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晚上用膳,将军府一家人陆续落座,牛庆自然没资格上桌,他站在林君怡身后,不时偷瞄着纪梦竹那圆润的丰臀。
桌上的餐食和一般的富贵人家不同,久日行军的林峰吃惯了粗食,在他看来,那些精致的小食远没有一张大饼一盆大肉来得痛快,不过在纪梦竹和林君怡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如今的桌上倒也多了几道细菜。
“这些护城兵倦怠惯了,一点锐气也没得。”林峰喝下杯酒,有些不满得抱怨道。
纪梦竹微微一笑,道:“都是乡亲们的孩子,将军可不要拿他们和银甲军比。”
林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他忽然有些怀念那些在沙场上拼杀的日子,这种安稳的生活总是给他一种不真实感,有许多次他曾在夜里惊醒,睁开眼却是温暖舒适的卧房,他甚至已经快要忘了那寒冷而残旧的帐篷是什么样子了。
这边是林峰在默默的忆往昔,那边的纪梦竹却是瞧出了些端倪。
林君怡今日刚刚破身,自打刚刚进屋的时候纪梦竹就感觉女儿今日的步伐稍显奇怪,此刻又见她眉眼之间已见点点春情,一举一动皆是动人无比,从上午演兵台分开到现在不到半天时间,又联想到前几日母女二人庭间的促膝长谈,纪梦竹很容易猜到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君怡下午去寻那男人去了?
纪梦竹不动声色得观察着,林君怡无意间抬起头,在看到母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又迅速避开。
作为母亲,纪梦竹很好奇能入林君怡法眼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子,她开始在记忆中一遍遍搜寻和张高轩气质相近的少年,不过就在她的眼神无意间落到了林君怡身后的牛庆身上时,悬在半空中的手竟忽然停住。
不是是他吧?!
一对秀眉立刻皱了起来,纪梦竹心中一惊,难道女儿那日说的男人竟是牛庆?!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前几日君怡不是还吵闹着要把牛庆赶出将军府么,不会这么快就……
见林君怡一直不敢抬头,纪梦竹只好向她身后的牛庆投去了询问的眼神,牛庆哪能懂得夫人心中在想些什么,抬头看到纪梦竹一双美目,还以为这夫人是在暗送秋波,不由得嘿嘿笑了一声,背着林峰的视线对着纪梦竹挺了挺下身。
纪梦竹一脸无奈,心道看来这事还需亲口来问。
心不在焉得吃完了一顿饭,林峰正要带着纪梦竹离席,却发现他这位夫人竟是纹丝不动,他不免出声问道:“夫人?”
“我和君怡要说些话儿,将军先回吧。”纪梦竹望着林君怡微笑道。
林君怡心中一惊,她敏锐得察觉到母亲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有什么话我这个当爹的不能听?”林峰有些奇怪。
“让你走你就走。”纪梦竹白了一眼,道:“女人间说些悄悄话,将军也要听么?”
这句话呛得林峰有些尴尬,他摸了一把鼻子,对着牛庆点了点头,二人一同踏出了门外。
“这段日子可还住的习惯?”回去的路上,林峰对着牛庆问道。
“回大人,小姐待我不薄,自然是很习惯。”牛庆低头答道。
“君怡自幼不在我身边,性格有些直率,有什么委屈只管向我说便是。”林峰道。
“回大人,我哪有什么委屈,只怕我这般粗野的书童委屈了小姐。”牛庆回道,下午刚刚把人家的女儿肏了,这会的牛庆不免有些心虚。
男人间自是无话,二人自此就一路沉默,林峰的脑子里还是刚刚席间的那些想法,这般安逸的生活他实在是不习惯,如果牛庆猜到他此刻心中所想,一定会知道这是典型的战后综合症。
战场的厮杀很容易让人变得疯狂,想要恢复常人心境,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药物,而这个年代的人对这些事情往往是没有认知的,好在牛庆在无形之中充当了他心头的解药,一方面满足了他的癖好,另一方面也转移了他大部分注意力,让他不在沉浸于往日的杀伐之中。
林峰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忘掉一些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生活,对他来讲,这段新生活一定要足够刺激,刺激到能抵消那些不好的记忆。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卧房,牛庆正准备告退,却忽然被林峰叫住,看着牛庆一脸不解的眼神,林峰道:“时间还早,府上也没什么人,陪我说会话吧。”
这话说得有些落寞,牛庆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这位将军脆弱的一面。
“你这小子,好大的胆,演兵台上就敢摸我夫人的屁股。”林峰虽然语气充满了质问,但脸上却挂着微笑。
“那个……”被人抓包,牛庆有些尴尬,他嘿嘿一笑道:“只怪夫人身材太好,一时情难自已,情难自已。”
林峰示意牛庆坐到了房中的圆桌旁,接着亲手沏了杯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进山了。”林峰缓缓道,牛庆点上了桌上的焚香,一缕缕细烟飘出,这些带有安神功效的焚香让牛庆不再如刚才那么紧张。
“大人乃人中龙凤,万中无一,小的自然不敢跟您比。”溜须拍马这一套牛庆倒是很拿手。
“哼,但是我在你这个年纪可还是个雏儿,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这点你可比我强。”林峰笑道。
“说起来,大人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牛庆问道,林峰的一生堪称传奇,牛庆在很多人的口中都略有耳闻,所以他对林峰夫妻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个……说来话长。”提起纪梦竹,林峰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沧州人,凌云涧往西,二十年前那里还有片农田,我在那里出生,只可惜老天爷不赏饭吃,庄稼连年颗粒无收,不得已进山做了匪。”
“不过我们只为财,不图命,而且盗亦有道,每次劫道只收两成,所以当时我们那个山头是出了名的说话算话,甚至有很多人绕路到我们那里走货,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我只破过一次例,就是见到夫人那天。”林峰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慢。
“我想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便将她拉到后山的林间,在兄弟们的围观下把她给办了,没想到却因为酿下大错。”
“那是夫人第一次走货,家里人等不来消息,她的父母便亲自带人来寻,没想到出城不久,便碰到了齐国的军队,一家老小皆被斩杀。”
