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渎母(1/2)
灯亮了,洒地上的红酒和瓶子碎玻璃,折射着粉色曙影,阴差阳错照在妈妈余韵未褪的雍容上,然现在这张绝美的脸蛋,是恼怒、是惊讶,疑虑中透着锐利的。
从小打从心底对妈妈的敬意让我一下子产生惶恐,本能反应的抽出肉棒,剐蹭到肉壁,妈妈娇声轻颤。
我慌忙取掉安全套,积攒在前头的精液重重一团,有些还甩到了妈妈光滑的大腿根上。
“你果然对我……”
妈妈欲言又止,等待我的不再是询问,是一句失望至极且愤怒的话语,然后是迎面的一巴掌。
“妈妈……”
“啪!”又是一巴掌。
我是想躲也不敢躲,反方向歪着头,妄图脸上痛觉能减轻一点。
歪头看见地上的红酒只剩少量,想到走廊的玫瑰花、妈妈爸爸不让今天回家,还有近期妈妈反常的衣着,偏激念头一闪而过,我下意识抓住妈妈在我身上不休拍打着的素手。
妈妈想不到我胆敢反抗,嗔怒睁目,一时间竟没了动作,我也是吓到了,立马松手。
松开手了,妈妈却不打我了,躺着窒碍的呼吸像是喘不上气,我明显感觉到妈妈刚刚打我的手劲较以往轻很多,这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
“妈妈,红酒是您喝的?”
“关你什么事!”妈妈大声吼叫,但吴侬软语一样,甚至有点中气不足。
“您为什么……”
我酒劲上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妈妈:“爸爸都不行了,您为什么还要给他……你们都骗我是不是?从上个月开始,你们就想着躲开我,你们计划好的,为什么……”
我没理由也没权利管爸妈的床事,但不可名状的沮丧感驱遣着我内心的冲动。
妈妈侧着头,没有要解释的打算,我急了,伏下去抓住妈妈的手腕压在床上。
“你想干什么!”
妈妈挣扎着却是一点力气感觉不到,推搡几下像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知道你爸爸身体不行?”
我头脑很混乱没应话,妈妈顿了顿自问自答道:“你看过你爸的笔记……”
母子挨得很近,可以说是未曾有过的近,尽管妈妈脸带愠色,仍是蛊惑居多,郁结着的细长蛾眉下,一双凤眸那么迷离又矜重,让人可以安心地沉溺。
我不由自主凑近,向着那能使世界变成铅灰色默片的艳丽绛唇,周围连黑白色都不留下,脑袋似是放空了,什么都想不到。
“妈妈……”我的声音像是刚哭过的孩童。
妈妈“噷”的一声,似应似叹,眼波荡漾,絮乱的情愫千娇百媚。
这种似是而非的信号放妈妈身上如是勾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对着妈妈酒红色的烈唇吻了上去,妈妈急促喘了下便开始轻轻浅吟,每道缠绵的音符像从音轨上跃出来的一样,剩下的都被妈妈有意克制着。
手背隐隐约约感觉到被点了那么几下,被我抓住的素手似乎想动最终却没动,妈妈渐渐合上眼,深锁的眉心,挂着看不见的伦理挣扎的复杂。
压在妈妈的酮体上,隔着丰饶的酥胸,我好像听到了妈妈加速了的心跳,身体里异样刺激赓续升级,吻着吻着忍不住将舌头伸进去。
“唔~”
舌尖触碰到妈妈湿润的舌尖那一刻,妈妈激烈起来,猛的挣脱双手,一手抵在我胸前不停地喘息,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愈是安静心跳声便愈是昭彰,我跪在妈妈胯前,稀里糊涂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要将囤在胸口里的浊气吐出才不至于发狂。
