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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火与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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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外婆行动不便,院子内是有家用电梯的,按理说我这样一个大懒人有电梯必搭电梯,可不知怎么的选择走条比姚明还要高的楼梯。

出了楼梯口是个仿古的景观连廊,尽头的露台,妈妈坐在一张方形矮凳上,斑驳的午间阳光笼罩着她身姿,曼妙曲线镀了层浅浅的黄金色,丰挺胸前载着一片高光,神韵黯然而幽娴,凤眸远眺,长长弯弯的睫毛似被什么看不见的情绪压得很低。

我慢慢走上前,准备好的措辞没能说出口,兢兢业业仅吐出一个字:“妈……”妈妈刚拿起茶杯停顿了下,最终也没抿上一口,将杯子放到茶碟上丁点儿声音没发出,靠住矮凳背,无声的叹气。

我走近去,唤出完整的话来:“妈妈。”

“别叫我!”妈妈终于不那么冷漠了,至少话里能听出脾气,只要带脾气就证明她还关心我。

我心跳跟早搏一样,时不时猛地顶一下胸口,面前好像有道无形的隔阂,也不敢离妈妈太近:“您看我一眼行么?”

妈妈闻言不动,依旧看着远处。

“妈妈~”

“噷……”

妈妈轻哼声,起伏的胸脯明显促了:“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我还能当你的妈妈么。”

“我……我就是您生的呀,您就是我妈妈,怎么就不能当我妈妈了,我……”

我急到语无伦次,控制不住的想过去拉妈妈的手,妈妈一个冷眼,将我定在了原地。

良久的沉默,我脑袋空空的看着妈妈,天真祈祷妈妈会心软,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妈妈斜睨我一眼,像下了某种决心,温御音色透着的却是冷酷:“陪完你外公外婆这几天……回去你搬出去住,我会履行义务供你到大学毕业,之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要这样……”我声音发涩,嘴唇抽抽道:“我是您亲儿子呀?”

“你要不是我儿子,你早进监狱了!”

妈妈挟恨的大声吆喝,片刻未消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失仪,缓缓情绪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第一次回老家我内衣就是你动的,还有高跟……你爸他没那么变态。”

似乎不愿确信,妈妈冷冰冰的盯着我眼睛:“是不是?”

“……”我心虚移开视线。

“……你真的是没药救了。”

妈妈偏着脸,失望透顶的微仰首,自诉似的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我夯足了勇气半跪到妈妈跟前,拉了拉妈妈的衣袖:“我当时真喝醉了,妈妈,我……您给我一次机会可以么?”

“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妈妈当场拆穿我。

“我……我知道错了,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妈妈的手很空,是空得像失去生命体征那种,我慌慌张张的又不敢太过份,紧了紧妈妈冰凉的指尖啜泣道:“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您别不要我。”

说着我不知不觉完全跪在地上,妈妈短暂乜了我一眼,拿开手长叹道:“你太让我伤心了……”我惊觉妈妈声线竟也带着细细的抽咽,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从小到大,我自问教你的都是些正确的价值观,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生怕你学坏又怕你自卑,骂你打你也会照顾你的感受,你做了再荒唐的事,妈妈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弃你……”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你敢这样对我。”

“妈妈,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我重新拉着妈妈的指尖:“我会改的,我肯定会改的,您相信我。”

妈妈没拿开手也没说话,朱唇轻抿,中间留出小缝以缓解那不顺畅的呼吸。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我空出一只手,从裤袋里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兑换券——那是我小学四年级升初中,妈妈姐姐为了庆祝我成功跳级给买的游乐场门票,后来因为老爸临时缺席,没去成。

“您还记得么……”我连同这一张兑换券揉进妈妈的掌心:“那次老爸没到场,我一边骂老爸不是人一边当着您的面把兑换券扔了,其实我偷偷又跑去捡回来了,因为您安慰我说没关系,妈妈会给我其它补偿……”

