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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游戏升温与触碰禁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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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觉得,这不过是“拥抱”的延伸,是“为了积分”的必要步骤,是“合乎情理”的亲密。

她会接吗?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刷新出来的、明天的任务列表,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许久,都没有落下。

脸上的表情复杂地变幻着,犹豫,挣扎,羞耻,不安,纠结……但借着屏幕的冷光,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向来精明锐利的狐狸眼深处,除了这些,还有一簇被那高额积分、被今晚那番激烈接触撩拨起的、内心深处某种蠢蠢欲动的、陌生的渴望,悄然点燃的、微弱却执拗的、闪烁着情欲光芒的火苗。

那火苗在她眼底跳跃,映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

最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终于向某种引力投降,贝齿在下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诱人的印子,然后,指尖,带着决绝,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终于落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的提示,在她手机屏幕上亮起,那光芒映亮了她瞬间更加通红、却仿佛松了口气、甚至隐隐有一丝奇异满足的脸。

我关掉平板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我仰面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扭曲的阴影纹路。

身体还是硬的,那股燥热冲动和肿胀感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因为看到她接取任务的那一幕,更加汹涌。

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像一锅煮沸的、冒着情欲泡泡的粥。

今晚游戏里的一切,那些触碰的温度、那些交织的湿热呼吸、那些欲说还休的、粘稠的眼神碰撞、那些臀肉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我不得不承认,哪怕这一切的走向都在我的算计和操控之中,可当它们真实发生,当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的颤抖、她的喘息和呻吟近在咫尺时,那种混合着禁忌背德、强烈刺激和近乎眩晕迷醉的快感,依然强烈到让我浑身战栗,灵魂都在尖叫。

尤其是她趴下去、高高撅起肥臀的那一刻,丝裙下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被我骑跨上去时,她臀肉那种极致的柔软、弹性和滚烫包裹着我的触感,还有我胯下那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死死抵进她臀缝最深处、被她温暖紧致的沟壑包裹挤压时,她浑身过电般的剧烈颤抖和那声压抑却媚入骨的闷哼……

“呃啊……”我闭上眼,手再次急切地伸进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湿滑不堪、精神抖擞、脉动着的滚烫大肉棒,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

脑海里不受控地幻化出另一幅更不堪、更下流、更让我兴奋到发抖的画面——如果……没有那层碍事的布料?

如果她的丝裙薄如无物,或者干脆被撩起?

如果我的裤子被她亲手褪下……如果她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那样羞耻又渴望地趴伏在那里,向我敞开那肥美多汁的臀瓣……

不,不对。

正因为她是“妈妈”。

这个认知像一桶滚烫的、沸腾的油,浇在我本就燃烧得噼啪作响的欲火堆上,轰然炸开更猛烈、更难以忍受、更带有毁灭快感的火焰。

我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拇指重重地、反复地碾磨过顶端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渗出大量黏滑透明液体的铃口,想象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是别的什么……想象着是她的手,那双刚才还在我背上揉捏的、纤细却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生涩又害羞地、紧紧地握在我这粗大骇人的阴茎上,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想象着她抬起那张总是对我嗔怪、此刻却染满情动红晕、香汗淋漓的脸,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嘴唇微张,吐着湿热诱人的气息,迷茫又无助、又带着一丝渴望地看着我,然后在我无声的命令或诱哄下,慢慢地、颤抖地俯下身,张开那两片丰润的、被我亲吻过的唇,伸出粉红的小舌,试探地、害羞地舔上我怒张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吞进去……

“妈妈……妈妈……”我压抑地、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掌的套弄。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阵阵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快了。

就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用积分、用游戏规则、用这些温水煮青蛙却又一次次加入猛火的亲密触碰,一步步拖向那个深渊的边缘,拖向欲望的泥沼。

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耐心地、精准地、冷酷又热情地,把这些“玩笑”、“惩罚”、“任务”,变成她生活中无法剥离、甚至开始隐隐渴望和期待的“习惯”,变成她新的、隐秘的、快乐的源泉。

当我终于在那片炽热淫靡的幻想中,低吼着释放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在掌心和小腹上,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后缓缓放松时,窗外早已是浓得化不开的、寂静的深夜。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一会才缓过神。

起身,摸黑去卫生间清理。

路过漆黑安静的客厅时,主卧的门缝下,依然透出一线执着而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她还没睡。

是在反刍今晚游戏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细节?

是在抚摸自己同样滚烫的身体?

