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泽村家的下午&好想吃“芒果”(1/2)
餐厅
头顶的多层水晶吊灯只开了最外侧的微光橘色灯,名贵的餐前白葡萄酒被盛放在放了大半冰块的冰桶里,小提琴的声音清澈悠扬,再配上窗外的丝丝细雨之声和餐桌上的点点烛火,如此场景无论是问任何一个人想必都会竖起大拇指给出绝佳的评价吧。
只不过……
“啊……为什么是我在拉琴……?”
拉过一曲《爱尔兰的恋人》后,神楽瞧着餐桌上大快朵颐的那三位女士直翻白眼。
这曲子本来是他原创的钢琴曲,但精通乐理的他也轻松将其改成了多种乐器都能演奏的曲谱,而神楽也不是只会钢琴一种乐器,只是钢琴的成就最高而已。
餐桌首位那里平时不会放椅子,因为那是老爹的座位,而次首位的椅子上也空着,那是神楽的座位,倒是旁边坐着一位执事服的小百合在欢欢喜喜地拿筷子吃切好的剔骨兔腿肉。
她一个纯粹的日本人,终究还是喜欢在私下里用筷子恰饭。
小百合对面是穹,穹的身侧即原本是神楽对面的位置坐着英梨梨。
“欸——,因为这里只有神楽你会奏乐吧?”
小百合抬起头来左手掩唇地小口咀嚼着,吃完后才回答了神楽的话。
“真是,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笨蛋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来~”
英梨梨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神气地挺着胸摆弄着面前刀叉。
“喂喂喂……你倒是给我尊重一下你老哥的劳动成果啊!”
神楽抄起琴弓挥了挥,他远远闭上了左眼瞄着英梨梨的脑袋,很想冲上去给她头上敲几下子的。
“嘛……伴着奏乐用晚餐确实很不错,谢谢你,小百合太太。”
穹也轻晃着小脑袋愉快地揶揄道。
“瞧你说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嗯……”小百合轻轻一拍手又眯着眼笑道:“那神楽,再来一曲《夏》吧~”
“我肚子已经在咕咕叫啦!”
“真是残念啊~”英梨梨轻哼了一声,扭过头来斜眼瞄着他另有所指地摇头晃脑道:“那位‘爱尔兰的恋人’不在这里,啧呵呵~”
“……”
神楽干脆扭过了头,懒得理会她。
由于早坂需要接受“培训”,因此她被暂停了神楽贴身侍女的工作,这项工作由神楽的母亲小百合亲自代劳,只不过早坂爱的女仆装她穿着不合适,就穿了身早坂爱扮演史密斯·A·哈沙卡时的执事服。
感觉那裤子都要被老妈的屁股给撑裂了。
“神楽,快点快点,女士们都说很想要的时候绅士怎么能无动于衷呢?还不快赶紧动起来满足我们三个,神楽你是个男人吧?”
“噗——,咳咳咳咳……”
英梨梨一听小百合拍着手如此催促就直接喷了口柠檬水,接着又呛着咳嗽,还是穹用餐巾帮她在擦。
“小百合你这句话某种意义上也太糟糕了吧……”
神楽小声地碎碎念了一句,准备拉琴。
“嘛,总而言之,和姐姐一起吃饭总好比看那个人偶女的脸色。”英梨梨接过餐布好好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又朝小百合喜笑颜开地歪了歪头说:“对吧姐姐?”
“不要背后说小爱的坏话喔~”
“呃……好吧。”
“另外,”神楽刚要拉琴就又停了下来,用一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英梨梨和小百合问:“小百合,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你又让英梨梨叫你‘姐姐’了?叫妈妈不是挺好吗?”
“神楽你已经不是能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年纪了吧,就叫名字不就挺好?”
“就是!”英梨梨也撅着嘴巴附和,又炫耀似的仰起了下巴说:“你都已经是个大男人了,还一口一个‘妈妈’不觉得幼稚吗?”
“那不叫‘妈妈’叫‘母上大人’或者‘母亲’不也挺好么,为什么我就非得直呼其名啊?!”