“哪时候您问我想要什么补偿,我发脾气说我不知道,您自己说,要是有一天我惹妈妈生气哄不好了,就把这张兑换券拿出来,不管是多大的要求,多么过份的事您都会满足我,您都会原谅我的。”

妈妈一言不发,手指却很轻微的动了动。

我抓紧妈妈的手腕,强忍着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看到您我就跟吃了药一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妈妈的,您打我吧,像以前那样打我一顿,您别不说话好么……”

真的丢人,上来之前我还捣鼓着要硬气一点,现在快控制不住眼泪了。

妈妈吐出重重的一口气:“是我跟你姐姐太放纵你了。”

“不是您的错,是我的错,妈妈,我……”

“现在去纠结谁对谁错有什么用呢……”妈妈打断我站起身,抽出被我抓住的手腕,那张掉地上的兑换券像无人认领的废纸。

“你要喜欢跪那就跪着,我不会打你,也不会管你了。”

……晚饭过后,我没有跟妈妈独处的机会,外公带我到天台给我讲解天文知识,和一些天文望远镜的组装原理,谈起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借题发挥实际是另有所指的想请教妈妈怎么办。

外公情商很高的人,明白我话里有话,对我说什么“理论上时间可以加速,可以暂停甚至可以倒流,但物理规律上时间是恒定的,所以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它没办法被人为改变,顺其自然。”

我清晰记得外公说的每一个字,但就听懂了一句顺其自然,只好干点头……第二天,阳光毒辣,田地的燕子却飞得很低,有些早早栖息在院子屋檐下,有的沿马路边飞行。

听外公说,这是要下大雨的前兆,不过我拿手机查天气预报说是晴天。

可能潜意识里面很害怕再听到妈妈说不管我的话,可能是想试试外公说的顺其自然,又或者无计可施摆烂了,总之,白天和妈妈碰面我也不主动搭话,气氛微妙。

夜晚,外公引进闽粤地区的民俗活动,叫什么“游神”,活动具体是将庙堂里的神像请出来,然后挨家挨户巡视一遍,旨在酬神消灾。

虽是预演,但外公很重视,白天就组织好了人数,一律不让开路灯。

我尊重传统却真没兴趣,一个人躲在天台把玩我的天文望远镜器材,大约9点时候,鼓吹喧阗的游神大队经过院外,由于街道没开路灯,家家户户也都配合只用座灯点蜡烛,高处看游神大队是漆黑中一束零散又聚集的长灯,绵延近百米,颇似元宵游灯会的场景。

大队前头有几个人在院子围栏外舞狮,太吵了,我想拍天文星空图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结果,便下楼凑凑热闹。

外公外婆在最前面,妈妈站不远的佛龛佛轿子前,双手合十,诚心祈福的样子,应该是在给国外的姐姐求保佑。

我快步想去妈妈那边,腹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低头看,见到一个不到我胸膛位置的小女孩,大眼睛水灵灵的,小圆脸蛋和沈老师的侄女有点像,正仰脸看着我。

“对不起,没撞疼你吧?”我轻轻摸摸小女孩的额头。

小女孩张着小嘴却不说话,还是呆萌的看我,我寻思是不是给人家小姑娘撞出内伤来了。

“哥哥~……”小女孩莫名其妙叫我一声,她声音很细,也许是游神舞狮的声响太大:“你好好看~”

“啊?”

我大惊,正想着不会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妹妹找上门之类的,小女孩稚朴的看看我,时不时转头看像征求谁的意见,顺着她回头的方向,我看见那边有个妇女冲小女孩微微笑,猜是小女孩的妈妈,心里松了口气。

我笑笑问:“怎么啦?”