还是在为明天那个捆绑着按摩的、更亲密的拥抱任务,做着激烈又无望、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斗争?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炽热的欲望。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慢悠悠地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独自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心不在焉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她换了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款式再普通保守不过,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脚踝,可那柔软的、略微宽松的布料贴着她身体,依然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臀部曲线。

领口倒是扣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我拖沓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躲闪了一下,但立刻又用惯常的、带着点嫌弃和疲惫的语气掩饰过去:“哟,舍得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都快凉透了,豆浆我都热第二遍了。”

“哦。”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阴影,显然昨晚没能睡好,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那份强打的精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事重重,但细看,那疲惫的眼皮下,眸子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未散尽的、慵懒的媚意。

等我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到餐桌边,她已经把温热的豆浆和煎得金黄、边缘焦脆的鸡蛋推到我面前,还有两个松软的小馒头:“赶紧吃。”

我咬了口鸡蛋,外焦里嫩,火候正好,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什么安排?大扫除?”

“我能有什么安排,”她低头小口喝着自己的豆浆,声音闷在瓷碗里,没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收拾屋子呗,还能干嘛。你爸……又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没有了平时那种鸡飞狗跳、烟火气十足的斗嘴,也没有了昨晚游戏中那种带着酒意和亢奋的、黏腻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的、弥漫着微妙尴尬和未散情愫的安静。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绝口不提昨晚的“飞行棋”,不提那些惩罚,不提那场汗湿交缠的“按摩”,不提她最后接取的那个新任务。

可越是沉默,空气里那些看不见的、昨晚留下的、暧昧的因子,就越是清晰可辨,无声地缠绕在每一次呼吸之间,萦绕在每一次目光无意间的交错中。

我能闻到她身上换了沐浴露,还是茉莉花味,但似乎更清新了些,试图掩盖什么。

而她,在我坐下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吃完饭,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妈妈在厨房洗碗,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响着,有点刻意的大声。

写了没几行字,就觉得口干舌燥,心里也静不下来,起身去客厅倒水。

经过厨房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她微微弯着腰,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出那又圆又翘的饱满臀形,随着她洗碗时手臂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地、富有弹性地左右摇摆,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我在门口静静看了几秒钟,那臀浪看得我裤裆又有点发紧,才出声,声音不高:“妈妈,我喝点水。”

她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耸,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脱掉进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死人了!属猫的啊你!”

“是您看手机看得太入神了吧,水都溢出来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正在查看什么,大概率又是那个APP的界面。

妈妈脸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窥见,赶紧伸手慌慌张张地按灭了屏幕,还欲盖弥彰地用抹布擦了擦手机背面并不存在的水渍,转回身继续用力刷盘子,水花溅起老高,像是在发泄情绪:“喝水自己倒,壶里有凉的,刚烧开的在保温瓶里,自己兑。”

“哦。”我去倒了杯温水,靠在厨房冰凉的白瓷砖门框上,小口喝着,目光却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背部和那依旧晃眼的翘臀上。

她的肩背线条明显绷紧了,显然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注视,如芒在背,却强撑着不肯回头,只是把盘子刷得更响。

“妈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点突兀。

“干嘛?”她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您昨晚那按摩……”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品评的、欠揍的味道,又似乎意有所指,“手艺……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光使蛮力可不行,得讲究个手法。”

妈妈洗碗的动作,瞬间卡壳了。

水流兀自冲在盘子上,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过了足足三四秒,她才重新动起来,却更用力了,盘子被钢丝球刷得咯吱作响,仿佛跟它有仇:“嫌我按得不好?那正好,以后别找我,省事!我还乐得清闲!”

“别啊,”我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和一点点洗洁精的味道,“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我这人不挑,有总比没有强。不过嘛……”我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又像是亲密的耳语,气息几乎喷到她通红的耳廓,“今天要是再‘按’,可得多用一点心,认真一点,找找穴位。我肩膀是真酸,昨晚……累着了。”

她没再接话,只是耳根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一片艳丽无比的、堪比晚霞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刷盘子的动作快得像要起飞。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今天那个拥抱任务,附带着按摩。她接了,就躲不掉。而我的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撩拨她。

而我,已经开始强烈地期待,今天“例行拥抱”的那个时刻了。

那将会是又一次,在她半推半就、自我说服之下,发生的、更深入、更亲密的接触。

下午的时间,被这种隐秘的期待和焦灼拉得格外漫长。

我写完了那点可怜的作业,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会游戏,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静音的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里,妈妈的身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移动,有时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早已光洁如新的家具,有时坐在沙发上,对着无声的电视发呆,眼神放空。

