
我一眼便看到坐在窗边的李元亨,然后选择一脸嫌弃的无视他,将目光放在坐在他对面的女生身上。
余诗诗,高三学生,文学社社长,一个当了岳麓书院三年校花被无数青春少年奉为女神之人。她一头丝绸般柔顺乌黑的青丝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俏脸,小巧精致,粉若桃花。柳眉如画,明眸皓齿,宛如黑曜石般的美眸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澈与灵动。
呼吸间,挺翘鼻梁微微耸动,唇瓣红润,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
她上身穿着蓝领白底的夏季校服,下面是一条刚好遮住大腿离膝盖五公分距离的浅蓝色百褶格子裙。夕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她身上,让她雪白的脖颈,莲藕般的手臂泛出淡淡的宛如瓷器的光泽,白嫩的肌肤薄的似乎能看到肌肤下流淌着血液的浅青色血管。
身前书桌下,一小截丰腴的大腿,以及笔直纤细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瓷白如玉,线条流畅优美。脚上穿着纯白色的帆布鞋,露出圆润的脚踝。
她浑身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宛如江南当季盛开的栀子花,散发着清冷淡雅的幽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但她微微蹙眉的样子,一双平静到看不出丝毫波动的冷冽美眸,却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感。
怎么说呢,她身上有那种还未被社会庸俗气息沾染和被男性荷尔蒙玷污过的清纯气息,嫩是真的嫩,却同时也有少女的矜持和自持身份被众星捧月般吹捧所带来的孤傲,难搞得不行。
全校师生都知道她和李元亨是青梅竹马,后者时常对外宣称两人是男女朋友,她也从不反驳,还时常和他厮混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自习。
她常常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知书达理,一副温婉清纯的形象,只有我知道她轻熟白嫩的肉体下藏着一颗何等淫贱下流的心。
我走到两人身前,笑嘻嘻的说道:
“哟呵,金童玉女又在自习,好不让人羡慕啊。”
李元亨抬头,一脸惊喜的说道:
“方哥,你怎么来了?”
我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我尿急,进来上个厕所。”
说完,我看向余诗诗身边的空位,想要坐下,却见后者微微抬头,眼神冷冷的看着我,给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耸了耸肩,识趣的在李元亨身边坐下,说道:
“你们忙,不用管我。”
然后两人就当真不理会我,李元亨指着自己满是错题的试卷向余诗诗请教,就他那猪脑子,连最基本的语法都能弄错,而余诗诗却是极为耐心的跟他讲解,纤细的手指在试卷上拨弄着,嘴里说着流利的音乐单词。
看着她那张被阳光照射得能看见细软绒毛得粉嫩脸庞,说话间微微翘起的嘴角,一开一合的湿润红唇,以及偶尔因为发音而抵住皓齿的香甜软舌。我心里不禁幻想,要是将她这张总是摆出一副清冷孤傲表情笑脸按在胯下,将肉棒插进她嘴里,贯穿她的喉咙,龟头肆意搅动顶弄,肏得她不断干呕,眼泪鼻涕口水玷污她清纯的脸。
看着她在我胯下挣扎,面部表情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到崩坏,即便浓厚腥臭的精液从她嘴里和鼻子里不断冒出,她眼神冷冷的看着我,却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光是想一想,此刻我那常在校服里的鸡巴都硬得不行。
我嘴角露出一抹奸笑,拿出手机,点开余诗诗的微信头像,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她:
“我想操你!”
叮咚——!
余诗诗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她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先是一阵惨白,然后又变得羞红,我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着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给我。
坐在我身边的李元亨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傻乎乎的问道:
“诗诗,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我邪恶一笑,继续给她发消息:
“怎么?余大校花是喜欢玩夫目前犯那一套吗?还是想让全校师生知道他们眼中品学兼优青春可人的余诗诗,其实私底下是一个幻想被人淫虐的反差婊?”
在看到消息后,余诗诗的脸更红了,羞愤中带着一丝恼怒,双目瞪圆,脸颊气鼓鼓的看着我。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这样,生气的那样都那么可爱。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捂着肚子对李元亨说道: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自己做题!”
说完,不待后者反应,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公厕的方向跑去。
“方哥,她这是怎么了?”
李元亨看着余诗诗离开的方向表情木讷,虽然看向我,问道。
我也站起身,双手插兜,笑道:
“女生嘛,你懂的!”
说着,我也走向公厕。
岳麓书院不愧是贵族学校,图书馆的公厕修得比大型商场里面的厕所还要气派,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以后专人打扫。当我来到公厕前时,身穿校服的余诗诗正站在女厕前面。
我知道,她是在等我。
我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同学在,然后迅速跑过去,拉着她的胳膊往男厕里面拉。
“啊——!”
她惊呼一声,在发现是我后,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怕自己的声音将人引来。
我右手拉着她,走近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先是将她拽了进去。我紧接着跟了进去反手将门锁后,然后将她香软的身体压在门上。
“不要——!”
余诗诗发出一声娇呼,身体宛如受惊的小鹿般蜷缩着,她双手护在胸前,用手臂格挡我不断前压的身体。
我低头看去,鼻子刚好靠近她的头顶,一股洗发水的清香顿时涌入鼻间,接着是混合了玫瑰香型沐浴露气味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余诗诗脑袋歪向一边,狭长的睫毛不停扑闪,粉白涌现一抹羞红,不断耸动的鼻头证明少女此时分外紧张,湿润的红唇微微翘着。
我像个调戏无知少女的臭流氓般无耻的笑道:
“不要什么?余大校花不是特意在等我吗?”
余诗诗抬起头,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我没有唔——!”
不等她说完,我骤然低头,嘴巴贴了上去。余诗诗娇小清瘦的身体瞬间紧绷,隔着她的手臂,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狂跳不止的心跳。她一双美眸睁得滚圆,眼中尽是慌乱时惊怒。
“唔——!”
她被抵在门上的脑袋不停摇晃着,贝齿紧闭,试图阻挡我舌头的入侵。
我左手扶住她的后颈,右手攀附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一路往上摸,当触碰到她那极富弹性的屁股时,用力抓捏起来。
余诗诗的屁股虽然不是很大,但格外的圆润挺翘。特别是她穿着短T和紧身牛仔裤时,不堪一握的柳腰下是一个将牛仔裤撑得紧绷的蜜桃型肥臀,牛仔裤的裤裆勒紧她幽深的屁股沟里,导致她两瓣肥臀外扩,两侧外臀呈半圆形,中间的臀缝宛如一个巨大的“人”字。
她每次穿牛仔裤时,我都喜欢走在她身后,看着她两瓣勒出内裤痕迹的肥臀随着双腿摆动而一前一后摇晃个不停,露出中间圆润深邃的股沟。特别是上楼梯时,从下面看去,还能看到她股沟尽头突然隆起的肥厚阴户。
我的手探进她棉质三角内裤中,像是揉面团一般肆意揉搓着,她的屁股不大,但上面满满的肥厚脂肪,肌肤滑腻不堪,跟硅胶似的。
“啊——!”
余诗诗吃痛惊呼一声,抵抗许久的牙齿终是被我的舌头攻陷。我的舌头进入到她湿滑的口腔内,与她试图做最后挣扎的香软舌头缠绕在一起。
安静的男厕里响起我们舌吻时发出的呲溜声,以及余诗诗哼哼唧唧的声音。她的嘴唇柔软,口腔里潮热无比,舌头香甜软糯,就连口水都是甜的。
余诗诗被我吻得不再挣扎,紧绷的身体变得酥软,脸颊发烫,双眼缓缓闭上,两滴满含屈辱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我吻得很放肆,左手托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托向自己,将她的笑脸都吻得变形,舌头在她口腔里撩拨个不停,不断将她香甜的口水刮弄到自己嘴里。揉搓她臀瓣的右手更是超朝臀缝里探去,食指撑开她因为紧张而紧贴在一起的臀瓣,沿着臀缝一直向里探索,最终按压在她软糯微烫的屁眼上。
“哦——!”