床头,是块具有反射条件的晶瓷壁板,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稍抬头就可以见到壁板上的场景,妈妈一头墨发散在床上,因为这个角度是平躺着的,只见徐徐翘挺起来泌着薄汗的琼鼻,胸前高耸巨物跟着主人的酮体颤颤巍巍,华贵典雅的服饰,但凡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无不是白皙细腻,凭直觉就能感受到镜中人非富即贵。
我上身还穿着蓝白色校服,一件高中生的校服,无论衣着或是身形都相差迥异,可就是这么一个显得瘦巴巴的我,违背常理将丰美的熟妇压在床上,而这个熟妇还是平日里敬畏的妈妈……
想起家乡公狗母狗交媾的一幕,再想到幻想在妈妈身体里驰骋的春梦,邪念混合着酒精作用浓上加浓,沸腾的热血在身体各处窜了一圈汇集肉棒,半勃的顶在妈妈肚皮上。
妈妈显然感觉到小腹上的火热,吟吟声躯体震了震。
看着壁板上的画面,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低下看,妈妈螓首意慵慵的靠着床,额前一缕墨发不知何时披了下来,半遮住一边脸,白天的妆容仍在,自然的胭红色搅浑着粉底,两颊生晕,好不熟媚。
“妈妈……我……”
痴恋到了极致就必会带着一丝自卑,我真的好害怕妈妈会对我失望,会因此讨厌我,自知纰谬却欲罢不能,内心是非纠结做着背德事,各种心理交织偏又觉得刺激。
妈妈只看着我不说话,眼神隽永却暗暗透着鼓励,她好像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恶劣的想法,脸上有种被冒犯到的气急。
也不清楚自己有没会错情,我再度伏在妈妈身上,随着妈妈的一声低哼,母子四唇相接,少年稚雏的呼吸和熟妇魅惑喘声纠缠到一块,鼻间缭绕着妈妈馥郁的体香,间隔地听到动情黏滞的嘤咛。
床头壁板上同步演示着这一切过程,我像个四肢摊开的小号奶狗,趴在妈妈的身上,在丰腴与瘦小的肋部之间,妈妈被压着走样的酥胸宛如扁圆的肉饼,轮廓往外拓展了小圈,瞰看能将我上半身完全包起来。
一边生怕妈妈突然搧我耳光,一边难以自控贪婪的吻着,心跳又加速了,欲火也是焮天铄地,烧得我全身发烫。
“够……够了没。”
妈妈终究是清醒的,用力揣开我,服饰蓬蓬,额头发绺披散下来遮住左脸的更多。
我并未作答,起来跨在妈妈身下,失去我身体的碾压,那团巍峨巨乳恢复到原本的高度,类旗袍领口皱巴巴的琵琶扣中,隘长深邃的乳沟随呼吸高低起伏,简单一条事业线千姿百态。
床头壁板上依然只能看到妈妈的上身,这样看好像一个平躺着的长形葫芦,而跨在美妇身下的男孩,瘦瘪胯下垂吊着的肉茎缓缓勃起,越过美妇的螓首,越过高耸的酥胸,龟头耀武扬威般直指镜前。
“畜生。”妈妈谩骂道。
在家乡哪回,妈妈替我换衣服大概率已经见过我这根异于常人的肉棒了,只不过当时是软着的;这根壮硕肉棒时至今日已经有了侵犯她的本钱了,妈妈看见心里会想什么。
妈妈下意识般屏住呼吸,似乎呻吟出一声都会暴露她失态慌乱的心境。
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连想做什么都忘了,空气又变得黏糊糊的,潮湿,静谧,四处散发禁忌危险的讯号。
不知不觉地骑上前,手放在妈妈滑腻的大腿上游移,那些性经验失去功用,笨拙的像安抚又像调情。
妈妈竟然没激烈反抗,双手揽胸,乳瓜外廓满满的贴着臂弯。
这何止是巨乳,这分明就是超巨乳,只是平日里被妈妈身材的整体协调性削弱了观感。
在一手快攀上妈妈的胸部时,妈妈语气一凛:“你要真敢对我做什么,我打死你。”
“不会的,妈妈不舍得打死我的。”
“你看我会不会!”