神楽很有些崩溃,恨不得拉出一个《Lost river》来表达一下自己崩溃的心情。
“哈哈哈哈哈——,‘母上大人’,神楽老哥你是动漫看太多了吗?还是还没过中二期?”
英梨梨笑得擦起了眼泪。
“……”神楽翻了翻白眼,看向自己的母亲,只见她轻轻擦拭了一下红唇,端正了身子双手十指相扣贴在下颌处微笑道:“其实也是想要让你有一种‘这个家未来的主人’的感觉,或者怎么说呢,感受一下你爸爸平时的感觉?”
“所以你们三位就把我这位‘一家之主’给晾在这里饭都不给吃只准给你们奏乐?”
“噗——”英梨梨一听就有些忍俊不禁,穹无言地只是微笑,小百合倒是丝毫不慌,只翻了翻手说:“神楽,有一技之长能取悦女性,这对于作为男性的你来说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喔。”
“取……取悦……?”
英梨梨红着脸呆呆地重复起了这个词,想必是作为本子画家的她又脑补出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好好好,我很自豪。”
“那要不要我再叫你一声‘亲爱的’,你会不会更舒服一点?你瞧,平时我就是这么称呼你爸爸的。”
“可别了!”神楽毛骨悚然地打了个哆嗦,挥舞着琴弓行了行礼,把琴弓给搭在了小提琴上说:“那么,有请三位女士欣赏下一曲《夏》。”
最终,在《夏》这首曲子奏完之后,神楽得以放下小提琴坐回座位上吃饭。
“嘎吱——”穹向后退开,略微欠了欠身说:“多谢款待。”
“这就不吃了吗?再来点儿啊?!”
神楽指着她剩下的接近三分之二的兔腿说。
“更想吃零食……”
说着,穹就头也不回地直接拎起了她旁边空座椅上放着的黑兔布偶,抱在怀里悄然离开。
“啧啧啧,你瞧瞧神楽老哥,你刚一坐下就把穹给挤走了,还不赶紧想想你哪里得罪了她,赶紧道歉去!”
穹走后,英梨梨在桌下踢了神楽一脚。
“别说了别说了!”神楽双手抱头地抓狂道:“我也没惹到她啊……”
“这兔腿很美味来着,小穹剩下那么多真是浪费呀……”
小百合也很有些遗憾地托着腮摇起了头。
她倒是都吃了个干净,还把餐前酒当餐后酒在喝,刚刚又有神楽的配乐,一时间逍遥自得,看得神楽都有些羡慕了。
“别管她了,她整个就一个零食肚子。”英梨梨翘着腿晃了晃脚,随意地朝门的方向挥了一下手道:“我只希望她那瘦柴棒一样的身子别饿出病来。”
“小穹剩下的那部分给我吃吧,”
神楽用叉子扎着尝了尝兔腿的味道,立刻朝穹的空座位那边伸过了手,英梨梨见状立刻摆出了一副嫌弃的模样,阴沉沉地瞪着他问:
“我说你啊……你分明是哪里惹到她了吧?还吃她剩下的东西……?那她不会更生气么?”
——哪有你这么无厘头的操作?
吃女孩子吃剩下的东西岂不是让她很膈应么?
一般关系不好的女生听到之后都会吐了吧?!
真是比偷偷吹她吹过的竖笛还恶劣!
你不是想间接KISS,你是想吃她的口水呀!
英梨梨在心中疯狂吐槽。
“至少不浪费吧?快给我拿来。”
“神楽说得对,还是尽量不要浪费为好,我吃不下了,英梨梨你就搭把手把那枚盘子递给神楽吧,男孩子长身体,要多吃一些。”
“唔……”英梨梨想了想,干脆直接把自己面前那和穹吃了差不多的兔腿肉盘子递给了神楽,又把穹的盘子摆在了自个儿面前说:“吃吧,至少我不嫌弃你。”
“我能说我嫌弃么?”
