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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验货”与突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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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补充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凌女士身上的录音设备完整记录了整个过程。张教授的声音很有特点,鼻音重,说话平缓,用词也很专业,我们正在分析,看看能不能匹配声纹库。笔记本里记的内容,也拍到了几页,虽然模糊,但能看到一些关键词。”

“有进展吗?”我问,心脏还在狂跳。

“初步判断,这个张教授可能有医学或心理学背景,甚至可能是正规机构出来的。”黎阳说,声音里带着研判,“他的用词很专业,问问题的方式也很系统,像受过正规训练。而且…他很小心,全程没碰凌女士,没有任何身体接触,连茶杯都是凌女士倒的。这说明他要么特别谨慎,要么…他根本不在乎身体接触,他在乎的是别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问,喉咙发干。

“你们最近要特别小心。”黎阳的语气变得严肃,每个字都像钉子,“行动失败了,可能会激怒或惊动对方。他们可能会反扑,也可能暂时躲起来,观察我们的反应。不管怎样,你们都要小心,尽量少出门,注意陌生人和可疑车辆。我会加派人在附近巡逻,但你们自己也要警觉。”

“嗯。”我说,声音闷在喉咙里。

“还有,”黎阳说,语气缓和了一些,“凌女士今天表现很好,很镇定,很自然。面对那种审视,还能保持状态,不容易。这点很重要,至少我们拿到了录音,也摸到了他们的行动模式。”

“谢谢。”妈妈轻声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黎阳说,“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我会继续追查那辆车和张教授的线索。”

“好。”

电话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响了很久,我才按掉。

客厅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窗外的天更黑了,乌云沉甸甸地压着,一点光都没有。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像鬼火一样,一闪就没了。

妈妈还握着我的手,她的手还是很凉,但颤抖稍微减轻了一些。

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坐着,听着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在黑暗里摸索,不知道下一步会踩到什么。

她的手还在我手里,凉凉的,手指头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我看着她低垂的眼睑,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那件米色针织衫还穿在身上,只是领口因为刚才的紧张动作松开了些,能看见底下肉色内衣的边缘。

“妈。”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

“嗯?”

“你…”我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问,“你刚才…害怕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怕。”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特别是他让我站起来,转身,走路的时候。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像个商品,在被检查。”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必须这么做。”妈妈打断我,声音里突然多了点力量,“小昊,我们必须这么做。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以后能安生过日子。”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坚定的光,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我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我脸上。她的手还是凉的,但我的脸是热的。

“你的手好凉。”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捧住我的脸,“你脸好烫。”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茶室的檀香味,还有她自己的、属于女人的味道。

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妈妈看着我,眼神慢慢变了。从刚才的疲惫、后怕,变成了别的什么——更柔软,更湿润,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只有我们俩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温度。

“小昊。”她轻声叫我的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你是不是…在担心?”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担心什么?”她问,声音更轻了,像在哄小孩。

“担心你。”我终于说出来,声音哑得厉害,“担心他碰你,担心他看你,担心他…对你有别的想法。”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笑得很温柔,可眼底有点悲伤。

“傻孩子。”她说,“我是你妈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可我就是担心!”我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她的手,“我就是受不了!一想到他用那种眼神看你,我就…我就…”

我就硬不起来。

这句话我没说出来,可我知道,妈妈懂。

她看着我,眼神更温柔了,还带着点心疼。她凑近了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喷在我脸上,温温热热的。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诱哄的味道,“想确认我没事?想确认…我还是你的?”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领口下那片雪白的皮肤。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可下面那东西却还是软趴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松开她的手,往后靠了靠,低下头。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不行。”

妈妈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抬起头看她。

“看着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看着她。

“你没有不行。”她说,一字一顿的,“你只是太紧张了,太担心了。你的身体还记得那些事,记得那些害怕,所以它不敢反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抚过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让我帮你。”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耳语,“让我帮你放松,帮你…记起来。”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和坚定,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说话而轻轻开合的嘴唇。

下面那东西,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很微弱,但确实有。

妈妈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很欣慰。

“你看。”她说,“它还记得我。”

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向卧室。

不是客厅,不是沙发,是卧室。那张我们睡过无数次的大床,那张见证过我们所有亲密和罪孽的床。

她关上门,咔哒一声。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开始解自己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米色的针织衫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那件肉色蕾丝内衣,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奶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蕾丝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没有停,又解开裙子的拉链。

深色及膝裙滑落在地,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丝袜很薄,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能看见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最后,她解开内衣的扣子。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挂在胸前,奶头深粉色,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乳晕很大,颜色很深,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全身只剩下一双丝袜和一条小小的内裤。

“看。”她说,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看清楚了。这是你的,从头到脚,都是你的。没有别人碰过,没有别人看过。”

