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破碎衣衫之间,那双乳更显柔嫩,林君怡一想到那两团连张高轩都未曾见过的纯洁已被牛庆尽收眼底,一股羞愤顿时涌上心头。
“别……别这样……牛庆……”林君怡的声音多了些哀求,那婉转的声调让牛庆下定了决心,为了以绝后患,今天他必须要把这位大小姐给办了!
“放心,你会喜欢的……”牛庆探过头含住了林君怡的耳垂,一边轻轻舔弄一边嘶哑道。
敏感部位受袭,林君怡本是紧绷的身子在牛庆的口舌之上逐渐软了下来,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在最近的春梦之中,那个模糊的男人身影竟从张高轩变成了牛庆。
一双手已经来到了林君怡胸前,牛庆把玩着那团柔软,那逐渐挺翘的乳头给了他很大的鼓励,一张嘴转移到了林君怡的红唇之上,尽管她在尽力抵抗,但在牛庆稍微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过后还是败下阵来,牛庆的舌头瞬间进入,她柔软的香舌毫无退让之地,在一段追逐过后,终于被牛庆含入了口中。
一个漫长无比的湿吻过后,林君怡的眼神缓缓蒙上了一层水雾,这是种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那位知书达理的张高轩可从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
霸道,蛮横的牛庆不讲道理的进攻让她彻底丧失了最后一分抵抗的心思,回过神来的她早已被牛庆剥光了衣物,只剩下一条紧窄的亵裤无力得搭在了腿弯。
三下五除二,牛庆脱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把林君怡有带回了那个偷窥的场景,想到这根东西前不久还在娘亲体内进进出出,林君怡一张脸红到了耳根,一双手想要遮拦胸前的春光,却被那两团高耸挤压得更加诱人。
“小姐是第一次吧……”牛庆又压了上来,看着如待宰羔羊般的林君怡,他不由分说就将鸡巴顶在了这位大小姐的双腿之间。
那带着热气的阳具无意识得敲打着林君怡盈盈的阴户,她的阴毛很少,牛庆毫不费力就能看到她含苞待放的阴阜和那两张正一开一合的粉嫩阴唇。
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即将变成现实,林君怡不敢睁眼,这时的她是如此惹人怜爱,很难让人把她和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联系起来。
“我会很温柔的……”
牛庆用龟头不停得拨弄着林君怡那两片阴唇,不多时就已看到一丝淫水在其中粘连,眼看林君怡已经不再挣扎,牛庆淫笑一声,顿时身子一挺,瞬间就来到了一个紧凑无比的腟腔之中。
“嘶……”牛庆倒吸一口凉气,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无比受用,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仅仅进入半个就已经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挤压感。
“别……好痛……”林君怡被他这一下弄得秀眉紧皱,一股有些刺痛的撕扯感让她恢复了不少意识。
牛庆知道这时候不能退缩,必须速战速决,没有给林君怡过多的时间,他立刻咬着牙继续向前,在感受到那层若有若无的阻隔之后,他心一狠,猛地一发力,半根鸡巴就已全数滑入了林君怡的体内。
“啊……”
这是一声饱含痛楚的娇吟,林君怡面色苍白,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想要逃离的她被牛庆死死抓住了纤腰,随着两行清泪一起滑落的还有二人结合处的嫣红,为什么娘亲那么舒服,而我却这么痛……
牛庆很有经验,在进入之后就不再动作,而是用双手不停抚慰着这位痛苦的少女,等了足有半刻钟,直到察觉到林君怡的身子重新变得柔软的时候,他终于开始了行动。
尽量控制着力度,在林君怡完全适应之前,牛庆不敢太深,这是他从书上学来的技巧,因为从前世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处女。
渐渐的,在牛庆感到林君怡的腟腔开始变得湿润的同时,她的美目中的痛苦也减少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牛庆十分熟悉的春情,前两天刚刚上过纪梦竹,牛庆没想到这么快就拿下了林君怡。
“慢……慢点……啊……”林君怡的声音变得婉转,最初的撕裂感消失之后,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身体,这是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体验,林君怡开始觉得自己一点点变得完整。
“小姐……你的骚逼……太紧啦……夹得我好舒服……”牛庆喘着粗气道,虽然不能像纪梦竹那样随意肆虐,但这种截然不同的青涩风情还是让牛庆大呼过瘾。
“你……好大……好大的胆子……”林君怡的声音像是撒娇,直听得牛庆心中发痒。
“我可不止胆子大。”牛庆试着深入一些,紫红的龟头艰难得挤开一层层软肉,在林君怡的娇喘之中,他继续道:“我的鸡巴也很大。”
现在的林君怡已经可以承受牛庆缓慢的抽插,而牛庆也很有经验的每次都比之前深上几分,直到半刻钟之后,他终于将这条濡湿的羊肠小道开垦完毕,龟头顶在了一团细嫩的肉壁之上,林君怡的娇躯一阵轻颤,花芯初次受袭,她竟是瞬间就泄了身子。
“小姐也太不经肏了些,我还没怎么动呢。”牛庆皱着眉头道,可惜此刻的林君怡已被高潮的冲击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衫,双目泛白的她红唇大张,那一瞬间的大脑空白是她从未有过的快乐。
虽然之前也曾偷偷自慰,但跟真正的男人比起来,那夹着被角的磨蹭如同隔靴搔痒,林君怡被体内的那根巨物触及到了灵魂深处,有那么一瞬间,她的世界仿若只剩下那根正在抽动的阳物。
牛庆嘴上抱怨着,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林君怡那本就紧窄的阴道给了他无比美妙的挤压感,尤其是一股股温暖的春水迎着龟头浇下,那种感觉如同在数九寒冬之中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小姐……我能动了吗?”等林君怡享受完高潮,牛庆忙猴急得问道。
“随你……”林君怡美目流转,刚刚破身的她已多了些妩媚的风情,看得牛庆的鸡巴又是暴涨了几分。
“小姐不愿意,我可不敢妄动。”牛庆坏笑道,既然已经破了身,那么他已经能放开了手脚来调教了。
林君怡被他那根似动非动的鸡巴磨得瘙痒难耐,想要轻轻扭动着腰肢,却被牛庆死死握住,求而不得的状态让她百爪挠心,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刚刚破身就会有如此高涨的渴望。
“你……你动吧……”林君怡的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答答得白了一眼牛庆,她别过头去,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动什么呀小姐,小的脑子笨,你要说清楚才是啊。”牛庆看着没入林君怡体内的半根鸡巴明知故问道,他看到了林君怡的两片阴唇被撑得浑圆,正紧紧得箍在了他的棒身之上。
“动……动你那根东西……”林君怡被羞得满脸燥热,在牛庆一步步的逼问之下,她最后一丝廉耻也在缓缓消失。
“哦?小姐说的难道是我的大鸡巴?”牛庆又问。
“对……就是……就是那个……”
“那小姐得说清楚啊,动什么?”