但总是过不了多久,手就会像不受控制似的,伸向旁边沙发缝里的手机,拿起来,解锁,盯着屏幕看上好一一会,眉头时蹙时松,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时而咬唇,时而深呼吸,时而又露出一种认命般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松懈。

她在看APP的排行榜。

我知道。

昨晚那三千积分让她暂时稳住了阵脚,可能还前进了一两名。

可排名咬得极紧,竞争激烈,随时可能被人反超。

而今天这个捆绑按摩的拥抱任务,足足两千五百积分,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巨大的肥肉,吊在她眼前,能让她暂时获得一点喘息的安全感,离那个“还清债务”的目标更近一步。

她在说服自己。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那个万能的、无法反驳的、也是最初支撑她走下去的理由——“为了积分,为了尽快还清那笔该死的债,保住这个家”——来给这些一次次越界、一次次更亲密、一次次带来陌生快感的触碰,披上一件看似合理、无法拒绝的、厚重的外衣。

只是这件外衣,正在被欲望的火焰从内部悄悄灼烧,变得越来越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染上昏黄温暖的暮色,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我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该是那个“拥抱”的时候了。

平时是放学后,雷打不动。

可今天是周六,没有放学这一说。

但显然,妈妈没打算跳过——APP的任务有截止时间,今天必须完成。

而且,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等,或者说,在被动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带着焦虑、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悸动。

我推开房间门走出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妈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长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按着,屏幕上的画面频繁切换,光影在她没什么表情、却隐隐透出紧张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家居服,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质地更柔软的棉质套装,衬得她皮肤更白,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妈妈。”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沙发因为我的重量明显下陷。

沙发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裤腿:“嗯?”她应了一声,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但显然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天,”我侧过脸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但目光灼灼,“还没抱呢。每日任务。”

妈妈转过头,目光与我相接。

那双惯常灵动锐利的狐狸眼,此刻眼神有些闪烁,有些飘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像是被暮色浸染,带着迷离的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今天不是不用上学吗”或者“晚点再说”,喉咙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柔软的顺从。

然后,她放下了遥控器,金属外壳轻轻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彻底面向我,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指示的小学生。

我们之间,隔着大约半个人的距离。

沙发上方那盏暖黄色的花瓣吊灯洒下柔和暧昧的光晕,笼罩着我们,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舞台。

灯光下,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柔软的绒毛,能看清她浓密睫毛每一次细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颤动,能看清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能看清她下唇被贝齿无意识咬住又松开后,留下的一点点湿痕和淡淡的齿印。

她抬起手臂,动作有些慢,有些迟疑,像是电影里精心设计的慢镜头,带着千钧重负,又带着某种仪式感。

然后,那双温热柔软、指节分明的手,还是缓缓地、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却真实存在的轻颤,指尖无意间擦过我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我也伸出手,动作比她自然得多,却同样带着炽热的温度,搂住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下的棉质布料柔软温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弹性。

身体贴合、拥抱住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呼吸同时一滞。

这个拥抱,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敷衍了事地、象征性地拍拍后背,不再是带着打闹扑倒性质的、充满活力的扑抱。

也不是昨晚游戏里那种带着惩罚和刺激意味的、激烈摩擦的接触。

而是一种更安静、更紧密、更……心照不宣的、带着日常伪装却内核滚烫的拥抱。

是任务,却超越了任务本身。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刚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胸前那对丰腴饱胀、沉甸甸的绵软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棉质衣料,严严实实地、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我结实许多的胸口。

那惊人的弹性、沉甸甸的分量、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两粒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发硬凸起的乳尖,都清晰无比地、带着压迫感和诱惑力传递过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我的手臂能轻松环住,手掌贴合在她后腰那道美妙凹陷里,指尖甚至能透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她腰窝处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凹陷。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肩窝,温热的、带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呼吸拂过我颈侧的皮肤,有点痒,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茉莉花香和成熟女人特有暖香的体息,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神经。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都没有先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规定时间或者数数。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被调到极低的、近乎无声的音量,播放着不知所云的晚间新闻,主持人嘴巴一张一合,成了无声的背景板。

这反而衬托得我们之间的这份寂静更加黏稠,更加……充满张力,仿佛能听到彼此血液奔流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在“咚咚咚”地、剧烈地跳动着,很快,很乱,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鹿,隔着柔软温热的胸脯和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口。

也能感觉到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同样擂鼓般急促、沉重地跳动,与她的频率混乱地交织、呼应着,分不清彼此。

时间在沉默的、紧密的拥抱中,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充满了无声的交流。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五分钟,我压低声音,开了口。

因为贴得极近,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耳朵里,带着嗡嗡的共鸣和灼热的气息:“妈妈……”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有点绵软。

