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无题(2/2)
左右侧双高开衩的绛色裙子,妈妈下车时不免攧着,拿着一个宝格丽的小手提包挡住腿心要走光的私处,却不吝啬开衩倒三角那一大截丰润肉色裸露在外,动作不像女生那样小心翼翼显得进退失据,干练自若,自信自然。
当银黑色高跟鞋透明的后跟落地,我觉得阳光都是脏的,阳光玷污了妈妈的这双玉足。
“哇……美得太犯规了吧……”
欣欣姐不知从哪儿蹿出来,挨着我嘟囔:“难怪我小男朋友是个妈咪控~”
我现在确实有点呆愣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跟她斗嘴。
妈妈下了车没马上往我们这里走,侧身带上车门,上身一件浮翠流丹绣着花纹的类旗袍短袖,水滴型的镂空领口,之间打着编织的琵琶扣,不仅能看到白皙雪腻的乳沟,还有一条内戴的玉饰,边缘一圈看着就很丝滑的暗色蕾丝,七分旖旎三分风情,越看越着迷。
姐姐也突然出现在身后,捧起我已经有些仰着的下颏:“嗯……妈妈今天是太性感了,勾走我小弟的魂了。”
被暗暗戳中腼腆处,我假装不当回事却不由自主低着头,畏畏的挑眉偷看。
妈妈款步往我们这边过来,可能是因为我有些难言的紧张,心绪混乱,这次终于听不到那“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地上的声音了,只觉令人不爽的芒刺在背,扫一眼周围,原来大家也都用惊艳眼光看着面前的性感尤物。
其实我一直觉得单单“性感”这两个字用在妈妈身上,是种变相诽谤——地不是平地,路口到大门有些上坡,我这边略高,妈妈那边略低,我先看到妈妈水蛇一般的腰肢,轻荡的裙摆与及两侧高衩口白晃晃浑圆的大腿肉光,高耸的宽胯即使不动也从裙衩里露出一二,然后是如爱神《阿芙洛狄忒》雕像的小腹,然后是跟随腰臀微扭的妙曼上身,琵琶扣朦朦胧胧遮挡下的乳沟,软软的贴着,没有一点挤压紧巴的感觉,也没有少女走动时一跃一跃的视觉冲击,但就是可以感受到其夸诞肥硕。
角度往上……再往上,妈妈走近了,我不得不又仰着头。
似乎习惯了男女旁人要饱览眼福的模样,妈妈目无他人,盘头的脑后别着古典珍珠链蝴蝶钗,化了点淡妆,绝美脸庞寐含春水,基因上的白皙肌肤看起来白颜更深,不添艳色又天生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妖娆。
我喉咙里憋出两个字:“妈妈……”
姐姐跟上也接了声。
欣欣姐私底下放言高论,但见到母上大人就老实了,吱唔道:“芙姨好~”
妈妈意旨上并不支持我和欣欣姐的婚事,不过也没说什么,笑笑应声,涂了口红的红唇鲜丽诱惑,腻如朱砂;不是传统意义说的那种朱唇,更不是珂姨那种略厚肉肉的唇瓣,妈妈的红唇薄薄的,总有那么几分扣人心弦的狡黠韵味,唇角一扬,两颊带起浅浅的梨涡。
我感觉不到周围他人的目光了,妈妈这一笑,世界的底色仿佛变成默片,雍容下只有绛唇的大红色在闪耀。
“嗯嗯?”
姐姐哼哼声,伸手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还看?”
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就像有人突然在你脸上放鞭炮一样。
“干嘛呀!”我叫道。
妈妈保持微笑,手上戴着女士蕾丝手套,温柔整理姐姐学士袍的白色领子:“妈妈来的时候着急了,没给你带礼物。”
“弟弟和妈妈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妈妈看看我,压唇问:“你们爸爸没来过?”
我忙替老爹解释:“老爸说有临时会议,今天来不了。”
“天天开会,女儿都不要。”
“就是就是。”我咬牙接道。
欣欣姐这时郑重的走到妈妈跟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芙姨,我刚刚有叫您……”
妈妈有回应的,可能欣欣姐没听到。
“你好。”妈妈泛泛的道好,但温御音色摆在这,不冷漠。
欣欣姐缩着颈,不易察觉的脚尖相向内收,小小声道:“我可以提前喊您……‘妈’么?”
