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游戏升温与触碰禁区(1/2)
她眼睛死死盯着那颗骰子,指节都捏得发了白,那双天生带钩子的狐狸眼死死盯着棋盘上自己那架落后老大一截的粉色小飞机,眼神里全是输急了眼的赌徒力气。
那格子上印着个张牙舞爪的红色小恶魔,底下那行小字,在暖黄灯光下像烧红的烙铁,烫眼睛:【惩罚:原地停留一回合,骑着对方骑在自己背上绕客厅一周。】
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我妈妈骤然加快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吞咽。
我妈妈抬起头,脸上刚才那点兴奋的红潮“唰”地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气恼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嘴唇微微翕动,润泽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这……这算哪门子游戏!胡闹!”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啤酒罐,拿起旁边那本厚厚的、我亲手炮制的游戏说明书,装模作样地翻着,纸张哗啦作响,“‘情侣飞行棋’,增进感情嘛,带点肢体接触多正常。刚才我输的时候,你不也弹我脑门儿弹得挺欢?那一下下,我现在还疼呢。”
“那能一样吗!”我妈妈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下去,眼神心虚地飞快瞟向客厅角落——那里藏着个摄像头,正无声无息地记录着一切。
她不能拒绝。
APP的任务明明白白要求她“完整参与并尽力完成游戏”,而“防作弊条款”像把刀子悬在头顶。
要是被判定消极或作弊,不但这三千积分泡汤,之前辛苦攒的老本都可能被扣个精光。
她赌不起。
我看着那张姣好的脸上挣扎变幻的表情,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得更旺,裤裆里那玩意也不安分地跳了一下。
但我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样:“玩不起就直说呗,多大点事。这局算你输,我去冲个澡,一身汗。”
说着就作势要起身。
“等等!”我妈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点急切的颤音。
她用力咬住下唇,那两片涂了层透明唇膏、看起来柔软丰润的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松开时泛起更润泽诱人的水光,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飞快地瞥了眼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我知道她肯定在偷偷计算排名,算计离填上那笔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债还差多少。
然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她胸口重重起伏一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跟着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撑着柔软的地毯,站直了身体。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滑落,重新严丝合缝地紧贴上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那对丰硕饱胀的玉兔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在暖黄灯光下划出让人口干舌燥的柔软波浪。
“趴下就趴下。”她声音有点发颤,却硬撑着拿出平时训我的那股泼辣架势,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赌气,“谁怕谁啊!说好了,就一圈,你……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动什么歪脑筋!”
“我能动什么歪脑筋呀。”我两手一摊,满脸的无辜和委屈,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溜去,“妈妈您这……分量,我能不能驮稳都两说呢,别到时候把您给摔了。”
“臭小子你说谁分量重?!”我妈妈瞬间炸毛,那点强装的镇定碎得稀里哗啦,羞恼全化成了瞪圆的眼和涨红的脸。
她对自己身材向来自信得很,腰是腰腿是腿,该丰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该纤细的地方绝不多肉,最听不得别人,尤其是我,说她半点不好。
我嘿嘿笑着不接茬,看她红着脸气鼓鼓地转过身,那圆润的肩头因为生气微微耸着。
她犹豫地磨蹭了几下,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毯,然后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双手撑在了冰凉的茶几玻璃边缘,指甲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接着,她一点一点,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我的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剧烈滚动,口干舌燥。
丝质长裙的料子又滑又薄,简直跟第二层皮肤似的。
她这一弯腰,裙摆“咻”地一声往上缩了一大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下摆直接提到了腿根,卡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最鼓胀的下缘。
