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杀赵坤,先当着护卫的面把他高傲的夫人炼成尸姬母狗吧(2/2)
“好一副淫景。这可是赵家主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看的宝贝啊。”
陈默赞叹了一声,声音嘶哑。他甚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那只还带着指甲缝里黑泥的脏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其粗暴、毫无前戏地一把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此时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默一边用拇指指腹疯狂揉搓着那颗迅速充血变硬、肿胀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豆子,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湿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抠进了那个正流水不止、湿润紧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体的声音。
“唔……不……那是泥……好脏……那里不能进泥……你要把我弄脏了……啊哈……”
赵夫人的理智在崩溃和快感的边缘徘徊。那种粗糙的沙砾感、黑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虽然有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残存精液做润滑,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恐惧。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日里就连床单都要用熏香熏过三遍,此刻却被一根捅过烂泥和死尸的手指在体内搅动。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脏手指。
“对,就是要把你弄脏。从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宫、你的肠子、你的脑子,全都染成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陈默狞笑着,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混杂着一点点黑泥颗粒的淫水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陈默单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紫黑巨物,龟头那巨大的伞檐对准了那个正流水不止、因为手指抽离而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洞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正目眦欲裂、拼命想要爬过来却因为四肢尽断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王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恶毒至极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狗。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是你主子平时射进来的地方,也是你刚才想进却没进去的地方……现在,这里归老子了。”
说完,他回过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一点点的试探,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是整根没入。
这和刚才插凌霜那种尸体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甚至是两个世界。
在完全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仿佛拥有无数无数微小触手的高级活体海绵里。
紧致。温热。甚至有些烫得让他想射。
那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这地方保养得极好,不仅没有过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那种丰厚、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温度。
无数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如同有意识般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死死吸附着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随着赵夫人每一次尖叫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律动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
“太……太爽了……这就是……赵坤夫人的骚逼……操……简直是极品名器!”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爽到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能感觉到裹满自己阴茎的那些浑浊液体正在被阴道壁上的高温融化,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这才是极品。这才是活人。这才是报复的快感!
“滚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太脏了……啊呜呜……”
赵夫人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绝对力量压制下疯狂摇头挣扎。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给撑裂了。而且那种独属于陈默的、腥膻肮脏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刚一升起,下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真正反抗。
“不许吐出来!你的逼已经吃进去了,就都给我含住!哪怕这根屌也是脏的!”
陈默咬着牙,开始动了。
“啪!啪!啪!”
一上来就是最高频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桩模式。
那两颗依然沾着泥水、沉甸甸的睾丸如同高速摆动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击打在她那雪白、肥美、此时正随着撞击如波浪般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咕叽……咕叽……滋滋……”
房间里回荡着极为下流、毫无掩饰的水声。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般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那充沛的淫液与外来污物的混合沼泽中疯狂搅动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粉红色媚肉被那巨大的龟头带出来一截,像是想要挽留这个入侵者;每一次狠狠捅入,都能看到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不……不行……这种感觉……脑袋好晕……啊……哈啊……不行了……这种脏东西……怎么会这么舒服……不……我不承认……我是尊贵的赵家夫人……怎么会被这条野狗……啊啊啊……”
赵夫人的眼神开始失去了焦距,从原本的仇恨与厌恶,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度的迷离与混乱。
随着抽插的进行,那些附着在阳具上的系统病毒开始生效。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妖异的紫色魔纹,开始像活着的藤蔓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皮肤下层,迅速向着那光洁的小腹、乃至胸口蔓延。
它们正在侵蚀她的经脉,篡改她的感官。
【精神防线摧毁进度:30%……50%……】
【警告:目标正在试图通过修仙者的意志力与羞耻心进行最后的抵抗。建议加大视觉与心理刺激力度,彻底击碎其人格防线。】
“抵抗?还在装什么贞洁?我看你能抵抗多久!”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恶意如墨汁般化开。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但是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腰部狠狠向下一压,让那个巨大的龟头深深顶在那个极其敏感、此时正瑟瑟发抖的子宫口上,像是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
他伸出另一之手,一把狠狠抓住了旁边满身是血、还在试图爬过来的王刚湿漉漉的头发。
“过来吧你!”
手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王刚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惨白的脸强行拖到了床边。
硬生生地按在床沿上。
此时此刻,王刚的脸距离赵夫人那个正在被撑开、被填满的私处,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腥味。
“来,如烟夫人。睁开眼,跟你的老情人打个招呼。”
陈默死死按着王刚的头,强迫他必须睁大眼睛,直视那个正在吞吐着巨物的肉洞。
“你看,你最信任的护卫,你的姘头,正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你呢。他正在看着……你是怎么张开这双腿,用你这高贵的小穴,贪婪地含着我这根又脏又臭的大肉棒的。”
“不……不要看……王刚闭眼……闭眼啊!我不骚……我不是母狗……呜呜呜……”
赵夫人彻底崩溃了。
对于一个极其看重颜面和身份的贵妇来说,这种当着自己情夫的面、以这种如牲畜交配般的姿势被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强奸的耻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每一寸原本雪白的皮肤都在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大片的潮红。
但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下面的肉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因为被窥视的刺激而疯狂痉挛,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那一整根肉棒都给“吃”掉。
“紧了!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你的逼在挽留我!”