“……肩膀,”我顿了顿,让语气听起来更像是随口抱怨,而不是刻意的提醒,“有点酸。昨晚趴久了,今天写作业姿势也不对。”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又是一僵,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肌肉收紧了一瞬。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任务要求:拥抱时,为子女按摩太阳穴或肩膀。

十分钟。

而我的“抱怨”,恰好给了她一个开始动作的、看似自然合理的借口。

她沉默着。

这几秒钟的沉默,在紧密相贴的怀抱里,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呼吸也乱了几分。

然后,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移动,温热汗湿的手掌,带着决绝,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终于落在了我紧绷的肩头,指尖带着微凉,按上我肩颈肌肉的瞬间。

“嘶……”我下意识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膛鼓起,更紧地贴住她。

她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用指尖,生涩地、试探地、没什么章法地捏着我肩胛骨上方的肌肉,力道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渐渐地,或许是找到了感觉,又或许是任务时限的压力,那力道加重了,拇指寻找着酸胀的穴位,用力按压下去,带来一阵尖锐的、却令人愉悦的酸麻。

她的手掌也跟着动起来,掌心贴着我的肩背,不再隔靴搔痒,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奇异节奏和专注力度地揉捏、推按。

棉质家居服和我的T恤布料,在我们之间发出细微的、持续的、暧昧的摩擦声,沙沙作响。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入、溺毙在这种被抚触的感觉里。不仅仅是肌肉的放松,更是心理和生理上双重的、禁忌的愉悦。

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压带来的酸胀感之后,是奇异的舒缓和放松,仿佛把某种紧绷的东西从身体里挤了出去。

但更让我心跳失速、血液疯狂奔流、裤裆再次迅速胀硬起来的,是这个拥抱和按摩结合在一起的姿势本身——她的上半身,几乎毫无间隙地贴伏在我身上。

随着她按摩的动作,手臂和肩膀的每一次用力,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到极致的饱满绵乳,就在我胸口缓缓地、持续地、压迫性地摩擦、挤压、变形……那惊心动魄的弹性,那隔着薄薄衣料清晰传来的体温、肉感和乳尖的硬度,几乎让我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和身体的反应。

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又无比柔软。

我的呼吸,不自觉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喷在她耳侧和颈窝。

妈妈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变得短促而潮湿,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摩擦也更剧烈。

可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跟谁赌着一口气,或者被某种情绪驱使,更用力、更专注地按压下去,指尖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要把那些令人羞耻的念头也一起按进去。

“是这里吗?”她问,声音有些哑,有些飘,带着压抑的喘息,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嗯……就是这里……酸……再用点力……对……”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享受和催促的回应,声音同样沙哑不堪,带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她便更专注、更用力地按压、揉捏。

身体的贴近因为用力而更加紧密,几乎要嵌进彼此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更深,变形的弧度更惊人,那两粒明显挺立起来的、硬硬的乳尖,隔着两层薄布,清晰地、反复地碾磨、刮蹭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和微微的呻吟,喷在我的脖颈、耳廓和侧脸,混着我身上蒸腾出的、年轻男性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在紧密相贴的肌肤间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直白、更加催情的气味,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这个拥抱,这个附带的“按摩”,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肩膀的酸胀真的被揉开,变得松软;久到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酸、发热;久到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彻底紊乱,粗重地、湿漉漉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灼热地喷在对方的皮肤上;久到浑身的皮肤都沁出一层黏腻的、情动的薄汗,浸湿了相贴的衣料;久到我的胯下早已硬如铁棒,死死地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柔软的小腹下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微微的搏动;久到她的身体也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随着我的呼吸和她的动作,轻轻磨蹭……

终于,是她先松开了手。

按摩的动作停了,可拥抱的姿势,却没有立刻分开。

她的手臂,还松松地、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带着汗湿。

头,依旧靠在我汗湿的肩窝,脸颊贴着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和细腻的肌肤。

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还未平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下挤压、摩擦着我的胸膛,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存在感强得惊人。

我也没动,手臂依然紧紧圈着她汗湿的细腰,手掌,依然贴在她后腰那道被汗水濡湿的、凹陷的腰窝里。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家居裤腰松紧带边缘下,那截细腻肌肤的微凉和滑腻汗湿。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又异常紧密地贴在一起,停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谁也没有先动,仿佛都在回味,或者等待,或者积蓄分开的勇气。

空气中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电视机里无声闪烁的画面。

然后,几乎是同时,一种无形的默契,或者说是羞耻心终于回笼,让我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彼此。