我看着她,看着她雪白的身体,看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看着她纤细的腰,看着她圆润的屁股,看着她裹着丝袜的长腿。

下面那东西,又硬了一点。

但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妈妈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摸。”她说,“感受一下,这是不是你的。”

我的手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那团柔软乳肉的弹性。

我轻轻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我手心里变形,感受着奶头在我掌心摩擦,慢慢变硬。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头往后仰,脖子拉出好看的弧度。

“对…”她喘息着说,“就这样…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是我的身体…只给你摸的身体…”

她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我的裤子。

皮带扣解开,拉链拉开,裤子滑落。然后她握住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轻轻套弄。

她的手很热,手心有点湿,动作很温柔,很耐心。

“别着急。”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我们慢慢来。今天不用药,不用别的,就我们俩…我帮你记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跪在我面前。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还不够硬的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舌尖轻轻挑开包皮,舔弄着马眼,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

同时,她的手也没停,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有节奏地撸动着根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嗯…啾…啧…”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我靠在墙上,仰起头,喉结滚动,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但还不够。

那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胀大,变硬,但速度很慢,很艰难。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需要慢慢润滑,慢慢启动。

妈妈感觉到了。

她吐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银丝。

“还不够硬。”她说,声音沙哑,“需要更多刺激。”

她想了想,然后拉着我坐到床边。

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奶头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舔。”她说,声音带着命令,“舔我的奶子,吸我的奶头。我要你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

用力吸吮,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胸口往前挺,让那对大奶子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说,“用力…吸…我要你记住…这是我的奶子…只给你吃的奶子…”

我一边吸着她的奶头,一边用手揉捏她另一边的奶子。

乳肉在我手里变形,奶头在我指尖变硬。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下面那东西,又硬了一点。

但还是不够。

妈妈推开我,从我腿上下来,让我躺到床上。

然后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腰上,但没坐下去。她只是弯下腰,让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胸口和肚子上摩擦。

奶头硬硬的,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同时,她用手握住我那根还不够硬的肉棒,用她的大奶子夹住,开始上下套弄。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奶头时不时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嗯…”她喘息着,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那对大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奶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这样…舒服吗?我的奶子…夹着你的鸡巴…舒服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下面那东西,在她奶子的夹弄下,终于开始快速变硬。

血液疯狂地涌向海绵体,肉棒在她乳肉间迅速膨胀,变粗,变长,变烫。青筋狰狞地凸起,颜色变成深红。

妈妈感觉到了。

她笑了,笑得很得意,很满足。

“你看。”她说,“它记得我。它知道这是我的奶子,它知道这是我的身体。”

她吐了点口水在手心,抹在我龟头上,然后重新用奶子夹住,加快速度套弄。

乳肉摩擦着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那对大奶子在她胸前晃荡,乳肉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上下弹跳,奶头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皮肤的温热。

“妈…”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她低头看我,眼神迷离。

“我…我快…”

“别射。”她说,声音带着命令,“还没完。”

她停下来,从我身上下来,然后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趴跪在床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丝袜还穿在身上,勒进臀肉里,勒出一道道情色的红痕。内裤是小小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能看见臀缝间那片湿润的肥厚肉穴。

她回头看我,眼神妩媚。

“来。”她说,声音沙哑而诱惑,“从后面…插进来。”

我爬起来,跪在她身后拨开丁字内裤那窄的可怜的裆部,露出她湿漉漉的蜜穴,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都弄湿了。

我没有犹豫,腰身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太紧了。

即使她已经湿透,可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填充感,还是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快感。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用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哈…慢点…小昊…慢点…”妈妈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我没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随着每次抽插被带出来,弄湿了她的丝袜,也弄湿了床单。

她的屁股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臀肉乱颤,泛起红色的掌印。丝袜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

“说…”我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问,“说你是谁…”

“我…我是你妈妈…”她喘息着回答。

“不对!”我用力一顶,“重说!”

“啊!我…我是你的…是你的骚货妈妈…”她尖叫着改口,“是你的…只给你操的骚妈妈…”

“谁操得你最爽?”我又问,动作更快更狠。

“你…你操得最爽…儿子操得妈妈最爽…”她意乱情迷地喊着,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大鸡巴儿子…操得骚妈妈魂都没了…”

她的淫声浪语像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毫无章法地猛冲猛撞,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知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龟头次次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淫水随着每次撞击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疯狂抽插了几分钟,我感到高潮逼近。

但我没停。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时,我单膝跪地,将湿漉漉、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花蕾上。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后入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入口。

“这里也是我的。”我哑声宣告。

“给你了…都给你了…”妈妈喘着粗气,连忙回答,“后面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用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当润滑,抹在那个紧致的入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向里顶入。

