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最后的屏障(1/2)
妈妈那句“小逸……肏妈妈……”,像烧红的铁钉凿进我耳膜,也凿穿了我们之间最后那层叫“母子”的薄纸。
房间里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搅。
她躺在那儿,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被她自己掀开一角,堆在腰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完全裸露着,因为紧张微微并拢,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指令僵硬地分开。
没穿内裤,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中间那道不断翕张的嫣红缝隙,像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我,无声邀请。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冰凉,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但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牵引,让我的指尖更深陷进她腿间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骚穴入口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还有内壁因为紧张兴奋不断传来的、细微的抽搐收缩。
她在怕,怕得要死。
但她还是来了,躺在我床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向我献出了她守了四十年、生养了两个孩子、也荒芜了太久太久的身体最深处。
我知道,这一刻我等太久了。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血冲上头顶,下半身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隔着内裤顶起个夸张帐篷,顶端不断渗出湿滑黏液,把布料浸透一小片。
但我不能急。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急。我要的不是强奸,是征服,是让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的仪式。
我抽回了被她牵引的手。
这动作让她浑身一僵,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慌乱转动,嘴唇抿得更紧,像在等我拒绝的审判或嘲弄。
但我没有。
我翻过身,小心翼翼地、以一种不会让她感到被侵略压迫的姿势,半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
178的身高让她就算躺着也比我高出不少,我得微微抬起身才能和她脸平视。
黑暗里,我看着那张因为羞耻决绝涨得通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伸出手,用指背极轻地、一点一点拭去她眼角渗出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的湿润。
“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实的哽咽,“你真想好了?”
妈妈没睁眼,只是长睫毛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用尽她全身力气。
“别怕……”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微微颤抖、有些冰凉的嘴唇上。
我没像往常那样霸道撬开她牙关,只是用嘴唇温柔厮磨,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头偶尔舔过她唇缝,带来一阵阵细微酥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侵略性,只有无尽安抚珍视。
我能感觉到,妈妈紧绷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温柔的吻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也松了些。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纤细优美的脖颈,落到精致迷人的锁骨上,用舌尖轻轻描绘那性感的凹陷。
同时,我的手终于颤抖着,抚上了她丝质睡裙肩带。
轻轻一拉,丝滑布料便毫无阻力地从她光滑肩头滑落,堆在臂弯。
那对让我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E罩杯豪乳,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呈现在我眼前。
就算在昏暗光线下,那对巨乳的规模形状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汁水丰盈的完美蜜桃,因为躺姿向两侧摊开些,却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
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淡褐色,不算太大,中间那两颗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寒冷硬挺充血,像两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骄傲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我喉咙发干,几乎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低下头,像朝圣一样虔诚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头发,想推拒,但那力道很快变成无意识的抓握。
我用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感受着它在口中变得更坚硬肿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里,用力揉捏、把玩,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妙手感。
指尖不时刮擦过另一颗挺立的乳头,引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鼻息间溢出的细碎哼吟。
“小逸……别……别舔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沙哑,“直接……进来……快点……妈受不了了……”
她越催,我越知道不能急。前戏越充分,她身体接纳度才越高,痛苦才越少,快感才越强烈,而她对这次“意外”的记忆,才越复杂越难割舍。
我的唇舌离开了她饱受蹂躏的乳头,留下一片亮晶晶水渍。
我沿着她平坦光滑、没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可爱的肚脐,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前。
浓烈独特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甜腻微腥的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这味道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我伸出舌头,没任何犹豫试探,直接、用力地、抵上了她两片早已肿胀濡湿的阴唇中间,那道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嫣红缝隙。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夹紧,却被我早有准备用双手牢牢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不行……那里脏……小逸……别舔……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哭求着,双手胡乱推我的头,但那种推拒在巨大快感冲击下显得软弱无力。
我没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哀求。
我的舌头像灵活的蛇,粗暴又精准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用舌尖抵住,然后开始高速地、用力地拨弄、挑逗、吮吸。
“啊啊啊……要死了……小逸……妈妈要死了……”妈妈的哭叫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她胡乱摇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像风中柳条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大量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汹涌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可闻,把我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身体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像是窒息又像极度欢愉的呜咽。
仅仅几分钟粗暴舔弄,她浑身猛地绷紧,脚尖死死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然后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脸上胸口。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上水渍,咸腥中带着独特甜味。
我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颤抖的样子,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鲜艳欲滴。
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让我血脉偾张。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时间。我知道,此刻是她身体最放松、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也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我重新压回她身上,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她柔软滑腻的肌肤。
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隔着内裤,沉甸甸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龟头硕大狰狞,紫红色,像枚熟透的鸡蛋,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和她汹涌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妈妈被这滚烫坚硬的触感惊醒,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取代。
她看到了,就算隔着布料,那轮廓也清晰得吓人。
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低沉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进去了。”
说完,我不再等她的回应——此刻任何言语都多余。我用手肘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那根憋屈了太久的恐怖巨物终于弹跳出来,昂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惊人的威慑力。
20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环绕的粗壮柱身,因为极度兴奋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滴落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之前隔着裤子甚至用手丈量过,但当这根完全勃起、狰狞无比的巨物毫无遮掩地出现在她眼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时,那种视觉和认知上的冲击,还是让她瞬间窒息,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一丝被巨大尺寸彻底征服的战栗。
“不……小逸……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终于感到了实质性的恐惧,声音发颤,双手抵住我胸膛,想把我推开,“不行……进不去的……会死的……”
“进得去,妈。”我握住她一只手,引向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亲自感受那恐怖的尺寸硬度,“你摸摸看,它已经等不及了……你也湿透了,一定能进去的……我会很慢,很轻……”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硬度,那尺寸,远超她的经验和想象。
“别怕……”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妈,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它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它也想我了,对不对?让我进去,让我填满你……从今以后,里面就只能装我的东西……”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的咒语,混合着耳边灼热的气息,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抵抗。
债务的压力,八万积分的诱惑,身体深处被长久吊起却始终空虚的渴望,还有儿子这种扭曲却极具冲击力的“爱语”……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再推拒,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入口更加湿润,甚至主动收缩吮吸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美腿架到我腰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我用手扶住自己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用那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开两片饱满的嫩肉,让顶端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她汹涌的蜜汁充分混合,让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龟头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紧窄无比的嫣红洞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紧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微微开合,既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妈,我进来了。”我最后一次宣告。
妈妈没回应,只是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攥得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剧痛。
我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压那紧窄的入口。
“嗯……”妈妈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太紧了。
就算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蜜穴里湿滑一片,润滑充分得不得了,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和异物入侵的排斥感,依然强烈得惊人。
我的龟头仅仅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层层叠叠的、火热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挤压,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被完全吸附的致命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湿热,感受到那种处女般的紧致——虽然她生过两个孩子,但多年缺乏真正性生活的阴道,早已恢复了令人惊叹的弹性和窄度。
“疼……小逸……疼……”妈妈小声啜泣起来,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生理性疼痛。
我停下来,没强行推进。
我知道不能急,第一次的体验至关重要。
我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纠缠,手也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指腹轻轻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妈……深呼吸……对,就这样……”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你很棒……里面又热又紧……慢慢来,适应我……”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妈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抓住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些,转而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阴道内壁那可怕的箍紧感也稍稍减弱,变得稍微“顺从”了一些。
我感觉到阻碍变小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向更深处推进。
“啊……啊……”妈妈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不是单纯的痛苦,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的奇异感觉。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边抗拒着入侵者,一边又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试图包裹、适应这根闯入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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