分开时,衣料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胸口离开时,那两团柔软的绵乳弹动着恢复原状,带起一阵迷人的乳波。

妈妈立刻低下头,飞快地用手指理了理耳边汗湿凌乱、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又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胸前被揉皱、被汗水浸湿后颜色变深的家居服领口,试图遮住那若隐若现的沟壑和凸起。

她的脸,红得像是晚霞烧透了的、最艳丽的云彩,几乎不敢抬眼直视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目光躲闪地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浓浓的羞意:“好、好了吧……?时间……应该够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也需要平复呼吸,和裤裆里那依旧昂首挺胸、渴望更多的兄弟。

她几乎是逃离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沙发靠背,然后转身就往厨房快步走去,背影带着仓促的狼狈和难以掩饰的慌乱,浅粉色的家居服后背湿了一片,贴在肌肤上:“我、我去弄晚饭……你……你自己玩一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那挺翘的臀部在慌乱步伐中摇曳,才长长地、缓缓地、彻底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灼热滚烫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气息。

低头,不出所料,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顶起的、轮廓狰狞的巨大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前液。

“操……”我无奈地低骂一声,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胀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尴尬地往下拉了拉过短的T恤下摆,却根本遮不住,只能尽量自然地转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砰。”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闭了闭眼,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脑子里,刚才那漫长十分钟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最高清、最缓慢的色情电影镜头一样,反复地、不受控制地重播——她胸脯压上来时那惊人的柔软、重量和弹性,乳尖碾磨的触感;她手指按压穴位时带来的酸麻快感和专注神情;她湿热急促的、带着呻吟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的灼热触感;她身体从僵硬到柔软、甚至微微磨蹭的变化;还有最后分开时,她那张红得要滴血、艳光四射的脸,那慌乱躲闪、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睛,以及那被汗水浸透、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监控画面里,妈妈正双手撑在厨房冰凉的、不锈钢的料理台边,微微弓着背,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地、一下下地、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在努力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跳、呼吸和身体里陌生的躁动。

撑在台面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指尖用力到发白。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像是终于缓过一点劲,慢慢直起身,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又理了理头发。

然后,她像是做贼一样,警惕地看了眼厨房门口,才小心翼翼地从家居服口袋里掏出那个烫手的手机。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那个任务,完成了。两千五百积分,到账了。而我,还没有刷新明天的任务列表。但明天的任务,我已经想好了。

但计划,早已在我心里盘算清楚,像一张精密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今晚的“情侣飞行棋”游戏,和今天这个捆绑按摩的、漫长而亲密的拥抱,已经成功地把“按摩”这个原本带有惩罚和游戏性质的行为,变成了镶嵌在日常“必要接触”、甚至可能是“温馨母子互动”里的一部分。

她心里那道名为“母亲伦理”和“身体界限”的堤坝,又被这看似温和、实则滚烫的潮水,无声地侵蚀掉了一大块,松动得更加厉害。

接下来……

我要让这种接触,变得更频繁,更“必需”,也更深入,更私密。

就像温水煮青蛙,但我会时不时加一把猛火,让她在习惯中沉沦,在刺激中上瘾。

比如,明天开始,连续几天的拥抱任务,都可以附带不同部位的按摩——后背,腰,甚至……小腿?

或者,我可以“知恩图报”,在她某天抱怨累的时候,“自然”地提出,帮她按摩一下总是操劳的颈肩,或者……走酸的小腿?

脚掌?

再然后呢?

或许,可以顺理成章地,在某个“她不小心扭到腰”或者“我表示学过一点缓解疲劳的手法”的契机下,将按摩延伸到更隐秘、更敏感、更属于成熟女人私密和性感地带的部位?

比如大腿内侧?

后腰骶骨?

或者……那两团让我魂牵梦萦的、肥嫩饱满的臀瓣?

一步一步来。

不能急。急了会吓跑她,会激起她强烈的道德反弹。

我要让她自己,在积分、债务、习惯、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驱使下,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走向深渊,走向极致的快乐。

我关掉平板屏幕,房间里重新被昏暗笼罩。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在逐渐浓重的暮色中完全模糊、消失的纹路。

身体的燥热和肿胀还未完全平息,那根东西依旧精神地挺立着,裤裆一片湿黏。

但心里,除了残留的欲火,更多的是冰冷的、精准的、如同手术刀般的盘算和掌控感。

耐心,是猎人最好的美德。

而我的猎物,我美丽的母亲,正在她自己选择的、也是我精心布置的温水中,缓缓下沉,沉向欲望的深渊,沉向……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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