神楽嬉皮笑脸地眨眼。
“盘子拍你脸了嗷。”
英梨梨顿时沉下了脸,那模样真是要杀人。
“咳咳,开个玩笑嘛。”
神楽结过了英梨梨的盘子,心中念叨着“真是穷胸极恶”的同时规矩地按照顺序恰起了晚饭。
要是平时和早坂一起坐那就无所谓了,但今天被老妈盯着,神楽真是压力山大。
餐后,神楽与小百合一起回到了房间,他先去洗漱,而后是小百合,尽管他有系统的协助和清洁术其实不洗也问题不大,但谁又能拒绝在学校晃浪了一天回到家舒舒服服淋个浴再泡个热热呼呼的澡呢。
反正神楽是无法拒绝。
“呼……还好没来。”
神楽赤裸着身子走出浴室,拿大白毛巾擦起了脑袋,他所庆幸的是小百合还好没有太尽职地直接跑到浴室来说要给他擦背,尽管这事儿早坂爱也很少会干了,只有神楽有要求的时候她才会进来。
毕竟他跟早坂两人都老大不小了嘛,浴室里光着身子一不小心就容易擦枪走火。
洗漱完毕吹干头发,神楽立马就被小百合给按进了琴房,开始了学琴时候每天的惯例练习,而她则在这个时候刚好去洗澡泡澡,等神楽回到房间时也只能看见桌上摆放着的银质托盘与一瓶快要变成常温的“ino water”。
“这执事真是不专业啊……”
神楽很是怀念早坂在的日子,可惜。
拧开瓶盖美美地灌了几口,神楽走到床边,随意地脱下衣服扔在床边的靠背椅上拉开床帘就睡……咦,那是什么?
神楽见床上用白色的缎带环绕出了一个心形,那其中还放着一张硬纸一样的东西。
他拿过那张硬纸一瞧发现那是张自制的贺卡,打开后一眼就可以看到左侧小百合的Q版自画像,右侧则用如血一般鲜红的哥特式艺术字字体写道:
给神楽:
晚上不要偷偷去找小爱喔,晚安,我爱你,祝你好梦。
妈妈谨上。
“这完全就是恐吓信吧……小百合你一点都不可爱!!”
神楽不寒而栗地起了鸡皮疙瘩,他随手将缎带和贺卡都放在了床头柜上,拉开被子钻进去就准备睡觉。
尽管神楽想到了自己还有一个叫“替身人偶”的东西,但……省省吧,早坂那边估计被监视着呢,大不了就是不能做爱而已,忍一个月肉棒也不会爆炸。
但闭上眼没多久神楽就立刻翻起了身,倒不是他想着要去找早坂,而是有件事情他差点儿忘了干了。
神楽拿过手机,解锁后点进联系人,找到老爹,直接拨了出去。
现在是晚上九点五十,老爹应该还没睡。
果然没多久,老爹就接通了电话。
“是我,晚上好啊神楽,今天过得开心么?”
“还行……晚上好老爸,我有件事想问你。”
神楽把声音压得很低,毕竟妈妈的房间就跟他隔着一道门。
“哦豁,说吧,爸爸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面的莱纳德·斯宾塞用打趣的口吻说。
“你和妈妈……关系不好么?”
“唔……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大人之间的关系不能简单地用好不好来形容,不过……哎——,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了。”
斯宾塞长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有些落寞。
“你出轨了对吧?”
神楽等待了几秒,由自己直接问了出来。
“……小百合是个对丈夫要求很严格的女人,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辩解的,过去我们十分恩爱,只是……算了。”
“那……穹该不会是……?”
神楽想到了小百合今天那个凄惨的笑,立刻追问。
“是我的私生女,也是你妹妹,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就我和你母亲还有穹本人,你是谁跟你说的?”
“这重要么?”
“确实也不重要,但你最好也别告诉别人,总而言之哪怕是为了你和英梨梨,我跟你母亲绝不会离婚,这你放心好了,在平时我们也会表现得十分恩爱,但……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抱歉。”
“穹是你女儿你居然让他当佣人……?”
