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怀孕恐慌的再起与“安全期”的自欺欺人(2/2)
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舌头不再霸道地闯进去。
晚上她来我房间,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里钻。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时故意没锁,我也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进我房间,躺在我身边,试探性地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
我摸了两下,就缩了回来,翻身背对着她,闷闷地说:“睡吧妈,明天还要上课。”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声音闷闷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没有。”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没什么。”我故意不说明白,留给她自己猜。
妈妈的手臂收紧了,呼吸有点乱。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想要……前面?”
我没回答,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被她捕捉到了。她贴我更紧,饱满柔软的奶子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可是……妈妈害怕。”她的声音发颤,她是在用这种示弱来试探我的反应,“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们……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伸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拭泪。
“妈,我不会逼你。”我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诚恳,“我说过,后面和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就这样……我也很幸福。”
我说“幸福”,但语气里的失落和压抑的渴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她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心。
第四天,妈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那个经期APP上标注的“安全期”绿色区块,又看一眼APP里那个还剩不到二十小时倒计时的终极任务。
八万积分。
安全期。
儿子的失落。
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开始打扫卫生,而且打扫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犹豫都发泄在体力劳动上。
拖地、擦窗、整理衣柜……最后,她打开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余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着床脚和柜子底下的灰尘。
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普通的居家棉裙,但因为是跪趴的姿势,裙摆上缩,露出了一大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上,陷进去一圈柔软的肉痕。
她没有穿内裤。
我早就通过监控知道了——从昨天开始,她在家就没再穿过内裤。
说是“天气热,不舒服”,但我知道,这是她潜意识里在为自己“可能的同意”做铺垫。
她的动作很慢,擦到床边时,身体几乎完全趴了下去,那个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棉裙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
因为没穿内裤,裙摆又往上蹭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丝袜裆部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以及隐隐约约的、饱满阴户的形状。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拉下裙摆,反而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慢吞吞地擦着。
她在试探我。
也在试探她自己。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课本,但手里的笔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妈妈擦完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我身边。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椅子后面,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肩膀上画着圈,“妈这几天,是,是……安全期,怀孕的风险……就很低很低。”
我还是没说话。
她弯下腰,丰满的奶子压在我头顶,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妈想了想……这几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
我慢慢转过头,抬头看她。她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但身体却更贴近了,胸前的柔软沉甸甸地压着我。
“妈,你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我……”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小逸,你想要妈,妈今晚就都给你……”
我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担忧,“妈,我不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宁愿永远不碰你前面,也不要你担惊受怕!”
“不是……”妈妈摇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很快又被她擦掉,“不是为了积分……至少……不全是。”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决绝,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小逸,妈妈知道你想要……妈妈的身体也……”她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段时间,后面和嘴……是不够的。妈妈……妈妈里面……也总是空落落的,痒得难受……尤其是晚上,被你从后面操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颈窝,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皮肤上。
“就一次……”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在安全期……让你进去……让你彻底要了妈妈……然后,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进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我知道,时机彻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诡异得要命。
妈妈不再躲着我,反而会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悲壮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晚上吃饭时,她给我夹了很多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姐姐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妈妈敷衍着,低头扒饭。
姐姐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饭后,妈妈早早催我去洗澡。她自己则钻进卧室,很久没出来。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打鼓。我知道,她在做准备。
晚上十点多,姐姐房间的灯熄了。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洗了澡,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丝质吊带睡裙,浅紫色,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
睡裙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裸露着,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那双她最喜欢的绒面拖鞋。
她没有穿内衣。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颗诱人的凸点。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裙下摆,手指关节都攥白了。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但脚步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时间像是凝固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颤巍巍的,晃得我眼晕。
“小逸……”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妈……妈妈来了。”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丝质睡裙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我的皮肤,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能看清彼此的脸。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
她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引向她双腿之间。
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的手轻易就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里很烫,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处柔软、饱满、温热的隆起,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缝隙,黏滑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把我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阻止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没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往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按去。
我的指尖抵在了穴口,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抽搐、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开合着,吮吸着我的指尖。
“进去……”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小逸……肏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胸脯剧烈起伏,一副任君采撷、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知道,她不是在邀请,而是在献祭。用自己最后一道防线,来换取所谓的“解脱”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