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杀赵坤,先当着护卫的面把他高傲的夫人炼成尸姬母狗吧(1/2)
雨夜,落凤坡。
这里素来被誉为青云山脉边缘的一处风水宝地,地势高耸入云,平日里自有云雾缭绕,若在晴日,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赵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主为了让他娇贵畏热的夫人避暑,不惜耗费巨资,特意削平了半个山头,在此修建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别院。
此刻,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如无数条鞭子般狠厉地抽打着这片天地。红墙绿瓦在漆黑如墨的雨幕中若隐若现,屋内透出的光亮并不明亮,反而在雨水的折射下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是一盏悬挂在荒坟之上、散发着暧昧暖光的人皮灯笼,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靡。
“噗、噗。”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草茎与泥浆混合物上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贴着地面,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着那座光亮处急速蠕动。
陈默身上的衣服早已没了形状,在刚才那场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以及随后那场荒诞绝伦的淫乱仪式中,彻底变成了几根挂在身上的烂布条。狂风从那些破洞中灌入,带走体温,原本就瘦削的胸膛此刻更是肋骨根根分明,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伪装物,那是用带有强烈刺激气味的汁液捣碎了黑腐泥制成的。这层恶臭的“第二层皮肤”,不仅掩盖了他原本属于人类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掩盖了他胯下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极其浓烈的精液味。
跟在他身后的,是凌霜。
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行走的、极为色情的“兵器”。
她依旧赤身裸体。在这冰冷的暴雨夜里,她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羊脂白玉。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水流汇聚成溪,顺着那道深陷迷人的背沟蜿蜒而下,滑过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最终没入那幽深隐秘的臀缝之间。
即便是在这种不仅需要隐蔽而且极度寒冷的潜行环境中,她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没有任何羞耻地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机械交替迈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依然清晰可见地挂着大片大片斑驳的白色干涸痕迹。那是陈默为了“重启”她而强行灌注留下的、属于他的“所有物标记”。甚至因为雨水的冲刷,那些干涸的痕迹被重新润湿,混合着雨水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流下,在黑色的淤泥里画出淫靡的轨迹。
【系统提示:敛息术高功率运转中。剩余灵力储备:55%。】
【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小五行迷踪阵’力场,阵法完整度90%……修正,阵眼处灵力波动出现异常紊乱,似乎有人在内部进行了某种干扰操作。】
干扰?
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芒状。这赵家别院守备森严,谁会在这时候干扰阵法?
他抬起一只沾满黑泥的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整个人像是一只在尸堆里打滚太久、敏锐嗅到了前方有新鲜腐肉味道的秃鹫,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堵朱红色的围墙。
轻轻一跃,落地无声。
院子里的景象并未让他感到意外,但主屋那透过窗纸映照出来的灯火通明,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得近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香气便钻进了鼻孔。
那是“鲛脂烛”,一种取自深海名为“鲛人”的妖兽脂肪炼制而成的名贵蜡烛。据说这种蜡烛燃烧时,不仅光线柔和如月,更会散发出一种能催情助兴、令人意乱情迷的特殊异香。平日里只有像赵家这种盘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员,才配在行房事时点上一根。
哪怕隔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湿冷雨气,陈默也能闻到那股子代表着奢靡、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呕,却又让他那一根深埋在烂裤裆里的脏东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带着凌霜,像两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纸很薄,透光性极好。陈默伸出手指,将被雨水浸透的窗纸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把眼睛凑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并不是预想中的单纯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还有良知的人感到齿冷的残忍画面。
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烧得正旺,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嘴里塞着一颗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正趴着一只体型硕大、皮毛油亮的黑色獒犬。
这并非是什么妖兽,只是一只用来看家护院的凡俗猛犬。但对于一个被缚住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少女来说,这只正处于发情期、吐着腥臭舌头的畜生,无疑是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
它那根鲜红色的、带着倒刺的狗鞭,正在那少女稚嫩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少女痛苦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而在不远处的软塌上。
一个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烟罗裙的美艳妇人,正慵懒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脸若银盘,眼含春水,嘴角还长着一颗销魂的黑痣。因为屋内燥热,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前软肉。
这便是赵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贵的柳家庶女,柳如烟。
此时,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长的蛇皮软鞭,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戏,一边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用力点……小白,没吃饭吗?”
“啪!”
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怜女仆那白皙如玉却在颤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呜!”
女仆痛苦地仰起头,眼泪如泉涌,身体剧烈挣扎,却反而刺激了身后的恶犬更加疯狂地挺动。
“哼,贱蹄子。让你刚才笨手笨脚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盏。”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软糯,却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寒意,
“既然你手脚不麻利,那就用身子来让本夫人的爱犬乐呵乐呵。这可是你的福气,我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贵。”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
正是赵坤的心腹,护卫统领王刚。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张胆地从柳如烟那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红肚兜的边缘,正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上大力揉捏。
“……夫人,您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头若是被弄坏了,回头老爷问起来……”
王刚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淫乱残忍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怕什么?不过是个凡人奴才,坏了就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这种琐事?”
