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手与新手&乌龙一场(2/2)
正常来说就算要殉情也是他负责搂住麻衣学姐的腰才是。
“小心揍你喔。”
樱岛麻衣面无表情地再度用左脚踩在了神楽右脚上。
“不行……!泽村那家伙已经被‘麻衣学姐’给完全控制住了!”三浦刚要向前冲去,回头一看英梨梨腿软了,她“嘁”了一声后退了一步朝英梨梨伸出了手大声说:“来,抓住我,你还能走么?”
“哦……谢、谢谢……”英梨梨感激地递过了手,三浦也不计前嫌地直接把她给拉到了自己身侧,英梨梨揪心地注视着背对夕阳的那两人,一步步慢慢地踩在了他被拉得极长的影子上,右手捏紧了衣领嘴唇微颤道:“神楽……你……”
“那是你哥吧?!想办法说点儿什么把他给唤回来啊!”
“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管他什么亲情了友情了还是爱情了把平时舍不得说的话都说出来挽留他!难道你要看着他被那个诅咒给活活咒杀不成?!”
三浦激动得就差朝英梨梨吼了。
英梨梨刚跑了那么长时间喘气都喘不上来,现在本身就有些缺氧,现在又看到神楽如此危险,心跳加快到头晕得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拼命在想,可大脑却一片空白,三浦一看英梨梨如此派不上用场,干脆咬咬牙绷着一张通红的脸朝神楽喊道:
“喂!!泽村!!别被那家伙给拉到那个世界去了!你想要摸我的腿吧?!来这边我让你摸个够!!还……还有更厉害的地方也让你摸!别死啊!!”
“啊?你说什么——??!”
英梨梨一听就有些炸毛,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把三浦的脑袋给咬上几口。
神楽听得也不由得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卧槽,但此时的麻衣学姐却好像越来越生气了,也不知道她是在生什么气,但神楽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在更用力,而且……脚疼。
“泽村……”
麻衣学姐踮起脚,在神楽耳边幽幽地说道。
“??”
神楽回头不解地看她。
只见麻衣学姐明显有些害羞地红起了脸,想必是三浦刚刚的劲爆发言震撼到了她纯洁的心灵,但害羞还是其次,莫名的怒意渐渐超过了羞意,她咬了咬唇角,发出了轻哼似的鼻音,略显傲娇地扁了扁嘴道:“工口笨蛋,死吧!”
说完,她便向后一坠,同时也把神楽给拉着向下坠了下去。
“啊啊啊——??”
神楽发出了一阵呼喊,身影也从天台边缘彻底消失。
“完了……”
英梨梨这下身子彻底软了下来,直接双腿一撇跪坐在了天台上。
三浦也感觉天旋地转,她往前硬撑着走了几步,摇摇欲坠地捂住了脸。
——最终还是害死了他……明明我想要保护他的……他那么柔弱……明明……我就不该带他出来扔什么垃圾,值日什么的我自己一个人全都做完也没问题,他只需要……只需要弹他的钢琴就好了……
泪水从三浦眼角泉涌而出,回头一看,英梨梨也正面如死灰地无声流着清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吗?”
神楽的声音从天台下方冒了出来。
三浦和英梨梨恍然停下了哭泣,她俩互相对视了一眼,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但其实神楽当然不会死,樱岛麻衣也不会跟他一起殉情,他俩是从天台边缘一起向下摔在了只比这边的天台要矮上一截的实验楼楼顶。
也因此,神楽除了摔得屁股有些疼之外,完全没什么大碍。
“有关叫住之窗的恶灵把学弟你给绑架到了楼顶,而后摔了下去,但由于这里已经建成了一栋新的校舍,因此诅咒虽然生效了但你却没有死,相当于诅咒终止,比起你用花言巧语来骗女孩子跟你KISS,不如这套逻辑说服她们来得更合理也更健全纯洁呢,你说是吧泽村学弟?”
麻衣学姐跪坐在神楽身侧,微笑着轻轻拧起了神楽腰间的软肉。
“疼疼疼疼疼——!!”
神楽一声痛呼,这也让三浦和英梨梨一起撒腿跑了过来。
“好像……诅咒失败了呢。”
神楽忍着痛朝英梨梨她们挥手。
英梨梨如释重负地一下抱住了三浦,三浦也欣慰不已,暗叹自己为什么忘了这里的天台跳下去根本死不了人,同时又轻抚着英梨梨的头顶轻声说:“没事了……”
麻衣学姐则“吱”地一下拽住了神楽右侧的招风耳训斥道:“不准对那位叫三浦优美子的女孩子做坏事,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点一下头。”
神楽赶紧点头,麻衣学姐这才堪堪松手。
虚惊一场后,神楽连书包都没带就直接跟英梨梨一起出了校门,被她给拉到了平时她和穹一起坐着的车子附近。
穹在车上已经等候多时了,英梨梨姗姗来迟,她多少有些怨气地抱怨了一句:“好慢……”
车上的穹正享受着空调在左侧车门处托腮瞧着车窗外,车门打开的声音根本没有吸引她回头看。
“小穹下午好啊。”
但回应穹的却是神楽的声音,这让她身子轻轻一颤,回头斜眼瞥着他说:“哦……今天没有一个人先回去么?”