两条光裸的、白皙修长得过分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腿线条纤细紧致,脚踝精致,可大腿却丰腴圆润得不像话,腿肉雪白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腿根处那片软肉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被微微挤压,鼓出来一点诱人的弧度,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甚至能瞥见一丝浅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款式保守得要命,纯白的,可此刻却紧紧勒进饱满的臀肉里,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陷入臀缝时拉出的细微褶皱。
而她的腰臀曲线,在这个俯身、翘臀的姿势下,简直被放大到了罪恶的极致。
细窄的腰肢深深塌下去,在丝裙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显得不盈一握。
紧接着,臀部那两团丰硕饱胀到极点的弧线猛地隆起,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又像两座柔软的白肉山丘,被薄薄的丝裙紧紧包裹着,布料绷得几乎透明发亮,甚至隐隐映出底下内裤的轮廓和那深深的、诱人探索的臀缝。
裙腰更是深深陷进那道饱满的臀缝里,把中间那道幽深诱惑的沟壑形状都若隐若现地、欲盖弥彰地描摹出来,引人无限遐想。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嗡”一声全冲到了天灵盖,又狠狠砸向下半身,那根东西瞬间胀硬如铁,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硕大狰狞的轮廓。
我妈妈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这姿势有多要命,有多羞人,连耳朵尖和脖颈都红透了,肌肤泛着诱人的粉晕。
可她没直起身,只是把发烫的脸埋得更低了些,几乎要贴到冰凉的玻璃茶几面,闷声闷气地催,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快点!别磨蹭!早点完事!”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后的洁净气息、一点点未散的酒意,还有成熟女人肌肤特有的、暖融融的、带着一点奶甜味的体香,无孔不入地往我鼻腔里钻,勾得我小腹发紧。
我双手扶上她的腰。
隔着一层滑溜溜的丝质,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和底下肌肤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撑在茶几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
“我上来了啊。”我说着,声音有点哑。
一条腿从她身体侧方跨过去,膝盖不小心蹭到她光滑的大腿外侧,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差点哼出声。
然后我慢吞吞地,将身体重量往下沉,小心翼翼地,准备把胯部搁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
当我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沉甸甸地压上她腰臀交界处那柔软到不可思议、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弧线时,我们俩几乎是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抽气。
“呃……”
太……他妈妈的软了!弹得离谱!
她的臀肉丰腴肥嫩得超乎想象,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身上薄薄的棉质家居裤和她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裙——那饱满、绵软、又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地、汹涌澎湃地传递过来。
我骑跨在她腰上,身体重心下沉,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光滑的背脊,胸口能感觉到她微微汗湿的丝裙和底下温热的肌肤。
我的小腿肚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光滑如缎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细腻和紧致的弹性;膝盖内侧抵着她腰侧那道深邃诱人的凹陷曲线;而她圆滚滚、肉乎乎、弹性十足的臀峰,正好严严实实地、满满当当地托住了我的大腿根,还有……胯下那早已躁动不安、硬得发疼发胀的大肉棒。
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那根将近二十公分长、鸡蛋般粗硕的玩意,不可避免地、重重地、死死地抵进了她两瓣肥嫩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温暖的沟壑里。
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甚至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温热又充满弹性的臀缝顶端,卡在了尾椎下方那处最饱满的凹陷里。
“唔嗯……”我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闷哼,声音又媚又颤,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撑在茶几上的手臂都在发抖,差点软倒。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爆炸般的触感和快感。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太过……要命了!
