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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声音却低沉,「妈,你就坐我腿上,应该很快就到。」
母亲随即白了我一眼。
「坐你腿上?你能行吗?别我不还没坐稳就把你腿给压折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损我,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开始调整姿势。毕竟外面太冷了,而且正如父亲所说,总不能一直耗着。
「行了行了,你把你那腿并拢点!腾出点位置!」
母亲大大咧咧命令着我说,完全是一副「老娘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的架势。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顺着我的力道,把身体的重心转移。
下一秒。
那个让我心心念的肥美身躯,就这样稳稳地、毫无保留地,坐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砰。」
我吃力地伸手拉上了车门。
狭窄的车厢里,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左边是软绵绵的棉被墙,散发着新棉花的味道;右边是冰冷的车门。
而中间,是我和我妈。
我妈她不得不侧身坐着,两条腿蜷缩起来,斜放在我的腿边。她的肥臀,此刻被黑色毛呢裙和肉色裤袜紧紧包裹的部位,正压在我的大腿根部。
啊!真是沉甸甸的肥肉啊。
不是轻飘飘的骨感,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肉感。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肉色的大腿。
…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轻响,车身微微一震,缓缓滑出了巷子口。外面的鞭炮声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这层铁皮玻璃将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沉闷沙沙声。车子拐了个弯,汇入了县城的主干道,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路上的车也不少,走走停停的。这种走走停停的节奏,让车厢里的晃动变得毫无规律,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像是把后座的我们往更紧密的状态里推。
「坐稳了啊,二婶。」前面的堂姐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地提醒道,「接下来的路有点颠,您抓好向南。」
姐夫的语气其实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让母亲连啰嗦两句的理由都没有。
「知道了,春阳,你好好开。」母亲回了一句,「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前面的父亲突然回头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天路滑,又是山路,后面要是甩起来不安全。向南,帮你妈把安全带扣上。」
母亲本来嫌麻烦想拒绝,但车身正好晃了一下,她差点撞上前排椅背。「真是遭罪。」她嘟囔着,只能无奈地接受。
可是空间太挤了,左边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右侧车门边把那根黑色的带子扯出来,横跨过母亲丰腴的胸脯和小腹,又把手伸进左侧的棉被缝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个被埋住的插孔。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进去半边,最后「咔哒」一声,扣进了锁眼里。
这根带子勒得很紧,像是一道封印,把母亲牢牢地捆绑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叹了口气,任由身体随着车身的起伏而被迫与我贴合。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在我腿上挪了两下,试图找个舒服点的角度,「哎这裙子真是碍事,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头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羊绒毛衣里被体温捂热了的暖香。
「你手别乱动。」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口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肉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
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口说道,「回头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人肉坐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没有正对着她的臀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出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口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腿。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交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爱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破口。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用力了。
「这破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想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人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人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人。她皱着眉头,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屁股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发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这路,颠得我屁股疼。」
她嘴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没有回头看。
车继续行驶着,老妈可能有点嫌坐得还是不够稳,突然往后一靠,把整个后背的重量舒舒服服地卸在了我的胸口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瘫着。
「春阳,车开稳点。」父亲在前面说了一句。
「好嘞,这段路有点坑洼。」郭春阳笑盈盈地回道。
母亲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觉得暖气太足,然后自然地抓过我的手,往她腰上一按。
「手别乱晃,勒紧点,省得一会车晃把我甩出去。」
我依言收紧了手臂,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腰封,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妈,你冷不冷?」
我又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以此来掩饰我因为距离过近而有些不稳的呼吸。
「冷啥冷?我都快热出汗了!」
她头也没回,没有任何压低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还扯了扯领口,「这车里暖气开得太足了,再加上挤成这样,简直跟蒸桑拿似的。向南,你把你那羽绒服拉链拉开点,贴在我后背都快热死了。」
「……嗯嗯好。」
「妈,你这袜子料子太滑了,你要坐稳点。」
我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一丝「提醒」的意味,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外侧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轻轻按了一下,借着帮她稳住重心的名义,贪婪地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母亲这回转过头来了。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的动作往歪处想。
「废话!一百多一条呢!」
她扯了扯裙摆,有些心疼又有些炫耀地跟前面的父亲搭话,「老李,听见没,儿子都识货。说是啥『光腿神器』,防勾丝的。我要不是为了今天去你爸家撑场面,才舍不得买。滑是滑,就是有点勒肚子。」
说完,她又大大咧咧地转过头去,甚至为了缓解「勒肚子」的不适,身子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后脑勺直接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哟,还是这样靠着舒服点。你别动啊,让我歇会儿,这一早上忙得我腰酸背痛的。」
她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开始闭目养神了。
就这短暂一刻,我的小臂紧紧贴着她乳房下缘。
厚实的羊绒面料,挡不住的重量。这分量唤醒了我掌心里沉睡的记忆——那个初秋的夜晚。
那时在昏暗的卧室里,她为了让我帮她量胸围,只穿一件洗得发薄的旧背心。
当时没有这层羊绒和海绵内衣的伪装。而此刻,虽然它们被内衣托举得挺拔紧致,但随着车身震动一下下砸在我手臂上的那种沉闷肉感,却在提醒我:那晚没做完的事,今天还在继续。
而她的臀部,依旧毫无顾忌地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随着不断地路面颠簸,那种充满弹性的压迫感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对我这个高三学生的怀抱,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异性排斥感。
这种极致的「钝感」和「坦荡」,反而比任何羞涩的反抗都更让我疯狂。
在这个拥挤封闭、充满暖意的车厢里,在这大年初一喜庆的氛围下。
我和我的母亲,以一种最亲密地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一刻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我看着前面父亲那毫无察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全身重量都交给我、正跟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的女人,嘴角挂上一丝满足的笑。
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车厢里过足的暖气就开始让人燥热。
混杂着前面堂姐夫车里的车载香水味、父亲身上的烟草味,还有那一股…
…就在我鼻子底下的女人香。
这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变成了一条条湿滑的舌头,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舔舐着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理智。
路面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乡道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车压出来的凹凸不平的硬辙。