余诗诗身体一抖,双眼微微张开,眼球往上翻,表情忽而变得迷离,撑在我胸膛的双手转而挂在我脖子上,原本抵抗入侵的舌头竟主动与我舌头交缠在一起,喉咙深处发出的哼唧声亦是变成了娇喘。
我一边回应余诗诗的热吻,左手滑向她的后背,搂在她纤细的腰上,右手食指和无名指撑开臀缝,用中指轻轻的抚摸着她肛门上细软的褶皱,时而用指尖按进她潮热湿润的屁眼里去搅弄柔软的括约肌。
“唔唔哦哦哦哦——!”
余诗诗一边与我湿吻,喉咙里发出阵阵娇喘,身体却如筛糠般颤抖起来,两瓣肥臀紧绷,死命夹住我探进她股缝里的手指,屁眼则抽搐个不停,裹绞着我的手指。
可我并不满足于此,右手继续往前探,手指划过余诗诗肉穴与屁眼之间的会阴穴,然后触碰到她肥沃的阴户上。
余诗诗的肉逼肥嫩无比,是标准的处女馒头穴,大阴唇紧闭着,肥厚的唇肉被双腿挤压得鼓起,隆起的阴唇外侧光滑无比,没有任何毛发,内侧中间是柔软敏感的小阴唇。
此时,余诗诗娇嫩的大小阴唇变得异常的滚烫,上面沾满湿滑的粘液,我用手指沾染了一些,然后按压在她那颗圆润的小豆豆上。
“啊——!”
余诗诗娇哼一声,双手突然将我猛的推开。
“卧槽!”
我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身体跌倒在后面的马桶上。我稳住身体,没好气道:
“你是地雷啊,一按就炸!”
余诗诗剧烈喘息着,先是用手擦拭掉了嘴边的口水,随后又将下身被我弄乱的三角内裤扶正,她一双眼满是屈辱和羞愤的看着我,片刻之后,才怯懦的说道:
“之前就说过,你不能碰那里!”
我被气笑了:
“手碰都不行?”
余诗诗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行!”
我坐在马桶上,双腿叉开,指着校裤上被肉棒顶起的巨大帐篷,说道:
“好吧,那你用嘴帮我弄出来!”
余诗诗撇过头,一脸嫌弃的说道:
“臭死了,我才不要!”
我双眼微眯,冷笑一声:
“是吗?”
看到我眼中的威胁,余诗诗都快要哭了,委屈道:
“我帮你用手弄出来行不行?”
我冷哼道:
“怎么,我自己没手?”
接着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你现在最好扶在门上,翘起屁股,张开双腿,让我用鸡巴操你的屁眼,你那傻缺男友还在大厅等着你给他讲题呢。”
余诗诗捂着肚子,摇头道:
“不要,你上次弄得我那里肿了好几天,一坐下就痛。而且,你答应过我,只弄那一次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扶额笑道:
“余大校花,你似乎弄错了。我是一个流氓,不是正人君子,说话不算数才是我的人设。再说了,你也知道自己的肉体对于我这种血气方刚的男生有着何等的诱惑力,怎么甘心只玩一次呢?”
余诗诗讷讷的说道:
“那你还要玩多少次?”
我笑道:
“当然是玩腻为止!”
余诗诗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双眼含泪,带着哭腔说道:
“方肆,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
“好,我放过去你。”
余诗诗眼前一亮:
“真的?”
我从马桶上站了起来,一脸正经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一个为人正直的三好学生。你若不愿意,我总不能强迫你吧。强奸女性是犯法的,我可不想自己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渡过,那岂不是要下半身和下半生都不保。”
说着,我将余诗诗的身体拉到一边,手放在厕所门的把手上,淡淡的说道:
“当然啦,既然是三好学生,自然也不可能明知他人犯法却选择知情不报。比如,某私立高中文学社社长,表面上是个喜欢文学的乖乖女,私底下却是一个在海棠书屋上传虐文的反差婊。”
我看向脸色惨白的余诗诗,笑道:
“余同学,你说这种事我该不该报警?”
说完,我推开厕所门,刚要走出去,却见衣角被余诗诗拉住。
我回头,余诗诗双手拉住我的衣角,低着头,哀求道:
“你,不要走!”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她眼角滴落。
我重新将厕所门关好,又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我只是一个黄毛,并不是畜生,对于自己将一个清冷温婉的女生逼迫到如此境地这种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齿的。
但看着余诗诗那张好看到极致的俏脸,以及从校服领口裸露出的一抹雪白的春色和校裙下白花花的长腿,感性终是战胜了理性。
我用手抬起她那种泪眼婆娑的俏脸,用自认很温柔的语气说道:
“我要是说,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你信吗?”
面对我突然的表白,余诗诗有些不知所措,即便她在海棠书屋上写的色文极为的重口,连我这个常年浏览P站重口色文的老色胚都有些吃不消,但她毕竟是一个没怎么与男生接触,沉溺于自己重口文字中的未成年少女。
她眼中燃气某种希望,声音糯糯的说道:
“我们现在还小,不适合谈恋爱,你要不再等等,等我们上大学了我就当你女朋友,到那个时候,你想,想怎样都成。”
我撇嘴一笑:
“不要,玩弄别人女朋友多有意思啊!这才符合我黄毛的身份。”
我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余诗诗羞恼道:
“你,你变态!”
我脱掉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硬到不行长达18厘米的肉棒,笑道:
“赶紧的吧,你的绿帽男友该等急了。”
余诗诗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注定是逃不掉了,有些扭捏的走到我叉开的双腿间,背对着我,掀起校裙,接着将包裹她翘臀的棉质纯白内裤褪到膝盖处。
她用手掰开两瓣雪白圆润的肥臀,露出股缝中粉白精致的屁眼以及一小截白嫩肥厚的大小阴唇。她屁股缓缓下沉,直到裂开的臀缝包裹住我用扶着的肉棒,沾满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顶在她粉嫩柔软的屁眼上。
“啊——嘶,好烫,你,你这次能不能轻一点,不要像上次那样。”
余诗诗仰起脑袋,嘴里吐出一声娇喘,她没有回头,用软糯的语气说道。
我扶着肉棒用紫红色龟头沿着她柔软滑嫩的股沟来回摩擦着,从尾骨处,途径肛门,会阴穴、直至顶弄到她那肥厚多汁的肉穴上。每当滚烫湿滑的龟头滑过她肛门上粉嫩的褶皱时,她的身体都会宛如触电般的抖动一下,娇嫩的屁眼抽搐不止。
“那可不能怪我,你上次比过年待宰的母猪还难按,我要是不用力一点,你岂不是就跑了。你这次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你舒服得要死。”
我将龟头卡在余诗诗被涂满前列腺液的屁眼上,双手扶着她纤细的柳腰往下压。
余诗诗双手用力的掰开臀瓣,葱白纤细的手指勒进尻肉里,肛门皱褶被拉扯开,露出鲜红色的括约肌。当她娇嫩湿润的肛肉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被掰得朝上隆起的臀肉瞬间紧绷,整个腰部连同后背弯曲成弓形,脑袋后仰,头顶抵着我的下巴。
她表情迷离,呼吸急促:
“你休想,我,我才不要舒服,都是,都是你这个流氓逼迫我啊——!”
噗呲——!
余诗诗话音刚落,我抓住她屁股的双手同时往下一压。下一秒,我感觉自己那被前列腺液体弄得湿滑的龟头瞬间进入到一个逼仄温热的腔道内,余诗诗那湿润紧凑的括约肌将龟头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紧致的肛门宛如一根弹性十足的橡皮箍狠狠咬住龟头下端的冠状沟。
“卧槽——!”
