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流涌动夜，润物细无声（1/2）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华灯初上，但平静的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选举前特有的骚动。

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率先打响了拉票的第一枪。他换上了自己最挺括的一件的確良衬衫，把那引以为傲的啤酒肚使劲往前一挺，双手往后一背，活脱脱就是一副领导下乡送温暖的架势，就差身边没跟俩提包的了。

他“巡视”的第一站，是前院王大妈家。

“咚咚咚！”那敲门声，跟催债似的。

王大妈一开门，刘海中直接把半个身子挤了进来，官腔一开，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王大妈啊！明天选举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刘海中，跟你们交个底！只要我当了这个管事大爷，咱们院里，必须把规矩立起来！我说一，谁也不许说二！以后谁家受了欺负，你告诉我，我刘海中给他撑腰！保证把咱们院儿管理得铁桶一般！”

王大妈被他喷了一脸口水，一边尷尬地擦脸，一边陪著笑：“是是是，二大爷说得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可拉倒吧，你当了大爷，怕不是你家那俩儿子就能在院里横著走了，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送走刘海中，王大妈“砰”地一声关上门，感觉清净了不少。

刘海中的“官威拉票法”显然没取得什么效果，而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则走上了另一条“技术流”歪路。

他揣著个小本本，捏著一支笔，挨家挨户地敲门，那副模样，不像竞选大爷，倒像是来搞人口普查的。

“秦淮茹啊，”阎埠贵推了推自己的高度近视眼镜，凑到秦淮茹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给你算了一笔帐。咱们院里那个公共水龙头，一天到晚滴答水，我估摸著啊，一个月就得浪费小半吨水，这都是大伙儿公摊的钱！我跟你保证，我要是当了管事的，我亲自盯著，保证让每家每户，一个月最少能省下……五分钱的水费！”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仿佛那不是五分钱，而是五块大洋。

秦淮茹听得眼角直抽抽。为了五分钱？就你这抠抠搜搜的劲儿，真让你管了帐，以后谁家孩子洗手多用点水，你怕不是都得拿小本本记下来，月底上门討债。

这俩活宝的拉票行动，不仅没拉来几张票，反而让街坊邻居们更加坚定了不能选他俩的决心。

就在这俩人上躥下跳，把院里搅得鸡飞狗跳的时候，高胜，却压根没出门。

他只是站在自家门口，静静地看著院子中央那个唯一的水龙头。天色渐晚，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清晰。水龙头下面已经积了一小摊水，地面湿滑，眼看天就要冷了，这要是结了冰，老人孩子一不留神就得摔个大马趴。

这才是院里最实在，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问题。

高胜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提上了一个沉甸甸的专业工具箱。

“咔噠”一声，工具箱打开，里面扳手、钳子、生料带……各种鋥光瓦亮的工具码放得整整齐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专业的光芒。

这动静，立刻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

“嘿，高胜这是要干嘛？”

“那工具，看著就带劲儿！比厂里维修班的还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