堂姐夫这辆二手丰田的避震显然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每一次碾过坑洼,车身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又是一个深坑。
整辆车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后排的空间本来就是硬挤出来的,这一抖,那两床堆积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样,毫不客气地往我们这边倒。
「哎哟!」
老妈低呼一声。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心都压过来。她原本就是侧身坐着的,这一歪,整个人几乎是半躺进了我怀里。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气囊,成了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我的双手被动地、必须地环住她的腰。隔着那件短款呢子外套,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
这是一片重灾区。
老妈的屁股,因为此刻侧坐的姿势,只有半边其实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半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车身的晃动,她那穿了「光腿神器」的大腿,就在我的裤子上反复碾压、摩擦。
那条所谓的「光腿神器」,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发明。
远看像是肉色的皮肤,近看其实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弹力锦纶面料。这条裤袜实在是太薄了,薄到仿佛轻轻一撕就能破,但韧性却极好。
它把老妈原本就丰满的大腿肉勒得紧紧的,却又因为布料的轻薄,几乎无法阻挡任何温度的传递。
当我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去时,就像是只隔了一层保鲜膜。
那种热度毫无损耗地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她大腿肌肤的细腻触感,也透过这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传递给了我的龟头。
正因为这么薄,我才会有种错觉: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连着这层脆弱的布料,一起融入她的大腿肉里。
丝袜的表面极为顺滑,而我身上这条加绒休闲裤虽然是棉质的,但因为版型太紧,早就被撑到了极限。
那层绷紧的棉布就贴在我的大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粗糙的皮肤。
当那层滑腻的锦纶丝袜在紧绷的棉布上摩擦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电吸附感。
不像棉布那样生硬地阻隔,而是软软地带着韧劲地纠缠在一起。
裤子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暖的,现在却成了高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滑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滚烫的火,在我最为敏感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那种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种高频率强度的物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讲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半软的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位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女人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腿根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它只能直挺挺地往我肚皮方向上窜,像是一根铁棍,紧紧地抵在了老妈的大腿外侧。
那个位置,虽然离她双腿之间的绝对禁区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压在她大腿根偏下的那块软肉上,但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屁股往车门那边挪一挪,哪怕挪出一厘米的空隙也好。
「乱动什么?」
老妈突然开口了。她眼睛还闭着,眉心微蹙,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颠簸弄得有点晕车,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坐好!本来就挤,你再扭来扭去的,我就要被挤到地垫上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稳住重心,反而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靠了靠。
这一靠,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那大腿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大力地在那根已经硬得有点发痛的东西上碾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怎么了?」前面的父亲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向南,是不是挤着了?」
他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火,脸上挂着那种大年初一特有的喜庆笑容,完全不知道后排正在发生着一场怎样的人伦惨剧。
「没……没事。」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把沙子,「就是……腿有点麻。」
「坚持一下啊,再有40来分钟才能到。」堂姐夫在前头搭腔,透过后视镜冲我们笑了笑,「这路是不好走,明年说是要修水泥路了。」
「嗯。」
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神根本不敢跟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在这车厢里,守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赃物。
老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者说,她那个粗线条的神经,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觉得屁股底下有个东西硌得慌。
「你兜里装啥了?」
她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眉头皱得更紧了,「硬邦邦的,硌得我大腿疼。」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把那个「硌人」的硬桩拨开。
我的心脏在一刹那几乎停跳。
她的手穿过我们之间狭窄的缝隙,准确无误地朝着那个要命的部位摸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
她的手背,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个硬得突突跳动的肉棒。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等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等着那张嘴里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骂声,等着她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给我一巴掌。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动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钥匙的触感。那东西有温度,有弹性,还在皮肉之下隐隐跳动,带着一种年轻人的活力。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过孩子,经过人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在那个霎那,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原本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车厢里依旧嘈杂。发动机的轰鸣声,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个男人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空气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她没有睁眼,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扣紧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了大嗓门,没有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恼火。
「你还要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
但我没有退缩。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或许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作祟。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涌起了很莫名的快感。
「妈,我控制不住。」
我凑在她耳边,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道。那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带着点少年的赖皮,还带着点那种「我也没办法」的委屈,「车晃得太厉害了,你又……一直压着我。」
这是实话,也是借口。
我在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车,推给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个在其大腿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
「你……」
老妈猛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愤欲绝。但眼神却很利,像两把小刀子,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
她咬着牙命令道,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妈,挪不开啊。」
