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先礼后兵&官人（2/2）
“说起来，莲华……”
神楽拿开了手，并没有太放肆地在摸。
“嗯？什么事？”
“你其实一开始并不是我的宠物，只是我硬生生地把你给弄得跟我绑定了而已。”
神楽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坦白，至于原因他就不解释了，系统这东西他没打算跟别人说过。
“懂的使用九字真言法力高强的男人偶然遇上了我这个超级无敌可爱的黑长直美少女，想要直接给我戴上项圈锁上锁链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嗯，确实是这样。”
莲华闭着眼还略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
“这……我是说，我是强制扭曲了你的意志。”
“但是，官人也一样拯救了我，至少给了我希望……要不然我就只有被邪气侵蚀完全失去理智的下场而已。”
“话虽如此……你完全不介意么？”
神楽觉得如果有哪个女生用一种怪异的能力突然把他给弄得爱上了她，那神楽要是知道真相后绝对会受不了。
就像是罗恩·韦斯莱喝了拉文德·布朗制作的迷情剂一样。
“啊啦……”莲华微微睁眼，她蜷起了左腿将右手食指点在了唇角妖娆地嗤笑着说：“明明官人因为拐到了我这样一个可爱的少女当宠物而暗地里兴奋得不得了呢～，问莲华这样的话有意义吗？”
“咳咳，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那——”莲华伸手抓住了神楽的手掌，将其贴在了自己柔软的脸庞上又闭上了眼恬静地笑着说：“官人会介意我的存在么？”
“这当然不介意，有你这样的美少女陪着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唔，官人这时候倒是率直得很啊……”莲华微红着脸有些语塞，但很快她就释然地摸了摸神楽的手安抚道：“只要官人不觉得莲华是个麻烦的包袱，那莲华也愿意永远呆在官人身边，而且，现在莲华需要官人的色欲才能快速补充能量，离官人太远的话，恢复起来会很慢……还会时刻被邪气侵蚀，很危险。”
——神奇，明明一拳轰过去的时候有种轰击在胶质上的感觉，但摸起来却又如同人类的肌肤一样，而且她居然还会因为电击而失禁，这是不是说明……？
“我感觉到了哟～”莲华抬着手捏了捏神楽的耳垂微红着脸按摩道：“官人你在想下流的事情，而且幻想的对象还是我。”
“……这你都能感受到吗？”
神楽突然有些尴尬，毕竟对异性的欲望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她本人面前，还被她给点了出来。
“当然，”莲华很有自信地挺了挺小胸脯，一眨眼俏皮地笑着说：“现在我和官人你离得很近，我本身就以你下流的欲望赖以为生，连官人穿越到了过去都能察觉到，那么注意到这些事情才是基础中的基础吧？”
“咳……”神楽握住了莲华的小手让她从自己耳朵上拿开，就这样举在半空闭上眼思考着舔舐莲华腿间秘处的画面问：“我现在在想什么？”
“官人在想对莲华做H的事情。”
“具体点儿呢？”
“具体……很遗憾我只能感受到官人你欲望的目标和大致区间，至于官人具体想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反正，也官人现在脑海里想着的肯定是莲华的下半身没错……要看要摸要舔要塞进什么东西来，男人大抵不都是这样的么？”
“噫……”
神楽驱散了那种邪恶的想法，睁开眼来低下头与她对视着。
莲华的脸和身材也太稚嫩了，与鹤见留美也并无多少差别，甚至因为头发太长而给人一种无比娇弱的感觉，单单是脑补对她做下流的事情都让神楽心底里不禁泛起了一股罪恶感。
“说起来……官人表面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实际上年龄应该不止这个数吧……？”
“这你都能感觉到？”
“其实我只是想说，”莲华轻轻从神楽手中抽回了手贴在了自己那几乎毫无凸起的胸部上闭着眼微笑着沉吟道：“别看我相貌很是稚嫩身材也娇小得很是让人怜爱，其实我的年龄说出来是可以吓官人一跳的。”
“啊这……？”
神楽的脑袋里已经在想“八云紫”和“八亿永琳”了……
“怎么样，机会难得，官人要不要跟我做个猜谜小游戏？”
“嗯……”神楽摸着下巴俯视着玩弄双手的纤指仿佛是在玩绳结织网一样的莲华，歪了歪头道：“怎么玩？”