舞狮和鼓乐的声响实在吵,我不确定小女孩听到我说话没有,她又仰起粉脸看我好半会,然后羞涩涩的转头,看到中年妇女冲她颔首,她才回头对着我,却垂着大眼珠子,两只小手攥着一盏小花灯。

这也是游神民俗中的一部分,参加游神的人,各户至少会有一个人拿花灯,花灯上写下祈愿,结束之后到庙堂挂到特定的地方,或者可以跟同乡的人交换花灯,大致是愿有所寄,心意相互传承。

听外婆昨天说的,其实我不太理解迷信的东西。

我指了指自己:“是要给我?”

“嗯~”小女孩纤声应答,提起小花灯道:“因为哥哥长得好好看啊……”该说不说,最近老被人夸长得帅都听腻了,不过从小女孩嘴里出来的,听着心情真会变好,嗷嗷爽。

我想临时上那去找花灯跟小女孩交换。外公注意到我们,过来用拐杖敲敲地板:“快接,民俗礼物不能不接。”

“谢谢你。”

我接过花灯,小女孩“嘻嘻嘻”的甜笑,兴高采烈跑回她妈妈的身边,在她妈妈怀里还频频瞄一瞄我这边。

这时舞狮到尾声,准备到下户人家了,我赶忙把花灯放到佛轿子里,拜了拜,就这片刻的不留神,妈妈跟着大队消失在人群当中,任我怎么找都找不着。

我懊悔自己胆小犹豫,仿徨逐渐退去的人声,看着几百号人组成的大队穿过阡陌纵横的小路,只见每个人手里拿的发光的工具,其余都看不清。

外公不紧不慢过来拍拍我肩膀,给了我反应时间然后搂紧我说:“男生主动一点,不能等奇迹发生,想追就追。”

什么想追就追,那是我妈妈,又不是谈恋爱……我缄默,主要外公要知道我对妈妈有异样心思的话,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开导我的。

旁边的外婆终于发觉不对劲,推着轮椅过来问:“我小外孙和妈妈吵架了?”

外婆后面的护士跟上来,我先一步替外婆盖好放双腿上的毯子,看着外婆着急的模样,想全盘托出又不得不忍着,心酸极了。

“哎呀……什么事呀?啊?怎么委屈巴巴的?”

“没事外婆,我……没怎么睡好。”

“老家住不习惯?”

“不是……”

“是跟他妈妈闹别扭了……”外公替我说道:“问他具体什么事他也不说。”

外婆看看外公再看看还未走远的大队,然后冲我慈笑道:“外婆帮你好不好?”

“帮我?现在?”我懵逼道。

“必须是现在,你妈妈的脾气你单枪匹马搞不定的。有外婆在,包没意外!”

游神大队毕竟有几百号人,舞狮敲鼓那批人在前头,短时间也没走多远,外婆的意思是让我带上她跟队去找妈妈。

外公将拐杖递给一旁的护士,一声不吭扶着外婆的轮椅,要助力的样子。

外公这人吧,对我是真没话说,就是很常态很平淡的慈善老人,但骨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厉,会让我偶尔觉得不自在,所以我心里不想外公跟着。

外婆识破我的小心思,拍开外公的手说:“你走个路都不方便,跟着我和小外孙有什么用。”

其实是外婆坐着轮椅不方便,外公却不动气,招招手道:“让几个护士跟着你们?”

几个护士立马上前,站着等候。

一来一回的说话大队已经快要走远了,我招呼不打一声,忙推着外婆的轮椅到队尾去……急是挺急,也担忧走得太快给轮椅上的外婆给绊倒,只敢在大队的侧边跟着。

大队里人流过于密集,每人手举花灯,乌黑麻漆的小路连灯光亦显阑珊,根本就找不到妈妈。

到分岔路口的第一个祠堂,部分人离队去祠堂上香挂花灯,一些舞狮的也把狮鼓等工具放到祠堂里面,剩下大部分人继续游没有路灯的小夜路。

外婆不堪颠簸,让我带她到祠堂休息顺便拜一拜。

四柱门楼构架的祠堂入口,左边有个石碑,石碑上镌刻林姓合资的全名,上面有我的名字,记得妈妈说过用我名字捐钱建庙堂,大概率就是这里了,而来这里的人都姓“林”,继续游下一站的估计是同乡却不同姓。