神楽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一想到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就尴尬得难受,毕竟他之前还总琢磨着把穹像是搞早坂那样搞上床呢。
原来是……妹妹啊,这老爹怎么跟段正淳似的。
“她名义上的父母都因为车祸去世了,要把她交给芬兰或者日本的亲戚抚养我不太放心,而且小百合也很喜欢她,就勉强放在了家里,私生女一事曝光对你和英梨梨都不太好,穹也只是名义上的侍女而已,除了房间规格,我给她一切都按照英梨梨的标准来的,小百合也是。”
“呼……怪不得你和妈妈每年给穹买的礼物都比早坂的要高一档。”
神楽心里暗道:原来穹自己知道啊……那她向来很没礼貌这件事也就完全没必要计较了,妹妹嘛,总不能真的用侍女的标准来要求她。
“你呢,将来也会犯和我一样的错误么?”
“我……”
神楽张了张嘴,有些无言以对。
“你要娶椎名真白为妻,不说了,代我替你母亲问好,还有别的事么?”
“首先我不想娶她,另外,我还有两个问题。”
“你必须娶她……但你先问问题吧,我从来不对儿女说谎。”
“老爸,你曾经爱过穹的母亲么?还有,现在你依旧爱着妈妈么?”
“你的两个问题,我的回答都是YES,而且我也爱着你和英梨梨,还有穹,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说句为自己辩解的话吧,除了你母亲和穹的妈妈,我再也没跟什么人睡过觉……那么,神楽,改天见。”
说完,老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神楽也盯着通话结束的画面,久久无言。
他打开LINE,找到和穹的聊天框,点进去说了句:一直以来……不好意思。
但一直没弹已读,神楽觉得穹可能要么把他给屏蔽了要么懒得看他的消息,干脆也就扔开了手机躺下睡觉。
周四早上七点。
神楽的闹钟准时将他叫了醒来。
“……?”
他摸索着都不用睁眼就直接关了闹钟,下意识地躺平仰起了脸,伸出舌尖prpr……
咦?早坂的每日小穴问候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神楽猛地翻身起来,只见床边的小百合正把床帘给拉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在微笑着瞧着他。
“呃……早上好啊小百合。”神楽舔了舔嘴唇,很有些尴尬地挠着头问:“你看着我多久了?”
“嗯——,大约十五分钟,我在想神楽少爷你把闹钟订到了几点。”
“七点……”
“但是你平时不都是七点五十左右才出来吃早饭的吗?洗漱换衣服会用那么久?”
小百合一脸“我看穿了一切”的优雅笑容,双手一拍贴在了脸侧。
“啊这……”神楽赶紧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说:“我平时醒了之后有赖床十五分钟的习惯。”
其实平时都是早坂爱六点五十会准时过来看着他,然后五十五分关掉闹钟,快到七点时蹲跨在他脸上,用私处叫他起床,而这十七八分钟就是神楽与早坂来一发“早安69问候”的时间,这既能提神醒脑又能让晨勃给基本消退下去,实在是一举两得。
而等神楽有了“清洁术”之后,他干脆就略过了早上的洗漱,用省出来的时间可以和早坂美美地来上一发了。
唯一遗憾的是仅仅来了一次顺带帮早坂“斩赤龙”之后她就被母亲送去了培训,神楽也不得不跟母亲小百合亲密共处一个月才行。
“赖床十分钟是为了等早上的BOKI自然消退吗?”
“别一本正经地对正在晨勃中的儿子说这种话行吗……拜托求你了。”
神楽用一种快要死了一样的语气说着,说真的,他现在很想弄一枚小白旗打出来挥一挥。
早坂的白内裤也行。
论有个口无遮拦的前工口画家宅女老妈的恐怖之处。
起床洗漱,神楽拉了拉睡袍遮掩着那要从睡袍缝隙里顶出的肉棒,尴尬地往浴室里走,小百合快步走去帮神楽打开了浴室门,又做出了一个“请进”的动作说:“神楽少爷你昨天晚上有打手冲吗?”
“这是执事该问的事情么……”
“但是这是妈妈该问的。”
“你到底是执事还是妈妈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