妈妈音量虽大,却明显发着颤。
我不能保证事后妈妈会拿我怎么样,真的不能保证,可转念一想,我跟姐姐不也上床了吗,不也是乱伦吗,不都没事吗。
无论怎么想,潜意识都牵着我走向最淫衍的结论,那是长期埋在内心深处对美母冲动的不可抗。
“妈妈……我试过了,我……我做不到。”
也许心里还奢望着妈妈会原谅,也许真是在害怕,我胡乱的解释,手攀在妈妈裙子高开衩口的皎白髋部上,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手掌慢吞吞的游移,时不时撩起腿心处的薄布,腰间一根红色细绳时不时暴露在空气当中。
我还是那么小心翼翼触碰着妈妈的身体,仿佛发出声响或动作大一点就会惊醒内心的恶魔。
妈妈呼吸又重了起来,微微挺着丰腴的上身,自身托起来的乳房底端面积,居然几乎有我整只手掌长。
我指尖徘徊在妈妈酥胸下,双手轻轻捧起妈妈绵软的巨硕乳瓜。
“噷~”
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抚摸,惹得妈妈成熟的妖娆躯体颤了颤,哀吟一声恼道:“放开。”
看着白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胸部,如今被稳稳抓在手中我就激动到不能自己,妈妈无力地挣揣,拉扯间领口大片的白皙乳肉越露越多,裙襟勒着乳房最高耸的弧度难以脱出,一对恩物紧紧的挤着,琵琶扣似要被崩断。
“你放开,听到没有!”
我对妈妈的恐赫充耳不闻,犹如竹竿的嫩手抚摸着妈妈熟美的酥胸,弄得衣服起皱。
“妈妈,您的胸好大……好肥好软。”
“我杀了你。”
这句话非但没起到威慑作用,吁吁的像是哽噎,反而助长了我的兽欲。
我将脸蛋埋入妈妈妄诞的胸怀中,贪恋嗅着稠密的乳香,可不一会就被妈妈给推开,妈妈高高扬起手,却在母子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放了下来,丰美矫躯怯怯的扭动,蛾眉倒蹙,脸红如沸。
妈妈想起什么了呢,会是我儿童时期趴在她身上哺育的画面吗,会是因为这个才恻隐了吗?
那些温馨绝无歹心的母子记忆,和邪欲横流的现下对比,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我仰起下巴冲着妈妈的丹唇吻去,这次妈妈有所警惕,立即别着螓首不让我得敕。
上面不行,我只好从妈妈下面的大奶下功夫,开始运用技巧的轻抚,又怕妈妈有什么过激反应,不敢用力。
逐渐的,我感觉到妈妈抓住我手腕的力度松了些,妈妈丹唇悄悄的启开一道小缝,幽兰气息喷在绸缎料的床垫上,吹着光滑床垫轻微漂荡,绕着丹唇的烟霞仿有实质,床头的壁板镜面被熏了一层雾。
隔着靡丽的类旗袍,掌心传来升腾着的,说不出的温暖,妈妈的手不再用来抵御我,而是一手用臂弯遮住红唇,用来掩盖那不时吟出的婉转悦声,一手惯性揽住侧滑出肋部的巨乳。
种种迹象唤醒我畸形的满足和支配欲——原来我生涩的手法、儿子稚拙的小手会让成熟美母舒服得发出动情嘤咛。
我循着好像儿时的本能,解开领口最上的几条琵琶扣,手伸进去握住能握住的一切,肆意揉搓哺育了我和姐姐的胸脯,小手经过之处留下道道蜿蜒肉痕,又快速复原到肥嫩滑腻的表面,触及不到的乳房下端,衣襟像兜住一对储满乳汁的大奶袋子。
恨于手掌的孱弱,我十指大大的摊开,掌心往巨乳中心重压,梨型大乳瓜贴着暗红色的蕾丝往外溢了一圈,胸罩细小的肩带被绷得直直的。
“噷嗯……”
妈妈打着呓挣,温御音色渗着久旷的身体需求,但当我情不自禁想再去吻她时,妈妈又侧过身不让我放肆。
到底是酒精关系还是精虫上脑给我的力气,我强行掰开妈妈的一条玉手,粗气直喘道:“妈妈我想要您,我……”
“滚~”
不知是气的抑或情欲所致,妈妈贵态不减的脸颊布满红晕,胸部剧烈起伏。
“妈妈,我真的控制不住,您就给我一次好不好?”