陈默低下头,凑在赵夫人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说,告诉王刚,你的逼是不是因为被他看着而兴奋得在发抖?是不是觉得我这根脏屌比他的好用?”
“不……不是……啊!不要动了……要坏了……”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抓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残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这一次,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那混合着泥浆、体液的白沫像是下雨一样,有的甚至直接溅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刚的脸上、眼皮上。
“唔唔……”
王刚眼角崩裂,流出了绝望的血泪。他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女神,此时正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人肆意玩弄,那种绝望让他想要立刻咬舌自尽,却因为下巴脱臼连死都做不到。
“啊……哈……到了……那种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来了……脑子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与精神的极致羞辱的双重的刺激下,赵夫人的意志力如雪崩般轰然瓦解。
她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的手,慢慢地、无意识地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脚跟还用力地在他屁股上磨蹭,试图将这根肉棒吃得更深。
那一声微弱却清晰的……“主人”,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灵魂堕落的大门。
【精神防线崩溃。奴印植入程序启动……】
【炼化关键节点:请立即进行本命元阳灌注,完成契约缔结。】
“想要吗?想要这根脏东西吗?想要就现在求我。”
陈默喘着粗气,停在最后的发射关头,全身的肌肉绷紧如石。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口水横流拉丝的贵妇人。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傲与洁癖,完全就是一头被情欲彻底烧坏了脑子、只知道渴求雄性精华交配灌溉的母兽。
紫色的魔纹已经彻底爬满了她那两只傲人的乳房,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幅复杂而淫靡的契约图腾。
“给……给我……求主人……那根大肉棒……射给我……”
赵夫人机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的抗拒,只剩下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渴望,仿佛陈默的那点精液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救赎圣水。
“求主人……哪怕是脏的也要……把精液……全部射满母狗的子宫……我要……我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变成主人的傀儡……好热……给我……”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宣言,陈默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征服感瞬间爆发。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要当母狗,那就赏你了!”
陈默狂笑一声,双目赤红,再无半点保留。
他猛地按住她那摇晃的肥臀,腰部肌肉如同弹簧般压缩到极致,然后猛然释放……用尽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如同攻城的标枪一般,狠狠、深深地钉入那最深处的、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中。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脆弱的子宫口,大半个都嵌了进去。
“接受我的标记吧!如烟!给老子怀上奴隶的种!”
“呃啊啊啊!”
陈默仰天长啸,脊背弓起如虾。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实质性紫色光流与生命能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高的压力,疯狂地、断断续续地灌进了赵夫人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滋!”
高压射精带来的快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起来,那种灵魂颤栗的频率甚至形成了一种共鸣。
赵夫人平坦的小腹,在那一股股浓精的灌注下,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包裹,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在子宫内堆积撑起来的形状。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啊……”
赵夫人的眼球猛地上翻,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眼白。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抠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尖锐的高潮惨叫,然后……彻底瘫软如泥。
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涟漪波纹,以她的子宫为中心,像是水波一样,瞬间扫过她的全身经脉。最后汇聚在她那一双空洞、迷离的双眼中。
当她再次慢慢睁开眼的时候。
那双原本风情万种、总是带着三分傲气的媚眼,眼白正在迅速被墨色侵染,最终变得和旁边的凌霜一样。
漆黑。深邃。无神。
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羞耻,也没有了对赵坤的忠诚。在这一刻,那些东西都被那一泡浓精彻底洗刷干净。
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服从与依恋。
【滴。恭喜宿主,“生体尸姬·贰号”的精神防线已完全坍塌,正在进行最后的肉体改造与契约烙印。】
【特性提示:由于目标“柳如烟”具有极高的虚荣心与羞耻感,建议在进行最后的“灵魂灌注”时,引入与其身份强相关的“背德刺激源”,以最大化激活其媚骨特性。】
房间里此时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地上的王刚已经因为喉咙被刺穿而彻底断了气,那双眼睛还死鱼般凸着,盯着床榻的方向。
就在这时,角落案几上那张淡黄色的传讯符,毫无预兆地第二次亮了起来。
“嗡……嗡……”
那幽幽的灵光在忽明忽暗的屋内显得格外刺眼,伴随着阵阵急促的震动声,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陈默看了一眼那张符箓,又看了一眼此时正跪趴在床榻边缘、浑身赤裸、眼神虽已空洞但在药物与精液刺激下仍旧满面潮红的赵夫人。
一个疯狂的、能够将报复快感推向顶峰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呵……想查岗?那就让他查个够。”
陈默既然决定了要彻彻底底地羞辱这对高高在上的夫妻,便绝不会用那种简单的模仿声音来敷衍。他要的是真实的战栗,是当着丈夫的面玩弄妻子的极致禁忌。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张还在震动的传讯符,然后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把符箓递给赵夫人,而是伸出带血的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了赵夫人那早已散乱不堪的满头云鬓。
