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往事&来自老师的委托(1/2)
“我……啊这——?”
“怎么了?你已经觉得自己名气大到连同校的学姐都可以完全无视了吗?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修养?啧,看来大英帝国的贵族后裔已经堕落至此了么?”
“……”
神楽无言地瞅向了樱岛麻衣,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樱岛麻衣却没有任何表示,反而略有几分小开心地微笑着朝神楽一伸手道:“没关系,我好歹也是个学姐,这点儿度量还是有的。”
“真是抱歉,部员如此失礼,我这个部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雪之下保持坐姿微微欠身道歉,又不满地瞪了神楽一眼。
“……”
神楽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会被樱岛麻衣以这种方式来坑上一把,现在他想通了,雪之下能看到樱岛麻衣是因为她现在“暂时关闭”了那种会被人自动无视的能力。
搞什么啊——!!
“哎,没事,我都说不在意了。”
樱岛麻衣很是“大度”地悠闲摆手道。
“泽村君,我在等你的道歉呢。”
雪之下冷着脸端正地坐着催促他。
“我……”神楽说了一个字就有些哭笑不得,他转向了樱岛麻衣,刚要道歉,樱岛麻衣就又摆出了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男孩子心高气盛有自尊,我作为学姐已经原谅他了。”
说完,樱岛麻衣颇具风情地翘起了腿。
“这种事情我不允许,泽村君,请你道歉。”
雪之下说“请你道歉”时咬字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好的好的,刚刚真的很对不起,抱歉了樱岛学姐!”
“嘛……这倒是没事,只不过,我的姓氏太长了,你换个叫法吧。”
“那……麻衣?”
“突然之间就叫女生的本名,泽村君你的礼节修行真是不到家。”
“呃……那就,麻衣前辈?”
“算了吧,我一介优伶可不敢当你这位钢琴王子的前辈~”闻言,神楽感觉樱岛麻衣今天是在欺负他,但他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试探道:“那我就……麻衣同学?”
“这听上去倒还行,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这……泽村?”
“你都叫我本名了,我还叫你姓氏岂不是有些不公平?”
“咳咳,那就‘神楽’?我比较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突然之间就让女生叫你的本名,泽村君是在渴求学姐疼爱你么?”
雪之下的刺耳揶揄声又来了。
“啊,我知道了,那麻衣同学你叫我‘斯宾塞’怎么样?”
“这倒也挺新鲜的,那就这样定了吧。”
樱岛麻衣至此终于满意地晃起了脚丫,神楽也总算是抚胸松了口气。
“那么,樱岛学姐今日来侍奉部是为了……?”
雪之下见神楽终于和樱岛麻衣化解了刚刚的尴尬,也就扭头看向她进入正题。
“我今天其实是有两个目的,”麻衣学姐指了指神楽说:“首先是带着这位下流想法不断的斯宾塞离开……”
“下、下流想法不断……?啊抱歉我打断了,但是樱岛学姐,纵容犯罪是不可以的,如果这位泽村君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请您立刻报警解决。”
雪之下一瞬间觉得自己抓到了神楽对她“下咒”的线索。
她是抓不到神楽对她下咒的把柄,但如果他被警察逮捕了呢?那他就得全盘尽招了吧?
要不然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奇怪?每每他一来就会……就会湿掉……
“放心,现在我还在观察阶段,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苗头,我会报警的。”
“请您务必那么做,拜托了!”
雪之下入迷地抓起了樱岛麻衣的手,极度认真地点了点头。
樱岛麻衣见她这么认真倒也有些慌,用略有些发干的声音说:“呃……好。”
“麻衣同学,请问我怎么就‘下流想法不断’了?”
神楽靠在他那边的沙发扶手上,很是没品相地托腮仰着身子。
雪之下一见他这副坐没坐相的模样就皱眉,而麻衣学姐则立刻抚胸指出:“我今天要不是及时把你拉走的话,斯宾塞你现在是不是就去找那位叫三浦优美子的女生了?”
“啊???”
神楽明明是要来侍奉部见“未来的老婆”好吧!
“拜托你不要装傻,起码那姑娘有一双几乎不输给我的美腿这一点我还不至于眼花到看不出来。”
“怎、怎么回事?什么跟什么啊?”
神楽不解地追问。
“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雪之下也警惕了起来,连忙靠近过去追问。
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把神楽给送进局子里的机会。
当然,哪怕是个罪犯,在法院宣布他有罪之前他就是无罪的,顶多只能说是“嫌疑人”,也因此雪之下会一直尽责地履行她和神楽之间的“委托”。
直到神楽被捕。
或者雪之下被神楽抓去做了老婆,当然,她本人还不知道神楽在这么想,就像是神楽也不知道雪之下想把他给送进局子里去一样。
听到雪之下的问题,麻衣学姐用“我很没辙”的眼神瞥了神楽一眼后便开始讲述关于“叫住之窗”这一事件的来龙去脉。
当然,关于神楽骗了三浦的初吻这一重要细节被她给略过了,想必是给神楽留点儿面子吧,总之是压根没提。
即便如此,听到神楽对三浦说“我想摸一下你的腿”的那一刻,雪之下的脸上便立刻蒙上了一层寒霜。
“尽管你最后良心发现并且没有付诸实施,但那也已经是完全构成性骚扰的行为了……泽村君,你有在反省么?”