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完美地包裹、承托、甚至吮吸般地贴合着我,而中间那道紧密、温暖、微微潮湿的缝隙……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被这样死死地、深深地顶住、嵌入、摩擦,也让我瞬间硬得胀痛,尺寸大得自己都觉得骇人,滚烫粗硬的一根死死嵌在她尾椎下方、臀缝最饱满的顶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那惊人的包裹力和内里传来的、越来越高的体温。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两人压抑又粗重混乱的呼吸声交错着,此起彼伏,空气都跟着发热、发黏。
“你……你那个……”我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她想回头,脖颈僵着,又不敢,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让臀肉更紧密地摩擦过我的胯下,“……别……别顶在那里……拿开点……”
“我哪有动。我就这么坐着。”我声音也哑得厉害,强撑着那股不耐烦和无奈的调子,但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又跳了跳,胀大了一圈,“就这么点地方,我能怎么办?妈妈你别乱扭,再扭我真要摔了……我要开始爬了。”
说着,我双手用力按住她盈盈一握、此刻却紧绷着的细腰,手感滑腻温热。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要往前挪的姿势。
这一动,胯部更紧密、更沉重地碾过她饱满肥嫩的臀肉,那根硬物几乎要完全嵌进她臀缝深处,龟头隔着布料狠狠刮蹭过那敏感的沟壑内壁。
我妈妈又倒吸一口凉气,带着惊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蓄势待发的弓,脚趾头都害羞地蜷缩起来,抠着地毯。
我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说是“骑马”,其实更像是我整个趴伏在她温热柔软、汗意涔涔的背脊上,用手肘和膝盖着力,一点一点往前蠕动。
每往前蹭一点,我的胯部就会重重地、缓慢地在她弹性十足的肥臀上摩擦一次。
丝质长裙的布料顺滑无比,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暧昧声响,像情人的低语;而底下那层棉质内裤的质感则略带粗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混合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温热的体温、饱满的肉感和微微的汗湿……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的、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又从头顶炸向四肢百骸,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妈妈起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随着我这缓慢而磨人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骑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越来越湿重,撑在茶几上的手也开始发软,微微打着颤,手肘都在晃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轻颤和痉挛,能闻到她颈窝里、发丝间随着体温急剧升高而渗出的、越发浓郁迷人的暖香和汗味,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气息。
一圈客厅其实不大,但我故意磨蹭,用了足足两三分钟才勉强爬完。
这两三分钟里,我的胯下和她肥嫩的臀瓣进行了无数次亲密而激烈的摩擦,我的龟头一次次刮蹭、碾磨过她臀缝深处,汗水浸湿了我们相贴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一起。
等我终于从她汗湿滑腻的背上翻下来,踉跄着站直身体时,两人都已是浑身大汗,气喘如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妈妈几乎是瘫软地趴伏在茶几上,高耸的胸脯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变形弧度,半天才缓过气,手臂发软地撑着玻璃面,一点一点,艰难地直起腰。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精致的锁骨都泛着粉。
头发被汗水黏了几缕在光洁的额头、汗湿的鬓角和泛着水光的脖颈上,显得凌乱又性感。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后背被我压得皱巴巴,紧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胸罩带子的轮廓;而腰臀处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样,紧紧裹着,清晰地透出底下白色内裤的完整轮廓、那两团被汗水浸润后更加浑圆饱胀的臀肉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的、幽深的臀缝。
她根本不敢看我,眼神飘忽地乱瞟,最后死死盯住棋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到极致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在并不低的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泛着水光的沟壑,隐约能看到一点被汗水浸湿的、深色蕾丝边。
“继、继续。”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褪的情动,抓起骰子,指尖的颤抖根本止不住,连带着手腕都在微微发颤。
接下来的几轮,气氛彻底变了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未散尽的性张力。
游戏还在继续,但那些五花八门的惩罚和奖励事件,此刻看来都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妈妈像是跟谁赌气,又像是要证明自己“玩得起”,或者……是被刚才那番激烈摩擦勾起了什么,每次轮到她掷出点数触发事件,她都咬着丰润的下唇,红着脸,硬着头皮,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去完成。
“用嘴喂对方一颗葡萄”——她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捏起一颗剥好皮的、水盈盈亮晶晶的葡萄,睫毛低垂着,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不敢看我。
然后像是赴死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飞快地凑过来,微微侧头,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叼着葡萄翠绿的果肉,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去接,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微凉柔软的唇瓣,舌尖更是“不经意”地、快速地扫过她下唇湿润的内侧。
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缩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刚刚被我舌尖擦过的唇瓣,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脸颊飞红,呼吸都停了一拍。
“隔着衣服抚摸对方背部一分钟”——这次轮到我掷出点数。
我大大咧咧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把宽阔了不少的、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后背留给她:“快一点妈妈,计时呢,别耍赖啊。刚才我可是被您‘骑’了一圈,现在该我还回来了。”