我只觉龟头宛如被一个湿滑柔软的小手紧紧抓捏住一般,稍微有一些疼痛,但紧跟着的是直达天灵盖的爽感。
“哦哦,啊,好痛,感觉要裂开了,呜呜呜——!”
余诗诗脑袋后仰,鼻孔朝天,脸上表情有了明显变化,嘴里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可怜兮兮的,为了防止肛门被我的大鸡巴给撑裂,她双手竭力的将两瓣肥臀往外掰,让她那本就挺翘的屁股因为外扩而变得比肩膀还要宽。
她屁眼不受控制的收缩着,括约肌蠕动个不停,像是拉屎一样,想要将我插进去的龟头给挤出去。然而,她肛肉简单的裹绞都差点将老子给弄射了,我心里不禁想着,这婊子的屁眼简直就是天生做男性专业精壶的料。
难怪她在海棠书屋上将自己描写成一个迷恋扩张肛门的变态痴女,每天要与数百人进行肛交,被全校师生绑在公厕里当作肛奴马桶使用,屁眼里被灌满精浆和尿液。
兹兹——!
随着余诗诗的身体一点点下沉,我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螺纹状的直肠,而她屁眼被我的鸡巴顶得凹陷,两侧臀肉跟着下陷,不断收缩的肛肉摩擦着我的肉棒,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
直到严重充血的龟头顶在余诗诗直肠深处,她发出一声痛哼,我长达18厘米的鸡巴还有一半留在外边。我知道这不是她屁眼的极限,然后继续将她的身体往下压。
“哦齁齁——!不行了,屁眼,屁眼好胀,要被撑破了,哦哦哦哦,好深,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
余诗诗大口喘息着,眼球不断滚动,哪还有平时清纯温婉的样子。
很快,我的肉棒尽数插进她的屁眼里,将她螺纹状的直肠顶得拉长了一倍,湿滑的肠壁紧贴着我鸡巴,像是戴了一个小号的避孕套。
而余诗诗的屁眼依旧不停的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压出去,宛如一截电动锁精环紧紧包裹住鸡巴根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被我的腹部压迫得变形,肥厚的尻肉朝两侧外扩,原本幽深的臀缝变成一道浅浅的肉痕,精致粉嫩的屁眼被撑得滚圆,菊花状的褶皱消失不见。
“哦哦,好大,好深,屁眼好胀,肚子好撑,呜呜,你不要动,让我缓缓——!”
余诗诗整个上半身无力的瘫软到我的怀里,脑袋后仰,枕在我肩膀上。她双手捂着肚子,近乎哀求道。
我哪会如她的意,一只手掰过她脸,亲吻她因为喘息而不断开合的嘴唇,另一只手从校服底下往上探,将她圆润饱满的B罩杯乳房从内衣里掏出,轮流揉搓起来。
“啊——!好痛,你轻点,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顶得这么用力,啊啊,哦齁齁,我不行了,唔唔唔——!”
余诗诗腾出一只手隔着校服抓住我揉她奶子的手,脑袋不停的摇摆,试图躲避我的轻吻。可下一秒,我双腿踩在马桶两侧的地板上,腰部开始不停的耸动。借着惯性,余诗诗雪白的大腿不断与马桶壁摩擦着,白嫩饱满的臀肉被我的腹部撞得啪啪作响。
而我的肉棒则被她潮热紧凑的屁眼不停的刮弄着,湿润鲜红的括约肌和直肠随着我肉棒的抽离而垂脱出来,上面沾满浑浊腥臭的肠液,而她腹腔中的肠子被顶得不断位移。
余诗诗表情极为痛苦的呻吟着,一只手扶着两腿间的马桶壁,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上,试图站起身来逃避我的肉棒对她直肠的入侵。
每当她抬起屁股时,紧致的括约肌便会外翻,死死的咬住我的鸡巴根部,随着她两瓣肥臀一点点的抬起,整个鲜红的括约肌便会完整的垂脱在体外,然后是血红色的直肠被带了出来,随着她屁股抬得越高,直肠脱出的就越多。
而等到那卡在肉棒根部的括约肌被直肠拉扯得一点点脱离肉棒时,我便会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她的奶子捏得变形,同时用力往下拽,让她刚刚抬起的屁股重新跌回到马桶上,我粗壮的肉棒将她的括约肌和直肠重新肏进她肛门内,龟头将直肠顶得拉长一倍。
噗呲噗呲——!
狭窄的厕所内响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哦齁齁齁——!不要,屁眼,哦,屁眼好烫,要被肏烂了,哦哦哦,肠子要被干穿了,哦哦,嗯,啊啊啊啊啊——!”
余诗诗仰着脑袋,表情崩坏,眼球都快翻成白眼了。
哐当——!
突然,男厕的大门被人推开。
我被吓了一跳,而余诗诗更是被惊得浑身颤抖,屁眼极速抽搐起来,差点把我的鸡巴给夹断。我连忙用手捂住她嘴,将她那即将抑制不住发出来的呻吟给压了回去。
“嗯——!”
余诗诗的身体再度跌回马桶,肚子被我的鸡巴给顶得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在强烈的刺激下,她那粉嫩肥厚的小穴开始喷出骚臭的淫汁,飞溅到地板上,眼球彻底泛白!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有人开口了。
“咦?我刚才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了,你有没有听到?”
“你是撸管撸出幻觉了?还是黄色小说看多了?这里是男厕,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声音!”
“真的,好像是余诗诗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能明显感受到坐在我鸡巴上的余诗诗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裹挟着我肉棒的肛门和直肠的止不住的蠕动着,弄得我好不快活。
我缓缓的耸动屁股,让痒的不行肉棒在余诗诗屁眼里来回抽插着,感受着阴茎被她滚烫的肛门和湿滑的直肠不断刮弄所带来的酥麻爽感。
余诗诗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见我无动于衷,她便竭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眼球不停翻滚。
就在我坐在马桶上不停的操她屁眼时,门外的两人已走到离我们不到两米远的小便池前,其中一人接着说道:
“切,你这家伙平时撸管时还是少拿余诗诗当配菜,你看,撸出幻觉了吧。”
“尼玛,你哪有资格说老子,我们宿舍谁不知道,你这畜生每次打飞机猪脑里想的都是她,啧啧,我敢说,她在你脑子里可惨了。上次夜里我还看见你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背影照片撸鸡巴,嘴里还一边骂她是贱货,荡妇,母狗,婊子呢。”
“你胡说,我那么喜欢她,怎么忍心骂她!”
“得了吧,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她身子,是想揉她的奶子,把玩她的臭脚,干她的贱嘴,肏她的骚逼,日她的屁眼。可惜啊,人家有男朋了,还是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平时都不会多看我们一眼。”
“妈的,别说了,呜呜,我的女神哪里都好,可惜是个瞎子,竟然找了那么一个废物当男朋友。啊啊,一想到李元亨那畜生老子就来气。”
“哈哈,你的女神私底下估计都被别的男人捅成马蜂窝了。”
“怎么可能,就李元亨那屌丝样,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碰余诗诗,而且,我相信我的女神不是那种轻易将自己交出去的人,呜呜,她那么高冷,那么清纯,要是能让我肏一次她的嫩逼,我宁愿折寿十年。”
“嘻嘻,我宁愿折寿二十年,只要能让我干她的肛门就行。她的腰那么细,偏偏屁股那么挺,从后面掐住她的后腰,然后奸淫她的臭屁眼,不知道有多爽。”
“呜呜,你不要乱说,我的女神那么完美,屁眼怎么可能是臭的呢,拉的屎肯定都是香的,就算没有配菜我也能吃两斤,呜呜!”
