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二次手交:以“检查”为名的沉沦(1/2)
妈妈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微微发抖。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她刚领了那个“温情任务”的800积分,看着“可再接一个常规任务”的提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任务列表。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呼吸一滞的任务。
【健康关怀】帮助子女检查并舒缓可能因生理发育导致的局部不适(奖励4000积分,限客厅/次卧1区域)
“局部不适”。
“生理发育”。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视网膜上。
她几乎能闻到昨晚那股浓烈的腥味,能感受到掌心残留的、那根粗长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那尺寸吓人的巨物在她手里跳动、胀大、最后喷发的记忆,像潮水般冲回大脑。
“不……”
她下意识想关掉手机,想把那该死的APP删了,想把昨晚的一切从记忆里抹掉。
但手指没动。
4000积分。
光是“检查”和“舒缓”,就有4000积分。
这几乎是她在客厅做满额拥抱任务的两倍多,而且任务描述里还特地写了“健康关怀”、“生理发育”这种看起来正经的词,好像在给她一个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他是真的不舒服……”
妈妈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儿子“腹痛”的样子,回想起今天他“生病”时苍白的脸,回想起他裤裆里那沉甸甸的分量……
“上次之后,也许没好彻底?”
“我是他妈妈……检查一下,是应该的。”
“而且是为了他的健康……这不算什么……这是母性的关怀……”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话,想给自己筑起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但内心深处,一种更隐秘、更让她羞耻的欲望却在蠢蠢欲动——对那惊人尺寸的好奇,对昨晚那种禁忌触碰的记忆,甚至……对儿子在她手里射出来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掌控感的微妙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滑动。
排名榜上,她的名字还在第五,但和第四名的差距不到一千积分。如果能拿到这4000分……
债务的压力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背上。
积分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停回响。
而身体深处那股被昨晚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悸动,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两腿发软。
“只是……检查一下。”
她终于说服了自己,或者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借口。
指尖落下,接取了任务。
第二天,我“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其实我早就好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病。但戏要演全套,尤其是在妈妈已经接了那个“健康关怀”任务之后。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课本,但目光涣散,一副病恹恹、没精神的样子。
脸色故意弄得比昨天更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这是用热毛巾反复敷过又故意不喝水弄出来的效果。
妈妈从早上开始就格外殷勤。
她给我熬了粥,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
喂粥的时候,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那对饱满巨乳的惊人轮廓,奶头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棉质居家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间,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皮肤白嫩的美腿。
“烫吗?”她轻声问,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母性。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当她弯腰吹气时,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浑圆的奶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视线里。
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饱满挺翘,奶肉白嫩得晃眼。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张嘴接过粥,含糊地说:“不烫。”
妈妈喂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次勺子递到我嘴边,她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嘴唇。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触感细腻柔软。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嘴唇窜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悄悄抬头、发硬,但我必须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只能微微弓起腰,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同时继续维持着“虚弱”的表情。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很少说话。
偶尔目光接触,她总是先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乱。
这种沉默的、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我还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妈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我“无意中”把手按在小腹上,微微皱眉,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时,妈妈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猛地站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她走到我身边,在沙发边缘坐下。
沙发很宽,但她坐得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皮肤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气息。
“小逸。”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肚子还疼吗?”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低声说:“好点了……但还是有点胀。”
我说的是实话——当然,不是肚子胀。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她又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
“那个……你之前说,下面……就是,肚子下面那里,有没有再不舒服?”
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这么“坦荡”,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儿子健康的母亲,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问题。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窘迫和难为情,眼神躲闪着,声音也变小了:
“有……有一点。就……胀胀的,不舒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心中那扇禁忌的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用一种近乎“医者父母心”的、强作镇定的语气说:
“让妈妈看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说服我:
“别耽误了。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你是男孩子,这方面不能大意。”
说着,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白嫩,修长,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但此刻,那只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先是将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掌心微凉,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慢慢按揉。
“这里疼吗?”她问,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
我摇头:“不疼。”
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进行一项极其精密的检查。
一寸。
两寸。
她的掌心覆盖在了我的肚脐下方,那片区域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升高,颤抖也更明显。
“这里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适时地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绷直:
“嗯……有点。就……胀得难受。”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又像是某种催化剂。
妈妈的手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指往下探去,越过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轻轻覆在了那个已经高高隆起、轮廓惊人的部位上。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我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家居裤和里面的内裤,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那根勃起的巨物上。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充满了原始的、狂暴的生命力。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但又没有立刻缩回去。
她就那么按着,掌心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巨乳几乎要顶到我的手臂。
我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那双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慌乱,有挣扎,但最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禁忌吸引的兴奋和好奇。
她在看着我,也在感受着手下的触感。
昨晚的记忆,那惊人的视觉冲击和手中的触感,此刻无比清晰地回放在她脑海里。
“妈……”我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难受和一丝求助的意味,“就是……这里胀……难受……”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中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抓住了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没有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给你检查一下。你别动。”
说着,她用力往下一拉。
宽松的家居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终于再次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也暴露在妈妈近在咫尺的视线里。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上面还挂着一点透明的粘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鸡巴杆子粗壮得吓人,比妈妈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二十公分,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骄傲地昂首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即使昨晚已经见过,甚至亲手握过、感受过,但此刻在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的光线下再次直视,那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几乎停滞。
太……太大了。
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所有想象。
她甚至无法理解,这样一根狰狞的巨物,怎么会从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体里长出来。
但事实就在眼前。
它就在那里,滚烫,坚硬,脉动,散发着让她双腿发软、心跳失序的诱惑力和……压迫感。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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