妈妈短促的怔住,没第一时间应允。本身母上就不是容易揣摩的人,现在花了妆,我完全猜不透妈妈的心思。
欣欣姐问完惘惘然看我跟姐姐,拿不定主意。
怕说下去岳父的事会传到欣欣姐这儿,会影响到她,毕竟没人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同性恋吧,婚事都是其次,这种毁三观的事,可以的话我一辈子不想欣欣姐面对。
我拉着欣欣姐的手,喜笑道:“想叫就叫呗,两家人一家亲。”
妈妈没出言反对,看我们的眼神温和,我明白妈妈这是默许了……
进大学溜达几圈,欣欣姐大概是招架不住妈妈的气场,早一步离开,连平常必有的悄悄话都没跟我说就跑了。
妈妈还有工作,叮嘱我几句也没准备多做逗留,临走姐姐亲了一下妈妈的脸,我趁机亲妈妈另一边,妈妈没拒绝,走前对姐姐怪僻的说了句:“你弟弟最近躲我。”
真冤枉,黏着妈妈不行躲着也不行,儿子难当。
黄昏将近时,典礼结束,置办主场地广人稀,我和姐姐在一处树荫下小憩,枕在姐姐的大腿上,手无所事事摸着姐姐的一绺墨发,躺着往上看姐姐的俏脸,树荫和发丝穿梭光影婆娑,好像能听见自己睫毛搅动的声音。
是文艺少年发作也好无痛呻吟也罢,我现在确确实实感觉到不安的情愫在胸口跳动。
“姐姐……”
我攥着姐姐的发丝,不动了:“毕业了想做什么?”
“没详细规划,姐姐想读研。”
我双手并用攥着姐姐的发尾:“那是不是不用出国了?”
“忙完明天的事就去。”
姐姐就了就我拉扯她发丝的方向,唇角露出和妈妈相似的小梨涡:“不可以跟小时候那样随便拽姐姐头发。”
“我不舍得你。”
我撒手,两只手十根指头交叉相握放腹部上,说出了真心话:“实在不行,我们把心脏换回去吧。”
姐姐用手捏我脸蛋:“瞎说什么,成年后心脏移植那有你说得这么轻松?”
“……”
看出了我的担忧,姐姐两手各拉住我一边嘴角,硬拉出一张笑脸:“你别老皱眉,姐姐没事,都说了出国做小手术,不用开刀的,等于做个大检查,吃吃药,你都不认真听姐姐讲话。”
“我有,我是怕。”
“姐姐保证很快就回来好么,到时候给弟弟一个健健康康活泼的大姐姐~”
“行吧……你别骗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呸呸呸……”姐姐抬手掌拍我小嘴巴子。
轻轻拍了几下,姐姐另一只拉着我脸颊的手也放开了,瞧瞧手指粘着刚不小心戳我嘴缝里的口水,黛眉蹙起,随后一把将口水抹我衣服上。
讲道理我也是讲究卫生的,似笑非笑说:“姐姐,你不让我碰你,自己小动作倒是多啊,又捏脸又打我嘴巴子,口水还抹我身上。”
姐姐有点不好意思了,取出纸巾擦手也替我擦拭着衣角。
芊芊玉手时不时刮着我的身体,有些撩拨的感觉,很不应该,但我裆部微微鼓了个大包。
因为躺着的嘛,我这小身板下体的鼓包还是很明显的,姐姐看见轻轻啐了声,然后低鬟转着眼珠看四周的人流。
“你是心里舍不得姐姐呢,还是身体的其它部位舍不得姐姐?”
我一时间竟跟不上姐姐的车速,楞着没回话。
确定旁边没人,姐姐用礼花束盖住我裆部,挨到我耳边道:“小色坯,你的处男本来是要给姐姐的,让欣欣先夺走了。”
我听懂了,憨憨一笑:“姐姐吃醋啦?”