“畜生,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妈!”
在家中这个无人关注的小房间,高大魁梧的爸爸不知所踪,华海市人人敬仰的成熟女部长被一个小正太压在身下,血亲等层层关系煽动我某种近乎病态的刺激感,我那里还能保持理智。
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妈妈的胸部这么执着,我一手哆嗦着摩擦妈妈的宽胯,摸到有些束腰的类旗袍摆围,一激动,双手齐下就要将妈妈的上衣掀起来,妈妈软糯糯的惊叫尖声,来不及阻止夹紧了胳膊。
上衣勒着胸际堆到锁骨以上,肥硕乳瓜竖直翻了起来,横亘在妈妈微微屈弓着的上身,妈妈用力一推,胸前巨物又垂了下来,只是这一来二去,妈妈已经衣裳褴褛,本就有些收腰的摆围卡在她肋部下面一点。
“妈……”
我像个吃不上糖的小馋包,手抓着妈妈的衣襟不肯放。
妈妈虽然也醉醄醄的,但本身力气比我大,双手擒拿着我的手腕一言不发。
看到挺立的双峰,我兴奋的抽出右手,然后用右手拿开妈妈的抓握,两只手才能将一颗硕乳给捞出来。
为什么那些文人要用“亭亭玉立”形容少女高挑细长的体型,却从来没人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一个美熟妇挺拔的乳房呢。
妈妈躺着,背部受激拱了起来,妖娆上身承托着胸前的妄诞,一对硕乳一藏一露,宛若端庄和淫靡的两极。
我瞻着高处的玉峰,爱不释手狂躁蹂躏着这对恩物,并爬上去靠近观望,暴露在空气当中的雪腻乳房边缘被红色蕾丝勉强裹住,溢出部分如液态沿缝滑淌,却又那么肥厚充沛。
我并没有放过另一颗仍藏在类旗袍里的硕乳,小手连同乳肉捏起皱褶,柔软大奶形状各异的变化着。
妈妈双手都用来抓住我的左手,好像还有一颗乳房没暴露出来就不算失去母亲的尊严。
这么折腾,那定制的胸罩也兜不住妈妈乳房的硕大,呈盘状的半圈乳晕跑了出来,中间的凸起顶着薄布。
这是出于一个母亲的襁褓本能,或是妈妈真的动情了呢,我狠戾地扯下胸罩,将缚在里头的巨乳完全解放出来。
“你给我住手!”
妈妈立即用手遮挡,纤弱的手臂与雪腻巨乳构成强烈反差,却实实在在是来自同一个女人。
妈妈胸部的肌理很白很白,那种深白浓白的,不像姐姐那样晶莹剔透的可以看见青色血管,任何外来物覆盖其上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我拿开妈妈的手,着重关照完全裸露出来的巨乳,搓泥塑似的爱抚,食指中指间不觉意夹住妈妈殷红色的乳头。
和保养得宜的其它部位相比,这片殷红显得这么独具鲜艳,我双手捧着巨乳的两侧,使劲往中心压,张口吮住妈妈的乳头,嘴里含糊的发出耽溺寐语。
“噷~”妈妈急的一颤,叱骂语气被堵了回去,随后断断续续呻吟,两只柔夷在我肩后乏力的捶打。
感觉到嘴里变硬的乳头,我牙齿轻轻咬着,舌头贴着荡涤乳头上的肉粒,令男孩也赧颜的口水声混着熟妇克制的呻吟在耳边轻拂,味蕾忽然涌来一丝醉甜,很淡的,却刺激我疯狂的吸吮起来。
许久之后,妈妈出奇的不反抗了,泣啼般唤我的小名:“林林……”
我“啵”的一声张开嘴,双手却还在抚摸着乳房:“妈妈……我……我忍不住……”
“你就这么迷恋妈妈的身体么?”
床头壁板镜面一滩迷雾似的狼藉,映出我红得像是发光的狰狞双目:“迷……从小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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