柳如烟被揉得舒服,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面男人怀里靠去,
“倒是王统领……你今晚的胆子挺大啊,老爷前脚才带着人出去抓那什么逃奴,你后脚就敢来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着去抓人,那两个废物插翅难飞,没个三天五天回不来。”
王刚狞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拧,
“他平日里忙着修炼和玩那些低贱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处……我看啊,夫人这块肥田,还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润些……”
“死样……轻点~那里是赵坤最喜欢摸的地方……”
柳如烟娇嗔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荡意。她随手扔掉了鞭子,转过身,像是蛇一样缠上了王刚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被狗摧残的少女。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跳的吞咽水声。
窗外,大雨倾盆。
窗下,陈默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恐怖且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赵坤那个杂碎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动用那种下作手段让师姐受尽屈辱,让自己被狗兽交。
结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后院里,他最看重、视为禁脔的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不仅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变态嗜好……喜欢看狗操人,甚至还背着他和贴身护卫在玩这种偷情的把戏。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眼中只有两团幽暗的鬼火在跳动,
“你们夫妻俩,真是都喜欢让狗上场啊。既然如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此时雨水正顺着她那对冰冷坚挺的乳房顶端滴落的凌霜。
“我这条‘母狗’,想必一定能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凌霜那双全是眼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样静静站着。她不懂什么是偷情,也不懂什么是复仇。她只知道,通过灵魂链接,主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毁灭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这种强烈情绪的共鸣,她苍白皮肤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尸纹,开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陈默精华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发热。
“既然门没锁,那我们也就不敲门了。”
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野兽潜伏太久终于决定扑食前的凶光。
“冲进去。”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那个残忍的指令。
“男的废了手脚留口气,女的……先把衣服全给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漫天的雨幕,也震碎了屋内那淫靡的宁静。
那扇精工雕花的红木窗棂,在一瞬间像是遭到攻城锤撞击般向内炸裂,无数尖锐的木刺和木屑裹挟着狂风暴雨,如同暗器般激射进屋内。
烛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
一道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席卷而入,带着满身的寒气、湿意以及那股淡淡的尸臭和精液味,硬生生撞碎了屋内那暧昧旖旎的气氛。
那是凌霜。
她那赤裸的、画满了紫色魔纹的娇躯在空中舒展开来,以一种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扭曲姿态,越过了那个还在惨叫的女仆和那只还在耸动的恶狗,直扑软榻。
屋内,正将手伸进美妇人衣襟里揉捏、刚刚解开自己裤腰带准备提枪上马的魁梧大汉王刚,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看清发生了什么。
但他毕竟是练气九层的高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谁?”
他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放在软塌旁边的精钢长刀。
然而。
太慢了。
尸体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蓄力。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的脆响。
凌霜的右手并非握拳,而是并指如刀。她那五根原本修长纤细、用来弹琴绣花的手指,此刻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
手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破风声,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像切豆腐一样整齐地切过了那大汉刚刚触碰到刀柄的一双虎掌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那一双粗糙长满茧子的大手,依然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脱离了手臂,掉落在地毯上。
“……”
短暂的延迟后。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从两个平滑的手腕断口处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幕,直接喷了那个还半躺在软榻上、衣裳半解、满脸潮红尚未褪去的美妇人一脸。
滚烫腥咸的液体迷住了柳如烟的眼睛,顺着她的口鼻流进嘴里,染红了那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直到这时,剧痛才传递到大脑。
王刚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重重向后倒去。他试图用并没有手的胳膊去撑地,却狠狠杵在地上,再次喷出一股血泉。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凌霜那具美妙诱人却冰冷致命的裸体此时已经落在了榻前。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那只带着完美足弓、趾甲同样漆黑的冰冷玉足。
对着王刚因痛苦而胡乱踢蹬的膝盖,重重踩下。
“咔嚓、咔嚓。”
那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髌骨粉碎声。
“呃!!”
王刚的双眼瞬间暴突,惨叫声戛然而止在喉咙里,随后便是剧烈的抽搐。这一脚不仅踩碎了他的骨头,更是直接用透体而入的尸气封住了他的经脉。
瞬间,四肢尽废。
这个在赵家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统领,此刻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除了如濒死鱼般抽搐和喷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旁边那只正在行淫的狗都还没反应过来,快到烛火都只来得及晃动了一下。
“啊!这是什么!鬼啊!来人!快来人啊!”
榻上的柳如烟终于从这一脸热血的蒙蔽状态中反应过来。
她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去,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擦掉脸上的血。
“滚开!别过来!有刺客!”