在祠堂里走走看看,完了发觉外婆不知道那儿去了,出去找她,见到祠堂正对面的戏曲舞台,台上灯火通明,几个穿开氅戏服的人用唱腔表演,台下临时搭的观众席,观众坐的蓝色塑料椅占了五六十米,外婆在外头,坐着轮椅背影就很显眼。

我过去扶着外婆的椅背。

外婆回头看我一眼,随后眼神沉迷的看表演,向后伸出一只手让我牵着:“陪外婆看看京剧好不好?”

老人几乎都喜欢看京剧,我不好扫外婆的兴,加上林姓祠堂就在这边,妈妈如果在就只能在这,不在下一站也不会找到。

“好。”我柔声答应,静静的陪着外婆。

京剧的唱腔我听不懂,权当消遣,好不易容到换戏,舞台后侧的屋型帐篷处走出几个小女孩,一致穿着红色开氅戏服,那个像沈老师侄女的小女孩也在小队伍里。

观众都是坐着的,只有我在最后排站外婆身后,小女孩远远的看到我了,花了彩妆的腮红脸蛋显得怯场紧张,我给她做出胜利的手势,她害羞微低头,跟着前面的人上台。

其她人也有些怯场,有个小女孩踩台阶时不小心将手里的油灯打翻,圆状油灯滚几下,掉到后台幕布角落下面去了。

台上台下的大人都不怎么在意,甚至没人去查看,人员就位后马上开始另一场表演。

我这离舞台太远了,幕布角落那边我不确定看错没有。

“外婆?”我探头询问似的看看外婆,外婆和其他观众一样,不当回事的看京剧表演。

这时候我犯了“从众效应”的心理暗示,觉得大家都悠悠然的不会有什么事,就安安静静的没再说话。

几分钟后,我留意到后台幕布处,边缘打光用的坐式筒灯射出的光柱中飘着烟烬,起初我也不当回事,直到烟烬扩散,飘在灯光下越来越浓……“哇——!”

我没喊出心里的焦虑,台上一个靠近幕布的小女孩先大声尖叫,她领夹的麦克风没取下,音量大得震耳欲聋,台上乱作一团,台下则一片哗然。

视线越过那个小女孩,我见到火势已经蔓延到舞台的布料地毡,终于大喊道:“着火啦!!!”

同一时间,后台幕布也烧起了火焰,十来米高的幕布转眼功夫被点燃,观众席男女老少熙熙攘攘,前排的人乱麻麻往我这边退,各种塑料椅撞翻在地,本来开阔的地方,被这群慌张的大人弄得水泄不通。

这是人的求生本能,我司空见惯了,无所谓,可外婆受不住,人群一蜂窝挤得半寸难移,好几次差点撞倒外婆的轮椅,我俯身护住外婆,还得用双手把住轮椅扶手。

等人群散开将外婆带出,凑热闹的人又在安全的地方围了起来。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外婆尚有些余悸,幸好外婆在老家算是有威名的人物,小路边几个青年认出外婆的身份并上前帮忙,说要护送外婆回院子。

我想跟着一起离开的,临走好奇回头看,火灾蔓延的速度惊人,浓烟遮天,白苍的夜都映照成诡异的猩红色。

人群里不全是慌张的大人,很多年轻人和青年冲到祠堂里打水,参与救火的人很多,但水桶就那么几个,右边的人扛着大水桶半路交给左边的人,接力赛似的看着非常有效率,实际屁用没有。

在救火队伍的中央,有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她在安全的地方,眼睛却惶恐而又凄凉,手紧紧攥着一个LABUBU玩偶。

我看清那人正是送我花灯小女孩的母亲,过去问道:“阿姨,你跪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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