“卧槽,你好恶心啊,不像我,只敢喝她的尿!哈哈——!不行了,一提起那个骚货,老子鸡巴就硬得不行,等下回宿舍要对着她照片狠狠撸上一发,然后射她脸上。”
“哈哈,我也是,等下一起,我干她的骚逼,你操屁眼!”
“这主意不错,可以把宿舍里那群家伙都叫上,我们一起轮奸那婊子,用鸡巴把她三个洞都塞满,哈哈!”
“对了,这周末去网吧打瓦吗?”
“不了,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我要玩CS!”
——
两人刚一离开,我便急不可耐抱着余诗诗的身体从马桶上站起,将她压到厕所门上,搂住她的细腰,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接着疯狂的耸动腰部。
啪啪啪啪——!
余诗诗的翘臀被我的腹部撞击得晃起白花花的肉浪,我的鸡巴不断贯穿她的肠道,将她的屁眼操得不停外翻,被肠液浸染到湿润不堪的括约肌和血红的直肠不断的翻进翻出。
同时,我又有些吃味的嘲讽道:
“余大校花当真魅力十足啊,上个厕所都能碰到你的爱慕者。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就在他们隔壁被人操屁眼,被操到淫水直喷翻着白眼,会作何感想?是一脸唾弃的看着你,还是加入进来,把你这贱货的屁眼肏到发黑肠子都掉出来?嗯——?卧槽,老子就随便说说,你这婊子的屁眼竟然夹着么紧,还真是贱得可以啊,看老子不操死你!”
我加大腰部耸动的力度,同时将余诗诗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拽。
余诗诗双手撑在厕所门上,身体不断的摇晃着,连带着木门跟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仰着头,面色潮红,一边娇喘一边羞愤道:
“嗯,哦——!你以为他们都跟你这个流氓一样,就知道欺负人!哦齁齁齁,不要这么用力,肠子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我突然发力,将余诗诗肏得臀肉乱晃,肠液飞溅,两条修长的美腿直打颤。
“妈的,老子是流氓?那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要不要我把你在海棠书屋上写的文章发到学校论坛上,嗯嗯,让全校师生看看他们眼中品学兼优的余大校花是何等的淫乱下贱,是个喜欢扩张屁眼的肛奴。嘶哦——!你不是喜欢幻想被人肏屁眼吗?不是喜欢意淫自己每天不穿内裤屁眼里塞着手臂粗的肛塞在学校里乱逛吗?啊!回答我!Answer me!”
我越说越兴奋,双手紧紧握住余诗诗的细腰,死命的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胯下拽,而她雪白的翘臀被我的腹部撞得通红一片。
余诗诗趴在厕所门上,胸前圆润饱满的奶子都被压瘪了,仰起的脑袋不停的摇晃着,一片潮红的脸上浮现一层细密的汗水,面部肌肉扭曲,瞳孔剧震,嘴里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
“哦齁齁齁——!你不要说了,哦哦哦哦,我没有!啊啊啊——不行了,屁眼要被操烂了,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
到了最后,余诗诗表情崩坏,眼球泛白,嘴巴长大得老大了,吐出挂满口水的香舌,喉咙不停的蠕动,发出阵阵娇喘。
而我也在这时到达了极限,腰部猛得往前一挺,肉棒尽数没入余诗诗屁眼里,她湿滑的肠道瞬间绷直。
噗呲噗呲——!
我鸡巴顶在她直肠深处,龟头不断跳动,往她乙状结肠里开始喷精。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肠壁上,烫得余诗诗身体跟着抖动,都翻成白眼的瞳孔依旧剧烈颤抖着。她用左手捂住嘴巴,将那诱人的娇喘声压到最低。
“唔唔唔——!”
她那张平日清纯温婉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崩坏,粉嫩肥厚的阴唇一阵抽搐,从潮热狭窄的阴道内喷出一股股带着女性荷尔蒙雌香的淫水,飞溅到门板上,屁眼更是收缩到极致,差点把我的鸡巴给夹断,那种输精管被压迫到极限的射精爽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片刻之后,我将脑袋靠在余诗诗背上喘着粗气,她的肉体和头发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而余诗诗的表情却在此时恢复如初,眼神清冷,满是红晕的脸上露出一副孤傲的神色,她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可以把你那根脏东西拔出去了吗?”
“嗯?”
我有些愕然的从她背上抬起头,没好气道:
“尼玛,老子裤子都还没提上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刚才爽得喷尿的时候怎么不让我把鸡巴从你屁眼里拔出去!”
余诗诗也知道刚才自己高潮到失态的表现是如何的丑陋,但她还是强壮镇定的说道:
“那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撇了撇嘴,也不跟她废话,淡笑道:
“差点忘了,我是进来撒尿的。”
说着,我一把搂住余诗诗即将撤离的屁股,放松身体。下一秒,一股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宛如一道道强劲的水柱击打着余诗诗的肠道。
“你,你混蛋,快点拔出去,哦嘶哦哦哦哦哦——!”
余诗诗脸色一变,快速扭动身躯,可她的屁股被我紧紧抱住,只能任由我那根射精之后依旧坚挺的鸡巴插进她肠子里肆意的放尿。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鼓胀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耐人寻味,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嘶——!哦哦哦——!”
我足足尿了半分钟才将膀胱内的尿液排干净,在打了一个尿颤之后,我慢慢悠悠的将疲软下来的鸡巴从余诗诗屁眼里拔了出来。
我也懒得去擦鸡巴上的肠液和精液,直接提上了裤子。
而余诗诗却是一把推开我,接着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噗噗噗噗——!
大量尿液从她屁眼里喷涌而出,夹带着一坨坨被稀释过后的粪便,一同坠入马桶水池里。
空气里顿时弥漫出一股浓郁的骚臭味,那是混合了精液、尿液和粪便的气味。
我捂着口鼻,戏谑道:
“原来女神也会拉屎放屁啊,需不需要我去把刚才的瓦学弟和go学长叫回来,让他们饱餐一顿?”
余诗诗用手捂着肚子,抬起头看向我,眼泪止不住的从她眼角滑落,涨得通红的俏脸上满是屈辱和羞愤的表情。
见我不再说话,她便低下头努力的拉屎。她眼眸低垂,咬着嘴唇,双手捏着小拳头,认真拉屎的样子还挺可爱。
两分钟过后,见她坐在马桶上没有起来的意思,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
“你好了没?这里面气味可不咋样!”
余诗诗抬起头,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有没有带纸?”
我笑道:
“你有听说男生小便带纸的吗?你用手擦擦,等下出去洗手不就行了!”
余诗诗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抬起脚,将她那件比巴掌打不了多少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脱了下来,然后像是捏着卫生纸一般伸到屁股后面,擦拭了几下,然后对折,又擦拭几次,最终将内裤丢入马桶内,按下冲水键。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过后,内裤连同污秽之物一同被冲走。
一旁的我看在眼里,不禁佩服余诗诗的冷静与坦然,但还是饶有趣味的说道:
“可惜啊,这要是卖给瓦学弟和go学长能赚不少钱呢!”
余诗诗转过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接着整理了一下衣物,绕过我的身体,打开厕所门,先是伸出头看了一眼,见外面没人后,走出卫生间,快速跑了出去。
她修长的美腿摆动间,将裙摆荡起,露出两瓣雪白中带着一抹酒红的肥臀。臀瓣左右摇摆,将臀缝中间那个一大半鲜红色括约肌外翻而出的红肿屁眼给暴露出来。
通过臀缝,还能看到她裆部前端一小截粉嫩肥厚湿润光滑的馒头骚穴。
只是,这样的风景随着她跑出男厕而消失了。
我咂了咂嘴,哼着小曲走出厕所。
当我来到图书馆大厅时,李元亨和余诗诗都已经离开了。我倒是无所谓,毕竟已经爽过了,况且我暂时还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夫目前犯戏码的胆子。
这种事情一旦玩脱了,对谁都不好,我虽然是黄毛,但还要脸。
——
第二天,余诗诗进教室时,走路的姿势有些怪,特别是当她屁股坐到椅子上时,眉头紧蹙。她两瓣肥臀被自身重量压得变形,面团般的臀肉将身下的校裙撑得鼓鼓的,圆润臀瓣和深邃股缝的淫靡轮廓被勾勒出来。
因为是坐着的,校裙上提,她那丰腴饱满的大腿近乎露出大半,白花花的晃眼睛。
似乎察觉到了我猥琐的目光,余诗诗撇过头,眼眸微眯,给了一个危险的眼神,然后又迅速收回。
一旁的李元亨傻乎乎的说道:
“方哥,诗诗怎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好像没有惹她生气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估计是大姨妈来了!”