她因为刚才的情欲而衣衫不整,此时在剧烈挣扎下更是春光乍泄。那一袭昂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到了肚脐眼,完全露出了大红肚兜遮不住的大半个雪腻丰腴的半球,甚至随着她的颤抖,那两粒殷红的茱萸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地顶了出来。
只是此刻,那些鲜血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流淌下来,滴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在烛光下显得既凄艳又恐怖。
她在极度的惊恐中,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她床前的袭击者。
这一看,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全身赤裸、没有穿一件衣服的女人。
她的皮肤惨白得发青,完全没有活人的血色,身上还画满了仿佛还在流动般的诡异紫色符文。更让人觉得恐怖和淫邪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那处原本应该私密的地方,不仅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某种浑浊的粘液。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全黑。没有眼白。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直勾勾地冷冷盯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尸……尸体?你是谁?不对,你……你是凌……凌霜?”
柳如烟毕竟出身修仙家族,在最初的惊吓后,她认出了这张脸。这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被丈夫戏称为“高岭之花”的穷酸女修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这么淫荡?这么恐怖?
“别叫了。没人听得见。”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公鸭嗓音从那扇破碎的窗口幽幽传来。
一只沾满了黑泥的大手按在了窗框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掌印。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踩着满地的木屑和血水,走了进来。
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烂泥,头发被打成结黏在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从护卫身上摸出来的阵法控制令牌,随手一捏,整个别院的隔音阵法被不仅没有关闭,反而被开到了最大。
“是你?那个被赵坤追杀的废物?”
赵夫人毕竟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修仙家族女子,在极度的惊恐后,竟然认出了来人。
“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虽然身体在发抖,但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她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默吼道:
“还不快让这个……这个鬼东西滚开!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点天灯!”
“呵。”
陈默被她的蠢给逗笑了。
他走到桌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捻起一块盘子里精致的灵果糕点,塞进嘴里大嚼了两口。
“如烟夫人,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咽下糕点,那种甜腻的味道并未驱散他嘴里的血腥味,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怪异的口感。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夫人那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肥肉。
“你……你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夫人被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啧啧,身材真不错。原本我以为师姐的身材已经很棒了,没想到夫人你竟然还比师姐更加有料。”
陈默甚至吹了个流氓哨。
他走到王刚身边,一脚踩在这位刚才还这里偷情苟且的硬汉脸上,用力碾了碾。
“王统领,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睡的女人?看起来除了肉多点,脑子不太好使啊。”
王刚嘴里吐着血沫,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被踩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认出了凌霜现在的状态……那种只有魔道邪修才能炼出来的尸傀。
这小子……入魔了!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们的。”
陈默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床榻。
他身上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在节节攀升,那并非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性的疯狂气场。
“但是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改主意了。”
【系统激活。目标判定:人类女性,修仙者(练气五层),精神状态:恐惧/傲慢(极易击破)。】
【“生体炼化”方案生成中……】
【方案核心:羞辱。痛苦。强制肉体欢愉。彻底粉碎其作为贵族的自尊心,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植入奴印。】
“赵坤那杂种毁了我的女人,把我师姐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尸体。”
陈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已经退到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夫人。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三十出头的年纪,那张脸长得既端庄又媚俗,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勾人。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哪怕是在惊恐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香,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而且是……活着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救命!我有灵石!我有好多灵石!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赵夫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了。那根本不是求财的眼神,甚至不是单纯想强暴她的眼神。那是想把她吃干抹净、变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灵石,劈头盖脸地朝陈默砸过去。
灵石如雨点般砸在陈默脸上,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灵石?那种东西,把你变成我的狗之后,你的不都是我的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夫人挥舞乱抓的柔荑。
入手处滑腻无骨,这双手养尊处优,连个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开我!你这贱种!脏死了!你的手好脏!”
赵夫人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在陈默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她是真的很嫌弃。陈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缝里还有黑垢,这对于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嫌我不也是吗?刚才那个姓王的护卫难道比我干净多少?”
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的软肉。
“啪!”
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瞬间被捏得变形。
“啊!好痛!”
赵夫人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凌霜,按住她。”
旁边的凌霜闻言,瞬间上前。
她虽然是尸体,但也是练气后期的尸体。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铁箍,分别扣住了赵夫人的两只皓腕,强行将其分压在头顶两侧。
“你……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王刚!王刚救我啊!”
赵夫人绝望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情夫,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暴徒”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耻。
“看着吧,王统领。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须跪在地上仰视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阴毒。他并没有回头,但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了锈的铁钩子,狠狠钩在身后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头。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干涸黑泥与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铁爪般张开,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赵夫人身上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条淡紫色的烟罗裙残片,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此时因为汗水而半透的大红肚兜。
“不要……那是御赐的云锦……你个贱民不能碰……”
赵夫人还在试图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贵族尊严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暴行,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嘶啦!”
