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铁板笑话&补魔难题(1/2)
出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关门神楽就见奈央正站在他门口面精神饱满地把双手一齐贴在小腹附近端正地站着在等他。
“您回来了,我帮您倒茶吧?您想喝点儿什么?”
奈央见神楽进门便先行打招呼。
“都这个点了,奈央你不困么?”
神楽瞧了瞧左手上的腕表,嗯,已经凌晨两点。
“您说笑了,哪有贴身侍女比主人睡得更早的?”奈央替神楽关上了门,悄然跟在了神楽侧后方问:“倒是您在休闲室只呆了四十分钟左右,您一个人在那里玩得开心么?”
“还凑活。”
“下一次您想玩什么,我可以陪您去。”
“多谢。”
神楽回头一把捏住了奈央的下颌,就这样眨着眼调皮地注视着她。
在神楽的记忆里,他已经跟奈央翻云覆雨了八次之多,舔过她的小穴也让她帮自己做过口交乳交足交,但那都是“未来”的事情,而那个未来现在已经变成了虚数未来,神楽一没有存档二就算存档了他也不会选择穿越过去。
因此在奈央眼中神楽这样的动作就显得有些刻意亲昵了。
“请问神楽少爷我脸上有沾到什么东西么?”
奈央异常冷静地与神楽对视着,唇角微微挑起。
“并没有,只是……你还不睡的话能陪我喝一杯么?机会难得。”
神楽松开了奈央的下颌,转身走向了酒柜。
“欸,我当然很乐意,不过神楽少爷,机会难得,您可以回答我一个简单的问题吗?”
“随便问吧~”
“您身上的女人味是哪位小姐染上去的呢?”
“……?”
神楽头上默默打出了一个问号。
——好家伙,明明都看不到莲华但还是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么?奈央作为一个女人鼻子也太灵了吧!
站定回头一看,奈央正右手抚着脸颊眯着眼很是八卦地笑道:“啊啦啊啦,惹您不高兴了么?如果冒犯到了您,我道歉。”
“没事……”神楽嗤嗤地笑了两声嗅了嗅自己的肩膀,又很是别扭地歪着头问:“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诶——,是么……?”奈央很有些小聪明地拍了拍手娇笑道:“其实我也没闻到,只是隐隐有那么点儿感觉而已,不过看您这反应刚刚确实应该有一位小姐在跟您温存呢。”
“……啧,原来奈央你诈我。”
神楽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快。
这时候神楽才反应过来他明明用清洁术清理过自己的身体,按理说不可能留下任何异味才对,奈央哪怕是警犬鼻子也闻不到。
“真是万分抱歉——”奈央双手捏着女仆围裙与下面的黑裙摆一起拉高了一截,朝神楽低头欠身道:“只是看您那副模样好像并未尽兴,加上您又邀请我小酌一杯,我有所猜测而已。”
“哎——,真是完全被你给看穿了,可恶!”神楽攥了攥拳头,哭笑不得地放开指着她的房间道:“算了,你去休息吧,刚刚当我没说。”
“哪里的话,我怎么敢拂了您的好意?”奈央直接走向了酒柜,毫不犹豫地跪坐在了地上向后撅起了那性感的臀部翻开柜门就在里面翻找着说:“您想要喝哪款?”
“随便。”
神楽的目光主要在看奈央左右轻晃的屁股与那裙摆下微微凸起的胖次边缘。
“那我就擅自帮您选了。”
奈央小心翼翼地抱出了一瓶来放上了神楽的书桌,回头又拿了醒酒器与酒杯酒刀蜡烛等等一应俱全的东西带了过来,先请他坐下,又利索地给他开酒倒上一丁点儿。
“抱歉啊……”神楽晃着酒杯随便闻了闻品了一口,又把杯子递给她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当然,我也不觉得您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奈央微笑着帮神楽倒了四分之一杯,又给自己倒了点儿,她没有座位,就在站着品。
只是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您一定就是那个意思吧?
“哎……好吧,我承认,我坦白,我自白行了吧?”神楽喝下了一口,很有些无地自容地捂着额头边笑边说:“我确实刚刚在想……咳咳,和你喝上一点儿然后……”
“然后——?”
奈央稍微抬了抬酒杯,朝神楽眨着眼。
“噫,奈央你真是恶趣味,非要看着我亲口说出来然后害羞的模样才罢休么?”
神楽面对同龄异性很难害羞,但在奈央这样成熟又富有风韵的女人面前有时候也会被调戏到脸红。
“能勇敢面对自己的男人才更迷人,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哎——,我刚刚在想,和你喝一点儿然后趁着两人都微醺的时候做点儿亲密的事情。”
“比如,是什么样的亲密事情呢?”