我妈妈温热的手,带着刚才的汗湿,犹豫着、试探着,贴上了我的后背。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微微的汗湿、还有掌心那柔软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一开始只是胡乱地、生涩地上下摩挲,掌心摩擦棉布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或者说,沉浸在了某种触感里。
手指顺着我脊椎骨那明显凸起的线条,一点一点,缓慢地、带着描摹意味地往下滑,从肩胛骨,到后腰,指尖偶尔加重力道,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偶尔加重的、带着点发泄或探索意味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她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腰侧敏感的皮肤时,隔着布料传来的那种细微的、羽毛撩过般的痒,混合着酥麻,直钻心底,让我腰眼发酸。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瞬间。她的手终于停下时,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又热又潮,喷在彼此靠近的皮肤上。
“对视三十秒不许笑”——这个更折磨人。
我们盘着腿面对面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
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没过几秒,妈妈就忍不住先闪躲了视线,长睫毛扑闪着,目光滑过我汗湿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我同样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又像受惊般挪开,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拼命往上翘,露出一个似羞似嗔的、极动人的弧度。
我也绷不住了,跟着笑起来,两人像傻子一样对着无声地笑了好几秒,才猛然惊觉这算违规,又赶紧板起脸,可眼底那满满的笑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粘稠的情愫,怎么藏都藏不住。
几轮下来,啤酒彻底空了,两人都有些微醺,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像是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
棋盘上的小飞机你追我赶,积分咬得死紧。
客厅里的空气稠得化不开,那些看似玩笑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肢体接触,像一根根带着火星的引线,嗤嗤燃烧,不断逼近埋在道德枷锁最深处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危险而甜蜜的东西。
妈妈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眼神也染上了几分酒意的迷离和情动的氤氲水光。
她有时会无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绕着胸前的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打转,绕在指间,又松开;有时又会伸出一点粉红的、湿漉漉的舌尖,极快地舔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小动作她自己或许毫无察觉,却像最轻软又最滚烫的羽毛,一下一下,精准而致命地挠在我最痒最难耐、最燥热的心尖和裤裆里。
终于,又轮到她,掷出了一个该死的、让我期待已久的惩罚点数。
这次格子上的图标是一双线条暧昧、紧紧交握、十指相扣的手,底下那行字更是烫眼,直接烧穿了她最后的犹豫:【为对方进行十分钟背部按摩。】
妈妈盯着那行字,愣住了,捏着骰子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按摩啊。”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轻的、愉悦的声响,故意用那种随意到欠揍、却又带着诱哄的语气说,“这个总比刚才那‘骑马’强吧?好歹是躺着享受,不用出力。妈妈您刚才‘驮’我辛苦了,这下换我伺候您……啊不是,换您伺候我。”
她没吭声,只是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狐狸眼里此刻情绪复杂得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羞耻、犹豫、挣扎,还有一丝被游戏规则和高额积分绑架的认命,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隐隐的、被勾起的期待和好奇。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刚才那些接触虽然越界,刺激得让人腿软,可好歹顶着“游戏惩罚”的名头,有规则当遮羞布,能自欺欺人说是“愿赌服输”。
可按摩……那是更主动、更持续、更带有目的性和服务性质的肢体抚触。
而且,十分钟,漫长而亲密的十分钟。
这几乎是把“亲密接触”常态化、合理化的又一步。
“玩不起了?”我挑起一边眉毛,用了最老套却对她往往有效的激将法,眼神故意带着点挑衅和戏谑。
“谁、谁玩不起了!”妈妈果然上当,声音陡然拔高,可尾音却虚得发飘,带着心虚。
她又飞快地瞟了眼手机屏幕——我知道她肯定又在心里噼里啪啦地算那笔积分账了,那串数字是她现在最大的软肋和动力——然后像是把心一横,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口随之高高耸起,几乎要撑破单薄的丝裙,又重重落下,“按就按!说好了,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而且……你不许乱叫唤!”
“成成成,保证不叫唤,我就享受,行了吧?”我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利落地转身,面朝下趴在了那张宽大的、足够躺两个人的长沙发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带着她身上香味的抱枕里,闷着声音说,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发紧,“来吧妈妈,让您儿子也好好享受享受皇太后级别的服务。”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轻响,还有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我稍稍侧过脸,用余光瞥见妈妈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皱巴巴的裙摆,然后慢慢地、屈起膝盖,跪坐在了沙发边缘柔软的地毯上——那个位置,正好对着我的腰臀。
她的影子笼罩下来,带着她身上那股越发浓郁的、混合了汗味、体香和酒气的暖香气息,将我完全覆盖。
那影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压迫感和……诱惑力。
然后,一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又带着些许汗湿的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膀。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柔软的触感、甚至掌心的纹路,都毫无阻碍地传来。
一开始力道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迟疑,手指有些僵硬地、没什么章法地按捏着我肩颈处紧绷的肌肉。
“用一点力啊妈妈,没吃饱饭似的。”我故意嘟囔,声音闷在抱枕里,带着点含糊的鼻音,“我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您这挠痒痒呢?”