“姐姐是觉得吃亏,不是吃醋。”
琢磨姐姐是真介意这个,语气略带幽怨,一下子我不知道解释好,急的表白道:“我更喜欢姐姐。”
姐姐樱唇一翕,宠溺的看着我,眼里有哀愁:“弟弟……”
“真的,姐姐,我说真的。”
姐姐摇摇头,仿佛酝酿了一会儿,晏晏的道:“其实你最爱的是妈妈。”
克制几个月的心结被姐姐一朝点破,我钻牛角尖:“不是所有方面啊,有些方面我更爱姐姐。”
姐姐憋不住笑出声,只是这个笑很短暂,隐隐给我一种笑我不诚实,又不想让我察觉到的感觉。
“是各方面,各方面你最爱的都是妈妈,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就你自己不知道。”
姐姐一手向后撑着草坪,继续说道:“没关系的啊,姐姐不会吃咱妈的醋的,除非你对妈妈真有哪方面的想法。”
“哪”字姐姐念得比其它字重,暗喻很清楚。
这会儿到我摇头了,不过我是拼命的猛摇头,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要直面自己的内心,男子汉勇敢一点,不然姐姐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要怎么办呢?”
“我每天都会给姐姐打好多好多电话,打视频,有事没事都找姐姐。”我试图岔离话题。
姐姐能Get到我不想说下去吧,抿抿唇摸自己的口袋,拿出手机,突然凝色道:“是爸爸。”
我噤声,姐姐动了动大腿让我枕舒服些才接通电话。
大约聊了有十来分钟,姐姐用脸和肩膀夹住手机,将柳条般垂下的头发弄到肩后,双手高举,捊起后头一团秀发,我从下往上看到姐姐学士袍前襟绷起一对滚圆的形状,心里蠢蠢欲动。
通完电话,姐姐可能是感觉到我炽热的冲动了,和我对上眼嗔道:“这么可爱的一张脸,怎么就患上性瘾了呢。”
什么性瘾病,被那个心理医师说过之后我去查过资料,也给自己做过测试,我这压根就不是性瘾,姐姐读医的她能不懂么,她应该是在找借口纵容我。
“咱老爹说什么了?”我笑笑问。
“爸爸让你今天别回家,要你多陪我。”姐姐得意的一笑:“姐姐替你答应了。”
“啊?我不回家在外面能干嘛?”
“不是说想考姐姐的大学么?待会姐姐带你去走走,今晚有很多活动。”
我想这样挺好,可以有个正当理由躲着自家诱人美母,起身时裤兜震动几下,拿手机出来一看,妈妈发我一笔微信转账,备注上写着:好好陪你姐姐。
我看一眼没领,手机放回裤兜里准备从姐姐身上起来,却又被姐姐一手按住。
“咋了姐?”
姐姐眯着桃花眼,满脸嫌憎:“你……那里太明显。”
我顺着姐姐刚一刹那的眼光,看到自己裆部顶起书本的地方,然后看看旁边来往的人群,困窘说道:“有点硬了……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姐姐没有要生气的样子,压着黛眉问:“会难受么?”
我一听,诶!有戏。
“姐姐……出国前……可以……再给我一次吗?”
“……”姐姐不说话了。
“我轻轻的,保证不会弄疼你了……可以么?”
姐姐合着嘴长吁短叹,甩开我起身:“陪姐姐逛逛。”
我也管不了胯下硬邦邦的二弟,起身弯着腰,跟在姐姐的身侧,用姐姐略有小成的Bbw身材做掩饰。
“姐姐……姐姐……花。”
“给我拿着。”
跟着姐姐参加各种活动,我不断暗示能不能“来一次”,姐姐有松动但不给明确表示,到晚上大学查寝时间,不得已要回女生公寓,由于我替姐姐挡了所有的酒,烂醉如泥,人是头重脚轻,小脑瓜一点思维能力都没有了。
今天大学查得严,我公寓门都进不去,在外边,我揽着姐姐的腰打暗号:“姐姐,就一次嘛?”
姐姐一边小心搀扶我一边看着在场的舍友,也不知道要心疼心疼我,掩嘴娇笑不止,那个弟弟控女大生班长过来扶我,还说了句姐姐不解风情,姐姐无奈,叫来两个男生送我回家。
一群女的送我到大学门口,坐到轿车后座上,想到明天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着姐姐了,酒精和难受劲发作,我捂着胸口乱叫,姐姐从车窗伸头进来,怄气大声说:“你清醒点!”