奈央双手抱起酒瓶,帮神楽又和她自己继续倒上,继而端着酒杯向后一蹭屁股轻轻挂了神楽的书桌边缘,她喝酒时露出了细嫩洁白的手腕,看得神楽很有些晃眼。
“呃……比如,牵牵手,搂搂你,KISS一下?还有……摸摸你的吊带袜腿……之类的吧?”
神楽觉得真是被奈央给一进来就牵着鼻子走。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呵呵呵呵……听上去确实像是您会说的话。”
“哎,揶揄我就这么好玩么?”
神楽翻了个白眼,表现得有些不悦。
“没办法,谁让您是性欲高涨的男子高中生呢,”奈央用左手握着杯子,右手轻轻按在了神楽的右手手腕上朝他歪了歪头轻笑说:“您的酒很是美味,多谢您的招待。”
“彼此彼此,”神楽把左手给按在桌上脑袋枕了上去,他闭上了眼长叹了口气说:“对你抱有性欲这件事情我忏悔。”
“您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而且……像是您这个年纪的男性会对身边的女性产生性欲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正常归正常……”
“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您想不想要听个笑话?”
闻言,神楽也知道奈央是想换换气氛,就闭着眼睛点头。
“咳咳,这个笑话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敢打赌您一定会笑。”
“嘶……这么铁板的笑话么?说来听听。”
神楽被勾起了几丝兴趣,也就用左手托腮支撑着自己又喝了一口,抬眼瞄了奈央两下示意她快讲。
于是奈央就轻晃着杯子神秘兮兮地笑着开口道:“在二十世纪英国的某处人家,有个五岁的小男孩儿他的母亲还有几天就要生孩子了,有一天他和自己的狗狗乔治一起散步回家去找母亲,结果就看到了正在更衣的母亲的裸体。”
“嗯……五岁嘛,倒也正常。”
神楽觉得这个笑话肯定没完,就晃晃杯子催促她继续讲下去。
“男孩儿问母亲,妈妈,你两腿间的毛毛是什么,母亲就解释说:‘是我的洗面巾’。”
“呵呵呵……好吧,”神楽忍不住笑出了一丝丝,他摸着嘴唇补充道:“小孩儿嘛,那时候或许没现在这样公开透明的性教育。”
“欸——,您说得没错,”奈央也忍着笑继续轻晃着杯子瞧着天花板道:“后来过了几天,母亲生了一个小宝宝,她在分娩时医生刮掉了她下面的毛毛,结果她的大儿子又看到了她的裸体,就问她妈妈的洗面巾怎么不见了,妈妈解释说她弄丢了。”
“弄丢了可还行……全世界的妈妈糊弄小孩儿都有一手。”
神楽越是说奈央就越是憋笑,这让他不禁怀疑待会儿自己不笑结果奈央要笑喷。
偶尔也会有这种情况,给别人讲笑话结果别人完全没反应,自己反倒是笑得不成样子,弄得气氛更加尴尬。
于是神楽决定待会儿不管好笑不好笑,先笑为敬,起码他也不能让奈央难堪是吧。
“您说的没错,呵呵……咳,抱歉失礼了,”奈央笑出了声,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抿了一小口红酒又说:“小男孩儿感到很是沮丧,于是他告诉母亲,说他一定要帮母亲找到她的洗面巾。”
“很好,有志气,接下来呢?”
“接下来又过了几天,小男孩儿飞奔着跑到了母亲跟前,欢呼雀跃地说:‘妈妈妈妈,你的洗面巾我帮你找到了!’”
“啊?这……”
神楽不禁脑洞大开,想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妈妈就问他是哪里找到的,小男孩儿兴奋地指着门外解释道:‘我在厨房找到的,女仆正拿着您的洗面巾在帮爸爸洗脸呢~’。”
“噗——”
神楽是真的被这个笑话逗笑了,这故事再配上奈央那般模仿小男孩儿和母亲的喜感语气,弄得神楽是又想笑又浮想联翩。
“咳咳,您感到也就一般好笑是吗?”
奈央像是还藏着一手一样坏坏地朝神楽弯下了腰。
“啊,但是作为一个笑话它已经合格了。”
都怪那个笑话的错,弄得神楽也不禁想起了奈央帮他用“洗面巾”洗脸的画面了。
不过奈央其实并没有毛毛,要说洗面巾那还得看由比滨千代太太。
“其实这个笑话还有后续,您想不想听一下?”
“喔?说来听听?”
后续能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妈妈用自己的“新洗面巾”给小男孩儿洗脸吧,这得多鬼畜?