“动你的……你的……大鸡巴……”
林君怡说完那个让她脸红耳燥的词汇之后仿佛用完了浑身的力气,不过牛庆却趁着这个功夫一下子动了起来,这动作比之前要剧烈许多,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自二人的交合处瞬间传遍了林君怡全身,这感觉来的太快,林君怡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又被抛向了浪潮之上。
“啊……慢一点……太快了……我……我……受不了……”林君怡檀口微张,一张俏脸已是香汗淋漓。
“哪里受不了?”牛庆丝毫没有放缓速度,反而又加快了几分,道:“小姐可要考虑好再说哦。”
林君怡哪能不知道牛庆想听什么,联想到此前这粗人在父母房中的荒唐行径,她轻摇柳腰,声音低微道:“骚逼……骚逼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牛庆就喜欢听这些表面正经的女人说那些淫词浪语。
“受不了……你的……大鸡巴……”林君怡最后的理智也已崩溃,潮水般袭来的快感让她来不及思考。
“跟你娘一样,也是个见了鸡巴就走不动路的婊子!”牛庆恶狠狠得骂道,随后大力得揉搓着林君怡那双摇晃个不停的酥胸。
“不……我……我不是……啊……好深……”林君怡被撞得花枝乱颤,双乳被牛庆握在手中,上下同时受袭的她爽地几乎要昏死过去。
“说你是个欠肏的婊子!”牛庆将林君怡的双腿架到了他的肩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她夹得更紧。
“啊……不……不要……啊……是……我是……婊子……我是……欠肏的婊子……”
“说你是个骚逼!还没结婚就给未婚夫戴绿帽的骚逼!”
“不……别……别提他……”林君怡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猛烈得摇头。
“哼,老子偏要提,张高轩,老子正在肏你未婚妻的骚逼,哈哈!”牛庆得意忘形道。
看林君怡还是苦苦坚持,牛庆便提高了速度,每次抽插几乎都能撞到她最深处的花芯,林君怡果然败下阵来,忙求饶道:“太……太快了……求你……太深了……牛庆……我……”
“给老子说些好听的!”牛庆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美足道。
“轩哥……啊……对不起……我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了……骚逼被牛庆的大鸡巴肏了……对不起……哦……实在是太舒服了……”林君怡自暴自弃,话已出口,一种强烈的背德感使得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牛庆看到了身下那摇晃的娇躯正变得潮红。
“还训不训老子了?!”牛庆没忘了正事。
“不……不敢了……”
“以后每天都要给老子肏,知道吗?!”
“好……好……每天都被你肏……”
“叫声好听的!”
“牛……牛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妹妹……好舒服……妹妹的心儿……都要被你肏飞了……”
听到林君怡开口求饶,牛庆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谁能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小姐此刻正在一位下人的身下娇吟不断呢。
念在林君怡是第一次,牛庆不敢玩太多花样,短短半个时辰,这位面露潮红的大小姐已经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而牛庆也在那一层层软肉一次又一次的收缩之中腰眼一紧,拔出了鸡巴,他对着林君怡的俏脸就是一顿喷射。
“嗯……”几乎昏死过去的林君怡只能任由牛庆肆意玩弄,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被自己的精液一层层覆盖,牛庆爽的毛发直立,射完精的他在看到林君怡那张微张的檀口之时还不忘了塞进去让她清理一番,而林君怡竟然也下意识得含着嘴里的龟头舔弄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牛庆看着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林君怡眼前一亮。
已经破身的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透露出的妩媚让牛庆欲罢不能,若不是时间来不及,他甚至想再来一次。
此刻的林君怡再没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如小女儿一般站在牛庆面前,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看得牛庆又是一阵心花怒放。
“那个……”牛庆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开口。
“以后在外面,你还是大小姐。”
“嗯。”林君怡乖巧得样子让牛庆有些不适应。
“不过在咱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嘛……”牛庆坏笑着欲言又止。
“嗯……”林君怡那抬眼间的羞涩多了些初为人妇的风情。
长舒一口气,牛庆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林峰和纪梦竹已经回府,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晚膳,他回过头看向林君怡,低声道:“可还能走动?”
“能的。”林君怡还是不敢直视牛庆,轻声解释道:“炼气决对人的体质也有益处……”
切,牛庆撇了撇嘴,心道体质再好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
真是如做梦一般啊!
牛庆看了看天边的斜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将将军府上的两位尤物通通收入胯下,一想到将来母女同床的香艳场景,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