“啊……”
赵夫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被迫仰起头。
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像拖拽牲口一样,强行将她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拖到了案几旁。他用力向下一按,将她那张妆容已花的绝美脸庞死死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脸颊被挤压变形,那张殷红的小嘴正对着那张传讯符。
“把屁股撅起来。”
陈默低沉的命令如同圣旨,直接作用于她已经被系统侵蚀的大脑。
赵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在地上,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个因为刚刚不仅被轮番手指抠挖、更是吞下了一整根巨物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硕大肥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淫荡、完全是为了方便身为雄性的主人从后方进入的母狗姿势。
那两瓣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肉,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堆积了极其丰厚的脂肪,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乱颤。在两股之间,那个幽深泥泞的肉洞正大大地张开着,由于刚才拔出后没有闭合,里面混合着陈默的精液、王刚的指痕以及大量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嘀嗒、嘀嗒”地往地毯上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陈默看着这幅哪怕是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赵家主母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对着自己摇尾乞怜,那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瞬间再次冲天而起。
他解开那本来就挂不住的遮羞布,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丑陋肉棒,在这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下,血管既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上面沾满了之前各种体液混合干燥后形成的薄膜,此刻因为充血而崩裂,露出了里面紫里透红、狰狞可怖的龟头。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润滑。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卡住那那肥硕惊人的胯部,腰马合一,对着那个还挂着白浆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根据。
“噗……滋!”
一声极度粘腻、下流至极的水声响起。
那种充满了高温、湿滑、层层叠叠烂肉包裹的顶级触感,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呜!”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抽,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抓痕。
“啪。”
陈默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左边屁股上,打得那块肥肉一阵波涛汹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接通它。”
他冷冷地下令,同时将那根东西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开始缓缓研磨。
赵夫人哆嗦着伸出手,指尖点亮了那张符箓。
“如烟!你还在吗?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回话!”
赵坤那种总是带着不可一世威严、此刻却明显透着焦躁的声音,瞬间穿透了符箓,在陈默和赵夫人之间炸响。
听到丈夫声音的那一刹那。
赵夫人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那是常年生活在赵坤淫威之下形成的本能恐惧,也是这具身体对于“家主”这个身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这种清醒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谬、多么肮脏。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当着死去情夫尸体的面,被一个地位最低贱的杂役弟子从后面像狗一样操干。而那个在青云盟只手遮天的丈夫,此刻就在“耳边”。
“夫……呼……夫君……”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中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你在干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赵坤的声音带着几分狐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是个多疑的人。
陈默听着这句质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双手死死勒进赵夫人腰侧那软嫩的肥肉里,原本缓慢的研磨动作突然变成了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至极的重刺。
“咚!”
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脆弱无比的子宫口,大半个头直接陷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壶腹之中。
“啊!”
赵夫人再也忍不住,一声尖利高亢的媚叫脱口而出,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
“刚才……刚才做噩梦了……被吓到了……”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对着符箓撒谎。
“噩梦?什么噩梦能让你叫成这样?”
赵坤显然不信,语气更加逼人,
“还有你那边是什么声音?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刚呢?让他跟我说话!”
水声?
当然是水声。
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一样的巨物,在她体内那个水漫金山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搅动带出来的动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空气和液体狠狠挤压,发出类似于脚踩烂泥坑似的“噗呲”声。
陈默根本没有那个耐心等他们夫妻闲聊。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赵夫人那汗湿滑腻的光洁背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
“告诉他,什么是水声。告诉他,你现在的逼里有多少水……”
一边说着,他一边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
那是他的耻骨与赵夫人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撞击的声音。每撞一下,那两团如同注水气球般的臀肉就剧烈抖动,如同白浪翻滚。
“说话啊,贱货!告诉你老公,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那高贵的子宫顶得乱晃?”