“就你话多!要求还不少!”她小声顶回来,带着点恼羞成怒,手上却果然加了力气,拇指按住我肩胛骨上方一个酸胀的点,用力按了下去。
“嘶——对,就这里!酸!”我倒抽一口凉气,不是装的,是真酸,但酸爽之后是奇异的放松。
她的手法实在生疏,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胡乱地按压揉捏,带着点发泄的意味。
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那种隔着薄薄湿透的布料传递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掌心、纤细手指的轮廓、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却让我脊椎骨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比刚才“骑马”时更加细致、更加磨人。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的骨节,感觉到她偶尔用掌心整体揉压时,那团柔软掌肉深深陷进我背部肌肉里的微妙触感,甚至能“听”见她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背后湿透的棉布时,那几不可闻的、却撩人心弦的“沙沙”声。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进这种被抚触的、隐秘的、带着禁忌快感的享受里。
背部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渐渐放松,但身体深处的另一股火却越烧越旺。
但很快,理智回笼——不能光躺着享受。
我得“引导”她,让这十分钟变得更有“价值”,更让她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再松动一些,习惯这种更亲昵的服务。
“往下一点,”我闷声说,声音因为埋在抱枕里而显得含糊,带着点慵懒和命令,“对,就那里,腰上面一点……腰眼那里,对……嘶,这里酸,用一点劲,对,就这么按……嗯……”
妈妈的手听话地往下挪,带着汗湿,落在我后腰偏上,靠近肾脏的位置。
那里的肌肉确实因为久坐和刚才的“运动”有些僵硬。
她加了力气,手指有些笨拙地、试图寻找所谓的穴位,指腹用力按下去,带着她身体的重量。
“嗯……舒服。”我适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尾音微颤,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
全身的肌肉也跟着这声叹息彻底放松下来,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了抬。
这声叹息,仿佛给了她某种奇怪的鼓励,或者说,某种反馈。
我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稍微流畅了一点,不再那么胡乱,力度也更稳了,开始有了一点章法。
她的手指在我汗湿的背上缓慢地游走,从紧绷的肩颈,沿着脊椎那道凹陷的沟壑一路往下,滑到后腰,再返回去,偶尔会用掌根发力,重重地揉压某个酸胀的点,有时又会用指关节顶着转动。
十分钟,被无声的、充满触感的、黏腻的静谧拉得很长很长,每一秒都充满了质感。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逐渐变得粗重湿热的呼吸声,以及她汗湿的手掌与我湿透的背上布料持续摩擦发出的、细微到极致却无比清晰的、黏腻的暧昧声响。
空调卖力地吐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皮肤蒸腾出的燥热和情欲的味道,反而让彼此紧贴或摩擦处的体温反差更加鲜明,更加撩人——她微凉汗湿的手,我滚烫的背;她急促温热的呼吸,我后颈裸露的皮肤。
她身上的香气,离得这样近,越发清晰浓郁,仿佛有了实体,缠绕上来。
不是人工香精的味道,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款茉莉花味沐浴露,清清淡淡的,此刻却混合着她肌肤被热度蒸腾出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暖融融体香,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微醺的酒气,以及情动时分泌的、若有似无的、更加诱人的费洛蒙……这混合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无孔不入地往脑子里钻,往血液里渗,搅得血液流得更快,更烫,全部往下半身那个肿胀发疼的地方涌去。
而妈妈……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就喷在我后颈裸露的皮肤上,潮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意,一阵一阵,撩拨着那里的神经。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她会停在一个地方,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画着小圈,指尖的温热透过湿布料灼烫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出神,又像是沉浸在某种陌生的、令人悸动的触感里;有时,她又会突然加重力道,像是要驱散脑海里某些不该滋生、却又不受控制地、疯狂冒出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念头。
她在想什么?