“发生了点儿小事情,呀,怎么说呢,还挺吓人的。”
神楽这么说着先要坐进车子,但英梨梨却又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神楽给扯了出去。
“干什么你?!”
“男人给我坐边上。”
“喂……”
“什么?”
英梨梨绕过了神楽身边,先一步钻进车子撩过了右侧的马尾坐下瞪他。
“……算了没什么。”
神楽坐在了英梨梨右手边,顺带关上了门,车子发动,神楽和穹一样托腮看起了窗外,英梨梨倒是悄悄握住了他的左手。
她的右手指尖略有些茧,那是长年握笔画画的“后遗症”,但除过指尖之外的部分倒是又软又潮,捏着感觉在微微发凉,想必她还没从刚刚的惊吓里缓过劲儿来,神楽的两手上都满是老茧,这也是总敲钢琴的锅。
“……?”
神楽回头一瞧,却见英梨梨完全目不斜视地朝前方看着,好像装作完全没这回事一样,反倒是神楽盯得时间长了她才咬着小虎牙突然斜眼看了过来问道:“又怎么了?”
“呃……所以——”
神楽捏了一下英梨梨的右手。
“所以这怎么了?”英梨梨不满地靠了过来用极快的语速说:“不想跟身为妹妹的我一起坐下想要跟穹坐你倒是说一个让我听听?!”
“又来……?”
穹无聊地叹息了一声。
“……”神楽听得嘴角微扯,英梨梨又轻哼了一声,反而把他的右手给捏紧了,又嘟囔着补充道:“真以为你要死了呢……”
行吧,神楽这下知道了,英梨梨明摆着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要死了?那又是怎么回事?”
穹一听也有些动容,回过头来看着他们。
于是英梨梨又给穹绘声绘色地叙述了一番刚刚发生的事情。
“那可真是危险……神楽你下次听见类似叫你的声音可别再往上看了。”
“好的,多谢提醒。”
“没事……职责所在而已。”
说完穹便回过了头,侧靠在左侧车窗那里悄悄闭上了眼,伸展了一下腿就躺了过去开始小憩。
“英……”
“闭嘴——”
英梨梨回头就瞪,干脆还掐了他的手皮一把。
显然她是不想听到神楽再说什么废话,更不想听他问“你干嘛要握我的手”。
神楽还不至于那么低情商,他只是一开始感到了些意外而已,英梨梨这么紧握着他很明显是在表示她不想失去他。
“嘶……”
神楽疼得倒吸凉气,而英梨梨这才堪堪停下了掐的动作,继续跟他好好握住。
接着,她左手利索地从裙子兜里翻出了手机,解锁后点到LINE界面,利索无比地噼里啪啦一顿输入,接着又把那手机屏幕拿给神楽看。
神楽一看,这不是英梨梨和他的聊天界面么?
她给神楽的备注很是简单,就只有一个汉字“兄”,用日语来读的话自然是“Ani”,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她刚刚发给神楽的,上面写道:晚上八点左右到我的画室里来一趟,不要带人偶女一起。
接着,英梨梨歪了歪头,用眼神问他“明白了么?”,神楽也随即点头。
英梨梨这下满意了,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把手机给塞了回去。
神楽心里琢磨她这次叫自己过去又是要干什么,而且这一次居然要同时瞒着穹和早坂两人。
说实话神楽觉得瞒着穹估计可以,但瞒着早坂就不太现实了,她比穹能干得多,除非神楽是隐身了在家里跑,否则早坂总能准确地发现他在哪儿。
距离回到家还有一段时间,神楽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朝右侧车窗靠了靠,闭上眼小憩了起来。
不多久,他察觉到英梨梨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也没说什么,就跟她一起握着手就这样一路到家。
神楽在路上一不小心睡着了一阵,等他苏醒时英梨梨早就松开他的手了,也离开了他的肩头,叫他“起床”时的英梨梨还是一如既往凶巴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神楽欠了她几个亿呢。
由于周末那次性爱太过激烈,早坂的小穴此时还在休息中,神楽也不是什么色中饿鬼,就让她好好休息,最近几天无需侍寝。
吃过饭洗漱收拾完毕,神楽径直去了琴房开始练琴,他练琴的时候别人是不能随便去打扰的,他给自己设了个震动的闹钟,一直回想着今天三浦优美子的那个吻练习到了七点五十五分。
闹钟响起,神楽意犹未尽地堪堪停下,抓过手机关掉闹钟,双手高高伸起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又按住琴键从琴凳上坐起,绕过钢琴走上十来走出了半开的落地窗,站在那半圆形的小阳台上呼吸着夜晚的新鲜空气。
“完事了?”