“是,我现在极度在反省。”
“而且你是在明知学校里流传的‘麻衣学姐’这类怪谈只是心理暗示的无稽之谈的情况下还那么做,不得不说你是出于故意,连轻判都没得想呢。”
“喂,你这就要把我给判刑了么?这是何等的黑暗审判!司法公正哪儿去了?我要见律师!”
“放心吧,看来三浦同学并没有向警方提交‘受害届’,否则你今天就真的能见到律师了呢,可喜可贺。”
雪之下轻轻给神楽鼓了鼓掌,只是没发出声音。
“但是,好像倒也不完全是‘无稽之谈’,因为……说不定‘麻衣学姐’她真的存在。”
说着,樱岛麻衣站起身,走向了侍奉部靠窗那边挡住了一面大窗的书柜。
“诶……?樱岛学姐,鬼怪之类的应该……”
“证据就是,三十年前确实有一个男生从楼顶坠落身亡,而且那时候也确实‘有什么东西’拽着斯宾塞走上了天台,也把他给摔了下去——如果那边没有后来新建的实验楼的话他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樱岛麻衣一本正经地说着鬼话。
“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么……?”雪之下感到难以置信,她缓缓转向了神楽问:“泽村君,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我……我……”
神楽的视线疯狂往樱岛麻衣身上飘。
开玩笑还能看到什么,当然是看到她啊!
“想必是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怪异之物吧……被束缚着,被牵扯着,直到被逼迫到了天台边缘……”
樱岛麻衣从书柜里抽出了一本太宰治的《人间失格》,随意地翻动着。
神楽一听大呼绝了,好家伙,樱岛麻衣真不愧是顶级女优(女演员),鬼扯起来一套一套的,跟在背台词似的。
神楽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难道就只是为了吓唬雪之下?
“抱歉,我觉得这很……匪夷所思。”
雪之下说着说着都有些卡壳了,神楽甚至觉得她想要来一句“胡说八道”。
尽管也确实是胡说八道,但神楽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他倒要看看麻衣学姐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难以置信这我也明白,所以我今天就是要来把证据拿给你们看的……准确地说是拿给斯宾塞同学看,证据是在你这间‘侍奉部’里的,也就顺便把他给带来了。”
樱岛麻衣将《人间失格》给翻到了某一页,突然按住了书页。
“证据?”
神楽一听顺带就环视了一圈侍奉部,以他已经被系统强化过的拥有九字真言能力的双眼来看,别说是侍奉部了,就哪怕是整个学校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灵体。
哪怕在自行车停放点有一个但那家伙也完全无法移动,像是地缚灵,毕竟也不是所有人死后都会成为灵体,成佛升天的还是占绝大多数。
那么她口中的证据又是什么东西,是从何而来的?
“请务必让我拜见一下。”
雪之下说得很是客气,也正襟危坐地坐好盯住了她。
随即,樱岛麻衣转过身,神楽看到她刚刚还握住了书本的指尖现在正夹着一枚老旧的黄褐色信封,但那信封上并没有贴邮票,而且封口已经被打开过了。
“我有理由相信,这栋校舍内很有可能是会有恶灵……但是这名恶灵与大家常说的‘麻衣学姐’完全八竿子打不着……喏。”
麻衣学姐走上来将那枚信封递给了雪之下。
“等等,麻衣同学,为什么不是递给我而是递给她?”
“首先斯宾塞你躺成那副模样我就一点儿亲手递给你的念头都没了,我又不是你的女仆……”
麻衣学姐双手环胸闹别扭似的看向了窗外。
“啊……你说的好有道理。”
神楽翻身坐好,也往中间靠了靠,同时雪之下也利索地翻出了信封当中的信件,展开来捏在了手里。
想必但凡是个有一定生活经验的人就能看得出来,那张信纸包括那个信封都很有年头了,不可能是樱岛麻衣伪造的产物,但问题是恶灵这东西学校里是真没看见啊!
而且,用纸张来证明恶灵首先就很奇怪吧,怎么说也得“用魔法来证明魔法”。
“原来如此……”
雪之下迅速地浏览了一遍信纸,这才将其叠好,放进信封里,又双手捏着递给神楽。
“这样从女生手里拿信纸总有种要接情书的感觉啊……”神楽这么说着,就见雪之下往后拉了一截信封,眉头微挑道:“泽村君,你说什么,能请你再说一遍么?”