“哦!”
李元亨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问道:
“那我要不要给她准备红糖水?”
我咬着牙说道:
“你说呢?”
李元亨还想说什么,这时上课铃响起,他朝门口瞥一眼,紧接着立马闭嘴,身体坐直,双手放在课桌上,正襟危坐的样子像个第一次上课的小学生。
噔噔噔噔——!
一阵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妖娆的身姿从教室门口走到讲台上。我撇嘴一笑,这才知道李元亨为何突然这般模样。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四岁左右的女人,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同时也是李元亨的妈妈,名叫钟疏影。李元亨从小就很害怕她这个妈妈,钟疏影除了在家里以妈妈的身份使唤他以外,在学校里也总喜欢拿他这个差生当反面教材教训其他学生,完全不顾及他的面子。
对于李元亨而言,钟疏影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除了他以外,其他学生也很惧怕眼前这个“灭绝师太”似的女人,从她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原本还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得可怕。
很多学生都不喜欢上钟疏影的课,因为她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不管你成绩多好,家里多有钱,只要犯丁点错误,她就会当着全班的面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当然啦,也总有一些像我这种的小流氓是喜欢上她的课。因为除了“灭绝师太”这一称号以外,钟疏影还有一个只有全校男生知道的绰号,那就是“珠穆朗玛峰”。
钟疏影身高167,体重60kg,身材高挑,又不失丰满,似乎身上大部分的脂肪都集中在她那对巨乳、两瓣肥臀、和一双丰腴饱满的大腿上。
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挽成一个中式的发髻束在脑后,上面插着一根玉簪,几根发丝垂在鬓角处。不得不说,钟疏影长着一张标准的榨精脸。三十几岁的年纪,皮肤紧致不说,眼角也没有丝毫皱纹。
未施粉黛的脸颊,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脸看上去还要妩媚。极为标准的瓜子脸,冷若冰霜的肌肤,两道墨色浓郁的柳叶眉,狭长的丹凤眼,浓密细长的睫毛,媚红色的眼皮和卧蚕,玉器般精致的高耸鼻梁,肥厚水润的嘴唇。
如此艳丽媚俗的脸,搭配着她平日里冷酷孤傲的表情,特别是她在骂人时,微眯眼眸中射出的不屑,湿润嘴角撩起的鄙夷,不知道盯射了多少小处男。
她还总喜欢带着一副绝欲风格的银丝眼镜,宛如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专门榨取男性精液的魅魔。
不少男同学故意去惹钟疏影生气,然后用手机偷偷录下她辱骂自己的样子,等到夜深人静的时一边死死盯着她那张榨精脸,一边狠狠的撸动鸡巴。脑中还不停的幻想着钟疏影用她穿着黑丝的臭脚踩着他们的鸡巴,居高临下满脸鄙夷辱的骂他们。撸到飞起时,这些猪哥还会“妈妈,妈妈”的叫着。
学校里流传着钟疏影不少辱骂人的短片,有的短片卖到了近千元的高价。当然,买这些短片的大多是抖M。像我这种抖S也会时不时意淫钟疏影,但大多时候是幻想如何将她那张不可一世的高冷俏脸压在胯下,用大鸡巴插进她的嘴里,把她的脸肏得变形,原本精致的脸上布满眼泪、口水、精液。
或是幻想着把她压在讲台上当着她学生的面,掰开她的双腿,一边揉搓她淫贱的大奶子,一边肏她淫熟腥臭的骚逼。或者是幻想她在给学生讲课,偷偷来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用鸡巴操她的屁眼,迫使她一边给学生讲课嘴里还不时的发出诱人的娇喘,那张原本精致高冷的榨精脸因为屁眼被操到高潮而崩坏,变成一个被操到不停喷尿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的母猪教师反差婊。
征服这样的婊子,可比高考有趣多了。
今天的钟疏影依旧穿着那身教师制服,上身是宽松的白色衬衣,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将衣襟撑得变形。我见过她年轻时拍的结婚照,那是时的她穿着一袭洁白的低胸婚纱,D罩杯的奶子露出大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肩膀还是那么清瘦,雪白的脖颈下是两根棱角分明的锁骨,但一对淫贱巨乳却大了几个罩杯。
这也不能怪她,她16岁时未婚生下长女李若兰,奉子成婚后,持续怀孕,两年时间内分别生下李元亨和李鸢洁。那时她的身体尚未发育完整,在浓厚的性激素和孕激素的催熟下,一对奶子变得又大又软,三年时间内,从D罩杯升级到J罩杯。
即便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衣,领口往下数第三粒纽扣也无法扣上,露出两坨雪白滑腻的乳肉和一道宛如刀疤的奶沟。大罩杯的内衣只能托住三分之一的乳房,胸罩的蕾丝花纹被撑奶肉撑得映在衬衣上面,半圆形的钢圈将饱满的乳肉勒出两道淫靡的痕。
肥厚的乳首将骚红色的胸罩压迫得悬空,垂在她胸膛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其他三分之二的奶肉有一半紧贴白色衬衣,在胸前形成两座高耸乳峰的同时,外扩的乳肉淹没了她两侧的肋骨。另外一半则暴露在空气里,细腻的肌肤下血管清晰可见。
只是简单的呼吸,两坨淫熟的乳肉便宛如果冻般晃动个不停,中间“Y”字型的奶沟足足有十厘米长。
所以,凭借这对淫贱的大奶子 钟疏影便荣获了“珠穆朗玛峰”的称号。
巨乳之下,钟疏影上身白色衬衣的下摆被塞进黑色套裙内,她的柳腰很细,腰线的弧度像两个反向的括号“)(”。其腹部微微隆起,除了生育三个孩子后所形成的妊娠肚腩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腹腔中的卵巢和子宫太过成熟发达,像是天上的生育机器一般,将撑得肚皮隆起。
而她下体穿的黑色套裙被她那宛如磨盘般的安产型蜜桃臀给撑得紧绷,她那对哺乳型的球形爆乳的尺寸依旧够大了,但比起腰下骤然隆起的两瓣臀峰还是逊色了些,据我观察,整个学校没有一张椅子能完全收拢她那四溢的臀肉。
怎么说呢,钟疏影这骚货的屁股不仅又大又宽,而且还很厚实,似乎身上三分之一的脂肪都堆积在她两瓣肥臀上,尻肉十分的紧致,没有丝毫的下垂,将她身下的黑色套裙撑得变形。就算从侧面看去,也能看见两瓣臀峰中间那道极度凹陷的屁股沟。
每当钟疏影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时,伸直了胳膊,双腿绷直,套裙上提,那蜜桃型的臀瓣和“人”字型的臀缝便会被黑色套裙完美的勾勒出来,有时候她踮起脚尖写字时,两坨雪白的后臀和屁股沟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一闪而过。
钟疏影的一双美腿是标准酒杯腿,小腿纤细匀称,大腿丰腴饱满。两条肉柱型的大腿将裙口撑得紧绷,让人不得不怀疑她能否迈开步子走路。被撑得紧绷黑色套裙紧贴着她的裆部,将她肥厚的阴阜和大腿内侧的腹股沟给凸显出来,后面大腿根部则被她两瓣肥臀压出两道月牙形的肉痕。
按理说,钟疏影胸前那对淫贱的吊钟乳,两瓣宛如篮球般的肥臀,以及肉柱型的大腿,这三样只要有一种出现在一个普通女性身上都会让身材看上去很臃肿,但偏偏钟疏影集齐三种与她身材极为不相符的生理特征,配合她167的身高,却显得符合情理了。
活脱脱一个浑身散发雌媚香气行走在校园内的榨精机器。
她一双肥硕饱满的大长腿上还总喜欢穿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黑色、白色、红色、渔网、连裤、紧口长筒、吊带袜、连体、商务等等。脚上的高跟鞋每天也不重样,尖头、圆头、鱼嘴、方头,粗跟、方跟、猫跟、坡跟、锥形等等。明明是一个语文老师,整天打扮得跟商K小姐似得。
而且,她还总喜欢坐在讲台后面,翘起二郎腿,用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挑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丝袜都被她脚底的汗液给浸透了,颜色都变深了不说,还冒着骚魅的热气,也不怕熏到前排的同学。
此时的钟疏影走到讲台后方,带着银丝眼镜的双目扫视一周,台下的学生顿时噤若寒蝉。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个女王,这是女人的通病,也是人类的劣根性。
她将手中的讲义往讲台上一丢,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考上清北了?不用复习了?隔老远就能听到你们吵闹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班是菜市场呢!你们要真觉得自己学够了,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呆在这里碍眼!”