英梨梨的声音从右侧突然冒了出来。
她也站在那小阳台上托腮等待神楽很久了。
“嗯,完事了。”
神楽头都没回地答应了一句,按住阳台扶手向前推了推脊背,让脊椎也发出了一串噼啪声。
英梨梨的画室就在他的琴房隔壁,原本神楽是提议要做隔音处理的,但英梨梨却反对,于是乎也就没弄什么隔音,这导致如果神楽和英梨梨同时在练习,那她画室那边就会满是神楽的琴声。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随时随地在享受神楽的独奏音乐会。
“完事了就赶紧给我过来!”
“不是还有五分钟么,急什么?”
“神楽你好歹也算是个绅士,居然要让淑女好等?”
“你……算了,没什么。”
神楽现在每次听到英梨梨说“淑女”这个词就觉得这词完全变味了。
自慰次数接近四千次的淑女,嗯,真的很淑女。
“什么——?有什么怨言你有种说出来让我听听?”
英梨梨托腮趴在阳台扶手左侧瞪起了他。
“没怨言,你等一下我过去。”神楽回头走进琴房,关上落地窗径直出门,结果刚一出来就听见早坂说:“辛苦了,您请用。”
回头一瞧,早坂正如同一根旗杆一般挺直了腰杆站在琴房房门左侧,左手弯折在腹部,小臂上挂着条洁白的毛巾,右手里举着银质的托盘,里面盛放着一瓶神楽喜欢的ino water轻运动饮料和一杯加冰的柠檬水。
看,神楽就说不管去哪儿都瞒不过早坂爱吧。
“这两个都不想喝啊。”
神楽捏着下巴打量着她坏笑着。
“……”早坂装作“我不懂”一样把小脑袋扭向了左侧,用调皮的腔调说:“那您是想要喝什么呢?”
“当然是——”
神楽也走到她左手边,轻轻掐住了她的下颌,凑到她耳边就轻咬了一口。
早坂托盘中的杯子开始了轻微的抖动,正如她立刻起了反应的娇躯一样。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很想问了,您前世是不是很喜欢吃切耳丝?”
“放心,我不会把你耳朵给切下来的。”
说着,神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耳廓,俯身就吻了上去。
早坂听话地跟他唇舌交缠了一番,又很是点到为止地用左手轻轻一推他说:“玩闹到此为止吧,请用。”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神楽嘟囔着端起了那杯柠檬水一饮而尽,又把ino water倒进了放冰块的杯子,倒了半杯喝了个空,拽起她手臂上搭着的毛巾擦了一把嘴。
“还请您不要说笑了,我现在是严肃的工作模式,而您随时随地都是发情的公狗模式。”
“是,是~,多谢了,回去吧。”
“是,您也请早点儿回房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才八点——!!”
“那么,我就先失礼。”
早坂愣是没听到神楽那句呐喊,平静地板着脸低了低头,转身就走。
没等早坂离开,神楽便直接推了一把英梨梨画室的大门,结果她还上锁了,但神楽也不用敲门,英梨梨下一秒便“咔嚓”一下打开门锁嗖地推开门探出了小脑袋,接着便一把抓住神楽,直接把他给拽了进来。
“卡茨~!”英梨梨鬼鬼祟祟地悄声关上了门,而神楽则在背后翻着白眼抱怨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在搞敌特么?”
“什么什么搞敌特?”英梨梨被神楽突然的一出声给吓得身子一颤,不满地回过头撇着嘴说:“话说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这还用问么?”
神楽苍白一笑,随意地摊了摊手。
英梨梨的画室和他的琴房差不多大,但视觉效果却比他的琴房要小多了,因为这里头放了十几架画架,墙角处墙边到处都有画板和颜料柜等等之类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椅子凳子软塌沙发也有那么一两把,所有的东西挤在一起就显得很是凌乱,与几乎只有钢琴和琴凳的空旷琴房没法比。
“我就知道……”英梨梨暗自嘟囔了一声,锁好门拍了拍手叉腰说:“那,你知道我今晚叫你过来干什么么?”
“呃……?”
神楽心想,难道是要让自己示范打手枪给她?
上次英梨梨找他好像就是这个原因,回想一下,这好像还是两天前的事情。