说到这里,奈央就放下了酒杯在神楽面前站正了,她抚胸欠了欠身恭顺地说:“这是个真实的笑话,笑话中在厨房里工作的那个女仆是我的曾祖母。”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家传的地狱笑话吗?后来她怎样了?没有被责罚吗?”
“并没有遭受什么太严重的惩罚,另外,那名五岁的小男孩儿其实就是您的曾祖父,上上上代的马尔波罗公爵。”
“啊?Fuck……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楽回头一想,这也就是说被奈央的曾祖母用洗面巾洗脸的男人其实是自己的高祖父么?
想到这里他就实在是受不了了,松开杯子捧腹大笑,笑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一会儿他都快笑得岔气了,同时又在寻思:莫非我喜欢品玉的性癖也是家族遗传不成?毕竟高祖父就好这一口。
基于真实的西式黄段子,还行还行。
“呵呵呵……”奈央也配合着笑了笑,她扶着神楽让他不至于从椅子上摔下去,等他笑得差不多平息下来了才终于轻咳了一声道:“神楽少爷您每天早上也基本都会让小爱帮您洗脸的吧?”
“呃……”
一提到这个话题神楽就有些语塞。
好家伙,奈央这是图穷匕见,在这儿等着他呢?
“您别太介怀,这是您与小爱之间的事情,我又不会多说什么。”说着,奈央重新握住酒杯朝神楽晃了晃微笑道:“时候也不早了,请您尽早就寝,多为身体着想。”
“好的,晚安。”神楽跟她轻轻碰杯,奈央喝完了杯中仅剩的美酒,放下杯子朝他鞠了一躬道:“多谢您的招待,还请您适量饮酒,我就先失礼了。”
“嗯。”
神楽目送奈央回到了她的女仆房间,回头再看了一眼这桌上的酒瓶他也没什么继续喝下去的欲望了,就用软木塞随便将其塞住,而后脱衣服拿手机重新添加了由比滨太太,去洗个澡的同时存个存档B,完事倒头就睡。
今夜奈央并没有来提供“晚安吻”服务,而同样早上她也没有直接坐在神楽的脸上,至于莲华,似乎还在沉睡恢复,神楽叫她也没任何要苏醒的迹象。
奈央连续两天都是如此,等到黄金周第四天神楽坐上奈央开着的车子再度前往鹤见老师家时他才又忍不住感叹:“女人吃起醋来真是恐怖……”
毕竟奈央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按照最开始的时间线神楽会在黄金周第二天晚上从由比滨家回来后就乖乖睡觉,然后奈央来给他“晚安吻”,第二天再用和早坂爱约定俗成的方式坐在他脸上叫他起床。
但这一切都因为莲华的出现让神楽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身上真的沾染上了莲华的气味,从而导致奈央对其“介意”,没有再屈尊来为他提供那些服务。
毕竟,奈央她的年纪与神楽母亲相当,她不要面子的么?
“就是这里了,请问我现在该怎么做?”
行车至鹤见老师家门前,奈央停下了车子,在后视镜了瞄向了还隐隐有些打盹的神楽。
“开到附近的餐饮店休息休息等等我,十一点半之前不联系你你就去找地方吃午饭。”
神楽自己打开车门时再度看到了那个穿着得体化妆也无比正式的鹤见老师。
衣物和妆容几乎与“那天”他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至少神楽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同,但此时此刻的奈央却没再跟他发生过什么亲密关系,只是他的贴身侍女兼职司机以及秘书,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让神楽不禁在心里唏嘘不已。
不过此时神楽已经认定了奈央是自己的女人,他迟早会再度让奈央躺进自己怀里,而且神楽要对奈央负责,得想办法集齐积分给奈央用金苹果才行。
临出车门时神楽从后座椅上拿了个纯白色的简约手提纸袋,这是他为鹤见家准备的小礼物。
“遵命。”
奈央略微降下了车窗,又神楽低了低头。
“能看到您来太好了!快来请进,还有这位司机小姐……也一并去家里上座吧?”
鹤见老师见神楽前来,忙不迭地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招呼他。
甚至神楽感觉她的态度比之前还要殷切不少,不过神楽也很清楚,这基本就是他阴差阳错送留美回到家的功劳。
“不用了,我去就可以,”神楽回头对奈央摆了摆手让她开走车子,继而面向鹤见老师微笑着说:“留美呢?她还好么?”
“嗯!尽管留美弄丢了我给她新买的挎包还有交通卡与学生证,但我再没责备过她。”
鹤见老师一边招呼神楽进门一边朝正开走车子的奈央歉意地点了点头,同时补充道:
“上次留美刚好遇见泽村老师你送她回来实在是太巧也太令人庆幸,万一您当时没有恰好路过那可就糟了,我家留美说不定与您有点儿奇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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