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初次尝试后的余波与清晨口交的慰藉(1/2)
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像把薄刀子切进昏暗的卧室。
妈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慢慢醒过来的迷糊,是身体某个地方直接发出的警报——下体深处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撕扯过,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种感觉陌生得很,不尖锐,但钝钝地、持续地提醒她:这儿被闯进来过,被占过,被一根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彻底捅穿了。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身下软乎乎的床垫,空气里还有昨晚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然后记忆哗啦一下涌上来,像盆冰水浇头。
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是清清楚楚的、带着体温和触感的画面——儿子滚烫的身体压着她,那双手平时敲键盘翻书,昨晚却用力掰开她的腿,那根狰狞的、大得离谱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往里挤,撑开、填满、撞……还有最后那股滚烫东西喷进她身体深处的战栗,还有事后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害怕。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猛地蜷起身子,腿下意识夹紧。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异样——不只是肿痛,还有一种奇怪的、被用过头之后的酸胀和空虚。
好像那个器官被彻底塞满过之后,现在反而有点怀念被塞满的滋味。
这念头让她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侧过身,看向身边还在睡的儿子。
林逸侧躺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吸均匀绵长。
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少年细细的睫毛和还有点婴儿肥的柔和轮廓。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点无辜,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强势掰开她腿、把她彻底占了的侵略者的影子。
妈妈的心被一种特别复杂的情绪抓住了。
看着这张脸,母性的本能让她涌起怜爱——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长到现在比她还高一点的少年。
他每个成长的瞬间她都记得。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又蛮横地插进来:就是这张纯真的脸,在她耳朵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做我的女人”;就是这具看着清瘦的身体,用那根吓人的东西把她顶到床头发疯;就是这个她以为永远需要保护的儿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爱怜、依赖、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臣服感,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胃里像坠了块石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洗手间。
脚刚沾地,腿就一软。
不是虚脱,是大腿内侧和屁股的肉传来明显的酸痛,好像昨晚干了什么重活。
更要命的是,她试着站直时,下体那个肿着的地方被挤压到,传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钝痛。
“唔……”
她咬住嘴唇,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走路姿势变得很奇怪——腿不敢完全并拢,也不敢迈太大步,只能微微岔开一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种被撑过头之后的摩擦感和肿胀感就更清楚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黏糊糊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流。
那是他的东西。
昨晚他明明答应了不射在里面,可最后关头还是……一想到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身体里,可能正往更深处钻,妈妈的心脏就缩成一团。
会怀孕吗?
安全期真的安全吗?
要是怀了怎么办?这是乱伦啊!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儿子还要中考,这个家已经够乱了……
无数恐怖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扶着墙,在洗手间门口停了好几秒,才抖着手推开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是昨晚儿子亲的时候留下的。
妈妈伸手碰了碰那些印子,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妈?”
林逸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妈妈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那种混着痛苦、害怕和想躲的神情,让我心里一紧,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怕什么。
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我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心和愧疚:“是不是……下面还疼?”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盯着洗手池的白瓷边,喉咙动了动,却没出声。
默认了。
我立刻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弱势,很依赖。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这不是完全装的,昨晚那一刻的极致占有和释放,确实让我情绪激动,“我太混账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你躺在那儿,那么美,我就疯了……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妈妈看着儿子这张写满愧疚和心疼的脸,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
他是在乎她的。
他不是只想发泄欲望,他是真的……爱她?这念头让她更害怕,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安慰。
“没、没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就是有点……肿。”
“让我看看。”我立刻说,然后在她惊慌的眼神里补充道,“我就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涂药。”
“不用!”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脸瞬间涨红,“不、不用看……”
但我已经起身,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
“妈,别怕。”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哄孩子的温柔语气说,“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妈妈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往下看。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
那儿的皮肤明显有点红肿,尤其是两片饱满的阴唇,比平时更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一些,像熟透的果子。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好吧,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看到自己的“作品”时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这个部位,昨晚被我彻底开发、用过、标记过了。
现在它红肿着,带着我留下的痕迹,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阴唇边。
“嗯……”妈妈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我提前用膝盖顶住。
“别动,我看看。”我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道还微微张开的嫣红缝隙。
入口处明显比平时更肿,颜色也更红,上面还沾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是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
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入口边,能感觉到那儿的皮肤比平时更热、更敏感。只是一碰,妈妈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肿得有点厉害。”我低声说,然后抬头看着她,“疼得厉害吗?”
妈妈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还、还行……”
我知道她在说谎。但我不戳破。
我收回手,帮她放下睡裙,然后重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小,很需要保护。
“妈,我错了。”我闷声说,“我昨晚太疯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不会弄疼你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僵硬地站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我。
“可是妈……”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你别讨厌我,好不好?你别……别因为这个就不理我了。我会疯的。”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最软的地方。
她看着儿子这副脆弱、依赖、生怕被丢下的样子,心里那点害怕和羞耻,忽然被更强烈的母性淹没了。
这是她的孩子。
不管做了什么,他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一手带大的。他那么依赖她,那么需要她。
要是连她都推开他,他怎么办?
“……妈没有讨厌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妈只是……吓到了。”
“对不起……”我再次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有点快的心跳,“那……妈你还愿意……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
不是“你还愿意跟我做吗”,而是“你还要我吗”。把性关系模糊成情感归属问题。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终于轻轻落在我背上,很慢地、一下下地拍着。
“……要。”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妈怎么会不要你。”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用更熟悉、更让她“安心”的方式,来巩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就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我们的生活模式也没本质改变——她依然是我的妈妈,依然在用她习惯的方式“照顾”我。
而那个方式,她已经很熟练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然后开始解睡裤的腰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
“小逸,你……”
“妈。”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吗?”
裤子褪下,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晨勃的状态让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和规模,安静地悬在那儿,顶端还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上面。
昨晚就是这东西……把她弄得又痛又爽,最后还……
她喉咙发干。
“就……就像以前一样。”我重复着,向前一步,让那东西凑到她嘴边,“你含着它,我就觉得……你还是我的妈妈。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她既害怕昨晚那种彻底的、禁忌的性交,又害怕因此失去和儿子的亲密连接。
而现在,儿子主动提出回到“以前的方式”——那个她早就习惯、甚至已经形成依赖的“早上口交”仪式。
这像根救命稻草。
好像只要她继续做这件事,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交就只是一次“意外”,他们的关系本质上还是“母子”,而不是……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男女关系”。
她需要这种自我欺骗。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妈妈微微张开嘴,凑了上去。
熟悉的动作。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那儿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腥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那儿来回打转。
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20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嘴唇间显得更加狰狞吓人。
妈妈的嘴不算小,但就算这样,她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截粗壮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跳动。
“嗯……”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但没用力压,“对……就这样,妈……你真好……”
这声夸奖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卖力了。
她学会了技巧——深喉对她来说还是困难,那尺寸太夸张,每次尝试都会让她想吐。
所以她更多是用舌头服务,舔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后半段肉棒,配合着嘴里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偶尔的、压抑的吞咽声。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专注和……某种隐秘享受的表情。
她的手法已经比最开始熟练太多了,知道哪儿敏感,怎么舔怎么吸能让我更舒服。
她在服侍我。
用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手。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挺动腰,配合她的吞吐节奏。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唔……呕……”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但没推开我,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慢一点。
我放慢速度,但每一次插都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入侵。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爽得我腰发酸。
“妈……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明显僵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舔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几秒后,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脸,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妈妈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蠕动,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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