我一脸苦相,身体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子,右边是门,我还能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我这一动,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裤子的爱抚,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肉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开一样。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个人,她发作不得。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到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她。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在车后座跟儿子搞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她张木珍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个拿着柴火,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人。
「你给我等着。」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废话,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要把身体往起抬一抬,想要把大腿从那个危险的源头上移开。
但这谈何容易。
车还在颠簸,路况却越来越差。她刚要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车轮就碾过一块大石头,车身骤然一歪。
「哎!」
她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根充血怒张的肉棒,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肉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晕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许掩饰的慌乱,「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要颠出来了!春阳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二婶,我这都开得够慢了……这路它就这样啊。」堂姐夫一脸委屈,「您忍忍,过了前面那个村就好了。」
「忍个屁!我都快散架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不敢再乱动了。她似乎认命了,或者说是明白在这个环境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重新瘫了回来。
她的姿势变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重心全压在我身上。她绷紧了腰背,试图用核心力量支撑住自己,尽量减少和大腿下面那个东西的接触面积。
她把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开那个烫人的热源。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的鸡巴现在太硬了。
它就像个顽固的钉子户,无论她怎么避,总有一部分贴着她的肉。
而且,随着她这一撇腿,原本压在大腿外侧的接触点,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那个位置……好像肉更嫩,也更敏感。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果冻般颤巍巍的肉感。
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龟头传导过来,让我爽得脚趾头都扣紧了鞋底。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了她的脖颈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变化。
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向南!」
她急忙转过头,不再顾忌音量,压着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双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脸红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儿给废了!」
她发狠了。
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女人。小时候我调皮捣蛋,她是真拿扫帚疙瘩往死里抽的。
那一恍惚间,我确实有点怂了。
「妈,我真没动……都是车在动。」
我一脸委屈,眼神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飘。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怒火,她那件呢子外套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里面的高领毛衣被那对肥美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让人眼晕。
「你!」
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动手打我,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手都伸展不开。她想骂我,前面又坐着老公和侄女婿。
她就这样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背德气息的后座上,困在她儿子的怀里,困在那个坚硬火热的棍子之上。
最后,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来发泄她的不满和警告。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间。
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满母爱的抚摸,而是两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块软肉,然后——狠狠地拧了一圈。
「啊——」
我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整个人冷不然地一抽。
「妈!疼!」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亲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再次回过头来,「向南你鬼叫什么?」
「没……没啥。」
我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副「跟我没关系」的高冷模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角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着牙,忍着腰上钻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挤得太久了,血脉不通。」
「多大点事儿,把你娇气的。」父亲嫌弃地撇撇嘴,「忍着点,大小伙子这点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个德行,矫情。」
老妈冷冷地补了一刀,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那是只有我能听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依然捏着那块肉,虽然没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准备再给我来一下狠的。
「老实了没?」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枯树,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风。
「老实了。」
我赶紧认怂。这要是再来一下,我腰上这块肉非得青紫不可。
但我身体的那个部位,却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也故意跟她作对一样。
腰上的疼痛并没有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痛感刺激,加上她刚才那一拧时身体的贴近,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拔。
它像块石头一样,顽固地顶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捏着我肉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力地松开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是我说停就能停。这就像是那破车,上了路就得颠,不到站停不下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妥协意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冤孽。」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这该死的老天爷。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不再试图躲避,也不再试图把身体抬起来。她把那只刚刚掐过我的手,从我的腰间抽回来,然后——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个皮包。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不大,但刚好够用。
她把包往下一压,正好盖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盖在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帐篷之上。
皮包的重量加上她手的下压,给那个狂躁的东西施加了一层物理上的束缚。
虽然隔着包,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硬度,但至少,在视觉上,它被遮住了。在触感上,多了一层缓冲。
「手拿着。」
她命令道。
我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姿势形成了。
她的手按着包,我的手按着她的手。我们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共同压制着底下那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感觉她的手心出了汗,热乎乎的,湿漉漉的。
我的手心也全是汗。
两只汗津津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两个共犯在销毁罪证。
「别乱动了,听到没?」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怒气,而是带着一种商量的、甚至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还有一会就到了。给妈留点脸。」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心里那个充满淫邪欲念的气球。
我看着她的侧脸。
窗外的天色阴沉,车窗上蒙着一层浅浅水汽,把她的轮廓晕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精心打理的盘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涂着豆沙红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窄的车后座上,她只是一个被儿子逼到了墙角的母亲,一个试图维护最后一点体面的女人。
我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没那么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肿胀感。
「嗯。」
我低声应了一句,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妈,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