我吓一激灵,姐姐撇一眼前座司机又看看后面很远的女同学,贴到我耳朵上小声说:“先回家……晚点姐姐偷偷回去找你。”
这我那能不懂啊,心里乐开花却乖乖的点头道:“好~”
……
车驶到闹市区,想着到家附近一公里内就买不到安全套了,姐姐目前是不可能让我无套进去的,得去超市。
我骗两个男生说到家了,下车找到超市,售卖员看我长得稚气还怎么回事,一定要我出示身份证,我想用手机软件打开给她看,手机拿出来,废物苹果手机没电了。
我甚至想用手机换一盒套子,售卖员不同意,再三游说,最后给我一包杜蕾斯试鲜新品,有总好过没有,我道谢接过,在众人怪异目光中跑出超市。
出了超市想到超市有充电工具啊,我在干嘛?算了,嫌麻烦也懒得回去。
路过盛开三角梅的天桥,看桥下车来车往尾灯像拉丝,我快醉到不省人事了,吹吹晚风逗留了一会儿才步行回家。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进门墙上大钟显示是凌晨1点多,我想这么久姐姐到家了吧。
“嘿嘿~”我漏出贱兮兮的笑。
副厅就开了全局灯,很安静,自己的笑声在回荡,我赶忙缩脖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又左瞄右瞄,不对啊……妈妈跟老爸去那了呢,不让我回家,俩约会去了?
原来父母才是真爱,孩子都意外。
保险起见,在进门鞋柜那里找妈妈的高跟鞋,没找到。
这本来是件开心事才对,因为妈妈爸爸不在家,表示我可以对姐姐肆无忌惮,可是心里暗暗不爽,老想着爸妈干啥去了。
脑子感觉已经不好使了现在,我摇摇晃晃走到上二楼的楼梯边,碰到软软的东西,低头看,楼梯两侧铺着玫瑰长廊,直上二层,看着像天桥上的三角梅。
我立马楞住,误以为自己还在天桥上没回到家,经典傻帽二连问:“我是谁?我在那?”
醒醒神望上去,别墅二层向内的阳台走廊,有个房间有些微弱的暗粉色灯透出来,我的人影照在一节节梯级上,链到二楼如鬼魅晃动,挺情趣,也挺诡异。
我头好晕,真醉了,不过醉了更好,胆子大。
上到二楼,走廊尽头画室旁边的房间,那是姐姐上大学之后改的小房间,留了50来平米,粉色灯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房内更为昏暗,但有暧昧的情趣小夜灯,不至于看不见,我自己全身酒气,闻着房间的熟女香,和其它的说不出的味道,感觉味道中也带着薰人的酒精气,可能是产生幻觉了。
房间是封闭的,没有飘窗,关门之后很多东西都看不清了,好像置身在一串串水晶缨子灯火下,距离不远的床上,一个若隐若现衣衫略褴褛的酮体卧着,妙如仙女卧榻,且是熟仙,白玉肌肤衬得身上除白色以外的服饰灿艳鲜丽。
好你个姐姐,身材又变丰美了些。
我边脱衣服边过去,顶着根麤重的大肉棍直接跳上床,床跟着弹了弹,由于醉意醺然加环境阴暗,看床上的酮体老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我强迫自己清醒,幼幼声问:“姐姐,你睡了么?”
姐姐没动,臆测还是有些害羞的吧,我也没多想,又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取出安全套麻溜戴好回到床上。
床不是很大的床,姐姐修长身段即使蜷缩着,仍占满整张小床子,倒爱心型的屁股45度角倾斜对着床尾,额外的肥美。
我伸手从小腿肚摸到滑润润的胯侧,穿着丝袜和没丝袜的部位触感略有不同,但都有种熟妇才有的丰盈,还有一点点……令人莫名安心又很冲动的感觉。
撩开盖在肥臀上的裙摆,撞入眼帘是𫐖轕不清的红色蕾丝内衣,一片由宽至窄的薄布沿着股沟,浅包住异常饱满的耻丘,大腿夹住像是变了形。
“姐姐我要进去了?”