一声尖锐裂帛声响彻屋内,甚至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陈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动作比刚才撕碎凌霜道袍时还要粗暴十倍。这种在凡俗界价值连城的昂贵丝绸面料,在这种充满毁灭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碎片纷飞,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飘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刹那间,一具丰腴、白皙、散发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极品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焦糊味与石楠花气息的房间里,炸开了一团惊心动魄的肉色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实质性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凌霜是青涩紧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么赵夫人柳如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满了肉欲与罪恶的山峦。
因为骤然失去了束缚,那对长期养尊处优而养得极其豪硕的巨乳,“咚”的一声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它们虽然有着自然下垂的弧度,但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质感。随着她急促的惊恐呼吸,那两团巨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上下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细腻的乳浪。
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色乳首,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这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经历过人事且极其敏感的妇人才有的特征。此时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双重刺激,那原本柔软的乳晕早已收缩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如同两颗深褐色的大号葡萄,正倔强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摘。
视线下移,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不盈一握,却有着一种能让人把手陷进去的肉感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层薄薄的、极其性感的软肉,那是脂肪与雌性激素最完美的堆积,白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牙印。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爱心形状的小片阴毛。那黑色的草丛并不茂密,反而稀疏得恰到好处,遮掩不住下面那包藏不住的春色。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与后续的恐惧刺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过分充血的淡粉色。那两片蚌肉肥美得惊人,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那是刚才她和王刚调情时分泌出来的,混合着此时因为极度紧张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液,在那黑色的耻毛上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现在还没干,反而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烛光。
“啧啧,真是个极品骚货。水这么多,流得大腿根全是……看来刚才没少爽啊。”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他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划过她平坦无毛、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腋下,那里的皮肤嫩得像是豆腐,指尖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淋巴的颤动。
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带着粗粝的触感,最终停在那肥美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的紫红乳头,并没有无论轻重地用力一弹。
“崩。”
“啊!住手……求求你……我是赵坤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抖,发出崩溃的大哭。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颗被弹弄的乳头一样,被人随意把玩、羞辱。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乱颤,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坤的妻子?好极了。那个废物在外面毁我的女人,我现在玩的就是赵坤的妻子!”
陈默狞笑着,那种笑容让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如厉鬼般狰狞。他双手拉住自己那条早已烂成布条的裤腰带,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在凌霜体内获得过极大满足、此刻依然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
这东西一亮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样一根令人作呕却又充满雄性暴力的东西啊。
粗大、狰狞,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并没有清洗。它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黑色泥浆,还沾着刚才炼化凌霜时从她尸体里带出来的浑浊液体……那是狗精、血水和尸液的混合物。甚至在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痂,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的生殖器腥臭味与铁锈味。
赵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太脏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个王刚的东西简直干净得像根玉箫。这种肮脏的乞丐才会有的阳具,怎么能进入她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贵凤体?
“不……不要那个……好脏……太恶心了……呕……”
赵夫人脸色煞白,干呕了一声,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
“不要拿那个东西进来……不要进来……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一头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贵妇的形象。在她看来,被这种脏东西插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那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脏?呵,待会儿你求着我这根脏屌插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脏了。”
陈默冷哼一声,眼中的绿火更胜。
【系统响应:目标抗拒情绪极高。发动固有技能:死灵触手(生炼版)。】
【技能说明:通过生殖腔接触,将特定的神经毒素与微量尸气注入目标体内,强行接管其神经中枢,将“痛觉”、“羞耻”转化为“极乐”。】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陈默那根原本紫黑色的阴茎上,突然浮现出一圈诡异的、仿佛还在缓缓蠕动的紫色光纹。那不仅是肉棒,更是系统入侵的物理端口。只要插入并且内射,那种带着强制奴役属性的病毒就会顺着子宫扩散到她的大脑,重写她的人格。
“凌霜,把她的腿给我掰开!最大角度!别让她乱动!”
陈默一声令下。
一直站在旁边如雕塑般的凌霜动了。
她那具虽然绝美但毫无温度的尸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跨上了软榻。她整个人骑在了赵夫人的胸口,用自己那冰冷的屁股坐在了赵夫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之上,将其死死压扁。
紧接着,凌霜伸出两只惨白的手爪,如同两把焊死的液压铁钳,强行抓住了赵夫人那两只拼命乱蹬、白嫩丰腴的大腿膝弯,并不顾骨骼承受极限地向两侧狠狠拉开。
“咔咔……”
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脚。
赵夫人那处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严防死守的肥美私处,瞬间被迫打开。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原本紧闭的成熟石榴因为外力而被强行掰开,将里面所有的果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肥厚大阴唇受到了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如同珊瑚般色泽的阴道内壁软肉。那个幽深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着,像是一张受到了惊吓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骚味的骚气,瞬间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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