“王刚……王刚他……去巡逻了……夫君……嗯哼……”
赵夫人的手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几乎要断裂。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一边是丈夫严厉的审视,代表着她前半生的荣耀与地位阶层;一边是这个该死的男人在身后疯狂地侵犯,代表着深渊般的堕落与无尽的肉欲。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加上体内那个不断在敏感点上疯狂研磨的大肉棒,让她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那根肮脏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上面的烂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的媚肉,那种粗暴的摩擦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想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爽利。
“没……没什么声音……是雨声……夫君……外面雨好大……”
“雨声?哼,最好是。”
赵坤冷哼一声,似乎在怀疑,但距离太远他也看不见,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偷汉子……”
听到“偷汉子”三个字,陈默眼中的绿火猛地一跳。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伸手,一把从下面绕过去,极其精准地捏住了赵夫人那颗正随着身体冲撞而挺立充血、肿得像颗小花生的阴蒂。
用力一拧,再一拽。
“呃啊……”
赵夫人浑身猛地一绷,如果不是被陈默死死按着,她整个人都要弹起来。
“赵家主说得对……你就是在偷汉子。而且是在偷一个想杀你全家的乞丐男人的汉子。”
陈默一边在她耳边狞笑羞辱,一边却像台打桩机一样开启了最后的冲刺模式。
九浅一深?不,全是深。
次次到底,招招致命。
“噗呲!噗呲!”
那根肉棒在他如同马达般的公狗腰驱动下,快得几乎只剩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赵夫人那平时保养得宜的小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她体内的媚肉在从所未有的高频刺激下,彻底失控了。无数的褶皱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那个入侵者,想要把它的一切精华都榨得干干净净。
“不……不行了……夫君……别说了……我不行了……”
赵夫人的声音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浪叫。
“你怎么了?如烟?你声音怎么变了?”
传讯符那头,赵坤急了,
“喂?说话!!”
“我要……我要丢了……啊啊!夫君……我好像要死掉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把我捅穿了……好大……比你的大多了……太深了……啊~~~”
赵夫人的瞳孔剧烈扩散,眼白几乎完全占据了眼球。
在陈默最后一次如同要将她钉死在案桌上的凶狠撞击下,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猛地向后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瓦片的高潮尖叫。
“去死吧!带着你老公给的绿帽子……给老子变成所有的奴隶!”
陈默也是一声嘶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那对睾丸像是要爆炸一样剧烈收缩。一股积蓄已久的、不仅包含了生命精华更包含了那诡异“死灵本源”的滚烫金液,终于决堤而出。
“滋……噗……”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射精。那简直是一场高压灌注。
滚烫的精液如果岩浆般冲破了马眼,以一种几乎要将子宫壁灼伤的温度和力度,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轰进了赵夫人那此时因为高潮而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嗯……呃啊啊……满了……烫……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母狗……我是被操满的母狗……”
赵夫人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桌子,浸湿了那张传讯符。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形状,像是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如烟?如烟!该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箓里的光芒闪烁了两下,赵坤显然听到了最后的那些胡言乱语。
“滋滋……”
因为体液的浸泡,符箓的灵力耗尽。通讯中断。
但在那最后的一刻,赵坤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粗重、满足且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停止后的泥泞回响。
“吧唧。”
陈默有些脱力地趴在赵夫人那汗湿滑腻的背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一两下,吐出最后几滴浊液。
“呼……呼……”
就在这射精完成的瞬间,真正的变化开始了。
【炼化完成。正在进行肉体重塑。】
只见赵夫人那原本因为高潮而呈现出粉红色的皮肤,突然开始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血色。
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死亡气息却又透着异样生命力的青灰色,或者说……是淡尸青色,开始从她的心口处蔓延,迅速覆盖了她的全身。
但这并没有让她变得丑陋或枯槁。反而在系统的邪恶力量修正下,发生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魔改。
她原本就丰腴的身材,就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
尤其是她那个刚刚被陈默狠狠蹂躏过的大屁股,此刻竟然再次变得更加浑圆、硕大。两团肉丘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完美到极致、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的超级蜜桃臀。
那是一种完全为了生殖与交配而优化的夸张形状,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那对原本有些下垂的巨乳,此刻也变得坚挺无比,上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乳晕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
她缓缓从桌上爬起来。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人类赵夫人,而是一具拥有着活人温度、却绝对服从、外表如艳尸且更加色气逼人的“活体尸姬”。
她赤裸着青灰色的双足,踩在地毯上。
“啵”的一声。
陈默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滑了出来。
那个红肿不堪、被彻底玩坏了的洞口,此时根本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大量的金白色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但她依然毫不在意。
她转过身,那双全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异的光。她扭动着那就连走路都会引起剧烈波涛汹涌的肥硕臀部,每走一步,那两瓣屁股肉都会颤动几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熟透了的肉香。
这种身材,足以让修仙界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修士瞬间破防,即使明知是尸姬,也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狠狠干上一炮。
“主人。”
她走到陈默面前,不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而是跪下来,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轻轻舔舐着陈默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和血丝的肮脏性器。
“赵夫人死了。”
“现在……我是您的如烟。”
陈默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张和刚才判若两人、此刻满脸都是淫荡与服从的脸。他摸了摸自己刚才射精后有些酸软的腰子,心中却只有无尽的快意。
“这才是,我的东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