“莲华会给官人三次机会，猜中的话……猜中的话莲华就对官人‘喵～’一声，猜错的话，官人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怎么行？这不公平～”神楽一听就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吐着舌头吐槽道：“明显我更吃亏吧？！”
“官人莫非是在想莲华会不会借此机会让官人你放莲华自由？”
莲华抬起手，五指微微分开挡在唇边用那种看透了神楽的眼神一样仰视着他。
别说，神楽还真有这种担心。
毕竟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莲华这样属于自己的宠物美少女都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更别说她还是灵体，本身就有着神秘的气息，这样的宝物谁会放开手？
“安心吧……莲华能感觉得到，莲华与官人的羁绊已经超越灵魂的层次了……哪怕我们世世代代转世一万次都还能注定相遇，莲华就是真的想跑也有心无力。”
“这样啊……”
神楽内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确实系统出品的东西经常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因此莲华能有那样的感知也很正常。
“那，官人就是答应了？”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我很亏啊？”
“唔，真是的，莲华又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官人明明是个大男人，小气，哼哼～，而且，官人总要对自己有些自信，万一第一次就猜中了我的年龄呢？”
“要猜准确年龄也太难了些，”神楽“嘶嘶”地倒吸了几口凉气坐正了，双闭抱胸道：“猜位数吧，行不行？三次机会。”
“嗯……那就猜位数，”莲华将右手小指伸给了神楽，郑重其事地抿着唇瞧着他，神楽见状也将右手伸给了她与她拉勾道：“约好了，不许变。”
“嗯嗯～”
莲华嬉笑着松开了手，朝神楽不住地眨着眼。
她越是眨眼神楽越有些发慌，心想她的年龄难道跟奈亚子和克子一样查询一下就会让宇宙图书馆宕机么？
这岂不是……老妪何故惺惺作处子之态？万年萝莉？
怎么突然感觉好色……
“怎么了？官人单单是在思考莲华的年龄都能联想到涩涩的事情吗？真不愧是年轻的男人，传说中靠性欲驱动身体的男子高中生。”
“……”神楽被噎得有些尴尬，只好咬了咬牙憋着把食指给伸出来问：“千位数？”
“很遗憾，没猜中～”
“……猜中了你可别故意说我没猜中骗我啊。”
“莲华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个小游戏说谎，哼～”
“还行……”神楽深呼吸了几次，再度提问：“万位数？”
“都险些要超过人类的历史了吧？莲华我哪有那么大的岁数……还是说……”莲华轻轻点了点神楽的侧肋一针见血地指出道：“官人对于那种年纪特别大但长相稚嫩的美少女有特别的癖好呢？”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其他的事情官人说谎可能能骗得了我，但有关涩涩的事情官人说什么谎都没用喔。”
“……啧，这个话题跳过！我猜你的年龄应该是……百位数！”
神楽觉得既然莲华有把握“吓他一跳”，那她的年龄应该不会太寻常。
否则还怎么吓他？
“很遗憾，猜错了～”莲华将双手食指比在自己唇前交叉晃了晃坏笑道：“那就由我大发慈悲地告诉官人吧，其实……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算法，莲华其实只有六岁，是个位数哟～”
“……？”
神楽脑袋里“嗡！”地响了一声，差点儿脑淤血直接晕过去。
六岁？这他妈是六岁？合着我在对着一个六岁的小姑娘想涩涩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刑”能形容的了，这就是造孽啊！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被吓得不轻，这游戏是莲华赢了，神楽输得心服口服。
“冷静……”莲华又轻轻拍了一下神楽的膝盖略微责备道：“面对我这位六岁就已经有了如此美貌的少女，身为男子高中生的官人你不应该感到狂喜么？”
“我……”
神楽突然间对莲华的脑回路有些怀疑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补充的能量全是涩涩能量，导致思考回路也全都是涩涩的吗？
“我从人们美好的思念与祝福中诞生首先过去了很长的时间，诞生之后到现在为止才一共六年而已，所以……严格意义上是没办法计算年龄的。”
“原来如此……那我刚刚猜百位数——？”
