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余波与冷战:道德枷锁下的疏离(2/2)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妈妈紧咬下唇、眼睛直闪的样子,知道她心底的防线正在松。
道德枷锁在收紧,但现实的诱惑和情感的拉扯,也在拽她。
她在找一个能说服自己、能让自己“理直气壮”地重新靠近儿子的理由。
而这个任务,正好给了她这个理由。
“我是为了他好……他看着真不太对劲……”
“这就是个抱抱……最正常的母子抱抱……”
“而且……还有积分……能多接一个任务……”
这些念头,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打架。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闭上眼。
我知道,破冰的机会,就在明天。
第二天。
我继续我的“虚弱”表演。
吃早饭的时候,我闷不吭声,就喝了几口粥,就说没胃口。脸色弄得比昨天更白一点,偶尔咳两声,嗓子哑着。
妈妈坐我对面,全程低着头吃饭,没看我,也没说话。但她拿筷子的手有点抖,喝粥时勺子碰碗壁的声儿细微、不规律。
她在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偶尔飞快掠过我脸上的视线,那里面有担心,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种使劲压着的复杂情绪。
我吃完放下碗筷,低声说:“我饱了。”然后起身,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水声断断续续。
过了一会,我听见她走到我房门口,脚步停了。
她在门外转悠。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儿——站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脸上全是挣扎。
她想进来,因为那个任务,因为对我的“担心”,也因为心底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细琢磨的渴望。
但她又在怕,怕昨晚的事再来一遍,怕自己又失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一直没动静。
但我知道,她没走。
她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斗争。
终于,在长长的安静之后,我听见了特别轻的、门把手转动的声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在那里,没马上进来,目光落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我身上。
我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像是在小声哭的样子——其实我就是用指甲轻轻掐自己手心,让呼吸听着不稳。
这个“脆弱”的背影,果然戳中了妈妈心里最软、也最矛盾的地方。
我看见她的脚步动了动,像是下了决心,终于走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床沿坐下。她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几秒,然后才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放在了我肩膀上。
她手心有点凉,还有点细微的抖。
“小逸……”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努力维持的平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妈说……”
她语气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小心,像是在走钢丝,生怕碰到底下那汹涌的、禁忌的暗流。
我适时地“转过身”来。
我事先用指甲在眼圈轻轻按过,让眼眶看着有点红,眼里也故意憋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我看着她,眼神里混着“委屈”、“困惑”和一丝“依赖”,嘴唇微微哆嗦,嗓子哑着开口:
“妈……你是不是烦我了?这几天你都不理我……”
这句话,准准地戳中了妈妈心里最愧疚的点。
她看着我“红着眼眶”、“委屈无助”的样儿,又听见我直接问出“你是不是烦我了”,当妈的本能和这几天故意疏远带来的罪恶感一下子冲垮了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傻孩子……”她的声儿一下子软了,带着压着的哽咽,“妈怎么会烦你……”
她说着,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个抱抱,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僵。
生涩。
塞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疼,有急着想弥补的力气……还有一种使劲压着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怀里这具年轻身子的隐秘渴望。
她搂得特别紧,好像想用这个抱抱抹掉这几天冰冷的疏远,也抹掉她自己心里头那滔天的罪恶感。
她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有点急,胸口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我脸上,软乎乎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她身上熟悉的淡香,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属于熟女的诱惑味道。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子的温度,她微微哆嗦的胳膊,她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
我也能感觉到,在我裤裆里,那根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因为这时候跟妈妈身子的亲密接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发硬,分量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隔着两层布,虽然没直接顶到她,但那明摆着的存在感,在这么近的抱抱里,绝对没法忽视。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搂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一瞬,又像是意识到啥,猛地松了一点。她的呼吸在那一会停了半拍,然后变得更急、更乱。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那根让她震惊、害怕、又忍不住回味的巨物,这时候正勃起着,硬邦邦地抵在她腿边儿附近。
但她没推开我。
没像昨晚之后那样慌里慌张地逃走。
她就是身子僵了几秒,然后,像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个触感,更用力地抱紧了我,胳膊收紧,掌心在我背上生涩地、一下下地拍着,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是妈不好……是妈我的心情不好,没照顾好你……”她在我耳朵边儿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温柔,“小逸不哭……妈在这里……”
她在用话和抱抱,拼命地给自己、也给我,造出一个“正常”的、充满母性关怀的场景。
好像只要够用力地抱,够温柔地安慰,就能盖掉昨晚那禁忌的碰触,盖掉这时候她腿边儿那没法忽视的硬邦邦触感,盖掉她心底深处那些让她羞得想死的悸动和渴望。
我埋在她怀里,鼻尖是她胸前的柔软和香气,耳朵边儿是她慌乱的心跳和硬装出来的镇定安慰。
我没说话,就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手也慢慢地、试探着环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不行,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衬衫也能摸到那柔韧的曲线和温热的皮肤。
我抱住她,像快淹死的人抱住木头。
她也更用力地回抱住我,好像想通过这个抱抱,把所有的错、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挤出去,只留下纯粹的、属于妈的温暖。
但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
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装不了它不存在。
有些碰触一旦发生,就会在身子和记忆里留下抠不掉的印儿。
有些欲望一旦点着,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烧成灰。
我们就这么在安静的房间里紧紧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里头响得吓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妈妈的身子稍微松了一点。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好了……不哭了……告诉妈,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么?”
我适时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说:“嗯……头有点晕……还有点烫……”
这是实话——为了装“发烧”,我之前用热水袋敷过额头,现在皮肤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妈妈一听,马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她手心微凉,贴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服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头在我额头上停着时,那细微的、不容易察觉的抖。
“是有点烫……”她低声说,语气里的担心更重了,“妈去给你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说要起身,但抱着我的胳膊却没马上松开。
我也没松手。
我们保持着这个抱抱的姿势,又僵了几秒钟。
然后,像是同时意识到了啥,我们几乎是同时,特别慢地、松开了彼此。
妈妈站起身,没看我,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她背影看着有点仓促,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躺床上,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
脸上的“委屈”和“虚弱”渐渐褪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依旧明显的隆起。
嘴角,扯出一个冰凉又笃定的弧度。
冰破了。
虽然只是个小抱抱,虽然塞满了故意的躲闪和压着的抖。
但,冰层已经裂开了第一道缝。
暖和的、带着罪恶感和欲望暗流的水,已经开始渗了。
而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道缝,不断变大,直到整座冰山,彻底塌了、化了。
晚上,我“吃了药”,早早躺下。
妈妈在客厅待了一会,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深更半夜,静得吓人。
我掏出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脸上的表情很累,但眼睛却很亮,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她在看APP。
在看我把意为她准备的那个“温情任务”完成后的界面。
800积分已经到账。
下头还有一行小字提示:【特殊任务已完成,今日可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我看见她的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点开了常规任务列表。
她的目光在那堆任务上慢慢扫过,眼神专注,眉头皱着,像是在仔细掂量和挑。
她的脸,在手机屏幕光的照映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不知道是因为屏幕的光,还是因为……别的啥。
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看见她的手指头,终于点在了其中一个任务上。
她的指尖在那个任务标题上停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轻轻按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一行提示跳了出来。
妈妈看着那行字,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陷进了更深的迷茫。
她放下手机,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进了黑暗。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点着了,就再也灭不了了。
就像她心里头那团被我亲手点着的、叫禁忌的火。
已经烧起来了。
而且,只会越烧越旺。
我关掉平板,在黑暗里,慢慢闭上了眼。
嘴角的弧度,在夜色里,无声地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