一众同学被钟疏影骂得大气都不敢喘,就连成绩年纪第二的余诗诗都跟受惊的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
钟疏影很满意学生面对自己怒火时所表现出的软弱,眼中的鄙夷之色愈发的浓郁。只是,她很快就发现,坐在临窗位置的一个男生不仅没有回避她目光的扫视,而且与她短暂对视后,目光来回在她胸口、肥臀、大腿等位置上看个不停。
不仅眼神极具侵略性,那人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意。
钟疏影呼吸一滞,赶忙闪回目光,表情变得慌乱。但她很快就恢复冷静,用手指扣了扣讲台,淡说道:
“难听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现在开始上课!”
台下的学生顿时如蒙大赦纷纷松了口气,只有我依旧用手撑着窗台,一脸玩味的看着钟疏影即便穿着传统教师制服依然难掩性感淫熟的身体。
我不怕她跟我翻脸,一来我的成绩一向很好,她没有理由向我发难。二则她能进岳麓书院教书还是我去求我大伯帮的忙,她不敢轻易得罪我。
这也是李元亨一直很佩服我原因之一,我怕是全校唯一一个敢直视他妈眼神的男学生。
——
高三的课程其实很无聊,因为能学的都学完了,剩下的只有重复的刷题。如同玩女人,刚开始还很刺激,玩久了就会觉得很腻,再也提不起兴趣。
所以,从年初开始我不是逃课,就是在课堂上睡觉。因为我成绩不错,再加上我大伯是校董,自然没有老师敢管我。
当我被一阵尿意憋醒时,上午的最后一节课都上完了。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学生在装模作样的自习,大部分人都回宿舍午休了。
我晃动脑袋,揉了揉睡得酸痛的脖子。放眼看去,余诗诗自然是不在教室里,李元亨肯定是回宿舍摆弄他的机甲模型去了。
我低头看向裆部撑起的帐篷,心理暗骂一句,只听说过晨勃,还未见过午勃的呢!
我嘴角撩起一抹奸笑,然后快速的走出了教室。
因为是午休时分,阳光毒辣,校道上并没有什么人。我没有回男生宿舍,而是来到女生宿舍的楼前。
女生宿舍里面有单独的淋浴间和厕所,但学校是在楼下修了一个豪华的公厕,方便路过的人上厕所。公厕的另一边是女老师所住的公寓,比学生的宿舍楼要气派的多。
我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后便闪了进去,女厕里面没有小便池,所以坑位要多一些。我走进最里面的一间,坐在马桶上,然后拿出手机给余诗诗发了消息。
消息的内容是一张女厕的照片和“我想撒尿”四个字。
余诗诗先是给我发了一个问号“?”。
紧接着就是一个愤怒的表情“[发怒]”。
我则给她回了一个奸笑的表情“[阴险]”。
余诗诗没有在回我,我也并不着急,只是坐在马桶上静静地等着。
十分钟过后,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停在我所在隔间的门前,片刻之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
我打开厕所门,然后将一脸懵逼的余诗诗拉了进来,紧接着将她推到马桶上,最后褪下校裤露出早已硬得不行鸡巴。
带着浓郁骚尿味的肉棒跳出,只差一点就怼到余诗诗脸上了,她一脸羞红的别过头去,但还是被骚味熏得微微皱眉。
我撇嘴笑道:
“又不是第一次见,咋还害羞起来了。”
余诗诗瞪了我一眼,咬牙道:
“你,你无耻!”
我没好气道:
“既然知道我无耻,那就赶紧的,都憋了一上午了,当心我尿你脸上啊!”
余诗诗羞红的脸当即变得惨白,不知道是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还是知道要是不让我爽够她不可能脱身。她叹了口气,背靠马桶水箱,双手伸进校裙内将内裤褪至膝盖处,然后双手将并拢的双腿抱起,往自己腹部压,直至膝盖抵在她胸前饱满的嫩乳上。
她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双脚朝天杵着,笔直的小腿遮住了她歪向一旁的脸。
余诗诗的主动让我有些意外,但还是忍不住看向她的下体,校裙被她对折的大腿撩到腹部,将她雪白光滑的大腿和圆润饱满的臀部给暴露出来。
因为双腿并拢的缘故,原本就肥厚的阴户被两侧腿心挤压得更加凸起,白嫩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包裹住粉色精巧的小阴唇,整个馒头嫩穴看上去肥嘟嘟的,饱满多汁。因为主人不安的心理,此时余诗诗的骚逼微微抽搐着,阴唇表面分泌出一层细密黏腻的腺液,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宛如柠檬香的酸涩骚味。
余诗诗的两瓣白臀只有一般是搁置在马桶边缘的,另一半悬空,圆润光滑的股缝里,一个括约肌微微外翻凸出的红肿屁眼不安的收缩着。
看来自己昨天还是太粗暴了,我将手伸进余诗诗屁股沟里,用手指抚摸她肛肉上的褶皱,并按压那凸出的括约肌。
“嘶~嗯嗯——!”
余诗诗顿时发出不安的呻吟声,娇嫩红肿的屁眼跟害羞草似的卷曲收缩着。明明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却不得不在女厕所里主动躺在马桶上让我肏屁眼,光想想我的鸡巴就硬得不行。
我扶着粗长的鸡巴用紫红色的龟头在余诗诗肥厚的阴唇上不断刮弄着,将从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骚逼上,让龟头表面沾染上她黏腻的淫汁。
“嗯嗯,不要!”
余诗诗身体忍不住颤栗起来,肥厚嫩滑的肉穴宛如鲍鱼般一开一合,喷吐着淫汁。就在我想要进一步入侵时,她却腾出一只原本抱着双腿的手挡在阴唇上,并无比冷静的说道:
“我说了,你不能碰这里!”
我撇了一下嘴,将龟头顶在她红肿的屁眼上,略带火气的突然插入。
噗呲——!
我滚烫的龟头将她肛肉上外翻凸出的括约肌顶了进去,长达18厘米的鸡巴瞬间贯穿她的肛门,将她湿滑潮热的直肠顶得绷直。
“啊——!”
余诗诗仰起脑袋极为痛苦的娇喘一声,然后松开抱着双腿的手捂住嘴巴,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
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双腿跌落,屁股不停的耸动,用鸡巴将她的屁眼操得不停外翻。
库兹库兹——!