还是会担心弄疼姐姐吧,我打声招呼,凭着经验扒开内衣,龟头抵在入口上面,压住白松茸一般,温热、绵软,厚厚的,尚觉得干涩,这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可我早勃硬得无以复加,性器接触的那一刻,那种缠上来要将我所有轻狂肆为包容的感觉,太让人冲动了。
我挺腰将半根肉棒捅进去,稍轻抽插,却感觉插入的甬道深了许多,肉棒前端似乎没顶到底。
再往前推一些,越往内里越是密麻紧凑,煊腾的蠕动着,我两边太阳穴像被电了一下,随即长舒口气。
“噷~~”
遽然一声酥软的呻吟,几乎和我重重的呼吸一齐发出,尾韵悠长引人回味。
心脏仿佛停了那么几下,然后开始扑通扑通猛跳,头脑发热,不知道是惊的还是刺激的,我冷汗直冒大张着嘴,却没有说出心里的直觉——这声线……是妈妈!?
思维像被按了暂停键,咽下去的呼吸堵在肚子里,不断吐出没有声音的粗气,慢慢的,我听到稳了下来的女人喘息,音色愈来愈往印象中妈妈的糯嗓靠拢。
有什么东西在我腹部往上炸开了,周遭风吹草动如是鼎沸,镇定后,我细听女人的娇吟,认真看着昏暗中身下女人的身材轮廓,一动也不敢动。
除了妈妈,还有谁有这个身段呀,可是,妈妈怎么会在这个房间,妈妈不是和老爸出去约会去了吗,我在做春梦,之前跟姐姐亲热的时候也会断断续续想象成妈妈,所以我肯定是在做春梦。
我吞吞唾沫,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弯下腰,性器相连着却紧张害怕到不敢有其它的身体接触,一手撑着床,一手朝床头的螓首伸去,摸准位置,拨开遮住侧脸的墨发。
肤若凝脂的容颜在昏暗环境下不好辨认,将头发完全的撩到后边,在那白皙的俏脸上,眼角一颗与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泪痣徒地出现。
是妈妈!真的是妈妈!虽然看不清楚,但我肯定就是妈妈!
这一秒我是惊吓大于肉欲,应激的想抽出肉棒,就在我快要把肉棒抽出来时,妈妈低缓的哼出鼻息,竟抬着半裸的肥臀迎了上来,而后一道满足的熟女懒声娇吟。
我“唔!”的一声差点喊出来,太阳穴那里好似静电流经的感觉就没停下来过,措手不及好似被轰了下,接踵而至的是肉棒被妈妈软腻花房包裹的爽快,那叠加的温暖简直像能连安全套一起融化整个我。
“妈妈。”
“噷嗯~~”
酒精加持下,我迷迷糊糊唤道,妈妈回应一声微喘,扭了扭水蛇腰,从穴腔最深处涌来一股热浪,大半根肉棒像是被什么吮住,旋即滑润的水势浸得我浑身打颤。
“妈妈~”
我死咬住嘴唇重重粗喘,鬼使神差又叫了一声。
妈妈似是不愿醒来,恋恋不舍千回百转的浅哼,扭腰抬臀吃着肉棒,大腚上的神圣光芒一下一下几乎尽根吞掉肉棒的黝黑,慢放般上演着强烈视觉冲击。
我把持不住的耸腰连连狠插,妈妈声音变得娇媚,从前只在春梦里听到呻吟声如今盘旋在耳,刺激我低吼起来,也更为用力。
“噷嗯……啊……太……你……老公吗~”
我听不清妈妈说什么,但见白皙的肌肤在黑漆漆中清晰可辨,妈妈伸手摸索着床头的开关。
紧张刺激,惊畏等情绪冲上脑门,我死死顶住妈妈的宫壁,妈妈糯嗓里挤出连串的泣涕,同时间灯光骤然而亮。
……
堕入死寂的空气仿佛是黏稠的,瞬间的骤亮令我眼睛一下子适应不来,妈妈成熟绝美的俏脸头发凌乱,凤眸亦是凌乱,不知道谁碰到的红酒瓶从床边滚落到地上,“哐当”一声,妈妈丹凤眼才睁开到平时的大小。
“林林?”
妈妈伸手推我,手却好像使不出力气:“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