“说是‘很长时间’，但也没长过一百年，其实最多也就三十年而已。”
“这样啊，那我确实输得心服口服。”神楽肩膀一垮，翻着白眼托腮问：“所以莲华的要求是什么？”
“唔……”莲华倒是踌躇了起来，很不好意思地先坐起身，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丝与和服下摆，最后双膝并拢跪坐在了神楽面前低下头行三指礼道：“莲华现在没有能去的地方，而且离开官人身边的话会很危险，能拜托官人你赐予莲华一方小小的住所么？只要能住在官人你的影子里就好。”
“影子？你能住在这地方？”
神楽赶忙起身瞧了瞧自己的影子。
他突然想到了《EVA》中的夜天使，他投影出的薄约三纳米的投影里面有超级广袤的“迪拉克之海式的”空间。
难道自己的影子也能开发出那么大的空间来？时崎狂三的暗影空间吗？
不过转眼他又想起了“忍野忍”，那位姑娘好像就一直在阿良良木的影子里呆着。
“正是……之前莲华就住在留美的影子里……只可惜，似乎是给她带来了不少负担，但官人有九尾灵狐护体，还懂九字真言，想必不是问题。”
提到“负担”时，莲华露出了些自责不忍心的表情，神楽也同时在心里说：果然莲华还个善良的姑娘啊。
“这蠢狐狸……”
神楽平时把九尾灵狐给屏蔽了，因此莲华不提起来他还想不到。
他还在想那时候怎么就能被里·莲华给推下台阶呢，肯定是那蠢狐狸平时没遇上什么像样的对手太松懈没警惕被里·莲华给骗了，好家伙九尾灵狐被一股邪气给蒙混过关，真丢人，不，真丢狐。
感受到了神楽心思的九尾灵狐委屈地呜呜直叫唤。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精神高度集中！
要不是神楽吃过金苹果，那一下就能把他给弄死。
不过这也刚好给了神楽对里·莲华完全不客气可以直接开揍的理由，毕竟是杀死过自己一次的仇人又落在了自己手上，龇牙必报的他觉得怎么折磨都不过分。
暴力点儿甚至可以拿电锯把她的四肢给锯断了再把她泡进盐水里，不过神楽不是很喜欢血腥场面，算了吧，要优雅，尽量不见血。
“莲华……可以么？”
“当然没问题，”神楽指了指自己的影子又朝莲华张开了双臂欣然笑道：“欢迎你的入住。”
“谢谢你……为了表达我对官人的感谢……”
莲华跪坐着直起了身，双手摸向了自己的颈子，紧接着她颈子下端靠近肩膀的地方出现了一枚细窄的黑色皮质项圈，大约只有她自己的小指那么宽，项圈边缘还有一枚锁扣，她摸向了神楽的右手，握着他的指尖点在了那枚锁扣上。
刹那间，“咔嚓！”一声响起，神楽右手手心里再度出现了那条淡金色的半透明锁链，这一次的锁链又细又窄，它的末端刚好扣在了莲华自己的项圈上，宛如一条遛狗时给乖狗狗套上的锁链一样。
“这样……官人就不会再担心莲华跑掉了吧？”
莲华抚弄者那锁链挑弄似的看着他。
“呃……真是被你看穿了。”
神楽晃了晃右手，锁链再度消失回到手腕附近变成了一个金色的纹身，但莲华颈子上的锁链并未完全消失，而是扭曲凝结起来，变成了一枚金色的小铃铛。
“给美少女的颈子上系上项圈，再缀上锁链把她给锁起来，像是小狗一样牵着她散步，所谓男人的梦想大抵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莲华轻轻摆弄着那枚金色的小铃铛，朝上翻着眼珠用一种打趣的语调说道。
“哎，是是是，所以你——”
结果神楽话音未落莲华便直接身子一软又倒回了沙发上，神楽赶紧过去扶好她，莲华轻揉着太阳穴明显还有些发晕地呢喃道：
“抱歉官人……最近一段时间来莲华的身体被邪气侵蚀了超过七成，变成了这般没用的模样，别说是能自由活动，就是保持清醒的时间都越来越少……让你看到这么不成体统的模样真是羞耻，我也并不想的。”
“这样么？也是，那你赶快去休息吧。”
神楽搂着莲华轻轻拍拍她的香肩安抚道。
“那么，莲华就先失礼……”
说完，莲华也将小手搭在了神楽肩上，没等神楽再说什么，她的腿脚便直接潜入了神楽脚下的阴影，宛如陷入了某种黑暗沼泽一样潜到了腰部附近。
“晚安，官人。”
莲华端庄地将双手轻轻贴在腰间的红绳上，拨动了那枚熟悉的铃铛朝神楽鞠了一躬。
“你也晚安。”
神楽朝她随意地点头。
莲华抿唇微笑着，就这样一直用那双美目注视着他，直到整个身子全部潜入。
等她完全进入神楽的影子后神楽才忍不住拿脚尖去戳了戳自己的阴影，但他所能触碰到的只有实地，这让神楽也不禁摸着下巴啧啧称奇道：“要是开发出一种技术让每个人都能住在自己的影子里，那这个世界上的房地产资本家都该破产了吧？”
他记得忍野忍住在阿良良木的影子里时简直是把影子内部当成了大别墅，要什么有什么。
乱七八糟的想象到此为止，神楽大致用清洁术给这房间打扫了几下便直接关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