是在比较掌心下这具逐渐宽阔、覆着一层年轻紧实肌肉、充满生命力和荷尔蒙气息的背脊,与她记忆里那个早已变得松垮油腻、令人厌恶的丈夫的身体,有多么天壤之别?
是在感受年轻男性身体的温热、弹性和力量?
是在回想刚才被迫撅起肥臀,被我骑跨上去时,那根隔着裤子都硬得吓人、尺寸惊人、死死顶进她臀缝最深处、带来过电般战栗的滚烫触感,和随之而来的、让她浑身发软、心尖乱颤的奇异快感与羞耻?
还是在挣扎地计算,那些越来越频繁、尺度越来越微妙、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的“游戏惩罚”,和那个APP里不断跳跃增加、诱人到让她无法舍弃、仿佛救命稻草般的积分数字,到底哪边更重?
或者,潜意识里,这两者已经开始混淆,分不清是为了积分,还是为了……那触碰本身带来的、隐秘的、禁忌的快乐?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从她变得绵长而湿润的呼吸,从她指尖偶尔的流连和颤抖,从她越来越高的体温和汗湿程度来看,她一直死死坚守的、那道名为“母亲”和“道德”的界线,正在被这温水般慢慢升温、却一次次加入滚烫刺激的亲密接触,一点点泡软、侵蚀、融化。
像陷进温暖而危险的流沙,等意识到危险时,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沉溺于那包裹的触感,很难拔出来了。
终于,十分钟到了。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挪开。
她的掌心,还温热地、汗湿地、紧紧地贴在我后腰最凹陷、最敏感的那处,隔着一层被揉搓得皱巴巴、湿透的棉T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高频的颤抖,以及掌心传来的、比我背部肌肤更高的滚烫温度。
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像是突然从一场迷乱而绮丽的梦中惊醒,猛地抽回了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小的风。
“时、时间到了。”她的声音干涩发紧,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带着事后的虚脱和浓浓的羞意。
她撑着柔软的地毯想要站起来,腿却似乎真的发软了,又或许是跪坐了太久,踉跄了一下,手慌忙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丝裙下的大腿肌肉明显在发抖。
我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撑起身,胳膊因为趴久了有点麻。转过来,面向她。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像抹了最艳的胭脂,额角、鼻尖、甚至性感的人中都沁着一层细密晶亮的汗珠,几缕乌黑湿润的发丝被汗水黏在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边和雪白的脖颈上。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领口在刚才俯身按摩的动作中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光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甚至能看到一点黑色胸罩的肩带。
她的胸口仍在剧烈地起伏,那对丰腴饱胀到极致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在并不暴露却已凌乱的领口下,挤出两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阴影,汗珠沿着那道阴影缓缓滑落,没入更深处。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劈啪作响的电流在疯狂流窜,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未散尽的、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目光纠缠,像粘稠的蜜糖,谁也不想先移开,却又都带着心虚和悸动。
然后,是她先败下阵来,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飞快地移开视线,长睫毛慌乱地扑闪着。
她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收拾茶几上散乱的棋盘、骰子和空啤酒罐,动作慌乱得有些笨拙,胸前的饱满因为她大幅度的弯腰动作而垂坠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个人了,腰酸背痛的。”她嘟囔着,声音里刻意装出平时的轻松和嫌弃,却盖不住底下的微喘、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动后的妩媚,“你这臭小子,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手气这么好……净是些折磨人的点子……”
“明明是妈妈您自己手气臭,还怨我。”我嬉皮笑脸地回嘴,也跟着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骼发出舒爽的轻响。
身体舒展时,能明显感觉到裤裆里那团硬热肿胀的大肉棒还没完全消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按摩的刺激,更加精神抖擞,尺寸骇人。
好在T恤下摆够长,松松垮垮地垂着,勉强能遮住裤裆前那顶起的、轮廓分明的一大团,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端倪。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似乎飞快地扫过我的裤裆位置,又像受惊的兔子般立刻缩回,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她没再接话,只是抿紧了丰润的唇,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我把茶几上其他零碎垃圾归拢到一块,看着她抱起棋盘和那本厚厚的说明书,转身往储物间走的背影。