因为心里憋着火,我没有任何停歇极为粗暴的干余诗诗的屁眼,肏得她的身体不断在马桶上晃动,嘴里呻吟不断。
“哦哦哦哦哦哦——!”
我足足操了数百下才在余诗诗屁眼里射精,将她的双腿掰开成M型,小腿无力的垂着。
余诗诗歪着脑袋,面色潮红,眼泪止不住流,我身体前倾,将脸凑了过去想要吻她的嘴。余诗诗脑袋一摆就闪躲开了,我双眼微眯,也不说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余诗诗被我吓得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她不在闪躲,只是静静壁上双眼。
我吻了上去,品尝她嘴唇的柔软,舌头的香甜。
跐溜跐溜——!
厕所内响起我们接吻的声音。
同时,我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开始向她直肠内放尿。
“嗯唔——!”
余诗诗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却无法阻止我极为放肆的行为,裹住我鸡巴的屁眼瞬间紧绷,眼皮底下的瞳孔不停颤抖着。
当膀胱里的尿液排干净后,余诗诗的肚子也宛如怀孕四月一般鼓了起来。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余诗诗睁眼开,一脸嫌弃的擦嘴,冷漠道:
“现在可以拔出去了吗?”
“还真是无情啊!”
我感叹一句,接着说道:
“余同学,这次你带纸了吗?”
说完,噗的一声,从她屁眼里抽出鸡巴。
余诗诗没有话说,而是从百褶裙的口袋里掏出纸巾,但我没有给她机会,而是从校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粗6厘米长15厘米的玻璃肛塞,顶在她那涂满浑浊肠液红肿不堪的肛门上,顺势捅了进去。
噗呲——!
“不要,啊——!”
余诗诗惨叫一声,串珠款式玻璃肛塞瞬间没入她的屁眼,将她红肿的屁眼撑得滚圆,同时将那被我肉棒肏得变形的直肠给堵住了。玻璃肛塞圆柱形的底座留在余诗诗臀缝里,透过底座可以看到里面攀附在肛塞上的螺纹状直肠。
余诗诗微微喘息着,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愠怒道:
“你疯了?赶紧把它拔出去!”
我抢过她手中的纸巾,替她擦拭屁眼周围腥臭的肠液,说道:
“你不是让我放过你吗?我给你机会,你只要戴着它去上课,一直戴到下午放学。到那时你来这里让我帮你拔出来,从此以后我不再打扰你。”
余诗诗愣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说道:
“不行,我肚子太胀了,你尿了那么多,要是上课的时候我憋不住了怎么办?”
我将擦拭完的纸巾扔到纸篓里,拍了拍手,笑道:
“刚才我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你会夹不住它?还是说你不想摆脱我?怎么,你是喜欢上我了,还是喜欢我上你啊?”
余诗诗冷着脸道:
“我巴不得你明天出校门就被车撞死!”
“哈哈哈,借你吉言!”
见我这般不要脸,余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坐直身体,小心翼翼的提起内裤穿好,接着整理了一下校裙从马桶上站了起来。她肚子被我的尿液撑得鼓鼓的,直肠又被肛塞撑得绷直,光是一个站起的动作就让她眉头微皱,喘息不止。
我戏谑道:
“虽然比不上你在海棠书屋上写的那些个玩法,但是不是也很刺激?”
余诗诗脸色一红,但很快就恢复平日里清冷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并没有!”
就在我俩准备离开隔间时,一阵高跟鞋哒哒的声音从女厕门口响起,接着是一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传来。
“我跟你说啊,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钟疏影。她一边打电话跟闺蜜吐槽现在学生是如何的离谱,一边朝我们所在的隔间走来。
余诗诗被吓得脸色颤白,双手忍不住抓住我的衣角,而我脸上则露出一抹坏笑。
钟疏影走进隔壁的厕所,一边打电话一边解裤子。
我朝余诗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拿出手机,接着小小心翼翼的打开录制视频的功能,最后蹲下身子,将手机摄像头对着两个厕所中间底部的缺口处。
下一秒,一阵尿液激荡飞入马桶水池的声音传来。
哗啦啦——!
钟疏影总共尿了十几秒,最后几股尿液跟男射精似的噗呲噗呲击打出水花。
而我则小心翼翼的移动手机,凭感觉来调整拍摄角度。
钟疏影小便完后竟然都没有用纸擦拭她的骚逼,提上裤子后冲水走人。离开时,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跟电话那头的人诉说现在当老师多么不容易,特别是私立学校的老师,工资虽然比体制内的要多一些,但压力很大。
等她走后,我极为满意的将手机收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一旁的余诗诗松开抓住我衣角的手,一双眼睁得滚圆,神色怪异的说道:
“你还真是个畜生!”
说完,她也走了,只是那走路的姿势要多怪有多怪!
——
下午时分,整整四节课余诗诗都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她用春季校服的外套盖住隆起的肚子,脸上虽然云淡风轻,但她不时捂着肚子,眉头微蹙,瞳孔剧震,证明她并不好受。
李元亨泡好红糖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献殷情,却被她给骂走了。
他提溜着保温杯回到座位上,垂头丧气的说道:
“方哥,诗诗怎么又骂我啊!”
我像看傻子一般,笑道:
“你理她做甚?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拿出手机,按下静音键,播放中午在女厕拍的视频。
听到还有好东西,李元亨顿时将他的女神抛之脑后。
对于正处青春期、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让他们兽血沸腾的不是书本海洋里各类高纬度的知识,而是色情电影里女优高难度的姿势。让他们饱受折磨的不是黄金屋内无法吸收的金子,而是卵袋里无法排出的精子。
高中生很少有实战经验,匮乏的“资源”尤为重要,私底下都会彼此分享从各种渠道获得的资源。李元亨这种死宅男也一样,他身边虽然围绕着四个体型各异、性格不同、相貌皆为极品的女性,但她们的美貌于他而言,宛如贡品般,只能看不能吃。
毕竟这些女人要么是他的血亲,要么是他的白月光,让他很难产生性幻想。而且,抛开性子清冷的余诗诗不说,剩下的三人,一个是总摆着一张臭脸使唤他的妈妈,一个性格强势瞧不上他的姐姐,还有一个每天总骂他死宅男的妹妹。
对于这三人,他生理性排斥,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李元亨除了喜欢手机二次元的东西,对于瑟瑟的资源也尤为痴迷。我一向是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资源互换活动,所以见我竟然有“好东西”,他先是警惕的环顾四周,然后凑了过来。
“能让方哥分享的东西,得多刺激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邪恶一笑。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我剪切过,看不钟疏影的脸,也将她打电话的声音给毙掉了。
画面中,首先出现是一双鞋跟有10厘米长的红色高跟鞋,踩在马桶两侧,然后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以及被松紧带勒出淫靡肉痕的雪白大腿。油亮的黑色被丰满的大腿肉撑得透明,泛出莹莹光泽。
视频里的钟疏影将黑色套裙脱至小腿处,然后撅起她肥厚丰满的大白腚,估计是嫌马桶脏,钟疏影并没有坐在上面,而是翘着两瓣比马桶还要白皙光滑的肥腚,上半身前倾,胸前巨乳被膝盖压成肉饼状,涌向腋下的同时,大量白嫩饱满的乳肉从衬衣里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随着镜头移动,钟疏影那比马桶盖还要宽不少的肥腚完整的暴露在画面中,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是两坨宛如篮球般圆润饱满的臀部。微微隆起的腹部连接着肥厚的阴阜,上面长满浓密粗长的黑色阴毛,延伸至两侧的腹股沟,如此旺盛的阴毛,可见其性欲有多强。
而阴阜往下是一个孩童手掌大小的淫熟烂逼,与雪白肥沃的腿心不同,钟疏影的大阴唇因为过度生育和频繁的性交而肥大无比,色泽深重,呈深褐色状态。满是褶皱的外侧长满粗密的黑色阴毛,从会阴穴一直延伸至股缝中,抵达肛门处。
大阴唇的内侧呈暗红色,上面的腺体异常的发达,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的鸡巴频繁摩擦所致。随着她双腿分开,翘起肥腚,肥厚的大阴唇也自动分开,上面的粘液被拉成丝状,露出中间无力下垂的黑色小阴唇。
其小阴唇同样发达,黑色的唇肉宛如蝴蝶翅膀一样像两边张开,露出饱满多汁的橄榄型逼洞。钟疏影烂熟的淫逼分娩过三个孩子,根本不用手去掰,逼洞就自然裂开成一个椭圆形的大洞,露出里面血红色的褶肉和一个约莫5毫米粗的尿道口。
钟疏影淫骚熟逼的顶端长着一个型如小拇指般的圆柱形肉柱,其顶端镶嵌着一个深褐色宛如豆蔻般的肉球,那是阴蒂,呈勃起状态。
镜头再次异动,然后定格在钟疏影背后,只见她那蜜桃型雪白肥腚出现在画面中,那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饱满尻肉极具视觉冲击,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问道上面的骚臭味,我能感觉一旁的李元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目圆瞪,都忘了眨眼。
钟疏影的屁股不仅异常的肥美,那腚沟也很深邃,即便是撒尿的状态,两瓣肥臀中间的股缝也有两指深,这也导致她即使是撅着,大白屁股也型如饱满多汁的蜜桃般诱人。
只是那雪白的尻肉中间却长着浓密弯曲的肛毛,昭示着她这具丰满妖娆的淫躯是何等的下贱。股缝最中心位置是一个异常发达的肛门,深褐色的褶皱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每一条形如花瓣的褶肉都异常的饱满,不敢想象,要是有鸡巴强行撑开她的屁眼,操干她的肠道,是否会被她着极为发达的肛肉给夹断。
噗呲噗呲——!