“反正充其量都只是男子高中生过剩的妄想而已,一样也是个美少女的你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吧?”
说着,樱岛麻衣从雪之下手里把信封给拿了过来,又直接塞给了神楽。
“我只是单纯地不会纵容任何骚扰行为而已……”
听着雪之下的解释,神楽瞧了瞧信封,只见应该贴邮票的那面用黑色的碳素笔写着“请打开它”,接着他翻出信纸来一看就全明白了。
这东西是一封遗书,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三十年前那个跳楼自杀的男学生。
但他清楚地写下了自杀的理由是无法忍受校园霸凌和家庭的虐待,而不是什么“麻衣学姐”,只是他在最后提了一句:我会永远活在这所学校,一直盯着你们这些冷漠的人,总有一天,也有人会像是我一样从这里跳下去。
“这样啊……”
神楽长出了口气,不解地看向了樱岛麻衣。
他依旧没搞懂樱岛麻衣这么做的理由,毕竟他和樱岛麻衣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压根没有什么所谓的“麻衣学姐”幽灵,他被抓着从天台跳下去那也是和樱岛麻衣自导自演的,那为什么还要拉着他来做这一场戏?
但麻衣学姐只是看着雪之下,好像很是期待她的反应。
“樱岛学姐这份遗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们上国中的时候。”
“请问你有通知学校吗?”
“当然,复印了几分放进校史馆之后,主任也就让我把它物归原地了,尽管私自打开信件确实是有些不对,但毕竟信封上面写着‘请打开它’,我想也应该不算是违背原主的意志吧。”
“确实是这个道理……我觉得樱岛学姐你处理得很好,”雪之下按捺着身心的不适扶额道:“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有鬼怪作祟……”
——不会是真的吧?有三十年前男生的灵魂在学校里游荡?那……那我……是不是也都被他给看光了?
雪之下一想到这一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甚至有些恶寒。
这才是樱岛麻衣真正的目的。
她亲自零距离观摩过雪之下在侍奉部的自我安慰行为,作为一个优雅的淑女,樱岛麻衣觉得雪之下那样做实在是很不检点。
但她又没办法直接提醒她,毕竟这事儿谁提谁不得尴尬死,无奈,她只好想到了这样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用本就不存在的“幽灵”来吓唬一把雪之下,好让她放弃在学校自慰这种事情。
要抚慰自己就去家里做啊!吃饱饭洗完澡舒舒服服泡出来上床来两次不香么?睡觉都睡得格外香!在学校你是来故意找刺激的吗?!
而没有任何铺垫就给雪之下说这件事她肯定也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因此这时就需要神楽在场,也因此,樱岛麻衣才会把他给拉到侍奉部来,至于隔离他和三浦优美子之类的那全都是借口而已,他和三浦同班,能隔离成什么样?
神楽可是侍奉部的部员,万一哪一天他要是撞上了自慰的雪之下,那……
这都是为他们好,没错!
想到这里,樱岛麻衣暗自点了点头。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看着雪之下用神楽的东西自慰而感到有些酸溜溜的,希望她别再那么做了。
“怎么了雪之下,你的腿好像在发抖,鬼故事吓到你了?”
神楽把信纸给装了回去,那枚信封也被他给放在了面前的旧茶几上。
“我没事……倒是你,能不能请你收敛一下那么赤裸裸地往我腿上投过来的视线?”
“简直像是要舔遍你的双腿是吗?”
“你可真是有胆量……”雪之下好像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樱岛麻衣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又抿着唇微笑着朝她摇头道:“能吸引到学弟的目光不也正好证明了你的魅力么?”
“樱岛学姐,我觉得我的魅力不需要那样的视线来证明,那只会让我感到不舒服。”
“啊,是么?那我多看看麻衣同学的腿得了~”
“呜——”
樱岛麻衣一听也不禁缩了一下身子,雪之下扭过头来审视地打量着她,好像在说“瞧,学姐你不也一样么?”。
但紧接着樱岛麻衣便轻哼了一声故意把右手放在脑后左手掐腰抬了抬腿脚让神楽看,还说:“我好歹也是个比你年长的学姐,哪怕是被学弟这样肆意地看也不会太在意。”
——对,斯宾塞你倒是看看我,我的腿也不比雪之下的差吧?更不会比那位三浦优美子要差!
“我想学姐你这样的纵容行为可能以后会导致他出现更严重的问题……”雪之下微闭着眼挺直腰杆轻声说:“万一让泽村君误以为你对他有好感而移情别恋迷恋上你怎么办?”
“移、移情别恋??!”
神楽和樱岛麻衣同时诧异地说出了这句话。
接着,他俩对视了一眼,又纷纷将质问的视线投到了雪之下身上。
神楽:移情别恋?不存在啊,我最喜欢的女人是早坂爱!难道我喜欢早坂爱还想和你结婚这件事情暴露了?
麻衣:什么?!他竟然有在交往的对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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