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梦遗的“现场”与第一次手交的序幕(2/2)
果然,妈妈注意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缩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碰到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顶起的帐篷,眼神复杂极了。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黏稠了,充满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味,还有一种无声的、滚烫的暧昧。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但耳朵竖着,听着妈妈每一个细微动静。
我知道,关键时候来了。
我得再给她加把火,把个“合理”的求助理由递到她面前。
我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闷闷地、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臊和一点点委屈,小声嘟囔: “下面……也粘粘的,不舒服……”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这句话,像颗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瞬间在妈妈心里激起了大浪。
“粘粘的……不舒服……”
这几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响。
她想起了几天前我“腹痛”时,蜷在沙发上痛苦地说“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
她想起了APP里那个刺眼的、还没动的“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任务,和那五千积分。
她想起了刚才指尖碰到的、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触感。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夜里那些乱糟糟的、让她醒过来浑身湿透、羞耻得不行梦。
各种念头在她脑子里冲撞:他是真不舒服吗?
是梦遗后正常残留不适,还是……像他上次说的,是“胀”得疼?
那么大的东西……一直那样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甚至……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他刚才手放那里,是不是因为不舒服才无意识地想缓缓?
当妈妈的担心和责任,对高额积分的不舍,对那惊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还有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来的悸动……所有这些混在一块,成了股强大的、推着她往前的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飞快地扫了眼我埋在被子里、只露着通红耳朵和乱头发的“脆弱”样。
最后,母性的本能和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暂时压过了纯粹的羞耻和道德警告。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带着种刻意压着的平静,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抖:
“你……自己去卫生间洗干净。”
她在做最后的抵抗,给我、也给她自己一个“正常”选项。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把头埋得更深,几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助和羞耻:
“我这样怎么去……被、被看到怎么办……妈妈……你帮我打盆水进来,我、我自己擦……行吗?”
我把个因为“丢脸事”羞得不敢见人、连房间门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妈妈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
这请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动手,留住了最后的尊严和界限。
但同时,又把她拉进了这个极度私密、充满性暗示的场景里。
房间里又静下来。
我能听见妈妈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烫人又挣扎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
终于,我听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很重鼻音的一声:
“……等着。”
脚步声响起,有点发虚,走向门口,然后消失在外头。
我还是蜷在被子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铁的下面冲。
她去了。
她去打水了。
这说明,她默许了进入这个情况,默许了踏进我精心给她布置的、往深渊去的第一步。
我慢慢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和慌乱很快褪掉,换成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和期待。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被子还盖在腰那里,但故意把那个轮廓顶得更明显。
目光看向虚掩的房门,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接水声。
没多久,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妈妈端着小盆,里面盛着温水,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她没马上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羞愤得要死、不敢见人的表情,把头微微偏向一边,视线躲着。
妈妈终于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这安静的清晨,在我这间飘着少年情欲味道的卧室里,响得跟炸雷似的。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地上,把毛巾递过来。她的手指又长又白,这一会微微发抖。
“你……快点弄干净。”她的声音很紧,很干,目光拼命躲着我的身子,特别是腰以下,只盯着我的脸,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心里的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处”地带着点抖,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指尖。
冰凉和温热碰上了。
又是一股细微电流蹿过。
我俩几乎同时缩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上。
“对、对不起……”我小声说,捡起毛巾,却不去擦,只是捏在手里,低着头,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
妈妈看着我,又看了看水盆,再看向我那哪怕隔着被子也显眼得不行的下身轮廓,和床单上那片刺眼的污渍。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巨乳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线。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挣扎的光闪得厉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听。
听我擦身子的声音。
她在想。
想那条毛巾怎么擦过我年轻的身子,擦过那让她震惊又移不开眼的大肉棒。
她在感觉。
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陌生的、烫人的、空落落的渴。
她知道,或者说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些线,就在这个看着平常的、给儿子处理“麻烦”的早上,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而更深的、更禁忌的地方,就在那盆清水和那条毛巾后头,朝她敞开了满是诱惑和罪的入口。
她转过去背对我,面朝墙壁,但我从她僵直的背影和微微抖的肩膀能看出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又夹着藏不住的慌乱:
“动作快点……擦干净了……把床单换下来。”
说完,她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不再催,也不离开。
像一尊好看的雕像,凝固在清晨薄薄的阳光里,等着身后马上要发生的一切,也等着自己心里那座硬坝的彻底塌掉。
而我,捏着那条软毛巾,感受着指尖传过来的、她残留的温度和香味,目光扫过她高挑性感的后背,那细腰,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线,最后落回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