丝质长裙贴着她汗湿的背部、腰肢和臀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步伐轻轻摆动,摩擦出诱人的声响。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那饱满圆润的、被汗水浸透后轮廓更加清晰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两瓣肥臀随着走动左右摇曳,充满了肉感和弹力。
她的腿真的生得极好,又长又直,此刻在湿透贴身的丝裙下,大腿丰腴肉感的轮廓、小腿纤细匀称的线条,还有那精致玲珑的脚踝,都暴露无遗。
此刻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秀气的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的、却又极其性感的味道。
我盯着看了几秒,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她每一个诱人的弧度,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储物间门后,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咔哒。”
关上门,后背重重靠上冰凉的门板,我才长长地、彻底地、毫无顾忌地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灼热滚烫的浊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灯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低头看去,浅灰色的家居裤裆部,果然还撑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鼓囊囊的、几乎要顶破布料的巨大帐篷,轮廓狰狞,长度和粗度都令人咋舌。
我伸手,隔着一层早已被前液浸湿的薄棉布,握住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脉动着的大肉棒。
将近二十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的粗硕龟头,此刻正因为方才那一连串磨人又刺激至极的接触,而在布料底下兴奋地搏动、胀大,前端渗出的大量粘滑液体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一小片,冰凉黏腻地贴着皮肤。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全是今晚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碎片,走马灯似的疯狂旋转——
她弯下腰时,裙摆上缩,露出的那两截白得晃眼、丰腴修长、腿肉微微颤抖的大腿,和腿根处被浅色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去的、柔软诱人的肉痕,以及那抹纯白的布料。
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肥嫩饱满到极致的臀,被丝裙紧绷包裹出的两团浑圆挺翘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弧线,中间那道深陷的、仿佛在邀请探索的、汗湿的幽深缝隙。
她喂葡萄时,那双总是嗔怪瞪人的狐狸眼,那一刻却漾着慌乱的水光,湿漉漉的,嘴唇擦过我舌尖时,那瞬间的柔软、微凉和湿润,以及她缩回去后无意识抚摸唇瓣的诱人动作。
她按摩时,落在我背上那双手,从一开始的僵硬试探,到后来渐渐加重、带着某种隐秘发泄和探索意味的力道,和掌心透过湿透布料传来的、越来越滚烫滚烫的体温、汗湿,以及那撩人的“沙沙”摩擦声。
还有最后,我们分开时,她红着脸、眼神飘忽闪烁、胸口剧烈起伏挤压出深邃乳沟、却强装镇定逃跑的、背影摇曳的性感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深深地烫在记忆和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滋作响,带来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操……”我忍不住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用力搓了把发烫的、汗湿的脸,走到书桌前坐下,“啪”地一声打开了平板。
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我满是欲望的脸。
监控画面调出来,客厅已经空了,只留下暖黄寂寞的灯光,照着凌乱的地毯和茶几,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我手指快速滑动,切换到主卧的摄像头画面。
画面里,妈妈正独自坐在床边,背对着摄像头,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低着头,侧脸对着镜头的方向。
她还没换下那身汗湿的丝裙,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后背和腰臀,勾勒出无比诱人的曲线。
她的肩膀微微塌着,表情有些怔忡,有些迷茫,有些放空,又似乎沉浸在某种激烈的情绪里。
脸颊上未褪的、艳丽的红潮,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像情动后未散的余韵。
她在看APP。
我知道。
那个“情侣飞行棋”的任务,此刻一定已经显示“已完成”,三千积分,应该已经悄无声息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加进了她的账户里。
而我,早在游戏开始前,就修改好了后台程序。
明天,客厅区域的日常“拥抱任务”,将不再单纯。
它会被替换成:“在拥抱时,为子女按摩太阳穴或肩膀十分钟。奖励:2500积分。”
按摩。又是按摩。
但这次,是和那个她已经逐渐习惯、甚至开始隐隐期待的、每天都会发生的、亲密无间的拥抱,捆绑在一起的。
是她自己“主动”去接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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