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梦遗的“现场”与第一次手交的序幕(1/2)
那个周六早晨,我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就绪。
昨晚我“不小心”打翻水杯在床单边缘,现在那一片还湿漉漉的。
我提前半小时醒来,褪下睡裤和内裤,靠在床头开始弄自己。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粘液。
我脑子里想着妈妈——她那双长腿,那对晃悠悠的巨乳,还有她那天隔着裤子按到我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红。
快感很快就冲上来了。
我憋着力气,把龟头对准床单上那块湿痕,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出去。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滩全糊在浅蓝色床单上,看着特别显眼。
空气里立刻飘起一股子腥味道。
我快速用纸巾擦了擦半软的肉棒和手,把纸团塞进床底垃圾桶。
重新躺下时,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里,让那根还半硬着、沾了点残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头。
龟头上还挂着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着特淫靡。
我把手虚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着,装出那种睡梦里无意识摸自己的样子。
然后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兴奋。我知道妈妈马上就要来敲门叫我吃早饭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停在我房门口。
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我妈妈有备用钥匙,早上叫我起床时她偶尔会用。
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在我脸上停了停,然后,不出所料地,往下移。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觉得能听见她呼吸突然停住的声音。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定在了我下半身。
即使闭着眼,我都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着,嘴微微张开,脸肯定红透了。
她178的高个子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根尺寸吓人、在晨光里挺得笔直的肉棒。
看见了床单上那摊已经半干、白乎乎的精液渍。
看见了我的手,就那么搭在根部上,手指还蜷着,跟睡梦里还在自慰似的。
这视觉冲击绝对够力气。
隔着裤子碰和亲眼看见这么根赤裸裸、勃起的、粗长得离谱的男性器官,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对我妈妈这种好多年没正常性生活、老公早没吸引力的熟女来说,这场面带来的震撼、羞耻、尴尬,还有那被死死压着的、属于女人的本能好奇和悸动,够她消化一阵子的。
时间跟冻住了似的。门口没动静,只有她越来越藏不住的粗重呼吸。
我知道她脑子里正在打仗。
作为妈妈,她现在最“对”的做法应该是立马退出去关上门,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等我“自然醒”自己收拾。
但作为女人,眼前这充满雄性味道的、年轻健壮还尺寸惊人的下半身,还有那摊证明青春期欲望的“证据”,像磁铁一样吸着她的脚。
而且,那个APP任务,那五千积分,那个“帮忙解决生理不适”的暗示,还有我之前说的“胀得疼”、“自己弄”那些话,肯定也在她乱糟糟的脑子里翻腾。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子动了动,搭在肉棒根上的手也跟着无意识滑了下,指尖擦过冠状沟那块敏感区。
“嗯……”我哼了一声,听起来像难受又像爽,眉头皱得更紧。胯下那玩意被这么一碰,轻微跳了跳,显得更狰狞了。
这个小动作和声音,像把钥匙,一下子捅破了门口凝固的空气。
我听见一声特别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吸气声。是我妈妈的。
又过了几秒——也许只有几秒,但对我来说长得很——我终于听见门被完全推开的声音,和她尽量放轻、但还是有点踉跄的脚步声。
她进来了。
我继续装睡,眼睛睁开条细缝,透过睫毛往外看。
妈妈站在我床边,低头看我。
她穿着条棉质睡裙,V领,长度只到大腿中间。
因为刚起床,里头好像没穿胸罩,我能看见她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跟着她有点急的呼吸轻轻晃,顶端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她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和脖子。
那双平时温柔或狡黠的狐狸眼现在瞪得老大,里面全是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丝……我绝对没看错,是被强烈吸引住之后的呆滞。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我胯下,钉在那根即使在亚洲男人里也算大肉棒的肉棒上,钉在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睡裙领口跟着晃,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算着时间,等她看得差不多、心里震撼和挣扎到顶的时候,喉咙里咕哝一声,眼皮颤了几下,然后“悠悠转醒”。
我先一脸茫然地眨眨眼,视线好像还没对上焦,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什么状态,我目光下意识往下一一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那挺着的肉棒和床单上的污渍,再猛地抬头,看床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妈妈。
“啊——!”
一声短促又满是惊慌羞臊的惊叫从我喉咙里挤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的脸瞬间也红透了,甚至比我妈妈还红,那是属于一个“被抓包”的青春期男孩最真实的无地自容。
我手忙脚乱地猛扯过被子,胡乱往身上盖,想遮住这丢人的景象,动作又急又慌,甚至因为“过度惊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妈妈!你、你怎么进来了!”我的声音因为“惊吓”变调了,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这是、这是正常的!男生都会……都会这样的!你别看!快出去!”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和乱糟糟的黑头发,身子蜷起来,像个犯错被当场逮住、恨不得找地缝钻的小孩。
我这表演应该没什么破绽,把青春期男孩在亲妈妈面前暴露性事后的极度尴尬、羞愤、又想强装镇定解释的复杂情绪演得挺到位。
被子虽然盖了大半,但因为刚才慌乱的动静,腰以下只是胡乱盖着,那根大肉棒的轮廓在薄被下面顶出个吓人的帐篷,顶端甚至因为摩擦更突出了。
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污渍也全露着。
妈妈被我这一连串反应从呆滞里惊醒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我的脸,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像个见多识广、处理儿子“成长烦恼”的成熟母亲。
“……大惊小怪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干,有点紧,但好歹出声了,“男孩子这样很正常,说明你长大了。”她往前走了几步,视线刻意避开我下半身,落在脏床单上,“把脏床单被套换下来,我……我去洗。”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扯我身下的床单。
就在她手快碰到床单边时,我像是“下意识”地裹着被子往床另一边缩了缩。
这动作让我胯下的帐篷更明显地顶起被子,同时也让她的手落在了被子隆起最高点的旁边。
“我、我自己来……”我闷声说,还是不肯露头。
“别磨蹭,快点,一一会还要吃早饭。”妈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语气故意带上了点平时催我起床时的不耐烦,伸手又去扯床单。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夏凉被,碰上了被子下那硬邦邦、烫乎乎、轮廓分明的隆起。
“!”
像有股细微电流同时打中了我俩。
妈妈的手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瞬间缩了回去。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而我,则在被子里适时地、压抑地倒吸了口凉气,身子也跟着僵了一下。
这反应很微妙,既可以理解为因为我“害羞部位”被碰到而产生的本能紧张,也可以理解为……那地方可能真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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