只见钟疏影的屁眼一阵抽搐,尿道口开始扩张,一股股冒着热气的尿液飞溅而出,跟小型喷泉似的噗噗往外喷,与此同时,钟疏影淫熟的烂逼也宛如夹弄男人肉棒一般不断的开合。
飞溅的尿液将钟疏影的骚逼都给淋湿了,大小阴唇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尿液。她却并没有用纸去擦拭,而是翘着肥臀不停的猛晃动几下,那感觉就像是有个男人挺着粗大的鸡巴躺在她胯下,而她正骑乘在男人胯间,用自己湿热烂熟的淫逼不停套弄男人的鸡巴。
胡乱的抖动几下,钟疏影单手将内裤提上。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布料很少的黑色丁字裤,几根线条组成,中间位置只有一块很小的三角形布料,而且还是镂空设计的。因为在和人打电话,钟疏影只能一只手穿内裤,再加上她的屁股过于肥硕,丁字裤的松紧带卡在臀部,将丰腴的尻肉勒出一圈肉痕。
这也导致三角区域的布料陷入到她挂着尿液的逼洞里,将湿润的大小阴唇勒得更加凸出。奇怪的是钟疏影并未将被尿液浸透的丁字裤从逼肉里拨弄出来,而是直接提上黑色套裙,拉上拉链,扣上纽扣,然后走出了厕所。
妈的,这骚货肯定很享受一边走路时,勒紧逼肉里的内裤一边摩擦她骚逼的那种感觉。估计每走几步,她就要爽得淫水直流,双眼泛白。
看着视频中钟疏影所展现出的骚贱样,即便是早已欣赏了几遍的我,此时胯下的肉棒也忍不住勃起。
而一旁的李元亨直到视频结束了还盯着手机看,过了几秒后,方才激动的说道:
“卧槽,卧槽,方哥,你哪里弄的这么极品的视频?好真实啊,比那些高清的av电影还要刺激。”
我将手机锁屏,坏笑道:
“你管我哪里弄来的,视频中的女人怎么样?”
李元亨视线就没从我手机上移开过,咂巴着说道:
“啧啧,这女的好骚啊,穿着丝袜的臭脚,胸前的奶子都快有我的头大了,那大腿肥腚估计能一屁股把我坐死,阴毛又浓又密,都快长到肚子上了,烂逼上,屁股缝里也长满了毛,一看就知道性欲极度旺盛。屁眼好像还没被人干过,但肏起来肯定很爽,骚逼就更不用说了,又肥又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那么发达的黑逼,夹起鸡巴来肯定不含糊。”
要是让钟疏影知道自己儿子竟然如此点评她不知该作何感想,当然,这也不怪李元亨,谁让她表面看上去高傲清冷,一身淫肉却如此反差呢。
我笑着说道:
“你也别乱说,这女人也只是奶子大了点,屁股肥了点,阴毛浓了点,骚逼黑了点,怎么从你口中说出她就是一个整天勾引男人操她的贱货婊子呢。也许她和你妈一样,不过是因为多生了几个孩子,才导致身材走形,体毛增多,阴唇变黑,逼洞被撑大了呢。”
听到我提起钟疏影,李元亨心里被点燃的欲火好像瞬间就被浇灭了,尴尬的笑道:
“方哥,你才是乱说,我妈她——!算了,不提她,方哥,你赶紧把视频传给我,晚上我要用,嘻嘻!”
我笑了一下,余光忽然发现教室门口走进来一道倩影,我立马摇晃着手机,说道:
“叫声爹就传给你!”
这种行为不过男生之间无伤大雅的把戏,李元亨笑嘻嘻的说道:
“爹,方爹,你就行行好吧!”
然而,下一秒,门口传来一声厉喝:
“李元亨——!”
李元亨身体如遭雷击一般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个不停。他根本不敢往门口看,而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却是一点都不慌,转头朝门口看去,却见钟疏影一脸愠怒的看着我们这边,脸色铁青,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诚然,无论哪个母亲在见到自己儿子随随便便喊一个和他同龄之人做父亲,都不可能淡定。
钟疏影的出现和那一声怒喝,将教室里尚未离开的学生吓了一跳,余诗诗也不例外。她看向我们这边,见李元亨一副见鬼的胆怯模样,和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浪荡样子,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转而看向门口的钟疏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
可她当即又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摸向不断传来胀痛的腹部,眼神变得黯然。
“你们两个,到办公室来!”
钟疏影双眼微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迈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裹着的骚腿离开了。
——
在去往钟疏影办公室的路上,我悠哉的吹着口哨,而李元亨则像个待宰的小鸡般缩着身子。
我转过头,看向他,不屑的笑道:
“我说,你能别这一副死样子吗,我们又不是赴刑场!”
李元亨哭着脸说道:
“和赴死没区别!”
我眼珠一转,笑道:
“我有一计,可保你平安!”
李元亨对我是无限信任的,见我这么说,立即瞳孔一亮:
“真的!”
我说道:
“当然,等下不管我说什么,你直接附和就是了,保你无碍!”
李元亨连忙点头:
“只要能保证我不挨骂,方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有再接话,双手插兜往前走。
我们来到钟疏影的办公室前,我推门进去,李元亨跟在后面关门。
办公室是高三任课老师共享的,因为明天是周末,放假两天,大部分老师都提前离校了,此时只有钟疏影在办公室内。她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大腿上。
我视线不停往钟疏影胸口、大腿、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双脚上扫来扫去,心里不禁好奇,李元亨是傻子吗?虽然没有看到视频中女人的脸,但他就没有发现女人那身骚媚的打扮和她妈今天的穿着一模一样?
见我跟个痴汉似的上下打量她,钟疏影刚摆出的冷酷表情瞬间破防,她眼神变得有些不自在,用手紧了紧领口,又将套裙的裙摆往下拉了拉。
但她胸口裸露出的雪白和大腿的丰腴又岂是随便能遮住的。
我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钟老师,你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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