极致的紧箍感传来。

她发出痛苦的吸气声,身体绷紧,抓住床单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

几秒后,我开始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

那里比前面紧得多,热得多,肠壁紧紧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与众不同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抽动了十几下,感受着她后穴逐渐适应并开始分泌出一点肠液后,我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前面那个温暖湿润、因为刚才的抽插而饥渴蠕动的蜜穴。

“啊哈!”截然不同的湿热包裹感让她发出一声舒爽的尖叫。

就这样,我开始在她两个洞之间轮换着插。

每一次从前穴拔出,带着黏滑的爱液插入后庭,都能感受到她后穴极致的紧致和火热的包裹,以及她混合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

每一次从后庭拔出,再插回温暖泥泞的蜜穴,都能听到她如释重负又渴望更多的、满足的尖叫。

这种冰火两重天、前后夹击的玩法很快将她推上了高潮。

她趴跪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弄湿了一大片床单和她的丝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再次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我将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拉起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她浑身无力,靠在我身上喘息,眼神迷离。

我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抬起她一条腿环在我腰侧,丝袜摩擦着我的裤子发出窸窣声,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狠狠地插回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啊!”她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卧室里走了几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发出破碎的、愉悦的呻吟,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走了几步,我再次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冲刺。

这姿势让我们贴得极近,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迷乱的表情,能尝到她唇间甜蜜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香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

“说!”我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喘着粗气逼问,“永远是谁的?”

“你的…永远是你的…”她意乱情迷地喊着,主动凑上来吻我,舌头急切地钻进我嘴里,“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儿子一个人的…”

我们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缠,互相掠夺着对方的呼吸和唾液。

下身疯狂地交合,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在一起。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前,我猛地拔出肉棒。

我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跪在她面前,将剧烈跳动、青筋暴起的龟头对准她剧烈起伏的、被汗水浸湿的雪白大奶子。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白浊浆液喷溅在她胸口。

左奶顶端最先遭殃,精液糊满了那颗深粉色的奶头,顺着奶子丰腴的弧度往下淌,在乳肉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紧接着一股射进深深的乳沟,黏稠的精液堆积在沟壑里,满得溢出来,顺着光滑的乳肉往两边蔓延。

右边奶子下缘也溅到了,白浆溅在皮肤和蕾丝内衣的边上,把深色的蕾丝染得斑斑点点。更多的精液泼洒开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周围积了一小洼,有些甚至溅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湿黏的斑点。

她胸口起伏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随着呼吸颤动——在奶头上晃,在沟壑里聚了又散,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把丝袜浸出深色的湿痕。

“啊…”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任由我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上肆意涂抹。

第一次射精后,我的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

它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我手中微微跳动。

我伸出手,将沾在她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胡乱抹开,用手指头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她另一边的奶头、乳晕和整个奶子上,让雪白的乳肉布满了我的痕迹。

然后,我再次挺腰,插回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这一次,我不再粗暴,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我抵着她,将她压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顶到她的花心,停留几秒,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

这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般的性爱。

缓慢,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气息、我的印记、我的所有权深深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低头,舔她脖子上渗出的汗水,亲她红肿的嘴唇,吸她沾着精液的奶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吃进嘴里,混着我们的唾液。

“里头…也要标记。”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妈妈似乎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蜜穴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撞击,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与我纠缠,吞咽着我的唾液,也吞咽着那些沾到我嘴唇上的、她自己的精液。

这样深长而缠绵地抽送了几十下,我感到第二次射意汹涌而来,比第一次更强烈,更加滚烫。

这一次,我没有拔出,而是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带着我的精液味道的颈窝,腰身用力地、深深地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身体像融化了一样彻底软在我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里面滚烫的精华,像是要把它们全部锁在身体里。

我们就这样靠在墙上,喘息了很久。

汗水、唾液、精液、爱液,各种体液混在一起,黏腻不堪,在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

混合的液体——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滴落,在她裹着丝袜的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浑身无力,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头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失焦,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头发散乱,妆花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精液痕迹,却带着一种彻底被占有、被填满、被标记后的慵懒、顺从和满足。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复“标记”、宣称所有权的女人,我的妈妈。

心里那股因为“王顾问”、因为“直观的验证”、因为那些危险和不安而翻腾的黑暗情绪,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病态的安心。

她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谁也不能碰。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下次…”我顿了顿,“下次如果还要见面,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不行。”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我说,“所以才要一起去。我不能…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昊。”她说,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有些事,必须由妈妈来做。你还小,你要有未来,不能…不能把你也搭进来。”

“我的未来就是你。”我打断她,声音有点急,“没有你,我要未来干什么?”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温柔,可眼底有泪光。

“傻孩子。”她说,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妈妈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闻着她皮肤底下那股属于她的、独特的女人香。

窗外,天还是黑的。

乌云还是厚厚地压着。

但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的。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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