“夫人伤心欲绝,我也后悔不已,便说这件事因我而起,你也是我的女人,这事我必然给你一个交代。”
“然后我就带着弟兄们从了军,两年之后,我便率军踏平了齐国,自那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二十年间先后又平了五国,其余三国不战而降,自此,才算安稳下来。”
林峰说的轻描淡写,让一旁的牛庆颇有些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九国大将军的名号威震天下,但从林峰口中说出来却像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天下大平,百姓安居乐居,将军告老还乡,这段史诗般的人生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林峰说完有看向了牛庆,笑道:“你资质不错,若是再早跟我几年,至少也能混个大统领当当。”
“算了,我可不想打仗。”牛庆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他在张高轩的书童面前吹的牛。
“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牛庆又问道。
“打算?”林峰皱眉道:“能有什么打算,过过日子就不错了。”
“不过……”林峰又说道:“这钓鱼下棋,我没那个耐心,养花养草,我又没那个雅兴,所以这些日子有些不适应,若不是城主托我养养兵,我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
“也是。”牛庆点了点头,以林峰这个年纪,培养一个打发时间的爱好实属不易,看林峰一脸落寞,牛庆又道:“大人待我不薄,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小的自当全力以赴。”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掺假,看牛庆一脸认真,林峰倒是微微一笑道:“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夫人的屁股摸起来如何?”
没想到话题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牛庆一摸脑袋,憨憨一笑道:“那自然是没得说,夫人那大屁股,真是弹性十足!”
“你小子好艳福,夫人在军中那可是万人之上,没想到却被你占了便宜。”林峰有些无奈道。
“全靠大人抬爱。”牛庆道,二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
“你是不是被牛庆……”
另一间房中,纪梦竹看着眼前脸颊微红的女儿试探着问道。
林君怡羞得不敢抬头,被纪梦竹这么一问,竟是一下子钻进了她的怀中,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亲,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明明我是喜欢张公子的,可……可……”
抱着女儿,纪梦竹缓缓用手平复着林君怡不断颤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她幽幽开口道:“前几日不是说过了么,人之常情,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可张公子……”林君怡抬眼,一脸梨花带雨的她看起来惹人怜惜。
“如果他真的爱你,定不会介意,圣人曾说要率性而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当一马当先才是,他若是敢说一个不好,我便带兵踏了城主府。”纪梦竹言语间气势尽显。
“你若是觉得不妥,我可以代你去说。”纪梦竹看林君怡还是一脸忧虑,不免又出声道。
“不,不用了,这事暂时还是不要告知与他。”林君怡摇了摇头。
纪梦竹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道:“女儿长大了……”
看着母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林君怡又是一阵羞赧,将头埋在了纪梦竹的双峰之中,久久不都敢抬起。
“牛庆这孩子,除了有些不谙世事,倒也没什么其他毛病。”纪梦竹又说道,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扶起林君怡,她一脸认真道:“他没有用强的吧?”
“没,没有。”林君怡竟然撒了谎,连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要替一个下人隐瞒。
“那……难道是你主动的?”纪梦竹笑问道。
“不,也不是……”林君怡给自己挖了个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男女之事,说简单也简单,说玄奥也玄奥,你自幼孤傲,也没什么小姐妹,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娘亲便是。”纪梦竹柔声道。
林君怡点点头,由着纪梦竹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
“我本是有些害怕的,可,可他那根东西一进来,女儿就觉得好充实,好舒服……”话一说开,林君怡也壮着胆子向纪梦竹吐露真实心情。
一想到母女二人被同一根鸡巴都入侵过,一种莫名的刺激就让纪梦竹身子一软,胯间不由得湿润起来。
“本就是快乐之事,你那位师父不也曾说过么,最美之事不在山野云端,而在床笫之间,你在上山之前破了身,他应该更满意。”纪梦竹缓缓道。
“京都的小姐们各个都是面首无数,想来张公子定能理解。”为了劝慰女儿,纪梦竹又补了一句。
林君怡又是俏脸一红,母女二人敞开心扉,幽幽烛火之中,不知不觉已谈了许久。
夜深,林君怡先行回去,纪梦竹也起身走向了卧房,虽然刚刚已经替女儿解开了心结,但她却不知如何向林峰昭明这件事情,毕竟他们只有一个女儿,虽然他一直对带绿帽这件事毫不避讳,但涉及到林君怡,连纪梦竹也不知道林峰会是如何反应。
还未走到房前,纪梦竹就听到了一阵谈笑声,竖着耳朵走向前去,林君怡竟听到了林峰和牛庆正把酒言欢。
原来是二人经过刚刚一番交谈都是打开了话匣子,林峰吩咐下人备了酒菜,二人便就在房中豪饮起来,酒精是情绪的放大器,这会的二人都已微醺,言语间也是愈发口无遮拦起来。
“夫人那骚逼,可真是紧,上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将军不是在旁边吗,那滋味……夹得老子可真是爽上了天!”牛庆勾搭着林峰的肩膀大声道。
“夫人自幼练有一套修身诀,所以这么多年下来身材一直保持的不错,便宜你小子了。”林峰对牛庆的话竟毫不介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